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除非它死!
它害怕自己露出魔性,于是自己建议主人用冰湖水底的海草加上咒语将自己束缚住,它比谁都害怕魔性跑出来,杀戮,是它的原罪!
想到上一次周围血流成河,它怕了,它怕再被人封进暗无天日的空间里,每天每天着魔似的忏悔也无法逃脱孤独的牢笼!
“求求你,我不要被关回去……我不想离开主人……”
想到它怎么呐喊都没有人来救它,想到它亲手杀了它在意的人,它好怕!好怕主人因为它差点伤了凤陌而抛弃它!
它曾经真的有为了保护那些修士而远离它的,它那么任性只是为了不让别人靠近它,它真的不想害人的!
不要把它关起来!
求求你……
鬼宿跟凤陌没想到雷炎竟然哭了,想个无助的孩子一样拽着鬼宿的袖子!
它一向那么骄傲……
鬼宿擦掉那一双紫色眼睛流出来的眼泪,在他眼里,无论雷炎变成何种模样,它都只是个不懂表达的孩子罢了。
“主子不会知道这件事。”
那双紫色的双眸抬起,看向与雷炎那双与它颜色一样的眸子。
鬼宿垂眸,阴影遮住他淡漠的眼,“就算知道,主子也不会将你关起来,但是如果你希望,那今天就什么都没发生。”
他看向脖子被掐青的凤陌,凤陌看‘公仪谨’泪眼婆娑地可怜兮兮望着他,不自然地点点头。
“恩。”
答应完后他有些郁闷,公仪这样,奔雷也这样,他一个男人两天被同一个身体两个灵魂压了两次,难道他在他们眼里就那么‘柔弱可欺’?
被原谅的雷炎破涕而笑,朝着鬼宿一个熊抱过去,“宿宿你太好了!我以后再也不挤兑你了!”
鬼宿平淡推开它,沉寂的眼睛里似乎没有任何感情波动。
他指指凤陌,提醒它现在还用着公仪谨的身体,坐在一个很不对的地方。
“男女授受不亲。”
感觉到有哪里不对,雷炎看到‘自己’两腿分开,一丝不挂,大喇喇地坐在凤陌那个地方,突然全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我靠!老子他妈的不是断袖啊啊啊啊啊啊!”
“闭嘴!你马上给我下来!”
045 要对他负责到底
雷炎吓的立马抱向鬼宿,鬼宿一拽被子,将深蓝色的薄被将公仪谨的身体严实地裹好!
‘公仪谨’调头就想跑,无奈只能离凤陌五米远,她一脸愤恨地坐在凤陌五米边缘处紧紧抓着被子,手指恨不得将怀里的抱枕抓碎了!
尼!玛!啊!
它刚刚坐在那里的时候竟然感觉到死妖孽硬了!
它还在主人身体里好不好,发情能不能看好对象!
主人身体这个可是个纯!爷!们!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
感觉此生不会爱了!
卧槽!
想一想就觉得好!恶!心!啊啊啊啊啊啊!
死妖孽个变态!
五根莹长的手指抓在抱枕上,狠狠地掐下去,将抱枕捏的变形,‘公仪谨’恶狠狠地瞪着背对她换衣服的凤陌,手下一拽!
“滋——啦——!”怀里里的抱枕,光荣阵亡!
如果不是鬼炎站在一旁拦着它,它一定要让死妖孽变像这个抱枕一样,惨!不!忍!睹!
“嘶——啦——!”
‘公仪谨’将坏掉的抱枕撕成一条条,掏出里面白花花的人造棉,她故意撕的很大声,把布条撕的碎碎的!
鬼炎好似摆设般站在‘公仪谨’身边沉默,看着雷炎,防止它对凤陌施暴,‘公仪谨’此时眼睛气的简直能喷出火来!
它动不了他,也要在精神上折磨他!
“嘶——啦——!”
凤陌无奈地听着雷炎撕抱枕泄愤,他早就让它松手,它不听。
刚刚那是男人早上起床正常反应,跟他的主观意志没任何关系,它不忿也没办法。
身后雷炎撕的“欢快”,把抱枕分尸到布条都没有,魔爪刚伸向下一个,凤陌换好衣服,一句话平息了蠢萌的怒气!
他说:“如果你五分钟换好衣服下来,带你出去玩一天,想干什么干什么,随便吃,随便玩。”
一句话收买人心!
凤少商场上横行久了,连喵星人都搞不定还怎么混?
“等下!”怒火淘汰的某蠢萌立马快乐地扔掉手里的抱枕,裹着被子站起来指挥鬼炎给她去拿衣服!“宿宿帮我去拿衣服,在死妖孽浴室里,快!”
“啊~里面这个怎么穿怎么穿,昨天怎么解的来着?”
“疼!我的头发头发,拉链拉住了!快快快!”
“袜子穿反了、反了!嗷!”
凤少得逞地离开卧室,在门口等‘公仪谨’换好衣服出来,里面雷炎咋咋呼呼地穿着衣服,哪还顾得上报“羞辱”之仇?
他背靠着门,听着里面鸡飞狗跳的动静,唇角弯起,手指沿着衬衫的衣领滑下来,背上的那道咬痕有些痒,让他的心,也跟着痒起来。
为什么他会接受公仪谨的靠近?
为什么他会对公仪谨这么好?
为什么他早上看到公仪谨赤身抱着他的那一瞬心都要跳停了,意识到那是雷炎后,却又生气的无以复加?
她的强势她的霸道,她的柔情她的关怀,毫不认输的伏案背影,灯光下疲惫的睡脸,还有……那性格恶劣的第二人格,口口声声地宣布他是她的!
被她禁锢的时候,他承认,心底某个角落,对她的靠近怀有期待。
她的吻很甜,身体很软,怀抱很暖。
他承认他动心了。
他……喜欢上了公仪。
生平第一次,这颗心脏为了别人而跳动,每一拍都在催促他靠近她。
“我弄好了!死妖孽我们走吧!”
‘公仪谨’穿好衣服从门里跑出来,拍拍凤陌的肩,正在想事情的凤陌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
“死妖孽你发什么呆?快走啦!洗漱完出门!”‘公仪谨’站在楼梯上,使劲迈着一只脚要下楼,凤陌不动,她一步都走不出去。
既然喜欢了,他就不会放手!
公仪,只能是他的!
既然招惹了他,按女尊国的规矩,她碰了他吻了他睡了他摸了他,他要她负责到底!
凤陌饶有意味地望着‘公仪谨’,看的雷炎浑身一抖,觉得死妖孽似乎在对这个身体或者说对主人,打什么不好的注意。
‘公仪谨’不自在地转身,挥手打散周围诡异的气氛,“哎呀哎呀,到时间了!你快点,老子很急的!”
凤陌点头,心情大好地往下走,“慢点,别着急。”
等真正的公仪回来,他要一点点将她套紧,成为他的女人!
她,早晚会是他的!
046 你不该负责吗?
公仪谨从沉睡中醒来时,他们正坐在商场离电梯不远的一处僻静的长椅上。
凤陌环着着她的腰,将她整个揽在怀里,她的头靠在他锁骨处,凤陌为了方便抱着她,右手穿过她腋下手侧托着她的小腹,让她整个人半趟在他怀里。
凤陌静静抱着她,从背影看就像一对相互依偎的情侣,他低头就那样看着她,心里一笔笔烫出她的名字!
要怎么让这个女人把他放在心上?
他做不来死缠烂打,也不会甜言蜜语,他就这样清冷的性格,会不会让她觉得他会单调无趣?
凤陌心里一直在琢磨追妻计划,望向公仪谨的眼神愈发温柔,公仪谨身上有淡淡的香味,不是花香,更像是草木清香,干净,深沉。
就想这样永远让她睡在他怀里,她是女尊穿来的,如果他对她说出自己的感觉,她会不会觉得他很随便?
难道要让他学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学小鸟依人如何取悦妻主?!
凤陌笑笑,怎么可能,别说他做不来,公仪一定不适合那样的男子,太过柔弱的反而会让她觉得麻烦!
他要想办法,让她在意他,让她离不开他!
“醒了?”
凤陌感觉公仪在他怀里动了一下。
“恩……”
公仪谨捂着自己胀痛的胃,从凤陌身上起来,长长的头发因为静电在凤陌身上黏了好多。
头发是贴身之物,它若贴在一个男子身上,简直比言语的调戏还要过分!
她略有尴尬地将碎发捋好,感觉胃部涨的难受。
雷炎用她的身体玩了一天,也吃了一天,它催促凤陌去买饮料的时候发觉主人快醒了,就跟凤陌打了个招呼让凤陌扶着主人的身体,自己回奔雷之核里避风头去了。
公仪谨见凤陌左手手里还提着两杯果蔬汁,立马知道那肯定是奔雷支使他去买来喝的,头疼地跟凤陌道歉,“奔雷它一向孩子气,今天一天麻烦你了。”
“不用,它很活泼。你的胃还好吗?”
公仪谨明显的感觉凤陌对她的态度不一样了,温润地像是另一个人!
她以为是奔雷用的她身体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愈发尴尬,“呃,没事,只是有点涨,运动一下就好了。”
“公仪。”
“恩?”
凤陌突然神色严肃,两道好看的俊眉蹙起,淡色的薄唇抿起,神色似愁似忧,长长的羽捷似两把小扇遮住他清冷的眸。
奔雷不会搞砸了什么事吧?
公仪谨抱着给雷炎买单的心情,却听到凤陌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的清白已经被你毁了。”
“!”公仪谨差点没从椅子上掉下去!
雷炎把凤陌的清白毁毁毁毁毁……了?!
怎么毁?!
毁到什么程度?!
奔雷都用她的身体做了什么?!
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的公仪谨第一反应已经不是要对凤陌负责,而是奔雷那货脑袋被雷劈了?
平常讽刺凤陌叫唤的最凶,怎么一换成人身就把人家清白毁了?!
相爱相杀么!
“它……”公仪谨想了想,斟酌了下用词,不想让凤陌觉得自己在推卸责任,“我……的身体对你做了什么?”
“奔雷只是晚上没穿衣服裸着抱着我睡而已。”
凤陌的声音冷淡,似乎在指责她什么,他微微低头,优美的天鹅颈从衬衫领子上露出来,对公仪谨而言,他正散发着一种惹人怜惜的脆弱。
公仪谨听出了凤陌话里的意思,他分的清楚她跟雷炎是谁在主导身体,那对他做了什么的,一定是她的第二人格!
她变成第二人格时的记忆要等她苏醒后过一段时间才恢复,所以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把能吃的豆腐差不多都吃了一个遍!
紫焰形态的她,天大地大我最大!
知道自己第二人格是什么德行的公仪谨大体能猜到她对凤陌做了什么。
紫焰的她可以轻易地跨越她给自己定下的规矩,第一人格的她欣赏凤陌,因为身份的缘故,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