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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43
43、销魂美男计 。。。
我蹑手蹑脚的走到风亦尘他们的包厢,刚准备贴上去偷听,门却在这时霍得一下子打开来,吓得我忙退后两步,装作刚走过来的样子,看到出来的人,郁闷的垮下脸去,可还是礼貌的打了招呼:“晋王好。不知饭菜是否和您口味?”
他手下却没闲着,将门关上,寒着脸似笑非笑看着我。
不知为何,门一关,我恍惚有一种被隔绝成两个世界的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再加上晋王的压迫力,倒弄得我出了一身冷汗。
我们就这样站在门口,我低着头像个被欺负的老实孩子,而这位爷就是一个恶贯满盈心怀不轨的坏蛋。
我哀叹,在这样站下去就石化了,我正不知如何开口全身而退,门吱呀一声开了,走出了我的救世主。那感觉就像是一个天使将水递给久在荒漠行走却无水可喝的人,世界仿佛一下子都亮了。
我欣喜的看向风亦尘,目光中满含着崇拜,早将找他算账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
他微微一愣,随后就听到他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晋王,既然已经吃好,在下还有事,就不奉陪了。他日有时间在会。”说罢,不顾身后郡主的苍白的脸色,拉起我的手踱步而去。
我跟着他的脚步,轻松而欢快,他拉着我径直走上三楼的一个房间,推门而进。
我咦了一声,惊诧的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把房间搬这了?”
他不理我,拉我和他一同坐在我安置在窗户旁的软榻上,才不悦的开口:“我怎么不能知道。别忘了你是我什么人!”
这个大男子主义,竟敢挑战我作为女性的骄傲,“我是你什么人?你倒是说说看。”不等他回答,我就自问自答的接着说:“不就是未过门的老婆嘛。你听清楚了,是未过门的!”
他神色一变,清冷的声音却饱含着风雨欲来的趋势,“那又如何?”
“什么?”我气极,想起那天在宫中的情景,委屈的只想落泪,我深吸一口气,将眼泪生生逼回,“你倒是知道在我身上盖章标明所有权,那你就可以去外面招蜂引蝶,勾三搭四。而且……而且还当我不存在。”我虽然知道他拒绝了那个郡主,可是心里还是憋着气,不吐不快。
“我和她什么都没有。”清淡的声音掩饰不住的疲惫。
“哼!只怕是琴笛和鸣,神女有心,某人也会春心荡漾不受控制。”我看着他,想起那天的琴笛合奏我就有气,他们会的乐器我全都不会,而我连他会吹笛子都不知道。
风亦尘皱着眉头略带古怪的看着我,我鼓着腮帮子也状似凶狠的看回去,他似是想通了什么,勾起嘴角,声音隐含戏谑的味道:“原来当时你在醉风阁,那我说的话你想必也都听到了,为何还要吃醋?”
“你少臭美了,我干嘛要吃你的醋。”我是吃醋了,但是打死我也不会承认的,看着他一副洞悉一切的脸我就生气,刚准备起身离他远点,他长手一伸,一把将我抱到怀中,我负隅顽抗的使劲挣扎,却逃不出他的怀抱,只能嘴上逞英雄:“你想干嘛?都说没吃醋,你去抱那小美人吧,她是单纯可爱娇憨秀美,我可是阴险狡诈不男不女……唔!”所有的声音全部消失。
我直愣愣的看着贴在我面前的脸,瞳孔越放越大,脸却憋得越来越红,浑身软绵无力,心里无力的控诉:“他,他使美男计。呜呜……我又败了。可恶!”
缠绵的一吻过后,我靠在他怀里羞红了脸,别扭的扭着身子。他粗哑的声音从我头顶传出:“不要乱动,就这样让我抱会。”
我脸猛的一红,瞬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能绷紧身体一动不动的端坐在他怀里,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将我的头按向他的胸口,听着他一下一下的心跳声,奇迹般的我渐渐放松了身体,伸出双手环住他,小声控诉:“我都不知道你会吹笛子,而且还吹得那么好听。”
他身体一震,手却在下一瞬将我抱得更紧,“我忘了你失忆了。”
原来他以前给真正的炎雪悠吹过曲子,可是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你会弹琴么?”
“会。”
“那下次弹给我听,以后也只弹给我听,我虽然什么乐器都不会,可我会唱,以后你弹琴我唱歌。”
像是想起了什么,他闷笑起来,“你是很会唱。”
“那当然。”我毫不客气的接受了他的夸赞,仿佛那是理所当然。
“你唱的歌都吃从哪听得,为何我都没听过。”他好奇道。
我摇摇头,眼不眨的解释道:“那都是我以前游历时各个地方的居民教与我的。”
“你去过很多地方?” 狭长的凤眼闪着幽深的光,薄唇勾起优美的弧度。
“嗯!好多好多,我喜欢不同的风土人情,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去看看每一寸土地,吃遍所有好吃的。每走一个地方我都会交到许多朋友,有时尽管语言不通,可是却能体会彼此快乐的心情。好多地方的人都是热情又好客,真的都是很好很好的人。”我的心一下子飞回到那个已经不属于我的世界,想着每告别一个地方虽依依不舍,可是却为了下一个目的地而奋勇向前的感觉却是那么的实实在在。
好一会不见他说话,我好奇的抬头去看,却发现他怔怔出神的看着外面,眼里却是百转千回,我担心的问道:“怎么了?”
他拉回神绪,低头看向我时双眼却是璀璨生辉,吸引着我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以后我们一起去走遍这大好河山可好?!”
我有些莫名的感动,却说不出那种感觉是如何,只能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点点头,说:“好!我们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44
44、师父的下落 。。。
我窝在塌上,看着街上人来人往,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骑马而来,我匆匆跳下软榻,一溜烟的跑下楼,看他在门口将马交给小武,咧着嘴叫道:“稀客,稀客!没想到这一大早的炎大哥就来吃饭,这辛辣之物,进的时候爽哉快哉,大哥不怕到时出时火烧火燎的疼吗?”
“小家伙,就知道拿大哥开涮。”炎学皓宠溺的揉揉我的头,我一把将他拉上楼,怕这一幕叫人看去,虽然还是早晨,可是人来人往的,不知会有哪些宵小鼠辈躲在暗处窥视。传的好些的说我是又勾搭了一个,倘若叫有心人看去,不知会生什么祸端,虽然我如今貌似有皇上在背后撑腰,可是烧我店的贼人却还未查出,所以还是谨慎小心些的好。
我和炎学皓进了房间,就急不可耐的问道:“大哥来是有什么事吧?”
“不愧是我的妹妹,尽得我真传。”他大言不惭。
我不满的翘嘴,嘟囔着:“臭美,我这都是自学成才。”
“是,我家小悠是人精。”边说还边伸手想我的头探来。
见他又要来蹂躏我的头发,急急嚷嚷说:“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
哈哈……爽朗的笑声从他嘴里发出,“小悠你就是各大活宝,难怪娘天天喊着让你回家。”
想想我也快有一个月没回家住了,开张的前几天也都是匆匆回了趟家也是去拿东西,最后连他们一面都未见上,真是有愧啊!“那我以后每隔三天都回去住一天。”
闻迩楼已经步入正轨,我也没什么可操心了,何况还有吴掌柜这个老人精,想是不会出什么乱子。再说我一直不回去也不是个事,别到时都以为炎家二小姐也失踪就不好了。
“那可太好了,我一会儿回去就把这好消息告诉娘,她肯定高兴地几天睡不着觉。”炎学皓咧着一口白牙乐呵呵地说。
“哪有那么夸张啦!弄得我好像回娘家一样,会叫人笑话啦!”我不满。
“嗯?!听这话,敢情小悠是已经想把自己家当娘家来看了,我们小悠长大了,是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等回家我会和爹说说的。你就放心吧。”炎学皓眯着眼笑眯眯的调侃我。
我有些难以置信,这还是我那个做事认真不苟言笑的大哥吗?他什么时候转型啦?我怎么不知道,可是他刚才说什么来着,那意思是我急着要嫁人,脑海中猛的蹦出风亦尘那家伙的俊脸来,我甩甩头,严肃的说:“大哥越来越没正经了。你来不是有事找我,快说说吧。”
他一拍额头,有些懊恼的开口:“瞧瞧我这记性,看到你一高兴就全给忘了。前一阵你不是让爹打听你师父的下落吗?”他停顿了一下,见我肯定的点点头,才又接着说:“所以爹就拜托朋友去探查。”
“他在哪?”我急不可耐的问。
炎学皓眯着眼拉我坐下,好整以暇的说:“爹的朋友来了消息,说水无乐在鹤壁山附近出现过。”
我低喃,“鹤壁山……”
炎学皓点头,“没错,鹤壁山是樊黎城南边的一座深山,那里也是小悠你和水无乐住的地方。你还有印象吗?”
我茫然的摇摇头,我怎么可能会有,我又不是炎雪悠。
“那你……我陪你去吧。”炎学皓担忧的出了主意。
我摇摇头,宽慰道:“不行,你还要帮爹爹的忙,我自有办法。”
炎学皓拍拍我的头,知道他说多也没用,只得同意。
作者有话要说:
45
45、我的小金库 。。。
九月的天空是镀着一层薄薄的金,像是无边的麦浪一波一波的。
我靠在软榻上享受着难得的假日,虽然是自己给自己放的假,却也相当的不容易。单说回趟家都是实属不易,总不能以纪醇的身份明目张胆的进炎家,所以还要找个稳妥的地方换回来才行,真是累煞我也!还好有岳凤来出手帮忙,我在她的听湘小榭换回女装才坐着马车回了自个家!唉!麻烦的呦。
想想昨天回家的场面都让人乍舌。我刚一出马车,就对上一副传说里秋天的菠菜的眼睛,吓得我一只脚悬在半空,跳也不是收也不是,万般无奈下只能开口求饶:“娘!我的亲娘!可想死我了!”
“哼!还知道我是你亲娘!晴儿!你说说,离开家都多少天了?”不愧是女人,翻脸比翻书快。
炎雪晴温婉一笑,玉手挽上炎夫人的胳膊,“娘,不多不少,整整一个月!你可真要好好教训教训她呢!”
“嗯!是要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