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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案台上已经是一把琴,可琴却不是自己之前用过的那把。在瞧见这把琴的后。绿髻的面色不由的从之前的笑意满满变成了现在的失落模样。
远远看着这一切的雨天澈此时也露出了一丝笑容来,声音远远飘来:“绿髻,还记得这些地方了吗?”
绿髻在听到雨天澈的声音后,稍稍顿了顿,嘴角再次挤出一丝微笑来,仰头看了看雨天澈:“嗯,都记得。”
雨天澈脸上的笑意更重,温柔的声音依旧:“师父好久没有听你弹琴了,你能不能为师父在弹上一首?”
绿髻微微点了点头,朝着雨天澈露出蔷薇花般的微笑,点头说道:“嗯。”言罢,也就缓缓的坐到了案台旁边,案台上的琴虽不同于自己之前学琴是用过的那把琴,但瞧着也应该是一把好琴。绿髻将双手轻轻的放到了琴弦上,迟疑了好一会儿后,终于拨起了第一个琴音,微微的扬起头来,将目光全数落到了雨天澈的身上,琴弦在手指下缓缓弹奏,琴弦紧紧的合着自己的手指。绿髻弹奏的是雨天澈教他的第一首曲子,琴音时而高扬,时而低沉,时而温柔的像一个女孩子的内心,时而坚毅的像一个男子的坚定。绿髻只觉得这温柔的应该就是自己,这坚毅的应该就是师父,这是一首表达男女情意的曲子。就在绿髻沉浸在这美好的幻境中的时候,手下的曲子却是戛然而止。绿髻的右手猛的一颤,指尖下的琴弦骤然断裂。
微闭着的秀目,此时已经猛的睁开了来。琴中的第三弦竟是从中间断裂了来,绿髻顿时站起身来。
远处的雨天澈此时已经是睁开了双眼,快步走上前来,脸上全是严肃担心之情:“怎么了?”
绿髻的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挂起了淡淡冷汗,在见到雨天澈那担心的样子后,这便还是连忙笑着摇摇头:“没事,只是可惜这把好琴。”
雨天澈在听了绿髻的话后,却是轻声说道:“应该是这琴用的太久了,不碍事的。”
绿髻面色稍变,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她突然很想要知道这把琴的主人是谁?迟疑了好一会儿后,这才支支吾吾的问道:“师父,这琴之前是谁用过的吗?”
在听了绿髻的话后,雨天澈的面色稍白,到嘴边的话似乎也被绿髻的这一句话给吓了回去。
绿髻在瞧着他的眼神,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嘴角微微上扬,却是假装调笑般的同雨天澈说道:“呵呵,我听说那个叫幽蓝月的小丫头,她也在这万花谷中生活了些时日?莫不是这琴就是师父你送给她的?”绿髻的脸上满是笑容。
雨天澈在听了绿髻的话后,面色似乎好转了一下,片刻之后,这才小声说道:“嗯,是这样的。”
绿髻笑容稍稍凝固,不过却仍旧是稍转即逝,依旧是笑着说道:“那师父,你也教过她这首曲子吗?”
雨天澈面色稍变,却是全数将目光投向了绿髻的身上,微微摇摇头:“没有。”
绿髻此时的表情变得怪异了起来,看不出是难受,也看不出喜悦。
雨天澈瞧了瞧她,笑了笑:“从将你投入到她的身体中后,我每天都在幻想,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也就是因为你的原因,小月那丫头从小就被罗生门的门人瞧不起,所以我才 将她接到了万花谷中。”
“额,到也真真是个可怜的孩子。”绿髻笑了笑,声音淡淡的。
雨天澈见绿髻如此,这便缓缓摇头:“你若是不喜欢,我便不再提她了。”
“不,我想要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情。”绿髻蔷薇花般的笑容依旧在脸上浮现,黑白分明的双眸中映出雨天澈淡白的面色。
雨天澈迟疑了一会后,又笑了笑,微微点了点头:“好,你若是想要知道,我就全部都告诉了你。”
绿髻瞧着他,微微点了点头。
雨天澈的笑了笑:“我在将你投到她的身体中后,便也不敢直接去管,只能在她落魄无家可归的时候将她接到了万花谷中,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对我那般死心蹋地的原因。在她知道画末的事情后,我便和琅风一起演了一场帮她救出姐姐的戏码,随后她送我就医,她就是个傻孩子,要是她知道我这一切都是骗她的,不知道她会不会懊恼死掉?再后来,我知道了柒言的身份,便利用他告知画末等人,让你能苏醒在她的身体里,可惜我没料到,幽蓝月居然会是仙之至尊,你没有按我我想法那样苏醒过来。后来,琅风才将她送往苗疆医族,在经历了种种事情后,她的意识终于薄弱而下,你才能苏醒过来。”
“这……!”绿髻的面色稍显难看。
雨天澈叹了口气,又是一笑,似自嘲,又似苦笑:“我不知道,那个孩子居然是这样的坚强。”
“呵呵,是啊!比我来说,却是懂事的多。”绿髻笑了笑,倒是轻轻柔柔的将这一番话说了出来。
雨天澈摇摇头:“你有你的好,她有她的好。只是我这一切竟然从一开始就是为了你,那永远都只能是为了你。”
“哦。”绿髻淡淡的回应到。片刻之后,却又开心的笑了起来:“师父,只要你开心,绿髻就开心。”
雨天澈稍顿,扭头看了看绿髻一眼,俊逸的脸上终露出一丝笑容,轻轻的将绿髻拥到怀中:“嗯,绿髻,好好的陪在师父的身边,师父现在只有你了。”雨天澈的声音沉沉的,目光中一阵流光溢彩。
、第二百五十章 满城风雨
万花谷的凉亭之中,淡紫色的身影同白色的身影静静靠在一起。两人的目光也都不约而同的望向凉亭外的飘飘渺渺的山峰。
绿髻迟疑了一小会儿后,面色终微微一变,仰头头来,迎上了雨天澈的目光:“师父,你还记得我们两跌下这‘死亡之崖’的事情吗?”
“怎么会突然想起了这件事情?”雨天澈看了看她,嘴角微微上扬,画出美好的弧线。
绿髻亦是一笑,声音轻轻柔柔而出:“我是看到这里的风景,就想到了‘死亡之崖’,不知道修玄尊者现在怎么样了?”
“哦?一别几百年,我到也不知道前辈现今如何了。”雨天澈迟疑了小会儿,终眯着眼睛看了看绿髻:“若是你真的想要再去见见他,倒也不是不可以的。”
绿髻面色一惊,难掩的小女儿般的喜悦情怀也就脱现了出来:“真的吗?”
“嗯。”雨天澈点点头,伸出右手轻轻的柔柔了绿髻的头发,唔得又笑了起来:“当年你还是小孩子的时候,身高只到师父腰上一点点,现在已经长的有师父的肩头一般高了。”
绿髻迟疑了一小会,却不知道雨天澈这话里的意思,瞪大了双目紧紧的看了他良久:“师父,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雨天澈笑着摇摇头,又看了看她,右手不自觉的轻抚过了绿髻微微带着紫色的长发:“头发已经这般长了,还透着淡淡的紫色,当真是好看极了。”
绿髻第一次听到师父这样的夸奖。不觉得双颊已经是羞得绯红,唔得低下头不敢在看身边的雨天澈,状如小夫妻般娇嗔了一句:“哪有,师父不要乱说。”
就在绿髻话音刚刚落下的瞬间。雨天澈那修长的手指已经是轻轻托起了她的下巴。脸上满是笑容,轻轻的摇摇头:“师父说的都是真的,当初你离开师父的时候,师父一直都没有机会好好的看看你的样子,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仔细的瞧瞧你,断然也不会说谎来诓骗你。”
绿髻的脸羞得更红了,就连那天边的红霞都自能甘败下风,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清晰的映出雨天澈的那一张俊脸,这是一张绿髻千万次梦中梦到的面容。然而此前却也真真实现了。拖着下巴的手凉凉的,却是无比的细腻光滑:“师父?”绿髻稍有惊叹的声音缓缓而出,目光却是始终不成离开那张熟悉的脸。
下一秒。只觉得鼻尖微微发凉,唇瓣上却是温润如玉,绿髻整个人顿时惊呆了,双手不自然的微微握拳。记忆全是混乱不堪的在脑海中不但闪现开来,雨天澈再一次吻了她,一种跟上一次在‘死亡之崖’下完全不同的感觉,她能感受到雨天澈的情谊,就想雨天澈能感受到她那加快几倍的心跳声一样。唇瓣此时已经是微微发麻,比起此前雨天澈在受了重伤神智错乱下的那个吻,绿髻只觉得这个吻更为真实。更为可靠,她知道雨天澈是真的爱她,就同她也真的爱雨天澈一般。
有情人终成眷属,这句话似乎在这个时候表现的十分圆满,但我们却忘记了。这两个人在一起本就是违背星辰法则。更是违背了正道之士的世界观。
从普通人的世界观来看,两个人男有情。女有意的,那就应该幸幸福福,快快乐乐的在一起,谁去拆散了,定就是十恶不赦的;
从正道之人的世界观来看,雨天澈是仙人,也是正道的精神人物,自然就该跟魔族的小妖女划清界限,永不来往,誓保我中原正道世道永昌;
从修仙之人的世界观来看,雨天澈既然已经是仙人,早就该断情绝爱,那还能同女子这般你侬我侬,简直是有损仙人的颜面;
从作为师父的人的世界观来看,师父就是长辈,就是父亲,那有师父还同自己的徒儿乱搞在一起的?这不是有悖伦常吗?赶紧把徒弟拖出去乱棍打死;
从作者的世界观来看,爱就爱了,我管你是仙人,还是师父,虽然是说师父就是父亲,但也没哪一条规定说师父和徒儿就一定有血缘关系啊?况且那人世王族不也几乎全是近亲结婚,要按你们的说法,那不全都是有悖伦常了?再看看人家杨过和小龙女,人家不也一样是师徒恋,不照样生活的好好的?依作者看啊,就是那些老顽固,倔驴脾气的才会死咬着这些不算事的事情紧紧不放。
好吧,不要以为这两个人就能好好的生活在一起了。世界上可没有无缝的鸡蛋,只有不努力的偷蛋贼。
荻花借助幽蓝月的身躯苏醒复活的事情不多时,也就被全中原知晓了个遍,毫不夸张的说,自从这一件事情后,阳城等中小大城市,街头巷尾,酒楼茶楼,包括怡红院这些只有人的地方几乎都是在讨论这件事情,有心的说书先生更是把这件事改成了好几个版本来骗取那些不明真相的小老百姓的赏钱。
一个版本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