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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世界上绝对不会有无缝的鸡蛋,也绝对不会有不透风的墙。绿髻虽为天地间最大的魔。怀孕虽不同于凡人那般金贵,但却仍旧是依着凌默化作的雨天澈的话,养成了安心在房间中养胎的习惯。然而那天正是因为凌默有事离开了血域城,绿髻百无聊赖之下。到也就缓缓的走出了房间。打算在这血域城后殿的稍稍走动走动。这时的她已经有了近八个月的身孕,提着大肚子的她心情却是极好。这便也就屏退了后殿中的所有伺候的弟子,一个人在后殿中散起步来。
血域城后殿之中,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反正在绿髻看来。挺着大肚子想要走山一圈应该也是不太可能的。想到这里。绿髻也就放弃了走完后殿的愿望,打算走一半,然后就折回来。心想虽不能走全,走上一半也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吧。想到这里。绿髻这便也就迈开脚步,开始向前走去。
为了能有个受力点,绿髻这便也就半扶着墙壁缓缓向前走着,一面走着。却也是不忘想象着自己的孩子以后会像自己多一点还是像雨天澈多一点。此时的她完全沉浸在了自己为自己营造出的美好幻想之中,亢奋的心情使得绿髻的脚步似乎也变得快了起来,不多时,竟是已经走到了那堵藏着真正的雨天澈的墙壁边,许是因为这里的墙壁长期受朝,竟是比之前的墙壁要凉上好几倍,这便也就将深陷美好幻想的绿髻醒转了过来。
自当上了血域城城主到现在,绿髻到是从未这般仔细的观察这后殿。此番要不是心血来潮,亦是断不会发现这其中的不同。在发现这一异常之后,绿髻这便也就停下了前进的脚步,伸出右手再次试探了一下眼前的墙壁,嘴角微微上翘:“这墙同血域城其他地方的墙壁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温差?难道这墙壁之中另外藏有了什么玄机吗?”绿髻一面自顾自的说着,一面将双手都放到了墙壁之上。崖壁透出的凉意,这便使得绿髻更加怀疑了起来,面色稍变,这便也就开始寻找起这墙壁的玄机来。随着绿髻细心的搜寻后,这便也就在墙上发现了这墙的秘密,嘴角微微上翘,这便也就顾不得其他将墙壁推开了来。
不推开倒也没有什么,但是一旦推开之后,眼前这便也就出现了一个双手双脚都被铁链锁的牢实的白衣人。在见到这一幕后,绿髻虽稍有惊讶,但也是缓缓的走了进去,待走到临近崖边的时候,绿髻这才看清楚那白衣人的样子。
在看清楚那白衣人的样子后,绿髻的双目竟是顿时放大的数倍,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右手已经是不自觉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怎么回事?”在看到这个被铁链锁住的雨天澈后,绿髻的愤怒却是完全被担心给压了下来,这便也就顾不得自己的身体,飞身将雨天澈救了下来。扶着他快速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在将他安置于床榻之上后,绿髻的双目中这便也就忍不住流出两行泪水来。伸出双手紧紧的将雨天澈的右手握着,抽泣出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会被关到那里?”
在见到躺在床上蓬头垢面,衣衫不整的雨天澈对于自己的说话声没有半点反应之后,绿髻这便在也顾不得其他,全力向雨天澈的身体中输送起灵力。一直到雨天澈卡白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后,绿髻这才再次捧起雨天澈的脸:“天澈,天澈,你醒一醒,不要吓我!”绿髻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哽咽着。
被凌默关于‘死灵渊’崖壁上八月有余,因为雨天澈仙人的身体不容摧毁,凌默又为了不让雨天澈恢复神智,这便也就向雨天澈喂了八个月的迷药。因为摄入的迷药量太重,这便也就是使的雨天澈完全失去了神智,在接受了绿髻的灵力之后,虽勉强的睁开了双眼,却只是稍稍打量了眼前的绿髻一眼后,再次陷入到了沉睡之中。
这一状况,几乎是把绿髻都给吓傻,明明是早上才目送离开的人儿,何故现在却变作了这个样子。想到这里,绿髻的双目再次被泪水给全数打湿了:“天澈,天澈,你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在喊完这句话后,绿髻却是像想到了什么一般,再次将沉睡中的雨天澈扶去坐在了床榻之上,而自己却是在他身后盘腿坐了下去,脸上一脸的担心,嘴角微动:“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话音刚刚落下,绿髻这便将双手在胸前化十,翻转手腕之后,再次向雨天澈的身体中,输入源源不断的真气和内力。
荻花虽是这天地间最大的魔,但因为现在有了身孕,魔性和灵力也是被肚子里的孩子压制住了大半,为了能使得雨天澈快点苏醒过来,绿髻几乎是快要将身体里没有被压住的大半灵力都输到了雨天澈的身体中。也正是因为如此,绿髻的面色这便也就由刚刚的红润可人,变作了现在的惨白一片。此时的绿髻只一味的想着一定要救回雨天澈,那还顾得了自己能不能支撑得住。
待雨天澈接受了绿髻的大半内力苏醒过来之后,绿髻这便再也支撑不住,斜着身子躺倒了床榻之上。
雨天澈在发现了身后已经躺倒下的绿髻后,这便连忙起身将她扶了起来,面上自然是一脸的焦急之情:“徒儿,徒儿。”
绿髻同凌默化作的雨天澈在一起八个来月,早已经改称对方的名字,在听到雨天澈喊出‘徒儿’两字后,绿髻只是无力的笑了笑:“天澈,我好久没有听你叫我徒儿,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又叫我徒儿了?”
雨天澈在听到绿髻这句话后,只觉得十分不解,微微摇了摇头:“一日为师,终身为师,除非徒儿你不愿承认我这个师父了?”
在雨天澈说出这句话之前,绿髻还以为雨天澈同自己开玩笑,然而在这之后,绿髻这便微微撅嘴说道:“天澈,你之前虽然是我的师父,但是现在你是我的丈夫啊!”
雨天澈在听了绿髻这一番后,面色不由的大变,厉声喝道:“绿髻,师父不知你的执念已经深到这个地步,师父不是同你讲过,我永远都只能是你的师父。你怎么还能说出这样不知廉耻的话来?”
绿髻在见到眼前的雨天澈似乎是真的生气了,这便也就顾得虚弱的身体,从床榻上站了起来:“我怎么就不知廉耻了。师父你不是已经同绿髻在一起了吗?许是师父你厌倦了绿髻?”
雨天澈自然是不知这八个月发生了什么事情,在听到了绿髻这样一说后,这便也就更加生气了:“绿髻,师父以为你只是一时糊涂,何故已经糊涂自此了?”雨天澈一脸的严肃,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绿髻在听了雨天澈的话后,自然是觉得十分难过。转念却是想到许是师父刚刚恢复,暂时的失去记忆,这便也就咬了咬嘴唇,强挤出了一丝微笑来:“不碍事的,不碍事,师父你应该是因为才苏醒失去了记忆。不要紧,我会帮你找回你的记忆的。”绿髻一面说着,一面伸出右手要去扯雨天澈的右手。
在见到绿髻还是如此宁顽不宁的样子,雨天澈这便使劲的甩开了绿髻上前来拉他的右手,对于雨天澈的突然的举动,绿髻倒也是真的完全没有料到,这便也就受力向左边倒了过去。
、第二百一十一章 真假天澈
在见到这样刚刚还跟自己如胶似漆的雨天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后,被雨天澈摔倒在地上的绿髻只觉得心中一阵苦闷,自然也是完全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被雨天澈摔倒在地上的绿髻,眼神则是突然变作了十分难看的样子,也就是在这样的时候,外出的凌默此时已经是回到了绿髻的房间中,在见到绿髻被摔倒在地上的样子后,凌默的双目不由的瞪大一倍,快速的跑了过去将绿髻扶了起来。在见到有两个雨天澈后,绿髻的表情也变得难看了不少,脸上则是挂起了一脸的不解。在被凌默扶起来后,绿髻的表情这便也就瞪大双目同扶起自己的凌默化作的雨天澈问道:“你们?倒是谁是真的?”
真正的雨天澈在听到了绿髻这样一问后,亦是面色大变的看了看眼前这个同自己一模一样的凌默:“你是谁?”
凌默在见到真正的雨天澈被放出来后,虽有一惊,但却还是选择了拒不承认自己是假的,自是扶住绿髻,冷声喝道:“你又是谁?变成我的样子,来血域到底是为何?”
在听了两人这番对话后,绿髻的只觉得更加不能理解了,只是摇着头:“你们到底谁是真,谁是假?”
雨天澈同凌默自然都是异口同声的回应道:“我。”
自从上次在万花谷中被凌默陷害,并且囚禁到了血域城‘死灵渊’的崖壁上到现在已经是快八个月,雨天澈定是没有想到在这八个月之中,凌默一直以自己的身份生活在绿髻身边。在见到这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后。雨天澈倒也没有发现这个人就是当初陷害自己的凌默,但却是在见到他扶住绿髻的亲密的样子,而觉得心情十分不好,这便也就不由的严肃喝道:“你到底是谁。难道你是当初带着绿髻的绿色头绳来找我万花谷的人?”
凌默在听了雨天澈这样的话后。面色不由的微变:“那日我确实是见过带着绿髻头绳来见我的男子,我也是因为他的苦劝,才会放下自己的心结,回到了绿髻的身边,现在我和绿髻过的很幸福。你若是有心来拆散。你烦请你现在就离去吧。我同绿髻已经彼此相许,在过不了几个月,我同她就要有爱的结晶了。”凌默一面说着,一面伸出手去护住了绿髻的小腹。
雨天澈自然是听出了凌默话中的意思。脸上的表情自然是更为难看了起来:“你你……冒充我,毁我名誉,居然还做出了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雨天澈似乎已经被凌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