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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有所思的摇头,“不能肯定,能下蛊的人太多了。”
我忙不迭的点头,“这倒是,从我来到这,关系好的,关系不好的,少说都有十几个,”
“是啊!再加上你还这么贪嘴好吃,唉!”他说完颇为无奈的摇摇头。
我瞪眼,极其不满,“我哪有?”
他不理我的蛮横,单手扶额,“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越国人对蛊物就像你对吃的一样热衷。”
“越国?”我喃喃自语,脑海里不由浮现青鸾娇俏的样子,她家就在越国附近,“会是她吗?”
风亦尘心领神会,“也许。毕竟她所住的瓦寨离越国很近,更何况有不少瓦寨也有不少研习巫术。”
“这可真是人人皆可疑,清白自己知啦。”我嘲讽的笑笑,“不过没关系,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不露缝的馅。再厉害的孙悟空也休想逃过如来佛的五指山。”我摊开的手掌又紧握起来,这个给我吃虫子的人,我一定要把他找出来。
“二位爷,小店一楼客满了,小的给您们在二楼找个位子可好?”忠恳的店伙计的服务称职而又周到。
“哎呀。不行不行,只有一楼有美人弹琵琶,二楼可就只能听却看不到美人啦。”我摇摇手中的扇子,色迷迷的看向端坐在大堂之中的歌女。
我们今天一行三人便到了洛城,刚一入城,段司奚就急着先行离去,说晚上自会去闻洱楼找我们。看她的样子,确实有急事,只是离开衡阳的时候我告诉她,他的师兄布解衣也在洛城的时候,她明显的不太高兴的样子,仿佛很不愿意见到他似地。我当时都觉得好笑,自家师妹都这么不待见他,布解衣这家伙看来真的很招人讨厌啊。
店小二往旁边迈出一步,刚好挡住我的视线,他不遗余力的解释:“这位爷,二楼有厢房,若您想听曲,一会儿让姑娘给您单独演奏如何?”
我用胳膊将他挥至一旁,明目张胆的调笑道:“不妥,不妥,正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待本公子听完小曲,再让美人来厢房也不迟。”
那女子见我如此轻佻张狂,不知所措的抱着琵琶用乞求的眼光看向众人,期盼能有一位英雄救她于水火之中。
我抚掌大笑:“好,好个犹抱琵琶半遮面,美人你是不是也要本公子我千呼万唤才肯弹奏一曲啊?”
“这位公子言语之间有八斗之才,行为却是表里不一千里之差,闻洱楼虽小,却容不得矮人观场。”楼上走下一人,面容黝黑刚毅,说话不卑不亢,藏蓝色的衣袍随着他的走动上下飞舞。
我眨巴着眼睛,定定看着此人,不知他是何来路。
一旁的店伙计毕恭毕敬的道:“谷掌柜。”
歌女更是像见到救命稻草一般,远远看着他,只是眼里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欣喜。
我长长的哦了一声,啪的将扇子打在手上,变本加厉的挑衅道:“原来是掌柜的。本公子是慕名而来,就是想尝尝看闻名盛京的火锅如今传到洛城会不会别有一番滋味,却万万没想到这洛城的闻洱楼竟是如此待客,着实让在下始料未及,想来这闻洱楼的火锅……也就不过如此吧。”
风亦尘不动神色的向前一步,将我和走至我面前的谷掌柜隔出一段距离。
谷掌柜:“休得妄言。闻洱楼的火锅虽然开始不久,可别具一格的吃法与味道,却早已是举国上下赞誉过千。而纪公子更是难得一见的良才,岂是尔等可评断比拟的。”
我抿嘴轻笑,话锋一转:“谢谢谷掌柜如此夸赞,纪醇我受之有愧啊。”
谷掌柜闻言一怔,随即大笑不止,“纪公子。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他炯炯有神的目光带着惊喜,驱身上前想要揽住我的肩膀,却被风亦尘抢先一步纳入怀中。
谷掌柜目光一暗,原本义正言辞的他却带着一种兴趣十足的神态,挡住向我们投来的好奇以及刺探的眼光。
我不甚在意的靠在风亦尘的怀中,“子游呢?快带我去见他。”
他温文有礼的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便踱步向内院走去。
“这一步可解?”还没走到寄子游的住所,就听见不远处的庭院传来一声隐含期盼的娇柔女音。
啪的一声,没有半点犹疑,棋子早已清脆的落在棋盘之上,眉宇之间神采飞扬,俊逸的脸庞也焕发出难得一见的神采。
对面的红衣女子从棋局中微微抬头,眸中灼灼的赞赏毫不保留的全部送给与她对弈的白衣男子,绝艳的面容闪过一抹羞涩。
白衣胜雪飘然出尘,红衣似火热情动人,一红一白,同坐在树下,微风拂过,吹起他们的衣角,好似早已在此对弈千年有余,而唐突闯入的我们,仿佛惊扰了这一对神仙眷侣。
“公子,你看谁来了。”谷掌柜站在院门口轻声唤道。
“纪醇?!”白衣男子霍然站起,欣喜在他的眼中绽开,一朵一朵的,直到再也装不下满眼的灿烂,而溢出一点一点不易察觉的哀伤。
我神态自若,丝毫没有放开和风亦尘的手紧紧交握的手,而是向寄子游挥了挥另外一只手,调侃道:“嗨!子游,多日不见,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吗?”他和红羽翎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心里有点不爽。
寄子游将失落掩住,顷刻间便恢复往日的温润如玉,“纪醇莫笑,红姑娘只是陪我下棋而已。”
“风爵爷,纪姑娘。”红羽翎悠然起身,浅浅一笑。
谷掌柜一听,猛的看向我,大惊小怪的说:“你……女的?”
我冲他璀璨一笑,挤眉弄眼的反问:“怎么?我看起来不像个女的?你也太伤人了吧?”
谷掌柜急忙摆手,看我和风亦尘的目光满含歉疚,“不是,不是。只是……没想到。咳!”
我满含了然的看了看他,语不惊人死不休:“原来你以为我是断袖啊?”
“是语离眼拙,失礼失礼。”谷掌柜红着脸拱手说道。
“你就莫要再欺负语离了,你可知他是谁的儿子?”布解衣不知从哪钻了出来,拍着谷掌柜的肩膀说道。
我撇嘴,不屑他的问题,“你当我和你一样傻啊。他也姓谷的,除了谷老头,还能是谁的儿子。”
“纪姑娘也认识家父?”谷语离惊诧道。
我点点头,想起谷老头精明的样子,好笑的说道:“谷老头可好呢,我最喜欢他啦。”
“那倒是,两个人都一样可怕。”布解衣狠狠地说。
我白他一眼,“好啦,好啦。再说下去就没完没了了。我这刚到洛城,你们也不说让我歇歇,想累死我啊。”
寄子游安排道:“你和风爵爷先稍作休息,晚上我亲自设宴款待你们。”
红羽翎纤然笑道:“不知羽翎是否在受邀之列?”
寄子游顿住,没有拒绝:“红姑娘自是在宴请之列。”
“谢谢公子。”
作者有话要说:
103
103、共饮一杯酒 。。。
窗外月色撩人,屋内美酒佳肴,香气四溢。
“哇!子游,还是了解我,都是我爱吃的。”我坐在寄子游旁边,看着满桌的佳肴,吞吞口水。
“这话说得到真不差,只不过你的喜好显而易见。”布解衣夹起一块肉,在空中停留片刻才放入嘴中,“是肉皆食之。”
我嘴里吃着风亦尘夹给我的肉丸,还不忘冷哼一声,“除了佛门清修之人不得吃肉,若要再数数还有谁人不爱吃肉,也就只有属羊的啦。”
“纪姑娘为何说属羊的不爱吃肉?”红羽翎浅笑纤然。
我嘴里也没闲着,答道:“羊儿爱吃草嘛。”
红羽翎微笑:“纪姑娘还是如此幽默。”
“啊!对了,下午我回去之时将风爵爷和纪姑娘来洛城之事告与了云爵爷,他说也要略尽地主之谊,邀大家明日游湖赏月。还特地附上帖子一封。”她从衣袖中取出一封印有一条游龙的书信递与风亦尘。
风亦尘打开邀帖,我好奇的凑过去观看,书帖字迹如游龙戏凤一般,大概意思是说明日邀请我们游湖,一定要赏脸的客套话。
“云熙郑重相邀,风某岂有不去之理。只是不知寄公子和布先生意下如何?”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寄子游,问道。
寄子游略一沉吟,“早闻东湖风景如画,夜色更是醉人,子游自当前往一聚。”
我拍手言道:“好哇!有的玩还有的看,自是再好不过了。”
送走红羽翎早已夜深人静了,我们一行五人却无一丝困意。
“如何?”我很是焦急,布解衣将含露草翻看了好久,也不知是否能入药。
“这……的确是解毒花。”他小心翼翼的将花放在桌上,看着我说道:“是否有用,还要服用之后才可得知。”
我吐出一口气,“嗯,临床的应用最关键,那你小心入药,我师父说此花万万不能与海味同食,子游,你以后可要忌口啊。”
“多谢。子游定当铭记。”寄子游深深施礼。
“布先生,风有一事相求。”风亦尘起身说道。
我纳闷的转头,不知风亦尘能有什么事要求到布解衣这家伙。
布解衣愣住,随即抱拳道:“风爵爷与家师颇有渊源,求字不敢当,能帮的我肯定会帮。”
风亦尘道:“请布先生替醇儿把脉。”
我咧嘴一笑,不以为然的说道:“不要大惊小怪,再说段姑娘也为我诊过脉,暂时没大碍的。”
“你怎么了?”寄子游满脸担心。
“段姑娘?不会是我小师妹段司奚吧?”布解衣眼里一抹忧色。
我点点头,肯定他的猜测,忙安抚寄子游:“我没事,只是被下了蛊……”
话还未说完,布解衣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探上我的脉,我张嘴刚想开口说话,却被风亦尘按住肩膀,示意我安静。
我j□j身子,无可奈何的安坐下来等着布解衣诊脉。
没一会儿他就松开我的手腕,又看向我的额头,眉头渐渐蹙起,扯动嘴角问道:“何时碰到她的,当时她如何说?”
看他如此,我只得老实回答,“前几日遇见,段姑娘诊完脉说蛊毒还未深入,只要下蛊之人不引发,暂时无事。”
布解衣起身向前跨出两步,却始终背对着我们,不知在想些什么。
从来没见过布解衣这样,我心里莫名的开始不安,心慌的问道:“布解衣,你干吗?想吓我啊?快说我怎么样啦?”
布解衣转身坐回去,手抚眉心,神情严肃,“我刚从你的脉搏中探出两个心跳,有两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