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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身,男子飘逸如锦缎般的紫发随之舞起,轻轻扫在冯央凝脂般的肌肤上,让她身子好一阵悸动。
男子高深莫测的笑意一直停搁在冯央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呆愣在原地,冯央眼睁睁看着男子转身离开了阁楼,姐姐冯岚莲足轻移,提起裙摆也随之男子一起出了阁楼。
阁楼房间的门被冯岚出门时云袖一甩随之合上,紫发男子并未定住身子,紫蓝相间的朝天靴上乡着淡淡的金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下一片莹光。脚尖点地,男子身子轻轻掠过中堂,向着客栈外掠去。
冯岚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却也秉住呼吸提气跟了上去。
两人一直掠过几里远才在一片高高耸起的土山坡上停下,男子那一头飘逸如锦帛的紫发迎风飞扬,如一群在黑暗中闻歌起舞的鬼影在群魔乱舞。
皎洁的满月高高挂在高空,如一只玉盘一般,散发着圣洁的光。光亮明亮的照在紫发男子身上,为他身上披上了一层薄薄的光。冯岚收住身子站在紫发男子身后,眼里的黯淡和爱慕之情交相辉应,那般的纠缠着。
“堇,你怎么来了?”冯岚见紫发男子没有想要开口说话的意思,便淡淡的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寂。
紫发男子眼神淡淡的看着远处,眼眸中印着月亮小小的缩影。双手负于身后,男子高大挺拔的身子迎风而立,带着一股威严的霸气。
“为何没有动手?”堇淡淡的看着远方,面无表情,连眼眸中的波光都未曾闪过。
冯岚脸上闪过一抹恐慌,可很快就又镇定了下来。捻了捻衣袂,冯岚微微一叹,“不管怎么说,她终究是我妹妹,我没办法下狠手。”
“很好,你舍不得那我就把她圈养起来,你应该不会介意与她共享吧?”堇淡淡的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依旧没有转身。
听到此话,冯岚终于有了几丝慌乱,忙走不前绕到了堇的跟前,仰起头定定的看着男子微微上扬的唇角。“你…”
“既然你舍不得,我又不想双手沾完鲜血,反正她也已经到了天罱境内,不如就留着她,你看如何?”
“不行?”
“为何不行?”
紫发男子的一席话问得冯岚半句反驳都没有,只能愣愣的看着面前俊逸如天人的男子。他刚刚的话冯岚听得很真切,他想要妹妹也留在他的身边,和自己共同享用一个男人给予的爱。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以?
“我现在就回去杀了她!”冯岚的双眸中闪过一抹狠戾,转身便要离去,却被紫发男子伸手拉住了柔胰。
“我的话你听不懂么?我想留下她,不想取她性命了。”男子笑得风轻云淡,一脸真诚无邪,可眼里的冷笑已是渐渐散发了出来。
冯岚只觉得双眸一阵酸涩,忙低下头,贝齿咬紧樱唇,香肩却是在微微轻颤。
“好。”冯岚坚难的吐出一个字,声音却百转千回的曲折迂回,带着似幽似怨的痕迹。
035。暧昧嘤呤
在宫中的时日已有半月之久了,羽含烟每天都觉得自己如同一只不乏疲倦的小狗一般,所有浣衣局粗重操劳的活儿都是她一个人做,那些长守宫中的宫女们见她是新来的,总是想着法儿的欺负她、捉弄她。
这一日,当一天的活儿都完成后,羽含烟拖着疲倦的身子准备回寝房休丛诰倩ㄔ笆保皆爸写促赓怄舵兜纳簟�
这么晚了,谁会没事跑到这百花园里来?
羽含烟眉目微微一挑,一双凤眸中波光潋滟,浅淡如白莲的宫装衣袂飘飘,锦带随着身子的移动在身后翻飞着。猝然停住脚步,羽含烟挑起脚尖伸长颈脖朝着百花园中看了看,昏暗的花园内却未见半个人影。
“嗯~”一声女子压抑的嘤呤声突的响起,饶是羽含烟之前已查觉园中有人,却是没想到有人会突然喊出这么一声带着暧昧气息的呻吟声出来,吓得她微张着香檀小口,一脸赫然。
羽含烟顿时觉得,这僻静的百花园内,定是有人在里头的。只是,这么晚了,再加上刚刚那一声饱含不满足的欢叫声也叫羽含烟拧紧眉头。
那是,欢爱的声音么?
刚刚赫然听到那一声嘤呤,羽含烟现在倒有些不确定刚刚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了。
脚下曲折迂回的鹅卵石小径两旁挂着样式精美的绢制灯笼,昏暗的光线照得地上鬼影绰绰。羽含烟微微提气,秉住呼吸,踮起脚尖取下了一旁挂在树枝枝桠上的绢制纱灯,亦步亦趋的贴着花园边沿走入花园中。
抬头看了看天,此时已过子时,宫中大多人都睡下了,整个庞大的皇宫如一只硕大的沉睡了的怪兽。羽含烟有几分紧张,好奇心驱使她想看看花园内到底有些什么。
一路绕着花园小径走入花园深处,扑鼻而来的纷香让羽含烟心中的紧张稍稍减缓了一些。
越往深处走,那种浅浅淡淡的声音便愈发的清晰起来。本来准备继续前进的羽含烟突然顿住脚步,红上瞬间便绯红一片,连透明的耳垂都红得那般的粉嫩诱人。
那声声被压抑得快要歇斯底里的嘤呤声不是别的,正如羽含烟听到的一般,是宫中寂寞宫女与人幽会时暧昧的声音。
那一声声如挠在人心尖上的嘤呤申吟都让羽含烟错愕不已,心中如住着几万只蚂蚁一般,在同时嗜咬着她的血肉。那种感觉,即酥麻又疼痛。
这么明显的欢爱的声音,羽含烟不了再往前走了,只是愣愣的定在原地,俏脸绯红,如抹了一层薄薄的脂粉一般,甚是诱人。
耳中的声音越来越大,甚有一种想要穿透什么即将爆发的感觉。羽含烟惊愕的睁大瞳眸微张檀口,定定的盯着眼前不远处花草间隐隐约约的两具痴缠纠葛的身子。
她们,她们竟然,竟然浑身**着不着一丝遮羞之物。
“砰~”太过受惊,羽含烟手中的绢制纱灯从手心中滑落,跌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烛火瞬间吞噬了薄如蝉翼的绢制纱罩。羽含烟所站之地刹那间一片火光乍现,突然呈现的火光让花草间的两具身子瞬间僵硬,并同时发出一声惊叫,“啊~”
036。皇帝野战
闪着火舌的火光印亮了花园的一角,在羽含烟所处几步远处,两具白皙的身体紧紧相拥,参差不齐的花草遮挡了他们的脸,羽含烟吓得忙蹲下身去,一动也不敢动。
惨淡的月光从云层中印射下来,淡淡的披散在万物上,蒙上一层薄纱。羽含烟惨白着小脸半蹲在地上,倏然间,一抹明黄亮袍从花草间一角投射出金贵的光芒,羽含烟微微一愣。
这是…
“放肆,还不速速退下!”一记沉闷的粗吼声带着一抹压抑的怒意钻进羽含烟的耳朵里,震得她耳膜好一阵发疼。
一种无形中隐隐压来的威严让羽含烟瞠目结舌,那明晃晃的袍角,那一记带着霸气的吼声,羽含烟哭笑不得。
皇上,你要不要这大半晚上的不在太和殿就寝跑到这僻静的小花园里来做什?
此时,羽含烟已经明确的知道躺在花草间的两具身子的主人是谁了。只是,这昭夏国的皇帝是不是太重口味了,来这种地方野战?
甩了甩头,羽含烟将脑子中不好的思想剔除掉,人也镇定了许多。猛然间,羽含烟似乎想到了什么,双唇轻颤。
明黄的袍角,威严中带着不怒自威的霸气,那略带沙哑却不失诱惑的声线。那声音怎么听都不像是一个二十来岁弱冠男子的声音吧?
在冯府里,冯谦不是说新皇吗?不是说要广招秀女吗?
自己来宫中已有半月之久了,不仅未从浣衣局的其它宫女中中得知宫内要广招秀女,也未曾听过什么先皇驾崩新皇登基之事。
冯谦在骗自己!
羽含烟现在已经有足握的把握确定自己所想的都是真实的,可唯一让她不解的是,冯谦可是昭夏国的从六品署正啊。他说新皇,他说广招秀女,这一切不是指的昭夏国么?
如果冯谦所说不是指的昭夏国,那他所说的又是谁?自己莫名其妙被人送进宫来,而冯岚和冯央却是不见踪影,这一切只怕也是冯谦在暗中一手安排的吧?
错愕间,羽含烟突然有几分气愤,粉拳紧握,小米贝齿紧紧的咬在下唇上,刻上深深的印记。
“皇上,是您吧?”羽含烟突然站起身,亦步亦趋的走向那明黄的皇袍,声音不卑不亢,挺立的身子盈盈前行。
花草间的两人似是没料到有人胆敢在自己下令后还大胆的往前走,但见黄袍飘动,眨眼间,两具紧拥的身子已被黄袍覆盖。
羽含烟淡然的走到两人身前,双手握于小腹前盈盈跪拜,额头轻磕在柔软的草叶上,“皇上,恕奴婢大敢,敢问皇上可是赫连锦瑞?”
“嘶~”只听得一声吸冷气的声音,羽含烟知道,自己刚刚那番话已是教皇帝怀中的女子受到惊吓。放眼整个昭夏,谁敢大胆到在皇帝面前直呼其真名呢?这可是欺君罔上之罪,罪可致死诛灭九族。
可羽含烟并不害怕,她只想解开心中的疑团,自己身在这个陌生的国度一年有余,处处被人戏弄陷害,她也有底限,也有反击的时候。这么不明不白的过日子,她又怎会这般的没心没肺呢?
所以,她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不惜冒犯皇帝的威严。
037。抬起头来
万物俱寂,整个小花园里都寂静得可怕,羽含烟耳中甚至都听得到在她身前两道粗重的喘息声。
静,可怕的安静!
羽含烟心思复杂,四周的寂静让她的心没来由的恐慌,暗叹自己刚刚太多冲动,做事未经大脑考虑。
从刚刚听到声响到现在匍匐跪在皇帝赫连锦瑞面前,羽含烟甚至都未曾见过皇袍的主人是否就是皇帝赫连锦瑞。只是看到了皇袍,只是看到了黄袍上那一条腾云驾雾的龙。可这样的龙袍,不是只有皇帝才配拥有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