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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麦嘟起小嘴:“话是这样说的没错,而且娘亲也确实在她体内感受到一股魔气。可是,她毕竟确实是没有害过我们任何一个人的性命啊!”
大虎本就是个老实人,听闻芸麦这样一说后,顿时觉得越来越迷糊了,片刻后,支支吾吾的说道:“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芸麦连连摇头:“不知道,一切都只能等娘亲同众位长老商量之后,在做定夺。”
大虎扰了扰头,低声问道:“那万一你娘亲下令全族围剿诛杀她?我们也要那样做么?”
芸麦此时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了:“哎啊,别问我啊!我也不知道啊!”
大虎无奈也只能无奈得叹了口气。
一刻钟后,芸麦娘亲同众长老终于商议完毕,待众长老退回到各自位子上后。芸麦娘亲终于站到了厅中,右手微微握爪,一阵紫光闪现后,一根法杖就出现在她的手中,法杖通体被紫光萦绕着,杖头呈一个鼎的形状。
芸麦见娘亲居然将封存已久的‘药香’都取了出来,不免大吃一惊,想来娘亲已经决定要全力诛杀幽蓝月等人,额头上顿时惊出一丝细汗:“娘亲!”
芸麦娘亲爱怜的看了看芸麦,右手却是将‘药香’举过头顶:“苗疆医族众人听令,诛杀荻花,为我们死去的素云大祭司报仇雪恨!”
厅中众人顿时热血高涨,齐声吼道:“诛杀荻花,诛杀荻花。”
芸麦诧异的扫视了全厅一圈,心中顿时生出一丝不安。
在幽蓝月的全力阻击下,冉菲儿始终没有走出芸麦家的厨房,可就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外面传来的声音却还是像尖刀一样狠狠的割着幽蓝月早已经千疮百孔的心。
琅风听闻外面的喊声,却是冷笑着说道:“你这般为她们,却还是换来被诛杀的命运,你是我见过最可悲的人。哦,不,是最可悲的魔。啊呵呵……”
幽蓝月一面躲避着冉菲儿的攻击,一面说道:“对,我却是个可悲的魔,但我绝对不要做了一个杀人如麻的魔。”
琅风笑意不断:“哦,那可不由不得你了。”言罢,朝着冉菲儿喝道:“退下。”
还不等幽蓝月反应过来琅风的用意,却见琅风已经祭出‘幽魂鼎’,现下大惊出声:“你想干嘛?”
琅风脸上依旧是一脸笑意:“你马上就会知道了。”言罢,已然运气心法,‘幽魂鼎’在他手上高速旋转起来,黑气也越级越浓,渐渐向幽蓝月环绕而去。
幽蓝月连忙运气玉蜻蜓将自己团团围了起来,不让琅风有任何可乘之机。
只见琅风冷喝一声:“几日不见,修为见长啊!我倒是真的小瞧了你。”
幽蓝月摇摇头:“我只要你保证不伤害苗疆医族的任何一个人,其他的我都可以听你的。”
琅风冷哼一声:“那好,你只要从苗疆两族手中取回‘五毒花’和‘药香’,我就答应你不伤害他们任何一个人。”
幽蓝月问言,只觉得十分为难,‘五毒花’倒是好取,可这‘药香’可是苗疆医族的圣物,自己若是真要去取,怕是也得跟芸麦等人正面交锋。想到这里,幽蓝月不免问道:“五毒花,我可以去取。但是‘药香’是医族的圣物,我若是强行取得,必定也会罔害无辜?”
琅风又是一阵冷笑:“看来,你还没有学会怎么去当好一个魔?那就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吧。”说着,手中传出的黑光更胜,渐渐将幽蓝月凝成的绿色光幕侵蚀殆尽,黑气源源不断的摄入幽蓝月的体中。
幽蓝月只觉得全身一阵一阵的难受,黑气越密集的地方像是更痛一些,片刻之后,待幽蓝月再次睁开双眼,眼球已然变作了深邃的紫黑色。
琅风大声笑道:“去吧,荻花,去取回你五百年前就应该得到的‘药香’。”话音未落,琅风右手一挥,便同冉菲儿一同消失在了黑雾中。
待琅风走后,幽蓝月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提起玉蜻蜓化作的长剑,开始向医族的议事厅而去。
琅风自然是带着冉菲儿回到了血域城中,在将冉菲儿关好后,一个人独自走到了后殿的雕塑旁,右手运气灵力,天幕中顿时映出幽蓝月的身影,嘴角一抹异笑:“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言罢,只觉得身后后人,这才开口说道:“既然来了,就陪我好好看这一出好戏吧。”只见这时,琅风身后渐渐聚齐一阵白光,片刻之后,那个最近常在血域城后殿出现的白袍男子已经立在了琅风身后,而就在他出现的那一瞬间,他手中的白色纸扇已经抵住了琅风的咽喉。
琅风冷冷一笑:“你这是想杀了我?”
白袍男子仰头看了看天幕:“你又对她做了什么?”
琅风冷哼一声:“你没看出来?你的荻花马上就要苏醒了!还是你已经爱上幽蓝月,不想让荻花重生了?”
白袍男子身体微微一颤,抵住琅风脖子的纸扇终于收了回来:“我没有!”
琅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记住我们的交易,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还你一个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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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又有话要说了,哈哈哈,今天是作者的生日呢!突然觉得好有意义的感觉!
、第一百二十七章 惊现降魔
血域城后殿依旧被莫名的阴风衬托得诡异异常,琅风一直以来对许多人都是不温不火,要想见他生气也是难上加难。而此时的他却是一脸怒气的看着白袍男子,片刻后,使劲甩将衣袖由前甩到了身后,转身离开了大殿。
诺大的血域城后殿中本就没有多少人,待琅风走后,大殿顿时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寂静中。白袍男子手中的纸扇再一次挡住了他全部的面孔,只见他突然抬头看了看天幕,那双摄人心魄的眸子顿时流露出一丝怪异的目光,一声自嘲般的冷笑,白袍男子再次消失在了血域城中。
苗疆医族至五百年前那一战后,便已经对荻花怀着深深的仇恨,此番再见荻花转世的幽蓝月,自然是也不敢怠慢。芸麦娘亲同医族众人商量好后,已然握着‘药香’立到了议事厅大门外。医族的其余勇士则是分别埋伏在其他地方,只等着幽蓝月一举踏入他们设下的埋伏之中。
芸麦和虎大娘则是同族中其他不懂武功的女人和女孩一样被留在了议事厅中。
被琅风以魔念推进魔性的幽蓝月此时已然失去了本身的意识,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荻花。只见她握着剑直直逼着议事厅而去,空气亦是冷到了极点。已经被荻花侵蚀掉的幽蓝月此时全身都被淡淡的紫光环绕着,眉心坠下那的那对双眸,更是被深邃的紫光占据,此时的她只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芸麦娘亲自然是发现了她同之前的变化,面色稍变,大声喝道:“你果然是荻花魔女。”
幽蓝月问言,仰头不屑的看了她一样,嘴角一抹渗人的冷笑:“喝,你就是苗疆医族现任的大祭司?”
芸麦娘亲自然是看出了她眼中的不屑,但却是依旧是坚定的举起‘药香’,大声说道:“对,我要为了五百年前丧命在你手中的素云大祭司讨回一个公道。”
幽蓝月问言,更是冷笑不止:“好大的口气,当年的素云都不能耐我何,你认为你有这个能力?别怪我没提醒你,你们苗疆医族可曾选出下一任大祭司?”
不知什么时候,芸麦已经悄悄的从议事厅中跑了出来,听闻幽蓝月这样一说,心中顿生一丝怒火,到也算是真的明白了过来,上前几步,朝着幽蓝月大声吼道:“你真该死!”
芸麦娘亲听闻芸麦的声音,面色大变,连忙扭头喝道:“芸麦,快回去,这里太危险了。”
“不,我不要,我不能让娘亲一个人陷入危险之中。”芸麦连忙摇摇头。
芸麦娘亲见她如此不听自己说话,已然是大声吼道:“娘亲身为苗疆医族的大祭司,保护族人是我的使命,你赶紧给我滚回去。”
芸麦从小到大都是被娘亲捧在手心里疼爱的,自然是从未被娘亲这般对待过,这便大哭出声:“不,娘亲,我不走。”
“滚,你给我滚,你要是再不滚,我就不认你这个女儿了。”
芸麦见娘亲如此,这也不敢在违背她的意思,只得边哭边退回到了议事厅中。
“喝,好一出母慈子爱的戏码!”幽蓝月冷冷喝道。
芸麦娘亲在确定芸麦已经退回到安全地带后,这才扭头望向幽蓝月:“对于你这种没有任何亲情观念的人,自然是没有资格谈论我家里的事。你只要记住,既然你踏入了我们苗疆医族,那我们苗疆医族定要为这这天下苍生除去你这大魔头。”
“哈哈……哈哈,你是在开玩笑么?”幽蓝月仰头大笑出声,仿佛是听到了人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一般,片刻以后,收起笑意,双目冷冷的瞪了瞪她:“哼,看在死去的素云大祭司的面子上,我奉劝你一句,只要你乖乖将‘药香’给我,我就饶了你们全族人的性命,否则……就别怪我血洗你苗疆医族!”
“我是绝对不会将‘药香’给你这魔女的,哪怕陪上我的性命。”芸麦娘亲一脸坚定,语气亦是坚定不移。
“哼,那就别怪我血洗你苗疆医族,让你们医族从此在这个世界消失。”言语之间,幽蓝月已经紧紧握住手中的长剑,双目中深紫色也变得异常醒目。脚下轻划,身体已经快速向芸麦娘亲闪去,而就在在临近芸麦娘亲一米处的地方,一束金光突然闪现,一张巨大的网顿时将幽蓝月欢欢包裹住。
幽蓝月稍显诧异,待反应过来,面色稍变,嘴角却还是挂着邪意的微笑:“喝,中原失传已久的降魔阵,没想到竟被你们这苗疆的蛮夷学会了,可惜这阵虽强,施展阵法的人却是太弱。”说着,手中长剑一挥,淡紫色剑气顿时将金色大网划出一道大口,幽蓝月身形稍动便就逃了出来,直直逼到了芸麦娘亲的面前。
芸麦娘亲稍惊,连忙向右闪出,运起‘药香’再次驱动起降魔阵法。
幽蓝月见她还不换招数,心中不免轻敌:“我都说了,降魔阵虽强,但你们施术之人多为**凡胎,这样的降魔阵对我没有任何威胁。”
芸麦娘亲面上突显一丝笑意:“**凡胎是不能对你造成任何威胁,但我刚刚已经将‘药香’的灵力注入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