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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无奈地瞥了他一眼,无视掉身前那可以灼伤人的炙热目光,绕过身前的人想要继续走,无奈那人却是走到哪拦到哪。
“公子,小女子前面忘了说了,小女子姓夏,闺名冬春。”夏冬春一脸激动地看着任逍遥,就差没有把眼珠挖出来黏上去和流点口水了。
听着故意发嗲的声音和她突然抛过来的一个媚眼,逍遥打了个寒颤,还真叫夏冬春啊……
无视掉眼前的小人儿,转身便和一双乌黑璀璨的双眼对上。
战北越认真审视了一下这个秀丽的少年,身形瘦弱,却又掺着挺拔坚毅,眉似远山之黛,唇似三月桃花,魅若星辰的双眸平淡深沉,仿佛一个黑色的漩涡,望不见底,动作洒脱,神情高雅不可攀附,仿佛那温柔的秀色都被这高旷之气洗涤一空。
逍遥承接着他审视的目光,不得不承认,战北越这个人很硬朗,此时金黄的阳光勾勒出他俊美的五官,双手交叉,就那样竖立在哪,笔直如剑,地上被拉长的影子亦是直若岩松。
两人就这样默默注视着对方,都不先开口。
站在一旁的薛北冥东看看西看看,狐狸似的眼睛不知道在谋划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最后看向战北越笑笑地说道:“人家都不说什么了,北越我们就先走吧。”
北越这个称呼让逍遥确定了他们的身份,薛北冥,燕北第一剑士,战北越,燕北第二剑士。
说起来战北越和薛北冥这两人还是堂兄堂弟,薛北冥的母亲是战北越父亲的姐姐,可是论剑术,这个堂兄战北越可比他堂弟薛北冥要高上一成,至于为什么是第二,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他们对待敌人的态度,二就和他们父母的关系有关了。
战北越在打败对手之后,会留他们一条生路,让他们回家再练十年再来,而薛北冥,则是会特别妖媚地笑着对对手说:“放你们回去让你们超过我太不明智了,我要做的就是把对手扼杀在还没成型的时候,你是要死?还是生不如死?”这么变态的话想必也只有他这样的人说的出来了。
至于他们父母嘛,战北越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的父亲,而他的父亲也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的老姐,而她老姐又宠薛北冥到了极致,所以战北越只要打赢薛北冥,薛北冥机会去告诉他母亲,而她母亲则会去找战北越父亲,最后战北越的父亲就会来教训他一顿,自然而然地,战北越只要一和薛北冥对战机会使不上力气,这第一也就到了薛北冥的手上。
战北越也不留恋,最后瞟了一眼在一旁看好戏的如风,然后流星踏步地和薛北冥消失在了视线范围内。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逍遥煞是优雅地伸出手挡住嘴,打了个哈欠,不知怎的她觉得有些累了。
这一旁的夏冬春静静地看着阳光下慵懒地打着哈欠的男子,她的小内脏那一个劲地跳呀,光光打着哈欠的侧脸都这么美,那她深情地注视着她的时候,那哪里是一个俊朗可以形容的。
她小心翼翼地一点点靠近,生怕打扰到这安详唯美的一刻。
一个哈欠完毕,她一转身便看到那张微放大版的脸庞在自己面前,眉头微皱,转头看向还在一般看好戏的如风。
他就站在那里笑得和贼一眼,那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写着看你怎么办。
她也懒得打什么哑谜,直接一个眼神飞过去:把我带出去。
奈何眼神沟通这种事也是需要心有灵犀的,像他们这种人还真的沟通不来。
如风在收到眼神之后,自行翻译成:你居然就那样站在那里!他无所谓地耸耸肩,依旧悠闲地双手合腰,看戏,还不忘回一个“我不会打扰你的。”眼神过去。
对于依恋这种慧眼识珠的人,看透别人的心思还是挺容易的,但是相对于如风这种牛头不对马嘴的人来说,这还真是很难猜!
逍遥看了夏冬春一眼,嘴角挂上浅淡到不易察觉地笑,空灵的声音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夏小姐,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有什么要问的,去找我兄弟便可。”
夏冬春听见这声音再次愣住,她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的声音可以如此好听,空若幽兰,就像是那雪上之上生长的白莲,纯净高雅,让人无法亵渎。
在她发愣之际,逍遥早已消失在了原地,待她反应过来,哪里还有她的身影。
夏冬春四处张望,在看到如风的那一刻突然想起男子刚刚说的话,心情瞬间舒畅,对着身后的侍卫说道,“给小姐把这位公子请到丞相府做客!”
正在默默往后退的如风心中一惊,在看到逍遥消失的那一刹那他就在心里暗叫不好,没想到这丞相家的小姐居然要“请”他去做客!这叫“请”,说白了就是强迫加软禁啊!
一群侍卫瞬间将他围成个团,如风无语望天,欲哭无泪,无声地申述:兄弟!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再说依恋这边吧。
依恋突然奇想地想要挫一挫如风的锐气,于是留下一句话就用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独创的步伐快速离开了。
她虽然不会这个世界的武功剑术,可在二十一世纪这个高科技的时代,要躲过无数的高科技产品和人为监控,可不是武功和科技可以做到的,掌握一身隐藏气息、攀爬高楼、近身格斗、远程射击、毁枪躲弹、制毒用毒的本领可是非常重要的。
这些对于她来说都是小意思,不然那比武擂台也不会那般轻易地完胜。
她在那里十分悠闲地踏着步伐走着,而身旁的景物也在不断变化,众人只感觉一整冷风吹过,就算察觉不对,回过头也看不到任何异常。
再次停下时已经是一盏茶之后,她停在了一片麦田前。
数不尽的小麦尽数成熟,笔直的麦秆被一粒粒饱满的麦络压弯,就像是那一个个高傲的臣子在看到皇帝后低下骄傲的头颅。
金黄的世界在炙热的阳光下典雅淋漓,微风吹过,麦田浮动,沙沙的响声断断续续,空气中充斥着成熟的香气,让人舒心。
今天的她一席男士白衣,清新脱俗,洒脱悠然,白衣上映着金黄的麦秆就像是衣裳的图案,给这个不似真人的“少年”增加了几分生气。
她就那样偏偏踏步而去,如行走在闲庭院落间,欣赏着四周绝美的画面和这难得的安详。
一声轻叹传开,有多久没有独自一人欣赏风景了?
八年?
十年?
亦或者更久?
从前,她心中满是仇恨,没有心思去欣赏这等美景,而自从来了这里以后,她身旁总是会有不熟悉的人,连看个风景身边的不是轩皓离就是北陵晨,她不可能放下戒心,全身心地放松。
这是她在保护自己的行为,亦或者,这已经成了习惯……
、1。莫名回国
一点点走进麦田,这片如百花盛开般的世界金黄一片,微风吹起的稻麦擦过她的脸颊,仿佛爱人的轻抚般拨动她的心弦。
心底的一片柔软在不经意间被微风吹起,脑海中浮现出一名女子望君归来的场景,红唇微启:
繁华声 遁入空门 折煞了世人
梦偏冷 辗转一生 情债又几本
如你默认 生死枯等
枯等一圈 又一圈的 年轮
浮图塔 断了几层 断了谁的魂
痛直奔 一盏残灯 倾塌的山门
容我再等 历史转身
等酒香醇 等你弹 一曲古筝
雨纷纷 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 你始终一个人
斑驳的城门 盘踞着老树根
石板上回荡的是 再等
雨纷纷 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 你仍守着孤城
城郊牧笛声 落在那座野村
缘份落地生根是 我们
听青春 迎来笑声 羡煞许多人
那史册 温柔不肯 下笔都太狠
烟花易冷 人事易分
而你在问 我是否还 认真
千年后 累世情深 还有谁在等
而青史 岂能不真 魏书洛阳城
如你在跟 前世过门
跟着红尘 跟随我 浪迹一生
雨纷纷 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 你始终一个人
斑驳的城门 盘踞着老树根
石板上回荡的是 再等
雨纷纷 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 你仍守着孤城
城郊牧笛声 落在那座野村
缘份落地生根是 我们
城郊牧笛声 落在那座野村
缘份落地生根是 我们
伽蓝寺听雨声盼 永恒(烟花易冷)
伽蓝寺的孤城内,斑驳的城门旁,老树的苔藓上,你是否还记得,那里曾经有一个人一直在等你?
一丝温热顺着脸颊滑落,依恋冷笑一声,她从不认为自己是个悲天悯人的人,可这首歌却时常让她想起她的父母。
曾经的她也如这女子那般傻,在旧故里草木深处,守着那座野城,等着回不来的人……
“烟花易冷,人事易分。”
慢慢地躺在麦田里,闻着属于自然的气息,微急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进入到一个不属于这里的世界。
那里有她美好的回忆,有她最想念的人,有她最熟悉的家,有真正的她……纵使那些,只是一场虚幻。
睁眼时,映入眼帘的除了一片金黄和橙黄外,还有一张似乎见过的脸庞。
朦胧的揉了揉双眼,柔和懵月照到她那张精致的脸庞上,更给她加了几分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捏一捏。
等那双毫无杂质的黑眸再次张开时,里面已经换上了深沉和警惕。
坐在她身旁的男子叹了一口气,似宠溺的语气说道:“何必活的那么累。”
依恋坐起来后才看清了来人,是一个多月被她扔到农家去的玉萧。
冰澈的眸子望向玉萧,却没因那句话掀起任何波澜。
“你怎么在这。”
玉萧顺着她的姿势躺了下去,欣赏着星空,悠哉悠哉“来石城找你,路过这正好看到你在这。”
侧目看向依恋,此时的她也正望着星空,柔和的月光洒落,精致的五官仅仅是侧脸,却也已经绝美如画,如那月下仙子,美得不似真人,似乎只要一眼,她便会永远消失在你的面前。
一阵沉寂。玉萧不会去多问关于她的事,他知道她不会说,而依恋也不会去问那个“来”的含义,有些事心里明白就行,说出来,反而生了间隙。
不知过了多久,星空越发闪耀,幽绿色的光从四周飞起,一缕淡蓝色的幽光萦绕在依恋的身旁。
玉萧眸低一暗,身手想要拉依恋的手,却发现自己的手竟直接穿过了她的身体!
“羽!”
玉萧的声音徘徊在耳边,依恋皱了皱眉,却发现自己睁不开眼睛,再次睁开时,看到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