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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跟他玩一场有趣的游戏,我并不需要你的帮忙。”阴阳千箩回过神来,声音清冽。
“游戏?有意思……”白绝忧缓缓睁开眼眸,打量着阴阳千箩。
“主人,鬼阎白君恰恰跟鬼阎夜君相反,夜子魅杀人,白绝忧救人,所以他才会帮助主人的。”蝠娃大胆的从阴阳千箩发丝中现身,嘴里带着崇拜的口气。
“还有这样的鬼?”阴阳千箩不禁冷哼,这个炫火大陆简直越来越有意思。
白绝忧一步步靠近阴阳千箩,长袍拢着那身躯,隐约的勾勒着飘渺的线条。
阴阳千箩见此,没有一丝惊讶,只是启唇:“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不需要你的帮助,告辞!”
说完,阴阳千箩转身便走,刚走几步猛然感觉到不对劲,有一股森森寒气从身下升上来,冻的她只觉得骨头都好像要碎了,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已经凝结。
“主人……你怎么了?”蝠娃见阴阳千箩不对劲,担心的问。
“冷!”阴阳千箩从嘴里溢出一个字,瞬间全身像是打霜了般。
“她来了,你走不掉了!”白绝忧已然来到阴阳千箩身边,绝美的脸上荡漾着笑容,如暖暖的阳光,给人一种异常暖洋洋的感觉。
就在这时,寒风猛然拂来,一个纤细的白色身影迅速飞来,一把抓住阴阳千箩飞出殿外,直到来到一片冰天雪地,才放开阴阳千箩。
阴阳千箩只感觉全身冷得几乎麻木,然而莫名其妙被一个白衣女子带到这里,更是刺骨寒冷,吐出的热气,便立刻在空中凝成冰块,摔落在地。
地面上有着厚厚的冰层,散发着寒冷的白气,不远处像是白茫茫的雪山。
阴阳千箩努力利用灵力,使全身散发出热气,才感觉不再那般寒冷。
“你是谁?带我来这里做什么?”阴阳千箩抬眸,双眼划过一丝怒火。
“我见过你!”那女子转身,苍白的脸色没有一丝表情,语气冰冷。
“见过我?”阴阳千箩打量着面前的女子,白衣上沾着斑斑点点的血迹,黑发枯燥,面容清秀,只是脸上丝毫没有半点颜色,嘴唇泛白,整个纤弱的身子似乎推一把便倒。
她黑发飞扬,白衣单薄,眼睛很黑,很大,闪烁着一种特殊的眼神,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阴阳千箩蹙眉,猛然记起那日取鬼龙蛇内丹的洞外,看见的女鬼。
再仔细打量着女子身上单薄的白衣,跟上次一样,一摊摊殷红的印迹。在她那一身雪白的衣服上,那些血红色的污迹就像是冬日里绽放于雪野的梅花那样醒目。
阴阳千箩倒抽一口冷气:“你就是那日鬼亩山,鬼龙蛇洞外的女子?”
那女子面部微微抽了下,僵硬的点点头。
“内丹给我!”猛然,女子向阴阳千箩摊开双手,声音清冷无比。
“你想要内丹?”阴阳千箩顿时一脸的敌意,怪不得那日她在洞外,原来也是想要鬼龙蛇内丹。
“又出血了……”女子猛然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脚下溢出一片片的血迹,全身如同被淋雨了般,一点点殷红的鲜血滴落在厚厚冰层上,她恐怖的笑了起来,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主人,她……她……身上全部是血……”蝠娃吓得躲在阴阳千箩发丝中,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你喜欢血吗?我给好多好多血你,很好喝的,但是你要把内丹给我……”女子停止了笑声,声音变成祈求。
阴阳千箩退后几步,冷声道:“内丹已经被我溶于体内。”
“内丹没了?在你的身体里?”女子顿了下,双眼瞬间便得空洞起来。
她打量着阴阳千箩的身体,不禁又笑了起来,那笑声极为凄凉,又带着阴森恐怖。
“那我可不可以把手伸进去在你肚子里面找啊。”女子一脸的纯真,嘴角的笑意却极为残忍。
“你认为可能吗?”阴阳千箩眼中杀气更重,语气极为不悦。
“可是我偏要呢?”女子声音出奇的苍凉,身下的鲜血融化了冰层,整个身子顿时血淋淋的。
猛然——
女子双眸赤红,眼睛也滴着鲜艳的血,她纤细干枯的双手伸得很长很长。
在女子双手快要接近阴阳千箩身体之时,阴阳千箩迅速转身,幻化一把寒光闪烁的刀刃,狠厉的从女子身后插进女子身体。
女子嘴角依然有着笑意,伤口却如同洪水般,流血不止,很快随着冰层的融化,周围瞬间变成一片血海,血水淹到阴阳千箩膝盖。
阴阳千箩蹙眉,脸上露出极为不悦的神情。
第一百零五章 鬼阎白君2
刺鼻的血腥味,一望无际的血海,倒映着两个身影。
女子身体仍然流着鲜血,一滴一滴滴落在血海里,发出清脆阴森的滴答声。
女子没有任何反抗,只是身子慢慢转身,那插在自己背后的兵刃很快也化为血水。
“你为什么不给我?为什么?”女子一步一步靠近阴阳千箩,每走一步,血水面都会荡起巨大的波折。
在女子一句句逼问着,一阵阴风吹来,漫天下雨艳丽的血雨。
阴阳千箩抬眸冷眼看着,眼中寒光乍泄:“去死!”
话音刚落,阴阳千箩从血水里一跃而起,满身的萧杀之气,全身血淋淋,如同饮血的修罗。
女子伸出枯瘦的手指,指端长长的红指甲抓向阴阳千箩。
仅仅一瞬间——
阴阳千箩一把抓住女子枯瘦的手指,随着‘咔嚓’一声,女子纤细手指活生生被阴阳千箩折断。
女子似乎并不觉得疼痛,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阴阳千箩的肚腹。
阴阳千箩极度厌恶她的眼神,那种贪婪,让阴阳千箩顿时想起阴阳安月和阴阳丝慧。
女子脸上升起戾气,双眸瞬间幽怨的盯着阴阳千箩。
阴阳千箩眯起凤眸,双手合并,瞬间火光散发,刺得女子根本无法睁开眼眸。
正当阴阳千箩集聚火光想袭上女子,一阵暖风拂来,纤细柔软的身影立在阴阳千箩面前。
阴阳千箩咬紧下唇,盯着白绝忧的背影:“ 你想阻拦?我连你也不放过!”
话音刚落——
阴阳千箩掀起的火光更旺,照得整个血海如同血色天空般明亮刺眼。
——哗
熊熊火焰如同一个巨大的火球攻向夜绝忧,凶猛似怪兽。
白绝忧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轻眯的双眸,微微睁开,那一笑,足以使远处高耸的雪山瞬间崩塌。
血水被白绝忧掀起来,在空中搅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包围着火球。
很快,血水熄灭了火球,周围瞬间寂静的只要女子和阴阳千箩身上血水滴落的声响,清脆苍凉。
“若血,不可以这样对大哥的客人!”白绝忧温柔的看向那名女子,发丝沾着点点的血迹,存托他的美,更妖异。
若血脸上原本的戾气瞬间消失,被阴阳千箩折断的手指迅速长出来。
她抬着苍白的脸看着白绝忧,眼角泪光闪闪,泛白唇微启,身体微微颤动:“二哥,内丹………”
若血?二哥?
阴阳千箩鄙夷的嗤笑,原来都是同伙人!
“大哥不是每天给你喝很多血吗?也一样维持你的生命。”白绝忧温柔的拭擦若雪脸上的血迹,眼底一片温柔。
“可是,若血不爱喝血!”若血整个人似乎变了般,那样的纯真无邪。
“原来她就是夜子魅的亲妹妹……”阴阳千箩心里思忖,猜测着夜子魅真的残忍到可以杀了自己的亲妹妹?
“若血不是很喜欢血吗?你看又红又艳丽,多漂亮啊。”白绝忧笑意更浓,指着面前一望无际的血水。
“那若血可不可以喝她的血?”若血手再次指向阴阳千箩,脸上露出贪婪。
“她是你大哥的朋友。”白绝忧抬眸看着一脸萧杀之气的阴阳千箩,眸中柔情似水。
“你不可以喝她的血,因为大哥要杀的人,二哥一定要救。”白绝忧勾动唇角,美得足以让人神魂谈到。
“不……我一定要喝她的血!”若血不再那般温柔纯真,阴狠的盯着阴阳千箩,全身流出的血液更多。
“哼,想喝我的血?就凭你?”阴阳千箩唇角慢慢勾起,浮上一抹残忍的笑意。
若血见阴阳千箩嘴角勾起笑意,她也咧嘴大笑,笑声耍跎Φ娜嗣倾と弧�
当笑声停止,血水慢慢的抛向半空,变化成一条条红色的血蛇,紧紧缠着阴阳千箩,直到阴阳千箩整个人都被无数条血水缠绕住。
“主人……”蝠娃难受的在阴阳千箩耳边叫着。
“该死!”阴阳千箩低吼一声,越挣脱,身子便被缠得更紧,甚至无法呼吸。
这些血,似乎一点点进去阴阳千箩体内,刺骨冰凉,又如同刀刃一点点在体内割着她的骨头和肉!
“啊……”耳边传来一声苍凉的嘶喊声。
阴阳千箩猛然集聚全身灵力,筋脉突兀在体内多生出几条,随着全身赤热起来,一股股无形的气流在体内上下流动。
“——”
一声低哼,缠绕住阴阳千箩的血水,轰炸而开,变回血水,满天散落而下。
睁开清冷的眼眸,面前的一幕让阴阳千箩微微震惊。
依然是一身黑衣,全身不输给阴阳千箩的萧杀之气更浓,飞扬的衣袍,更存托他的残酷。
血水下落,偏偏无法落在他的身上,出奇的让阴阳千箩惊讶。
侧脸没有半丝悲凉,只是狠狠掐住若血的脖子,飞舞的发丝锋利如刀。
“轰……”
没有半丝犹豫,夜子郡掐断若血的脖子,随之若血的身子炸散,天空下起更大的血雨。
这血雨更加刺骨冰寒,落在身上,衣服瞬间溃乱,落在脸上很快出现一块烫伤的痕迹。
“你竟然真的可以杀了自己亲妹妹……”阴阳千箩清冷的声音,在周围响起回声。
“在我的眼里,除了本君不会再有任何人!”夜子魅转身直视阴阳千箩,冷酷的脸上没有半丝表情。
“你觉得我会输吗?”阴阳千箩眯起阴狠的凤眸,拭擦着脸上的血迹。
“你会杀了自己至亲的人?本君很期待。”夜子魅一边说,一边挥动衣袖,周围的血海瞬间变回厚厚的冰层。
“我会让你很满意!”至亲的人,往往才是最可恨的人,在阴阳千箩眼里,她没有亲人。
一旁的白绝忧嘴角依然溢着笑容,伸出葱白纤细的手指,他轻声道:“原来这就是你们之间的游戏!”
白绝忧长发垂及膝腿,迎风飘荡,他一步步走近夜子魅,那俊美得令人雌雄难便的面容带着淡淡的愤怒之色。
尽管他整个人消瘦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