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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他手中接过,想起上次被追杀,我还是心有余悸,当时为了给他留下标记,我是做了双重保险,不仅在树上刻暗号,还将如此明显的扑克牌扔在旁边,就怕他没了线索。
看着手中的扑克牌,我心里有些酸,眼眶里有些莫名的热气在流动。其实在丢下这些东西的时候,我心里是很期盼被他找到的,我很清楚,自从莫名其妙穿到这个时空,我一直是一个人,虽然父母双全,也算是手足情深,还交到了朋友,可是在我心里,还是有深深地孤独感,没来由的我很害怕很害怕,好像有很多东西都不是我能掌握的。
在现代,我是很自信的,那是一种能把握住现实的满足感,但那是基于我了解我所生活的世界,那里的一切对我来说是熟悉的,是知根知底的。
可是现在,这个身体在我来到时所有发生的一切我全然不知,我没有时间像婴儿一样慢慢学习慢慢成长,只因我不能对任何人说出我根本就不是炎雪悠,我只是纪醇,是那个被遗弃在这个时代的灵魂。
我虽然真切的站在这片土地上,可一点脚踏实地的感觉都没有,我没有被害妄想症,对现在发生的所有事也都没有草木皆兵,可是却产生了鸵鸟思想,阿Q精神。这还是我吗?
我害怕,深深地害怕。炎雪然的失踪,闻迩楼被烧,我被追杀,这些事难道就没有联系?我不是没想过,只是有好多问题我都想不明白,可我能去问谁?问这我本该知道却又忘记的事情?这不是一句失忆就可以解决的。
还有出现在我身边的所有人,我不敢确定他们是不是没有目的性的接近我,我一点都不知道,我也不敢去想。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而且这片林子……太黑,我看不清。
所以我明知道这次出行可能会出事,还是出来了。不是我任性,只是好多东西与其让他在暗处潜伏,让人防不胜防,还不如摆在台面上,让人一目了然。
然后有些东西就改变了,心里慢慢有些东西悄无声息的就跑出来,我想依赖,想依赖旁边的这个人。不只是因为我们的关系,还有我想相信,相信他。所以在出行前,我交给他联络暗号,还在暗号前丢下扑克牌。我只是希望他快点找到我,我害怕……一个人。
当时跳崖时他的眼神和吼声,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虽然现在还会心痛,可是我想等老了,我会很得意的讲给我的子孙听。
“又再想什么呢?”他拉着我的手微微用劲,很是不满我和他在一起总是开小差。
我狡黠的看向他,将头在他怀里蹭了又蹭,满足的喟叹:“大爷你对小女子可真细心,咱们明天打扑克牌合伙赢他们银子,一准叫他们输得光屁股。”
他在我头上轻轻一弹,满眼宠溺,“满口胡话。你今天去哪?我和你一起去。”
我点点头,那两件事也不是什么商业机密,反正我一个人正无聊,身边有个可以上下其手的帅哥自是高兴得很。
作者有话要说:
80
80、大爱加菲猫 。。。
宣江这个地方,轿子业十分发达,不管你去哪里,都有许多轿夫在路口等着,和现代的出租司机有的一拼,速度虽然比不上,可是绝对的专业,我就有幸做过一回,这还要感谢那个小乞丐,谁让我赶跑了她的“桃花运”。
轿子里面很干净,椅垫软软的也很舒服,我当时坐在轿子里就想啊,我们那个时代,连公交车都印着花花绿绿的广告满街跑,你想不记住都难。所以自然而然,我就想不如也在这些轿子上做做文章。
虽然只是个初步构想,但是具有可行性。等我回去和寄子游一说,他也很是赞成,觉得这个广告即新鲜,又会让人过目不忘。我心想,放眼天下,谁会想到这么个怪招,这就叫想忘都难。
当天寄子游就让于掌柜去联系了轿夫的大头头,结果人家来了一听,高兴地嘴都合不上。也是,搁谁谁不得乐上半天,免费帮你把轿子焕然一新,还有钱拿,何乐而不为啊。
“打算什么时候动身?”风亦尘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去哪啊?”
他抿嘴,叹息道:“你不是要去鹤壁山?”
我闷闷的哦了一声,含含糊糊的回道:“等这里的事情完了就出发。”
说到底我挺不愿意想这个问题,尤其是他。也不知道那个水无乐知道多少事情,但我感觉,肯定不会少,我怕到时候有些事情就身不由己了。再准确一点说,我不想和他分开,我也不是没有自私的想过,让他一起和我回到我的世界去,可是一想到他的弟弟妹妹,我就有些不忍,当然最最害怕的还是他的拒绝。
想当然,我也想过继续留在这里,可是爷爷年纪大了,若是几年后我回去,他已经……我不敢想。
唉!两边我都舍不得放不下,而且直到现在我还没有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解决,头痛死了。这哪是一个选择题,明明就是一个是非题。现在想想,鸵鸟真的很有独到之处,甭管什么事就把头往地上戳,眼不见为净嘛。
风亦尘牵起我的手,“那要快点才行。云熙说樊黎城的祈福会就要到了,去鹤壁山刚好经过樊黎城,咱们也可以顺道凑个热闹。”
“早上听他提过,我也挺好奇,到时就去看看吧。”我还真想看看樊黎城和云南有什么差别,该不会也有个泼水节吧。
轿夫的聚集地一般都是热闹的街市,而且还有一个专门供轿夫歇脚的处所,那就是我要去的地方。据于掌柜所说,那地方是一个被轿夫见义勇为救下来的人提供的,目的一目了然——报恩。但是不知是谁,身份很神秘。我猜测也就是个不愿意张扬的人罢了。
远远就听见轿夫的大头头吴三扯着嗓门在呵喝,我大声招呼道:“吴大叔。”
吴三一看是我,脸上的横肉因为笑容都堆在一起,狰狞又滑稽,惹得我直想笑,“吴大叔你还是这么有精气神。”
吴三哈哈大笑,“让纪老板你说笑了。这没活凑一起说瞎话呢。”他快步走过来,将风亦尘打量了好几遍,看得我都有点郁闷,敢情是个断背,就在我正准备喊话,他到开口了:“这京城来的人咋都那么俊哪。”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这哪跟哪啊?风亦尘的脸当场就变色了,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害羞,反正他肤色本来就有些黑,完全看不出来是脸黑还是脸红。不过据我的第七感,他是生气。好在他没当场发作,给足了我面子。
“好了,吴大叔。就你知道夸人。”我制止他继续说下去,主要是怕一会出了人命案,直接就往正题上转,“那轿子做得如何了?我来看看,估摸明天要用。”
吴三将我拉到一边,红着脸,含含糊糊的说:“好是好了,我这就领您去看。可是你明天要用,那……那出工费……”
得,还是金钱作祟。这就是万事一码,银子当先。“你放心,明天少不了你们的。”
他这才像吃了颗定心丸,指了指屋子里面,说:“轿子都在里面,就按您说的弄了,现在就等您来看看行不行了。”
我回头叫风亦尘:“去看看。”
没想到外面一个小小的茶摊子,里面倒是别有洞天,院子宽敞整洁,没有一点凌乱的样子。看来什么人都不能小瞧啊,一帮大老粗也能如此勤快,实属难得。
院子里摆着十几把轿子,轿身都画着统一的图案和文字,最挖人眼球的就是轿子左边那一只懒洋洋的大花猫。
我点点头,虽然比想象中的有些差别,但是在这里能做到这个水准,也是想但不错了,我不能要求太高。
“行,就等明天战场上见分晓了。”我乐呵呵的想着明天,完全陶醉其中,想想他们的衰样子,我都乐得合不拢嘴。
吴三一路送我们出来,到门口都还一直夸我多么的有头脑,我只是笑,也不说话。
等走回大道上,风亦尘才开口说,“那些轿子,是你明天准备给云熙他们的。”
哟呵。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看来很了解我吗。我故作惊喜的点点头,一副你真聪明的表情,最后在扔出个爆炸消息:“明天所有人都做那个,当然也包括你和我。”
风亦尘嘴角一抽一抽的,“我也要……”
“必须的。”肯定的答复他,我嘿嘿一阵奸笑,“这就叫明星效应。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他不再说话,可脸色比刚才更不好,看得我直乐,可也经不住他这么板着脸,忙抚慰道:“一会儿送你样好东西,你绝对喜欢。”
他回头用怀疑的眼神看我,“我怕我心脏受不了。”
我赶忙狗腿的保证:“不会,不会,其实也算是送给小妹的,我也就是借花献佛而已。”
和他一路说着话,到没觉得时间过得有多快,这不,已经到了锦望祥门口,一进去我就看到谢二叔在那拨算盘。
“二叔,我来看样品。”我也不和他客气,直接开口就问,反正也不是外人。
谢二从算盘里抬头,一边吩咐伙计上茶,一边把我们往里屋引。想想古今中外,有一样是恒久不变的,就是都怕隔墙有耳,甭管是不是机密,只要是有小秘密,都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来说。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布包递给我,打开一看,着实惊了我一跳,这做工,这针脚,怎么都赶上现代化的手工,而且还得是限量版的。
我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喜欢得不得了,等回头做好了,我给自己也留他几个。
“公子觉得如何?”谢二看我一直不说话。
我连头都舍不得抬,嘴里不停的叨咕那两句话,“好极了,真是太好了。”
许是我兴奋地过了头,弄得谢二都有些不好意思,“既然公子觉得满意,是不是可以着手开始了。”
我满意的点点头,“可以开始了。”
“这就是你要给亦潮的礼物?”风亦尘拿着手里的东西不禁好笑。
我笑道:“没错,她肯定会喜欢。”我就不相信风靡现代的加菲猫,不能俘获这里的女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81
81、植入式广告 。。。
秋天是收获的季节,春天播下去的种子收获的是金灿灿的果实啊。
我笑眯眯的看着眼前忙碌的人们,心情好极了。连带布解衣这家伙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