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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就要到目的地——望江阁,我停止了对他的晓以大义的演讲,拉着寄子游快走了几步。
走到望江阁前面不远处,宣江岸边却围了一群人,叽叽喳喳的不知在嚷嚷什么。基于好奇心,我们上前一打听,才知道,刚才有个人不小心坠江,虽然被人救上来,可是现在却气息全无。
我瞥了一眼布解衣,好心的提醒道:“你不去看看?”
布解衣不以为意的往那一站,一副两耳不闻眼前事的德行,“与我何干?要是每个人都指望遇事就有人相救,那地府岂不是很闲?”言下之意就是他救多人了会累死。
我装模作样的哀叹一声,“可悲呐!可悲!想那悬壶济世,妙手回春的神医却是见死不救,道貌岸然,将生命视如草芥啊!”
讽刺完布解衣,我懒得再看那家伙的丑恶嘴脸,急忙拨开人群,快步走到溺水之人的前面。
哈!竟然是她,那个我昨天才教训过的小乞丐。
我蹲下身,探了探她的鼻息,虽然微弱,但是仍有呼吸,我俯下头,听她的心脏,也有缓慢的跳动,看来只是呛了水,我按住她的胸口,做了两下心脏起搏,然后捏住她的鼻子,在围观群众的抽气声中,做了两组人工呼吸,眼见她醒了过了,我急忙扶起她,等她咳出呛的水,这才松了口气。
这是我第一次对真人施展我的急救术,以前上课的时候一直都是对着充气娃娃,老师让两个人练习的时候,我总是以各种各样的借口偷溜出去,反正我就是不想和一个陌生人嘴对嘴,何况那个人还是个男人,想起他来,我就有气,要不是他,我也不会来到这里,他奶奶的,我要是能回去,不把你打的满地找牙,你就不知道姑奶奶我是不能惹得。
小乞丐睁开迷茫的眼睛看着我,闭上,睁开,再闭上,再睁开。反复几次,才明白是怎么回事,立刻横眉冷对,“你怎么在这?”
我冷哼一声,显示我在这也是极其不情愿的。
旁边一位好心的大婶替我解释道:“是这位公子救了你。”话还没说完,那饱经风霜的脸就腾地一红,估计是想起刚才的救人方式,她顿了顿,接着说:“要不然你就……”后面的话她虽没说出口,但要不是白痴,都能明白会怎样。
我腹诽,要不是我,你早见阎王爷去了,还能在这里屁话死是个多?我正想张嘴开骂,就听见周围看热闹的广大人民群众一波接一波的声讨之声想起,那阵势,犹如滔滔江水,一发而不可收拾。
“你救?你又不是大夫,你怎么救?”小乞丐看着大婶那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脸上写满了不相信。
“是啊!那是什么救法啊,还嘴对嘴。没见有郎中这么救人的!”旁边有人起哄。
“对啊!人家好歹也是个姑娘,这怎么了得?!”
“就是说啊!这黄花大闺女的,被人那样了,以后还这么嫁人啊?!”
……
靠!刚才救人也没见这么多意见,这人救活了,七大姑八大姨,外甥舅舅二大爷的就都来了。
我的脸不由自主的黑了下来,冷冷的扫了一眼准备酝酿更多是非的家伙们,估计是我当时的眼神十分凶恶,冷如罗刹,那群人才住了口。
“要不是这位大哥从江里把你捞上来,我看你早喂鱼吃了。”言下之意就是要是没有眼前这位湿淋淋的看起来呆头呆脑的大哥,那还用的找我出力。
她这才看到旁边还站了一个人,个头高高,皮肤黝黑,别看他现在落汤鸡似地,摸样还不错,再加上湿衣服紧贴身上,还凸显了他那几头肌,连我都暗暗咽了口口水,谁知那小乞丐明显没有被美色所惑,还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转回来看着我。
意识到她还在我怀里,我毫不怜香惜玉的松开手,她想当然的和地面做了一次亲密接触,却丝毫不见生气,两眼直勾勾的望着我,看得我只起鸡皮疙瘩。
我赶忙站起来,连招呼都顾不上说,一边一个的拉起寄子游和布解衣就跑。其实说跑有点言过其实,我只是走得比正常的走路快一些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68
68、吃定望江阁 。。。
直到在望江阁里坐定,我拂拂胸口,才算松了口气。
布解衣幸灾乐祸的嘲讽道:“这下知道我为什么见死不救了?!”
我气得瞪他一眼,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早上没吃多少,可这一会儿就连跑带救人,花了我不少的气力,都有点低血糖了,我赶忙叫店小二拿了一盘白糖,那店小二连问都没问,没一会就端了上来,服务那叫一个周到,俨然一副顾客就上帝,顾客说的那就是圣旨的态度,叫人舒服极了。
我把白水兑成糖水,几杯下了肚,才稍好了过来。可我缓过来的第一句话就将他俩喝的茶差点从嘴里喷出来,“没想到我的魅力那么大。”说完,还自以为风流潇洒的甩了下头发。
布解衣用嫌弃的目光看着我,仿佛我是一只打苍蝇,“那你刚才不负起责任,让那丫头以身相许得了。”
我喝着糖水,砸吧了下嘴,恨铁不成钢的说:“看,你又想歪了吧?我管那叫个人崇拜。知道啥叫崇拜不?那就是我有过人之处,虽然不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但也是面若冠玉,没看见她眼里j□j裸的写着‘敬仰’二字。不要把纯洁的感情想的污秽不堪。”
布解衣以不屑的冷哼一声结束了这场文斗,结果很明显,我又一次的以完胜的姿态取得压倒性的胜利。
坐了半天,我这才想起还没点菜呢。这店小二,也不知道提醒一下,别真以为我们就是上他这来喝糖水的。
我刚转头准备喊他,那店小二就像和我有心电感应似地忙走过来招呼,“客官有何吩咐?”
不是我胡想,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个店小二不一般,单不说他没有其余一般店小二的阿谀奉承,谄媚世故,但作为一个店小二,可还偏叫你跳不出毛病,招呼周到,礼貌有理,分寸把握得也十分到位。可仍逃不过我的法眼,想我是什么人啊!我可是从地球村来的,形形j□j的人,就算没亲眼见过也从那网络上看过,要不是很多人本着出名要趁早,哪有那么多姐姐、妹妹、哥哥、弟弟的让大家天天开骂,那可真是整个一东北乱炖,很是开眼界。
所以这店小二的非一般表现的实在太完美了,完美的教你忽略他是一个店小二,倒成了你的贴身管家,任你差遣。
而且我们所坐的二楼虽然不是人满为患,但可不只我们这一桌,为何他独独只招呼我们这一桌,对其他的却都置若罔闻呢?!诡异,太诡异。
我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他倒是一副洗耳恭听,任你差遣的摸样。我看不出个所以然,只好收回目光,想想吃什么好。
“我们三人初来乍到,也不知有什么特色菜,看小哥也是个热心人,那就说说你们的招牌菜,我们也好品尝一二。”寄子游的声音分外温柔,好像一位许久不见的老朋友一般,让人顿时没了疏离感。
难道寄子游也看出蹊跷,我不动神色的瞅了他一眼,见他面带微笑的等着那店小二报菜名。好像他就是来吃饭的,绝对不是来刺探敌情的。
我奇妙的也静下心来,抬头和他们两个等着店小二报菜名。
那店小二见我们三个都眼巴巴的都看着他,不由一愣,不过也就那么一下就反应过来,可见他是多么的训练有素,就听他恭敬的答道:“望江阁在宣江府也是一百多年的老字号了,自是有老一辈传下的菜式,要说最独特的,那可就是望江鱼宴了。这可是囊括了鱼的百种做法,绝对不重样。三位客官远道而来,倒是可以尝尝咱宣江府的鱼,绝对不枉此行。”
哼!也不知是不是你自吹自擂,还百余种?我吃过的鱼,你都还没听过呢。切。我不刁难刁难你,显得我好像真是个土包子,没吃过你的什么望江鱼宴。
我好像听了什么爆炸新闻,瞪大双眼,殷切的看着店小二,极为迫切的问道:“有水煮鱼嘛?”可惜就差嘴角在流那么几滴口水就完美了。
那店小二显然是被我吓到了,半天没反应过来,皱着眉想了半天,疑惑的道:“没有这一道菜式。不知客官是从何听到有这么个菜式?”
寄子游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翘起好看的弧度,配上他璀璨的双眼,那叫一个谋杀人的眼球啊!
布解衣则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等着我接着往下说。
我听完店小二所说,露出失望的表情,强忍着笑意,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我是听一位朋友提过,他因缘际会偶遇一位世外高人,那世外高人请他吃了一道菜,就是那水煮鱼,据说滋味美妙极了。也是我嘴馋,还以为你刚所提的望江鱼宴会有这个菜式,所以才冒昧的想问问看……”我又装作极为惶恐的样子,接着说:“其实我也就是那么一问,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那店小二听我这么一说也尴尬起来,急忙掩饰过去,“虽然咱们小店没有那世外高人的水煮鱼,但是也有百年传承的做法,就请三位凑合凑合。如若有机会学到了水煮鱼的做法,毕当送到三位公子的府上,敬请品尝。”
看他那样,原来早看出我们的不凡了,难怪那么恭敬有理。但我也不是个客气的主,谁让你拿岁数压人,我都还没拿二千多年的智慧说事呢,还能容得了你放肆。
我单手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那就来三样你们拿手的。”我看了寄子游一眼,他的身体不能吃高脂肪的,我顿了顿,道:“那就来个清淡些的,但是要又能喝的。啊!对了,全要用鱼做的。”
店小二如临大敌的点点头,快速的退了场。
作者有话要说:
69
69、水煮和鱼生 。。。
寄子游眼角含笑的看着我,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这一幕为何如此熟悉。”
我装失忆,就是不配合。这家伙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怎么这么爱笑。你笑就笑呗,倒没什么,可你偏偏笑的如此春风得意,风流倜傥,惹得旁边的众多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