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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的愣住了口。
难道自己与慕晴真的一般无二吗?
慕耀见她说到盈澈住了口,心下无名有些烦躁,“你都知道了什么?”
“慕晴…她喜欢你…对吗?”盈梓这么问,也觉得十分难堪,他们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妹。
“她让我恶心。”慕耀的声音里透着无比的厌恶,连夜里的风都寒了三分。
“哦……”见他痛快的说了出来,盈梓意外地松了口气,心里竟是有几丝欣喜。进而又有些混乱的解释着:“我与她不同…我不会做让你讨厌的那种人的……”
见她纠结的模样,慕耀挑了眉问:“你怎知我讨厌何种人,喜欢何种人?”
“你既嫁了我,我就会努力去做让你喜欢的人,我可以学,可以变。”盈梓真诚的说。从她知道他们将要相守一生的那刻起,真心相对的念头从未改变。
“哦?你既不知,那我来告诉你。”
慕耀对她的许诺似乎没听进去,突然将她身子一转,背对着自己压在了树上。他的呼吸撩着耳边的碎发,她看不到他的表情。
“我不喜欢你给那小鬼看那种书,”调侃的语气从耳边吹过。
“那不是我……”盈梓急急的一句话没说完,就感到一只手就环住了她的腰,另一只不安地在她身上游走,当下愣住。
“慕耀……?”颤声问道。
他不为所动,左手扬她的下巴,手指在她唇间轻抚,引得她阵阵酥痒,不知道闭还是不闭。
“但我喜欢你陪我做那书上的事……”说着,右手贴着她身体的轮廓,细细勾勒。
盈梓心中纷乱,经他几番挑逗,呼吸渐渐乱了章法,却仍是不甘的挣扎。
慕耀有意羞辱,暗了声道:“这就急着想要了?嗯?”说罢手更是加大了力度。
看出了他有意轻薄,盈梓不禁心中有些难过,她并不反感与他亲密,只是这种硝烟渐起的情景已经渐渐偏离了情爱的初衷。
虽知道自己出言激怒了他,却不愿任他鱼肉,终是在他小臂上狠狠的一咬,挣了出来。
摸着自己手腕处的伤,看着眼前的人儿美眸含羞,脸上尤带着红晕,不自知中那怒瞪凭的到多了几分调情的意味。
“既然妻主今日没有兴致,慕耀改日再来。”
说不出为何,盈梓竟从他的取笑的眼中看出几分受挫的味道,一时两心伤。
本想清净的一夜又是无眠。
再见之时,盈梓看到了慕耀拿筷的手上大方的晾着结痂的血痕,正是自己的小小牙印。
他毫不避讳,倒是一旁的陌离拿一双小兽般的眼狠狠的瞪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涨的好慢哦,笔者会加油的!
☆、第十三章 卑鄙的你
白日里的环春阁荡着轻风,来来往往,尽是各家各府的车轿。
林府的马车挺在楼前,老鸨笑脸迎上,走出的却是林家公子。
“这……”老鸨一时踌躇:“呵……不知林公子,喜欢哪种类型的公子?”随着林家日渐崛起的声望,林府这位掌事公子也是出了名的自持清高,早已过了嫁人的年纪却不着急。如今他来了这里,倒是叫人稍一联系便想歪了去。
盈澈扫了一眼四下,掂了掂手中的银两道:“紫阙。”
“这……恐怕不好办呢……”老鸨看了看他手中的白银,咽了咽口水道:“这紫阙是早已被南陵王包下了,轻易不见客呢!”
进而又换了张媚笑的脸道:“林公子若喜欢那一型的,我们这有一位刚挂牌的小哥,年方十四,可是调养了好些时日呢,那一张小脸生的是……”
“我与紫阙公子是故人,此次前来叨扰只是叙旧而已。”盈澈又从袖口中抽出一张银票道:“您看能否行个方便?”
老鸨一双眼都被那大额银票晃花了,想了想咬牙道:“方便,方便!”又觉不妥,马上像是嘱咐的说道:“您说了,只是叙旧嘛!”
盈澈收了视线,轻轻的一阖首,“那是自然。”便被老鸨请上了楼。
待到了阁楼之中,纱帐幔幔,红绸缭绕,紫阙慵懒的斜靠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上抚着剑。
“林公子,这么有雅兴,竟会来这烟花之地寻我。”
盈澈眉头微皱,视线落在了他手中的剑上。“此剑何来?”
“哦?”紫阙扬了扬眉,嘴边挂着一丝玩味的媚笑“林公子既来寻了我,又怎会不知我以何在此立足?”说罢手指滑过剑锋;看着它闪出寒光,得意的道:“正是因这剑舞。”
盈澈不再应声,寻了个舒服的椅子坐下,冷冷清的看着他。
紫阙见他如此,应了他的审视道:“林公子前来,不是同我说这些的罢?不如快人快语,免得呆了久了,污了公子的名声。”
“不错”,盈澈说道:“那日盈儿酒后来寻过你,为何最后是他深夜送回府中。”
紫阙听他这么一说,颇为意外,那日确实见过盈梓,却只是在楼上匆匆一瞥,之后便再无联系。但这一切他竟然都知道,不免面上冷了三分,道
“林公子既派了人监视,又何故来问我,为何不一开始便将另妹看好。”
“那日大雾,我的人跟丢了。”盈澈随意答道,见他不肯吐露,又转了话锋:“你与他是何关系?”
“他?”
“南陵王。”
“哧”一声轻笑,像是酥到骨子里的声音:“他包了我,世人皆知。”
盈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止如此。”
“林公子怎知我们之间的私事?”紫阙笑声更胜一筹道:“难不成林公子也与王爷…有着这样那样的过往吗?”
盈澈不为所动,站起了身,突又隐约听闻室内有另一人的呼吸声。
心下盘算一番,知是今日问不出个所以然。转过身看着紫阙道:“无论我们有着什么过往,还望公子代为转告王爷,前尘往事已过,之前的事多谢了,往后还是各自清净的好。”说罢转身告辞。
盈澈走后,屏风后走出一个人,就近坐下,紫阙松了一口气。
“你这么怕他看见我?”南陵王道,“怕让人确凿了你我之事?”
“……正经点。”紫阙道:“那日林家小姐怎么经你手中送回。”
“呵……那日我辞了你本打算夜狩,奈何雾大只得半路回府,却在我家门口捡到了她。”南陵王心不在焉的答道,“想到那日你着她久久回味的神情,我不禁好奇,是个什么样的丫头,能让你多看两眼。”
“你把她怎样了?”
“怎样?无非是捆回了府细看一番呗。这丫头除了皮肉生的比旁人美些,也没什么特别的。”
紫阙警惕的看着他,见他目光坦荡,这才松了口气,又道:“那为何林家公子找上门来?”
“哦,他哥哥啊……”南陵王微微笑了笑,一双虎目闪着得意,“我跟他还真有段过往……”
看紫阙莫名其妙的扫着自己的脸,他挑衅般的拿剑柄挑了他的下巴道:“你知道,我好男风的嘛……呵……”
“滚!”紫阙两指一弹,那剑就飞出了南陵王的手,插在他身后的木门上,生生裂了一道缝。
对方愣了一下,咂了咂舌道:“动不动就生气,可真是个赔钱货……”
盈梓那日病好后就没再见过盈澈,今日她守在府门前徘徊,果然真让她等到了。
盈澈自环春阁出来,左右这个月账房的盘点已结,自己也好久没回家看了,便没再耽搁,打道回府,一进门便撞上了她。
“盈儿?”
“哥哥;”盈梓迎了上来:“你身上好香,是什么味道?你去哪了?”
听她这么一说盈澈自己也觉了出来,想来是在紫阙那染上的,便草草的说:“没事,只是去会了下旧友。”
会旧友?什么朋友竟把哥哥周身染得这么香,盈梓不禁有些吃味,拉了盈澈要给他更衣。
盈澈不明所以,自己也被这味道撩的头晕,就由了她去。
“明日是慕容家老夫人的六十大寿,慕容家在城南的凤仙楼定了酒宴,今日已经咱这下了请帖,哥哥,你去么?”盈梓帮他理好颈边的碎发问道。
“慕容家乃是京城名门望族,皇家面前都有几分脸面,既下了帖子,又怎能不去。”盈澈答道,“慕容少秋也已嫁了慕晴,按理同我们林府也算沾亲带故了。”这种应酬场合该去的还是要去。
“那我陪你去。”
“你明年就要接管林府,这种场合你要多历练历练,自是要陪我同去的。”盈澈看着她答道,这几年她不再似儿时一般胡闹,平日里颇为自持,基本不是在家里就是为了林家的生意在外操持。
盈梓撇了撇嘴道:“我只是陪你去,可不是为了去应酬那帮一身铜臭之人!”
盈澈看她平日里虽然将林家生意越做越大,但是为人却依旧有规有矩,没学的那些商人般奸猾狡诈,现在又是一脸的孩子气模样,也是无心苛责。又想到那日南陵王送她回府的情景,不禁心下有些莫名的惆怅,怜爱的抚了抚她的头道“随你罢。”
意识到盈梓呆看着他,一时竟是自己也愣了。
他甚少主动做出这种疼爱的动作,即使盈梓撒泼耍无赖睡在他房里时,大多数时候也只能上的他的床后老老实实的睡自己的,抱着他都嫌冰手。一时间,二人都不约而同的忆起了盈梓病中的情形。
看着他的手,盈梓突然想问那日的梦境中的他是不是真的,若是真的,自己的心思岂不被他看了去?
虽然自己灵魂异位,他毕竟是这具身体的哥哥,暂且不说自己说出这种天方夜谭的话他信不信,就算信了,八成也把她当成妖怪。脑海中又浮现出慕晴那句讥讽的问话,想到了慕耀的失常,还是咬了咬唇,将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是日,凤仙楼外车水马龙,热闹非凡,来往之间皆是达官显赫之人。盈澈携了盈梓送上贺礼,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
他二人虽然年纪差了几岁,但皆是貌美之人,一进去便有无数目光粘在他们身上。有的私下说着林家有女初长成,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