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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慕容天骄确定里面还有人的话,他们早就冲进去了。
就在所有人焦急的等待中,终于看到那门缓缓的打开了。
门开着,可是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影。
慕容天骄第一个冲进去,当看到那躺在榻上的乔恩莲的呼吸是那么的平稳,就连那气色也变好了,唯一的不同就是,她现在没有睁眼眼睛。
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已经没事了。
这时众人才发现,怎么没有看到胡阳夏的身影。
只见到从那敞开的窗子飞去一个白头发的男子身影。
众人在看到那个背影之后,都为之神情一震,到底是怎么解毒的,为什么好端端的一个人会变成这个样子。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些疑惑,但是彼此间都沉默不言,有些事情知道就好,没有必要说出来。
在看到乔恩莲没有什么大碍之后,每个人都自觉的走出去,把整个房间都留给了乔恩莲和慕容天骄两个人。
慕容天骄一直看着乔恩莲的脸,没有想到同样的有一个这么优秀的男子可以为她付出到这种地步。
在嫉妒的同时,还有些庆幸。
手轻轻的放在她的脸色,只有这样才感觉到她原来就是在身边,并没有离开。
天知道这三天来,都快把他折磨的就要疯掉了。
一想到他差点就要害死乔恩莲的时候,他心中痛的不能言语。
慢慢的让两个人的十指相交,并拉着她的手来到他的身上,不由自主地浑身微颤。
乔恩莲睁开眼睛的时候,并不知道她身在何处,想要伸手抓抓身上的衣服,可是那手摸了许久,还是觉得衣服没有整理好。
慕容天骄只是觉得她柔若无骨的手在他的腰间摸了许久,那手不由自主地扩大了摸的范围。
蓦然感觉身躯紧绷。
就在乔恩莲想要继续的时候,突然耳边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微哼。
不是从她的嘴里发出来的,难道还有外人,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那慕容天骄放大的脸,从他笑着的脸,这才发现她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这时也发现有什么抵住了她的身子,坚硬灼烫,令她呼吸一窒。
看到他的笑脸,这才知道他那笑是什么意思,心,不由自主,跳得飞快,如擂鼓一般。
从不惧怕任何的乔恩莲,脸突然涨红了,手指缩回来,大气也不敢出。
虽然和他在一起很久了,但是她总是还不适应,尤其是在他眼中有些明显的戏谑的时候,更是让她有些不适应。
“你怎么…”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怎么停了,我还想要继续呢?”
乔恩莲只好咬了咬牙,有些狼狈的转过头,闭上眼睛装着要睡觉的样子。
慕容天骄自动的把她这个动作当成是邀请,眼中的神情更深,笑着低头,唇直接的落在了她柔软的红唇上。
他浑身一震,喉头滑动,下意识的加深这个吻……
具有霸道性的占有,不容许她有丝毫退避。
柔软的唇,滚烫的贴合。
只在一瞬间,慕容天骄回过神来,无奈收起心中的渴望,把她抱在怀中,“今天先睡觉,这次放过你,记住没有下次了!”
开始时乔恩莲还觉得被他抱着有很多的不适,但是随着时间久了也慢慢的睡着了。
慕容天骄在她睡着之后,还是把那碍眼的衣服清除了,只有这样睡觉才觉得舒服,虽然是在考验他的忍耐力,但是这也是他幸福的源泉。
傍晚。
不知道睡了多久,等乔恩莲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到外面的天已经彻底的黑了。
想推开他,无奈看到他睡着的样子,还是不忍心,睁着眼睛想到了那吐血前的一切。
心中酸涩不已!
好像她原来的生活在走出逍遥庄的那一刻开始,她就一直被迫着接受太多的不公平的对待,现在更甚。
原来那胡宏胜只是看着她被折磨的样子,这是为什么?
难道那和他有仇的不是别人,而是逍遥庄,但是凭她的直觉,知道那逍遥庄的一切并不是他做的。
如果不是他的话,那又是谁?
还有那天那个戴面具的人,为什么在看到她的时候,眼神是那么的复杂?
仔细想了一遍,在那逍遥庄从来没有看到过那样的一个人,可是他眼中的熟悉是从何而来?
眼前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把自己困在网中间。
一个一个的谜团等着她去解开。
心中下定决定,不管那背后那人是谁,都要对方付出惨痛的代价!
……
在一处普通的民房里。
这房子和别处的房子什么不同,但是这户人家几乎很少有人进出,周围的人,自然以为这是一处闲着太久的房子。
可,这几天,经常看到一个小姑娘进进出出的,周围的人在知道那房里竟然住着她那瘫痪在榻的爹娘。
周围的邻居在感叹这小姑娘善良的时候,还感叹这命运的不公,让这么好的一个小姑娘,竟然会有着这样的遭遇。
陈香曼又像往常一样的出去买菜,回头看了一眼那房子,虽然是普通的房子,虽然那里面有她的爹娘,但是她多想放下一切逃跑。
一切的开始就像是一个恶梦一样。
想到那天本来以为是逃脱那个牢笼,可是没有想到竟然活落到这样的一个死牢,早知道这样的话,她宁愿会落进那个牢笼,至少这样的话,她还能活的幸福一些,更不会经历那样惨痛的经历。
心里清楚,她是逃不掉的。
也不是没有逃过,可是最后的结果是什么,还不是落得更惨的下场。
亲眼看到娘被打的遍体鳞伤,就连爹都被那个魔头派人进行扭曲的折磨,而且还亲眼看到那样的场面,到现在她都觉得主人就是她的噩梦。
极不情愿的再次走回这个看似普通的牢笼。
看到那靠过来的人,连脸都没有看,直接露出一个冷笑,“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这样看着我,难道不怕主人刺瞎你的双眼?”
☆、029、权利就是好
这个民房里并不是只有外面知道的三个人,而是还有三个人,想到他们被派来这里,从来都没有出去过,每天更是看到这个女人在这里晃荡,可是他们只能看到却吃不到,那中滋味自认是他们所不能忍受的。
陈香曼虽然讨厌主人在她的身上时的那种感觉,但是不可否认,那时她还是得到一个身为女人的兴奋感,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是知道他的年龄不大,有时候也会期待永远和他在一起时的想法。
那刚在给陈香曼骂到的那个男子,并没有退缩,而是他拿手主动的靠过来,手还顺势放在陈香曼的腰上。
她想推开他,无奈他沉得比山还重,只得拍了拍他的脸,叫道:“喂!醒醒!就你那个死样子还敢对我这样做,难道你不知道,我可是主人的女人?”
本来那有贼心的男子,一定到这话之后,突然没有那个胆了,灰头土脸的往屋里走去。
那本来还有两个在看戏的人,这回也露出轻蔑的眼神,刚才他可是放下豪言壮语,这回被人家几句话就被打回来了。
“今天就让你们几个好好尝尝这个女人的滋味!”突然一道男子冰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几个人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立刻一个一个的都跪在地上。
陈香曼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她虽然也跪着,但是脸上却有些笑容,她的年龄不大,这段时间一直在钻研那方面的事情,为的就是伺候好主子,最后可以成为人上人。
本来她以为这时主人说的反话,可是当感觉到身上一凉的时候,这才看到那三个男子那肮脏的面孔,看到那站在一边的面具人,也就是他们的主人。
爬着来到他的脚边,“主人,我可是你的人!”
砰——
陈香曼被一脚踢出很远。
那面具人头也没有会回,但是那声音可是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说出来的话也是有着阳光一样的温暖。
“我的女人,只会是她,其他敢妄想的人,那只有死路一条!”
那本来还有些激动的人,在看到眼前的这个情景之后也不敢在动。
“你们今天要是玩不死这个女人,那就你们三个都该死!”毫无温度的话从面具人的口中再次传出来。
本来还愣住的几个人在听到这话之后,立刻一个一个的都扑上去。
面具人走在院中,当听到里面开始还有求饶的声音,渐渐的变的没有之后,笑着往远处飞去。
就在那面具人离开不是很久,刚才那房子突然被大火笼罩着,而里面的人没有一个逃出来。
不久。
面具人出现在一处豪华的宫殿里。
他此时就像是一个皇帝一样的坐在最高处,俯首看着那跪在下面的黑压压的一群人。
没有一个人知道他此时在想什么?
更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真实面貌,从开始的时候,所有人只是看到他戴面具的样子。
只知道他就是原来老主人的唯一的儿子,只是在两年前接掌了主人的位置,没有一个人敢质疑他说过的话,更没有一个人敢在他的面前放肆。
只为每个和他做对的人,都已经早早的下黄泉了。
冷眼看着跪在下面的那些人,为什么,在原来的时候那中手中握有权利的兴奋感,在这一刻却消失了。
看到那跪在中间的张妙梅,也许在她的心里还以为陈香曼活的好好的,更是被他金屋藏娇,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从来没有动过任何一个女人,而那些只是找人代替的,只是现在还没有人知道而已。
这段时间虽然对她的惩罚很多,但是,没有想到当初那在逍遥庄里的一个不起眼的奶娘,竟然会这么快的拉结了一帮力量。
而之所以纵容这么做,为的就是看看,到底有哪些人对他是口服心不服,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好好的惩治一番。
忽然抬手摸着脖子的后面,这已经成为他的习惯了。
从那天过后,总是不经意的会摸着这个地方,想起那天发生的一切。
本来想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