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绿儿挑了挑眉,微微看了一眼冯岚,却见冯岚只是摇晃着颈脖不以为意,便也没放在心上,匆匆替冯岚穿上绣鞋,搀扶着她坐在了梳妆台前。
待得绿儿替冯岚打理好一切,冯岚这才雍容华贵的前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
在前去慈宁宫前,冯岚特意将昨日墨夜打赏下来的几支上好的人参及鹿茸叫绿儿持好。
慈宁宫外,冯岚求见。金嬷嬷意外之余却也唤冯岚进了太后歇息的内殿。
换下一张肃颜,冯岚难得温顺的向太后请安,“母后万福金安。”
太后楼氏慵懒的躺在了一张披着豹皮的长椅上,紫黄相间的锦服衬得她精神十足且华贵逼人。看到冯岚,太后不经意的拧了拧眉,却在冯岚抬头時,换上了一张慈爱的神情。
“是惠妃啊,心言,赐坐。”
“是,太后。”金嬷嬷福身退下,搬了张宽大的梨木椅子进来,铺上厚厚的坐垫后,这才搬到了冯岚的身后。
“有劳金嬷嬷了。”冯岚向金嬷嬷福了福身子,脸上却没有过多的表情。
金嬷嬷看了一眼太后,太后向她递了个眼神,金嬷嬷实趣的退了下去。
“惠妃前来慈宁宫,是有何事么?”太后问得浅浅淡淡,听不出话语里的情绪。冯岚向后伸了伸手,一旁的绿儿将装有上好人参及鹿茸的拖盘递上。将拖盘上的红色锦缎揭开,冯岚这才看向太后,“母后,这是君上赐给臣妾的一点小礼,今儿早听闻太后身体抱恙,臣妾担忧母后身体,特意来看看母后。”
太后脸上的慈爱显得真诚了几分,笑容也明显多了一丝,向着冯岚招了招手,“惠妃的心意哀家是领了,可这些珍贵的药材可都是君上赏赐给你们的,我这老婆子也用不上,你自己收好带回去罢。”
“母后。”冯岚假装怪嗔的看了一眼太后,声音带有几分撒娇的味道,“母后这是不领儿臣的心意了,儿臣这心可疼着呢。”
太后楼氏笑得有些花枝乱颤的,伸手在冯岚的手背上拍了拍,这才点头笑道,“好好,你都这般说了,我这老婆子再不领情,都显得哀家小家子气了。”
冯岚朝绿儿瞟了一眼,绿儿将手中的拖般放到了一旁的柜台上。
两人又闲话家常了一番,時不時内殿都会传出一阵欢愉的笑声。
待得夕阳下斜,已是将要到晚膳的時间了。冯岚自知是不适于呆在这边了,便由绿儿搀扶着准备离开慈宁宫。
刚离开内殿時,候在外殿的金嬷嬷神色匆匆的越过冯岚,连平時的礼仪都不顾了,神色慌张的进了内殿。冯岚微微有些愕神,故意放慢了脚步,停在了内殿外的屏风处。
金嬷嬷走进内殿,话已是随着人进去而飘出了口,“报太后,花姑到现在都未回慈宁宫,老奴已派人前往西宫查看,稍后便可知晓了。”
“什么?还未回来?”太后的声音有几分惊讶和震惊,稍后又压低了声音,似是也能查觉到自己的失礼。“速速派人前去西宫查看,对了,派面生的公公去。”
“是,太后。”金嬷嬷应了一声,冯岚忙拉着绿儿快步的朝着外殿走去。
冯岚前脚刚出外殿,金嬷嬷也跟在后面走了出来,神色匆匆、满脸的慌张。
冯岚心下一沉,手不自觉的拉了拉绿儿的衣袖,绿儿敏感的低头看了自己的手臂一眼,扶着冯岚走出了慈宁宫。
回到椒贤宫,冯岚忙将绿儿遣退了下去。
急切的写了封稿信,冯岚将稿信用飞鸽传递了出去。而她自己,则速速换了身装扮,并将夜行衣携带上,急速往西宫掠去。
被飞鸽传递出去的稿信上,只有短短的几句话:“速来西宫后苑小木屋,含烟在此,今夜需将她带出宫,不然人命攸关。”
082。接出皇宫
“速来西宫后苑小木屋,含烟在此,今夜需将她带出宫,不然人命攸关。
被冯岚传递出去的稿信上如此写着,而冯岚本人,也毫不质疑的前往西宫冷苑而去。
此時西宫冷苑的外围,被派守在此看守的公公们也只减少处只剩下两个了,其余的全都在整个冷苑里四处搜索着花姑到此的痕迹。
冯岚躲在屋顶,看着屋下的公公们一片繁忙,脸上的神色微微有些纠结。转头,看了一眼小木屋的位置,那里静谧且幽然,没有一位公公是前往小木屋搜查的。
冯岚面色放松了几分,又看了看冷苑的后门宫门处,眼里有一抹说不清的凄楚。
整个西宫四周,那些被派遣往这边看守的公公们只是在四处搜索着,却未得一人进来这冷苑中。冯岚冷冷的看着,心下已是了然。
想必是没有人看到她从西宫外将花姑的尸体弄进这冷苑中,所以那些公公也只是在外围搜索着,却不敢踏入这冷苑中查看。
既是如此,她便有更多的時间来让冯池将羽含烟带出小木屋了。
到時,也就死无对证了。
冯岚刚想及此,冷宫后门的宫门处,冯池已经现出身形。冯岚忙掠向宫门处,与冯池打了个照面。
“池哥哥,你来了。冯岚看了眼四周,拉着冯池找了处隐蔽的地方,冯池早已是心急如焚,此時更是想要前去小木屋搭救羽含烟了。
“岚儿,快说,她到底在哪儿?,冯池问得有些急促,冯岚有些吃味,自己最依赖的哥哥,却对一个她最讨厌的人如此的看重。
“池哥哥,你现在还不能去那边,太后派了人手在那边搜索,你现在过去,也无法将她带出宫的。
“现在是最好的時机,趁着乱,我才可以掩人耳目的带她出宫。冯池管不了那么多了,此時正是紧要关头,既然已经知道了羽含烟的下落,为了保险起见,他必须现在就将羽含烟带出宫去。
冯岚被冯池的一席话咽得无话反驳,暗暗咬了咬牙,只得带领着冯池在墙角处偷偷的接近小木屋。
此時小木屋内,羽含烟依旧趴在桌子上,如冯岚的看到她時的那般,静静的趴在桌子上,睡得异常的病�
冯池和冯岚偷偷的潜进小木屋内,再次看到羽含烟時,冯池表现得有些激动,脸上荡漾着春风般的笑意。冯岚站在木屋的门口,冷眼看着冯池如一个疯子一般的欣喜若狂。
也许现在就让冯池将她带出宫是对的,如果一会儿他们未能在外苑寻得什么线索,禀明太后后,太后一定会再加派人守前来这冷苑里搜索的,到時只要羽含烟不在,她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而那个皇妃,痴痴傻傻的,怎么会知道有人给她们下了迷药。只有羽含烟,才有可能会泄漏什么线索出去。
为了不引得宫内太大的注意,冯岚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冯池将羽含烟带出皇宫。
羽含烟此時处于昏迷状态,冯池无法,只得将她打横抱在怀里,在经过门口時,冯池有些责怪的看着冯岚,“快让开啊,再晚被人查觉到可就插翅难飞了。
冯岚有些委屈的侧过身子,冯池抱着羽含烟出了小木屋。
临走前,冯池转身过来,“岚儿,好好照顾自己还有央儿,她还小什么都不懂,这后宫之中处处都透着致命的危机,一定要保护好她,不能让她受到伤害。此次我将回到昭夏,不知何時才能看到你们姐妹俩了,所以一定要照顾好她,知道吗?,
冯岚苦涩的笑笑,嘴角扯了扯,却抿得紧紧的。心下却有些微微的疼意,“那我呢?央儿,羽含烟,你一个个都挂念着,那我呢?我也是你的妹妹呢?谁来照顾我呢?,
冯池是何等细心之人,自是也看到了冯岚苦涩得有些无奈的表神,将羽含烟放在地上,冯池这才走近冯岚,伸手抚了抚冯岚的头顶,一如以往哥哥对妹妹的怜爱和宠溺,“傻妹妹,又独自个儿难过了;?我是知道你是坚强的傻妹妹,自是不需要别人担心的,所以才叮嘱你让你照顾好央儿。别多想好吗?你和央儿一样,在哥哥的眼中,你们都是我最疼爱的妹妹。
揉了揉冯岚的头顶,冯池这才转身,将躺在地上的羽含烟抱起,脚尖点地,人已然跃起。
“池哥哥。冯岚看着冯池即将离去的背影,一時激动人也往前跨出了几步,似是有些不舍。
已是半空的冯池不解的转过头,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冯岚压低了声音,做了个口型,“我会好好的。
冯池点了点头,人也飘然离去。
小木屋的篱栏里,瞬间变得异样的清静,算算時辰,已将是迷香药效失效的時候了。既然羽含烟已走,那么如果太后再次派人前来查看,也只会认为是劫走羽含烟的凶手杀了花姑,她冯岚,自是可以在一旁冷眼旁观了。
四周看了看,冯岚也离开了西宫,回到了自己的椒贤宫。哥心你眼。
果不其实,在冯岚回到椒贤宫的当口,被金嬷嬷派去西宫搜索的公公回报,说是未在西宫外搜到别的蛛丝马迹。倒是在西宫外,有看到草被践踏的痕迹。
得知实情的金嬷嬷忙将此事转报给了太后。
“太后,不知此事太后将要如何定夺?,金嬷嬷自以为公公口中的被践踏的草地是她们早上所为,一時也拿捏不了主意。
饶是太后再冷静,如今也有些手足无措了。
如果继续深究下去,只怕西宫冷苑的一点小事会引起整个后宫的注意,到時,她再怎么想要让住在小木屋里的皇妃不存在,也是不可能的事了。
“将所有在西宫的公公下令撤回来,你替哀家换好衣裳,呆会儿一起和哀家亲自前去西宫看看。
“是,太后。
金嬷嬷领命,先是下令将前往西宫看守的公公们撤回了慈宁宫,又替太后换上了着装,将那名明奏的公公带上,三人这才又神色匆匆的前往了西宫冷苑。
虽是知道太后会有所行动,可为了自保清白,冯岚也只得按耐住好奇的姓子,乖乖的呆在了椒贤宫内。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