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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肯定还没吃饭吧,今个就留下来吃顿饭,尝尝我亲自炒的家常菜。”震天雄难得这么开心一次,决定要亲自下厨。
“好啊,娘炒的东西一定很好吃。”史真香收拾好心情故作馋样道,没错,她终归都要离开这里的,现在应该尽量补偿震奕静才行。
震天雄听后更加开心,她拉着震威道:“走!去厨房给娘打下手。”
“啊 ̄!”震威很不乐意的抱怨了声就在震天雄的威逼下离开了厅内。
看到震天熊开心的摸样,震奕静对史珍香道:“谢谢你把娘哄得这么开心。”
“别这么说,我什么都没有做,震夫人是在替你开心,不过我恐怕要让她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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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别这么说,我什么都没有做,震夫人是在替你开心,不过我恐怕要让她失望了。”
震奕静不愿谈这个话题便道:“我带你到后山看看吧,我爹生前在那里种了很多梅花。”
“好。”史珍香答应道,如今她对佐鸣留下的东西没有丝毫头绪,换个安静点的地方可能会有不一样的思绪。
两人来到后山,随着一阵清风梅花瓣飘落到史珍香的脚下,史珍香捡起梅花瓣看着周围满园的梅花,脑中闪过一句诗句不由的就念了出来,“宝剑锋从磨砺出 梅花香自苦寒来。”没错,只要她够坚持总有一天她会找到佐鸣的。
“你的文采真好,可惜我没怎么读过书不懂的其中的含义。”此刻震奕静第一次为自己没有多学习书本上的东西感到自卑。
“我也是大老粗不懂得很多诗词歌赋,刚才那个也是别人写的,我只是看到梅花才有感而发而已。”史珍香看穿了震奕静的心思,安慰道。
忽然史珍香感到头有点晕整个人向前倒去,震奕静连忙扶着她,“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
史珍香握住震奕静的手臂勉强支撑起来,“没事,你扶我到石凳上那边坐坐,我休息一下就行。”
震奕静把史珍香扶到石凳上,不放心道:“真的没事?要不要找个大夫过来瞧瞧?”
史珍香的眼前忽然一花,只觉得此时的震奕静跟佐鸣的身影重叠在一起让她看的很费力,“不用了,闭目养神一下就行。”她赶紧闭上眼睛让自己头脑清醒一点,这是怎么了?突然间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心也跳的好厉害,难不成是那个药丸的问题?果然吃过期的东西就会出事情,只是她不是肚子痛而是出现其他毛病。
待史珍香再次睁开眼时,眼前却出现了卓佐鸣的样子,她失神的看了老半天后伸手摸向了他的脸颊,热乎乎的,这不是做梦!史珍香激动的坐到他的双膝上,小心翼翼的吻上了他的嘴唇,这触感?没错,就是她的佐鸣,她不会认错的。
面对史珍香突如其来的热情,震奕静刚开始还有点不习惯,后面在对方的挑逗下他逐渐的放开心房来接纳史珍香所有的热情,两人彼此吸允、舌尖相缠,用热情诉说着各自内心的对心爱人的想念。
史珍香瞬间变得欲罢不能,殊不知小药丸已经控制了她全部的神经,眼前的人对她来说就是跟她交往了三年之多的卓佐鸣,一时间震奕静的身体对她来说就像罂粟花一样充满了激情跟诱惑。
震奕静喘息着,身体的变化让他害羞的想要躲避,却被史珍香紧紧的抓住,他无计可施只能任由自己喘气却不知该如何回应,许久后在是史珍香的挑逗下他隐藏了二十年的私欲瞬间迸发。
天空中零星的雪花伴随着梅花瓣飘落下来,掉落在震家后山上,梅园中春光荡漾回响着人世间最普通的韵律。传说相爱的两个人腊月初的时候在梅园中结合,如果雪花第一时间飘落下来那就代表两人生生世世都会受雪女的祝福,永不分离!
原本打算叫两人吃饭的震天熊看到眼前的景象,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她抬头看着天空,在心里说道:泽阳,你看到了没有,我们的静儿他现在过得很幸福。
“娘,你不是叫静儿他们吃饭的吗,怎么傻站在这?”震威肚子饿的实在不行就出来催促。
“他们不吃了,我们去吃吧。”震天雄赶紧支开震威。
“哦。”震威被肚子给整垮了,压根就没有看到梅园中的一幕。
临走前震天雄回头看了一眼园内,无意间看到史珍香手臂上褐色的蛇线图文,她皱着眉头离开了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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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屋外厚厚的雪在阳光的折射下显得格外的洁白耀眼,此时震家梅园竹屋里两个身影沉睡着,他们般配的模样惹得阳光羞涩的避开屋内,而好奇的梅花偷偷的把头探到屋内想瞧个究竟,结果却红着脸低下了头,在这安静的早晨它们都怕打扰到屋内的两人。
忽然,梅花的花瓣被人撞落,竹屋门被踢开,阳光躲无可躲的溜进了房内,一声犹如雷声的分贝在梅园中响起,“好你个淫贼!居然纳侍的第二天在震家过夜,你到底置我于何地,别忘了我们是有协议的,赶紧赔银两!”一夜没睡的虞涵逸一来就伸手要银两,想让他没面子,他就让她破产!
史真香听到虞涵逸的声音立即拉起警戒线从床上蹦了起来喊道:“我们的协议已经作废了,别想从我这里拿走一毛钱。”
因为太着急史真香全然不知被子从她的身上滑落直到腰间。
虞涵逸见状瞪大眼睛看着史真香一句话也说不清楚,“你…你…”
“没话讲了吧,我讲的可都是真理!”史真香误以为虞涵逸心虚。
从梦中醒来的震奕静见虞涵逸口吃的样子便从床边拿起衣服披到了史真香的身上。
这回轮到史珍香口吃了,她见震奕静光着上身,心急剧不安的跳动起来,脑中不断交叉重叠着震奕静跟卓佐鸣的身影,她背叛了佐鸣?!她不敢置信,以前她总是口上说说可从来都没有做过,现在却…
她像是被钉在木桩上一样一动不动的看着震奕静,这是怎么了,即使在迷糊她也不会真的把人给搞错了啊,而且为什么震奕静所有的习惯都跟佐鸣一样?是巧合吗?还是男人都是这个样子?或者是药丸的问题么?因为过了四十年而过期变质了,让她产生了幻觉?天哪,这也太扯了吧。
023
她怔怔的看着震奕静胸前已经结缔的伤疤,居然跟佐鸣身上的胎记如出一辙,就连形状跟大小也都一样,这是巧合?她想起迷糊中她有摸到肉痣便立即拉开被子,结果看到了震奕静腰间的那个跟佐鸣一样的肉痣,她惊讶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呆呆的看着,有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虞涵逸见自己被忽略很不乐意的喊道:“你们俩要亲热给我找个没人的地方,别在这里碍眼。”不知为何见到此情此景他的心里莫名的不舒服。
史珍香根本就没有听到虞涵逸的声音,她不敢相信天底下居然有这么巧的事情,但她也不能否认自己的确做了对不起佐鸣的事情,一时间她像响坏了的电器一样愣在了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祈求佐鸣的原谅?她都不知道他在哪怎么祈求,还是当做什么事情没有发生?不行,这对震奕静来说一点都不公平,她到底该怎么做?!
震奕静见史真香有点古怪不放心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啊 ̄!”彷徨失措的史珍香大声的尖叫着,想要抒发自己内心的烦闷。
虞涵逸被史珍香的大叫吓了一跳但还是故作不怕道:“别以为你大声尖叫我就会怕了你,谁让你不遵守约定的,赶紧赔我银两。”
史珍香抓起被子把自己包裹住就冲出了屋外,她要找个地方让自己静一静,一切是巧合?还是有人特意安排?她迷糊了。
“你还没换我银两呢。”虞涵逸紧跟其后,今天他定要跟淫贼算总账才行。
偌大的竹屋内只剩下震奕静一人,他连忙穿起衣服就打算出门,妻主的样子让他的心里很不安,虽然虞涵逸已经追出去了,但是他们两个人就像水火一样不相和睦,他真的担心他们俩会打起来。
就当他出门时被震天雄的二房翁玲玲给叫到书房内。
“二爹,有什么事情非得这个时候把我叫进来说吗,我赶时间出去。”震奕静心急的说着,他真的很担心史珍香。
翁玲玲从书架上拿出一个小瓶子放在桌子上,“你娘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说是给你妻主服用。”
震奕静拿起小瓶子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你奶奶留下来的解药,专门解‘蛇幻床’的毒。”
“妻主她中毒了?二爹,娘是怎么知道的?”难怪昨个妻主突然神色有点不对劲。
“昨个你娘无意间见到了珍香手臂上呈现褐色的蛇图文,那是中了‘蛇幻床’的症状,不仅如此中毒之人会产生幻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事物,不过昨天我在屏风后也没见她有这个症状,但是你也别大意,昨个你们和房了是不是。”
震奕静红着脸低下了头,二爹怎么跟他说这种羞人的事情。
翁玲玲也觉得自己说话有些不妥,便咳了声缓解气氛道:“我听你娘说这个‘蛇幻床’其实是上等的媚药,中毒者一旦跟男子发生关系便会爱上对方的身体变得欲罢不能,常常会索要无度,二爹跟你娘是担心你身体受不了,不然这也是抓住妻主心的一个好方法,话说回来这珍香是怎么中毒的?”
震奕静听后脸色顿时难看,娘跟二爹觉得妻主没有产生幻觉,但是他自己是明白的,妻主对他的温柔像是透过他看某个人似地,刚开始他以为是他想错了,没想到他只是个替代品。
“二爹问你话呢。”翁玲玲见震奕静发愣便问道,谁知震奕静依然毫无反应,翁玲玲只好催促震奕静给史珍香服用解药,“你别傻傻的愣在那啊,赶紧给她服下解药,二爹可不想你搞到体虚的地步。”
震奕静拿着小瓶子宛如游魂般走出了书房。
待翁玲玲想起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对震奕静说,他连忙走出书房却早已不见了震奕静的身影,“哎,还是下次告诉奕静这解药会让珍香忘了昨晚的事吧。”他拍了下自己的手,“最近他怎么老是把事情给忘了,不行,得赶紧找个大夫瞧瞧去。”
此时震奕静在街上游离着,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好,把解药给妻主么,可他又舍不得她的温柔,昨天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