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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底告诉自己,他还没有得到她的那些宝物,他怎能容许她有任何的事情,对,一定是这样的。
白素衣只是僵直了身子,任由他的大掌抚摸她的伤口处,墨紫潇抬起俊脸瞧她,“锦儿,疼吗?”
白素衣看着这张和他一样的脸,脑海中,似乎有什么熟悉的画面闪过,是了,曾经有一次,她在亚马逊丛林中被一只老虎咬伤,他也是这样的神色,也是这样的担忧,这样的声音。
莫紫潇看白素衣紧盯着自己的脸,本来很是开心,但是,看着白素衣看他的神色似乎在通过他看向另外一个男人的时候,他的手立马抽了出来,随后,站了起身,开始麻利的脱自己的衣袍。
关于这个诡异的王妃,他却从未让他像别的女人一样伺候他,因为,他知道,她不会肯的,一想到她身上的那些宝物,如果都能为他所用,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俩人睡在一张床榻上面,却是各有各的思量,墨紫潇把白素衣抱紧在怀中,此时的白素衣,犹如一只小猫一般的听话,她身子微微蜷缩着,任由着那两双强有力的手臂紧紧的窟着她,直至沉睡。
墨紫潇却怎么也睡不着,他看着怀中女子眼中的疲惫,今夜,他本想好好温存一番,他很是不解,都已经撤了半个月的药了,白素衣的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说,他有问题?
墨紫潇把脸凑到白素衣的额间,温柔的在白素衣额头上面,轻轻一吻,这样的吻,足以暖透人心。
白素衣的双睫动了动,随后,便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他的大掌无意识的来到她平坦的小腹上面,轻轻的抚摸着,似乎里面有一颗属于他的种子,正在肚子里面生根发芽。
窗外,树木的枝叶随风摆动,透着烛火,似乎如一只魔鬼的爪牙一般,在窗户外面张牙舞爪。
屋子中,沉寂的可怕,只能听见女子平静的呼吸声音,而男子的那双眼眸,却并未闭上,而是一直看向身旁的女子,他能感到她是真的睡着了 。
白素衣,本王不希望你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同床异梦,各有各的思量,各有各的算计。
漆黑一片的天际渐渐褪去,徒留一地的凉意,五更天了,清冷的启明星渐渐消失在云层中,一轮火红的太阳正在厚厚的云层中,努力的撕破重重阻碍,把属于自己的光和热度撒像整个人世间。
终于,太阳冲破了云层的阻隔,从云层中渐渐探出了个头,大地有了太阳的照射,满目生机。
早晨的王府清静异常,花园中,开的灿烂的各色花朵,在迎着朝阳,绽放属于自己独特的魅力。
惜花阁屋门前,种植着一排排高大的太阳花,这太阳花叶子高大,开出的花朵,就犹如太阳一般的令人感到希望。
橙黄色的花蕊里面,还滚动着滴滴晶莹剔透的小露珠,在太阳的照射下,璀璨如钻石。
屋门外,长月早已收拾妥当,端了一个金色的盆子在屋外轻轻寇门,“王妃,您起了吗?”
在床榻上面的白素衣,听闻屋外的声音,猛然的睁开那双墨色的双眸,她猛然坐了起来,看向床榻旁,墨紫潇早已不见踪影,她不觉轻蹙眉头,左肩膀处,因为她的用力过度微微有些许痛意,伤口已经结疤,鲜血暂时没有再再溢出。
她身子轻颤抖一下,随后,用手柔了柔自己的眉心,她怎么睡的这么死,什么时候开始,她能在墨紫潇的怀里,安静的睡着,那个男人,真的能带给她想到的安全感。
正在冥想着,屋外,长月的声音继续响起,“王妃……”
“起了……”
白素衣冷冷应一声后,便准备下床去开门,狗窝里面的茶壶,似乎也睡醒了,爬了出来,在床榻前面,摇晃着尾巴,似乎是在对着主人说早安。
白素衣看着茶壶,浅浅一笑,“茶壶,你也起来了吗?”
茶壶只能不停的摇晃着尾巴,似乎是回答她。
白素衣不能弓下身子,只能把修长的腿抬得老高,穿好了靴子,走到了屋门,轻轻的打开了屋门。
屋门外,是一脸笑意的长月,她的手中,端着一盆温水。
“王妃早……”
白素衣点头,随后,示意她进屋。
长月麻利的替白素衣梳洗完毕,随后道,“王妃,王爷吩咐您今日就待在惜花阁,哪也不要去?”
白素衣脸上一暗,扭头看她,“怎么了?”
“王妃别误会,是这样的,恒亲王世子和小姐今日要来拜访王爷,王爷的意思是……”
白素衣听见恒亲王世子的时候,一张脸,煞白的可怕,那双墨色深如幽潭的双眸冷寒的扫视了一眼长月,带着嗜血的杀意,长月被她这样的神色吓到了,手中的玉梳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梳子断成了两截,一块滚落到茶壶的狗窝旁边,茶壶一双狗眼晶晶亮,看见那短截的梳子,它以为是什么好吃的东西,立马跑过去把梳子拖到了窝里面,狗爪子抱着,嘶牙咧嘴的在那里啃咬着。
“王妃饶命……”
长月一看玉梳断成了两截,双膝跪地,低垂着头,自古玉碎都是预示着不好的事情,她怎么那么笨,就拿不住呢?
白素衣从沉思中回神,低头看向跪着的长月,“起吧,我不怪你……”
长月慌忙起身,低垂着头站在一旁。
白素衣随意的把长发用她做好的夹子轻轻挽起,干净利索。
长月看着她头发上面的东西,一脸狐疑之色,这王妃哪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
白素衣顺势站了起身,白衫飘飘,她挪动步子走到屋门前面,今日的阳光格外灿烂,她身子微微靠在屋门上面,伸手挡住炫目的阳光,随后回头,淡淡道,“你下去吧,我知道了。”
第三十六章
长月抬起一脸疑惑的脸,随后恭敬的做了个退下的动作,从她的身旁走过,走到长廊的时候,还不时的回头看向她的方向,王妃一身白衫站在那里,衣袂飘飘,灵动的如仙子下凡一般,可是,她的身上,却散发出一股浓浓的哀伤,就连如此好的阳光,也无法熄灭她身上的哀伤和冷冽。
王妃,究竟是何等来头?
第一次,长月不禁开始怀疑起了她的身份。
白素衣瞧着长月离开了长廊,整个院子中,只剩下她一人,还有那开的灿烂的太阳花,她挪动步子走到一颗花朵面前,抬头看向高高的花盘,太阳花正迎着烈日,开放的极致,那绚烂的颜色,使人眼前一亮。
太阳花,她叶锦笙曾经最喜欢的花朵,它代表着希望,代表着阳光,可是,今日,她的心境却变了,纵使有满院子的太阳花,也照不亮她心底,她的心底,永远是一片黑暗,她被困死在无边炼狱中,谁也救不了她。
风起,白衫飘飞,太阳花的腰肢随风摆动,那大大的圆盘中,不时的掉落出半黑的葵花籽,掉落在干涸的泥土中,等待着重新成苗的机会,生生不息。
王府正厅中,此时,热闹非凡,丫鬟从大厅中急急忙忙的出入,大厅中的雕花椅子上,坐着一身黑纱的男子,男子的一旁,坐着一身嫩黄色衣袍的女子,女子今日打扮的极其好看,一身得体的衣袍穿在身上,头发上面插了个蓝色的宝石釵子,耳畔挂一串翠绿宝石,看起来高贵不凡,一张精致的小脸上面,浅笑盈盈。
正堂上面,坐着一身玄色衣袍的墨紫潇,墨紫潇端坐在大椅上,一脸客气的招呼着坐下的客人。
玄矶放下了手中的茶水,站了起身,他犀利的双眸扫视了大厅一眼,微微抱拳,“王爷,怎么没见王妃?”
玄矶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试探。
墨紫潇的脸色一顿,随后也起了身,走到厅下面,面露浅笑,“素衣身体不适,在园中静养……”
“是这样?”
玄矶的脸上带着一张薄薄的面具,语气中,全是不信任之色。
墨紫潇知道这次玄矶来此的目地,所以,他未免玄矶察觉那夜进入恒亲王府的刺客是她,所以,让她留在院子中,她的伤没好,很容易被玄矶发现。
“世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墨紫潇站在他面前,脸上,微微有些许不悦。
玄矶的双眸微微眯着,“王爷未免太紧张了,玄矶只是早慕名王妃娘娘是倾国美人,前面几次见面,都是来去匆匆,这次,玄矶只是为了一睹王妃的风采罢了……”
他说完后,便坐回了椅子旁,手上握着的珍珠不停的转动。
一旁的玄妃烟无奈摇头,她的视线,从进王府开始,便没有离开过墨紫潇的身上,几月不见,他越发风流倜傥了……
她站了起身,走到玄矶身旁,轻摇他的臂膀,“哥哥,您和紫潇哥哥不要每次见面都闹不愉快啦,王妃既然生病,那咱们以后再看也不迟啊……”
玄妃烟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太好了,白素衣生病了,那么……
玄矶冷哼一声,继续道“,莫非是王妃的身子受伤,或者说……”
“胡扯……”
墨紫潇厉声打断了他的话语,“世子此话什么意思?”
他走到一旁的高堂雕花椅子上坐下,一脸怒意。
该死的,这个玄矶,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玄矶看他一脸的不悦之色,重新站了起身,低头拍了拍自己的衣袍,随后扭头看向墨紫潇,“既然如此,那玄矶告辞了……”
玄矶大概已经知道了什么,他不再纠缠下去,看向一旁的玄妃烟,“烟儿,我们走吧……”
玄妃烟一脸不情愿,这才一盏茶的功夫,他又要走,难道她来这里,连话都没跟墨紫潇说几句,又要走吗?
玄矶看着玄妃烟一脸的不悦,一把拉过她的手臂,饶有风度道,“王爷,告辞……”
墨紫潇这次没有起身,只是冷寒吩咐,“管家,送世子……”
玄矶扭头看向高坐于堂上的墨紫潇,那双犀利的眼眸中,带着燃尽一切的恨意。
墨紫潇只是一脸无惧的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管家匆忙从一旁跑过来,对着玄矶微微施礼,“世子,请……”
玄矶冷然拂袖,阔步朝屋门外走去,刚走几步,便被一阵清脆的声音打断。
“世子请留步……”
一声好听的声音响起,玄矶停下了步子,凛冽回头,入目之处,他看到一个白衫如仙的女子一脸浅笑从一旁的院子中走了过来。
身子僵直在那里,双眸中,闪现出浓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