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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酒杯,闻了闻,一股清香便直达鼻腔,我轻轻的小酌了一口,这酒入口便是甘甜可口,馨香之气充斥着口腔,一点也不像现代的酒都是辛辣辛辣的,随后将杯中剩下的都送入口中
“好酒。此酒只因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我高高地竖起了大拇指,赞叹着。
“呵呵!傻妹妹,这就是咱们舒云阁自家酿的酒,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得到。我既然和纪醇妹妹有缘,咱们就不醉不归。”穆绮凤说着就举杯和我碰了酒。
一连好几杯下肚也不觉得上头,记得以前我虽然很能海量,但是总是会上头的。喝着这玉泉酒愣是没事,就跟喝碳酸饮料似的。
我这正觉得杯子太小,喝得不尽性,忽然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道温柔的男声:“我当是谁在这,原来凤在这和人拼酒呢!”
穆绮凤一听,立刻站起来把外面的男人迎进来,对我介绍道:“这是咱们舒云阁的当家云少。”
我抬眼看去差点没将刚才喝的酒全数喷将出来,原来是真的,只要你穿越了,肯定遍地都是帅哥让你看个过瘾。
一个身穿紫衫,腰佩玉带,头发由一个玉制的箍整齐的束起来,身上着砺石、小巧精致的小刀以为佩饰,好一位翩翩佳公子,难怪这舒云阁如此这般的附庸风雅了。
我急忙站起来,可刚才喝得太快又起身得太猛,脚底下没站稳,眼看着就要地面作亲密接触,一双温柔有力的手掌将我轻轻托起,手的主人担忧的问:“姑娘你没事吧?”
手修长修长的,好好看哦。眼见我的口水就要滴到人家的手上了,我才反应过来,连忙站好作揖到,语无伦次道:“没关系拉。小女纪醇,是绮凤姐的有缘人。”
我抬头看向云少,发现他亮闪闪的眼睛里面隐隐含着笑意,而穆绮凤已经忍不住地爆笑出声,我才知道我今天又闹了一个笑话,唉!毁了毁了,我良好的淑女形象啊!
“好了好了。又不是外人。来来,都坐下吧。”穆绮凤边说边把窘得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我拉着坐下来。
云少也坐到我们身边。
“楼主。我今天结识的这纪醇妹子,性子豪爽得很,酒量可是和楼主你有的一拼。”穆绮凤看着云少夸赞道。
云少抬眼富有深意地看着我说:“哦?那云某可真要领教领教了。还望纪姑娘手下留情。”
我可真是诚惶诚恐了,我的酒量其实很一般的,还能把你喝翻了?“这……咱们还是随量吧。我先干为敬。”说着便一仰头把就干了。
“好。许久未见如此豪爽之人了。”随着附和声,云少也一口把酒给干了。
穆绮凤只是略有所思的看着他,皱皱了眉头说:“楼主你这么喝下去,一会儿风少来了又该说你了。”
云少看了看我,摆摆手,道:“不打紧,等那家伙来了,咱们一起灌醉他。”
“是谁想把我灌醉?又是云熙你出的主意吗?”冷冷的调笑声从外面飘了进来,但为什么声音我却觉得如此熟悉。
“风少,您来了,快请进来。这不楼主刚还说起你呢。”穆绮凤快步上前将竹帘掀起,把外面的人让进了屋子。
吓!天呐!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我怎么又碰到他风亦尘?我的脸没来由的开始泛红,呆呆的看着他。
他也看到了我,眼中明显一震,旋即又恢复了冷静,就这么看着我也不说话了。
“对了,忘介绍了,这是我今天刚结识的妹子纪醇。”
糟糕了,我刚才随口将真名告诉穆绮凤,这下完了,我害怕的看着风亦尘,等着他拆穿我。
风亦尘看着我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我奇怪,他怎么没有揭穿我,不知道他心里面是打着怎样的小九九。
“来我的舒云阁又怎能不喝醉酒想走呢?更何况你不就是为了要喝我的玉泉酒才来的吗?”云少适时地插话,带走了刚才的尴尬气氛。
随后他又转头温柔的对我说:“不要介意,我们这位风少一向是寡言少语的。咱们喝咱们的。不必管他。”
他寡言?还真没看出来。我心虚的点来点头,和大家碰了杯。
“别光顾喝酒,尝尝咱们这的菜。”穆绮凤把菜挨个夹到我的碗中,说:“快吃,快吃,刚才不是嚷嚷着饿了。”
我看着碗里的食物一点一点跟盖楼似的往上叠加,心想不是吧,当喂猪啊。我看起来很能吃的样子吗?我终于忍不住说:“绮凤姐,别客气拉,你要再夹菜的话这菜楼可是会坍塌的哦。”
穆绮凤这才发现菜都快溢出碗了,急忙住了手,说:“你可快吃噢,不然就罚酒一壶。”
听着这话,风亦尘不自觉地挑眉,扫了一眼地上,看到地上已经摆了一打小酒壶了。“这是你们三人刚刚喝的?”声音里面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可不是我们三人喝的。这是绮凤和纪姑娘两个人喝的,而我很不凑巧的只喝了一杯而已。”云熙虽然一如既往的温柔,可是话里面分明多了一丝唯恐天下不乱的语气。
“呵呵……其实还是纪醇妹子喝的多。”穆绮凤谦虚道。
绮凤姐你想害死我啊。没看见风亦尘的眉头越皱越高,脸色也是越来越黑,我知道这下完了,赶忙解释说:“因为这酒……这酒一点都不辣还很香,就和……和白水似的。所以就多喝了那么一丁点。”呜呜……好可怕,我的舌头打结了,我就是外面拈花惹草的丈夫对待受委屈的妻子一样,心虚得要死。
“是吗?我就等着看你一会儿喝完这白水,是怎样的光景。”风亦尘眯起眼睛危险的说道。
“你们认识。”虽然是疑问但是却是肯定的语气。云少终于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认真地说道:“纪姑娘你不知道舒云阁的玉泉酒后劲可是很大的。喝得少的醉几个时辰,喝得多的则要醉上几天。”
真的假的,你修要骗我。我眼神迷离的看着脚下的一打酒壶,瞬时摊倒在桌子上面,酒劲上来的这么快?
“纪醇你没事吧?”穆绮凤关切地问我。
我吃力的抬了抬头,才发现酒劲果然猛窜上来,“没……没事,你们先喝……喝你们的,我缓一会儿就好了。”
“我去给你弄点醒酒汤,你先趴一会儿。”穆绮凤把我扶正,就匆匆下楼去了。
风亦尘看着我没有说话,但是我能感觉到他的怒气横冲直闯的。
因为他的生气,我心里突然很高兴,哈哈……我歪着头冲他咧嘴笑。
“她?”云少迟疑的问。
风亦尘将酒杯中的酒喝完后拿在手里把玩着,“炎雪悠。”
“原来是你的……难怪你……”云少顿住,别有深意的摇摇头,“不说了,咱们喝酒。”
我迷迷糊糊的听见他们杯子相互碰撞发出‘叮’的声音,就像大珠小珠落玉盘时一样的好听。
我也忍不住撑起身子,抓起酒壶,晕乎乎的念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去还复来。烹牛宰羊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吟完,我豪迈的把酒一饮而尽。
酒方下肚后,我就觉得血气直往头上涌,实在是无力支撑身体就顺势倒了下去,最后的心念只希望自己不要摔得太难看而已。但是意料之外的却倒进了一个强而有力的怀抱,嘴角扬起完美的弧度,遂安心的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6
6、喜甜食的人 。。。
“晕。好晕呐。” 我小声嘀咕着,睁开眼揉着额角,总觉得自己好像一晚上都在坐海盗船,“这是哪啊?”
这间房布置得相当典雅,是我很喜欢的风格。所有家具都由竹子制成,屋子里飘着淡淡的清香,而竹节上有的雕刻花纹有的则刻出镂空的图形,煞是好看。
我刚一起身就觉得头晕恶心,干呕了两声,就猛然听见一个人说:“你终于醒了。”
我赫然抬头向外望去,才发现外屋靠窗的软榻上坐了一个人,他在阳光的照耀下让我看不清楚脸:“谁在那里?”
他慢慢走到我的跟前,我才看清,原来是风亦尘。我的妈呀,我怎么会和他在一起。我挣扎着准备坐起来,却越发的想吐。
风亦尘伸手向前扶住我的肩膀。
而我“哇”的一声,尽数吐在了风亦尘的身上。大祸已经铸成,我带着嘴边的残渣,瞪着无辜的双眼,看着他被我吐了一身秽物的衣服发呆。
Game over!我不用看都知道他的额头布满黑线,而他扶着我肩膀的手因为暴怒不住地颤抖着。呜呜……怎么办?我……我死了算了。根本不敢抬头看他,对了,装晕,先逃过这一劫再说。我立刻软下身体,将所有重量都托给风亦尘,眼一番便晕了过去。
风亦尘见我装晕,忍着想掐死我的冲动将我一把扔回到床上。由于他太过用力,我的头好死不死的就撞到床头又弹回到枕头上,只觉得眼前金星到处乱窜,疼得我龇牙咧嘴。苍天那,帮我照顾好我爷爷美丽无双的孙女的那条狗——旺财。
我左等右等不见风亦尘出去,就偷偷瞄了一眼。哇噻!真是超级养眼,风亦尘只穿着裤子光着的膀子背对着我在脱衣服。我吞了吞口水,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他的身体。他虽然看起来很消瘦,但是肌肉结实,肌肤白白的却毫无小白脸的感觉。
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他,风亦尘敏捷的转过身来,我慌忙闭上眼睛继续在床上做死尸状。
风亦尘扬了扬嘴巴,眯起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看够了也该就起来了。我还有事要忙。”
原来他早知道我在演戏,我尴尬的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揉了揉已经肿了一个大包的头,好奇地问:“这是你家?”
风亦尘不理我,自顾自的整理他的衣服,冷冷地说:“既然你已经醒了,我就不留你了。”
什么嘛!这不明摆着赶人走吗?既然这么不欢迎我,干嘛不差人把我送回家不就得了,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地把我弄来又赶人走,我看他明显大脑有病。
走就走,你有多了不起似的。
我刚一迈出房门就傻了眼。这哪跟哪呀?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走吗!我甩甩头,把心一横,古时候有钱人的宅院一般都是坐南朝北的,这大门一般都是在南边,我就这么一直往南走,一定可以走出去的,何况就算南边没有门,它总会有后门吧,我抱着视死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