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回换方氏不愿意了,她就是要将她打发的远远的,让她少勾引老爷,如今老爷驳了她,她就想发作了,幸得金妈妈扯住了她,让她稍安勿躁。老爷在外肯定是吃了不少苦头的,龚青小又是救了老爷一命的,肯定会护着她,方氏现在跟苏老爷吵,感情肯定会生份的。况且老爷没说要收龚青小的话,她就当什么都不知道,等着瞧。
方氏得了金妈妈的指点,那火气就消了不少,也是这个理,但心里免不了怄火的,更气那男人个个都喜新厌旧,又是将那些个狐狸精咒了个遍。
苏老爷的回来,让府上恢复了一些生气,但当主子的仍免不了提心吊胆,日头西落,仍不见再有信送来,刘姨娘更是心神不宁。
直到到第四日,信终于来了,这一次更是将刘姨娘吓晕了过去,那信纸的角落上一片鲜红,龚青小验过,那是人血。可想而知,那是谁的血,那帮绑匪是一次比一次狠,信上说,两日内再不交赎金,收到的便是一具尸体。
这些日子他们也派了不少人手将城里城外都翻过了,就是找不到苏斌的踪影,加上这血,苏老爷的心便有些松动,不是他不相信那个人,只是有哪个做父亲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受苦而无动于衷的?
只要一想到儿子被歹人折磨着,他就心如刀割般痛着,那是他的骨肉啊,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苏老爷转着头看了一眼喻歆,这个他最出色的女儿,从小就被他冷落,吃了十几年的苦头,她不怨他,还帮他。让他感到欣慰的是,她谈了门好亲事,也是她的福气,最后,苏老爷还是忍住了,坚决不交赎金。
好不容易熬到了限期的最后一日,所有人都坐不住了,信上可是明明白白写着的,不交赎金就等着收尸,刘姨娘哭着闹着,苏老爷就是不松口。
刘姨娘那个恨啊,恨不得将老爷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黑色的,恨苏老爷的狠心,也恨自己的没本事,刘姨娘万念俱灰,到最后倒是没再哭闹,只是噎噎地抽着气,眼神也空洞散乱起来。
眼看时辰就要过了,每个人的心都提了起来,厅里死寂一片,没有人敢开口说话,心里都做了最坏的打算。
此时,管家急匆匆地跑进来:“老爷老爷——”
苏老爷一听精神马上为之一振,急切地问,眼里的期盼溢言于表:“可是有消息回来了?”
管家在苏家也有十几年了,对苏家上下都是有感情的,老泪纵横却又抑不住心里的激动,连连地点头:“是的是的,五少爷被救回来了。”
这头管家刚说完,那头就有个英挺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他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孩,那便是苏斌!
整个厅就炸了开来,都纷纷迎上前,苏老爷让人马上请大夫,也让龚青小先把个脉,苏斌被抱了下去,刘姨娘也跟着走了,其余的仍是留在厅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这名俊逸非凡的男子身上,目光清朗,剑眉斜飞,那眉宇间更透露着一股不凡,喻晴不禁再一次看痴了眼。
苏老爷对他更是满意了,笑着对他点头,请他入座,叶子言作揖:“子言拜见老夫人,谢岳父大人。”说完又是深深一个揖才落座,位子正是喻歆的上首。
喻歆听到他对苏老爷的称呼,脸不由得脸红了起来,这个臭流氓又占她的便宜,还没成亲呢就喊起岳父大人来了,他知羞不知羞。
不过说回来,不过几日没见,她明显感觉到他清瘦了,眼底下明显泛着青色,还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喻歆心里又不禁有些感动,其实他大可袖手旁观的,没想到她竟帮她如此,还亲自出手,不仅找到了苏老爷,还救回了苏斌。
立在一旁的流云也瞪大了眼睛,眨巴眨巴了好几下才想起来,他、他、他不就是小姐救的那个男子么?那不就是姑、姑爷?忆起那张苍白得像死尸的脸,没想到竟如此的俊,流云不由的替自家姑娘开心,好人果真是有好报的。
而其他人均是一愣,这什么称呼,岳父大人?
在这苏家,唯一一个叫苏老爷岳父的就是喻宁的夫君尤文东了,而他又是谁?方氏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喻晴,这男子一看就知道是人中龙凤,与她的喻晴配倒是合适,但细想一下又觉得不对,继而才想到喻歆,脸腾一下就黑了下来,瞪着喻歆的眼睛几乎就冒出火来。
那头老夫人见了叶子言也是连连点头,嘴角里的笑是掩都掩不住的。
寒暄了几句,其实更多的还是感谢的话,苏老爷对叶子言就像孙子见着老子似的,看着他俩的相处模式喻歆就想发笑,不是该是女婿讨好岳父的么,怎么他俩却反转了过来。
叶子言笑到最后脸就有些僵了,心里在呐喊,这岳父能不能这么客气啊,弄得他很不自在,然后递给喻歆一个求救的眼色。
喻歆差点没喷笑出来,最后还是看在他立了功的份上,出言打断了他们互拍马屁,“爹爹,看您的,他定是累了,好歹也让他缓口气吧。”
苏老爷讪讪地笑了:“你这丫头,这么快就护起他来了。不过你说得不错,天色不早了,今日便在府上歇下吧。”苏老爷取笑了喻歆一番,又转头对叶子言说道。
“爹——”喻歆白眼翻着,她那叫护他么?这一声爹喊着无意,听者却是有心,都当她是害羞了。
叶子言撇头看见喻歆脸上那两朵红花,心里说不出的欢快,顿时心里大喊值得,嘴角便扬了起来,心里打着某个主意,便欣然地就下了:“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里和谐美好,那边方氏和喻晴看着他们的互动肠子都快纠起来了,尤其是喻晴,怨气更浓,恨着叶子言的时候又忍不住心里那份爱慕。
凭什么?
凭什么喻歆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他全部的关注,还能与他对视而笑。她做了那么多,甚至将女子的清白都献出去了,他自进来便不曾将视线落在她身上,连一眼也没有,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只有自己才配站在他身旁,他究竟是有眼无珠还是被蒙蔽了双眼?
他怎能这般对她?那般的无情,那么的残忍,他该对她笑对她温柔对她好的,为什么偏偏给了喻歆,那个小妾生的。喻歆能比自己好么?不就恃着长得好看一些罢了,除了那一层脸皮她还有什么?琴棋书画通通不会,凭什么就入了他的眼。
凭什么?
喻晴不甘心,爹爹不帮她,反而对一个庶女上心,她才是苏家的嫡女,为什么她要被一个庶女比下去。
看着喻歆那抹娇羞样越觉得碍眼。你笑,你尽管笑,以后有得你哭的时候。
喻晴眉眼低着,将那抹算计和狠戾掩了下去。
、第二卷064 那些事儿
流云的心情很好,非常的好,直到回到西苑眉眼还是弯弯的,嘴巴一直就没停。
“姑娘,想不到姑爷这么俊,与姑娘很是相配。”
“姑娘,还是您说得对,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不,救了个姑爷回来。”
“姑娘,奴婢发现姑爷看您的眼神很温柔,他一定很喜欢姑娘的。”
“姑娘,您是不是也喜欢姑爷啊?”
“唉呀!不知道将来的小少爷长得像谁呢?嘻嘻……一定是小少爷长得跟姑爷一样俊,小小姐长得跟姑娘一样美了。”
“姑……唉哟……”
听她越扯越远,喻歆再也忍不住赏了她一顿爆粟,喻歆都不知道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有这样替她着想的丫鬟她该哭还是该笑?开口闭口除了姑爷还是姑爷,谁是她姑爷了?喻歆玩心突起,皮笑肉不笑地道:“怎么?春心动了?要不要我替你作主送给你家姑爷当通房啊?”
流云一听,脸上的笑容马上被惨白代替,噗咚地跪了下来,带着哭腔地说:“奴婢知错了,求姑娘不要送奴婢去做通房。”
喻歆挑了挑眉,倒来了兴致,九曲十八弯的哼了一声“哦?”
“奴婢出身贫穷农家,没读过什么书,但也懂得宁为寒门妻,不为高门妾的道理,奴婢只是替姑娘高兴,没有别的想法的,求姑娘息怒。”流云鼻子一酸,泪水就涌了出来,她这辈子只求能寻个老实的,安安稳稳过日子,那些红红绿绿的她是不敢想的。
“起来吧,我同你开玩笑的。”喻歆撇了撇嘴,玩笑开大了,不过流云有这种想法倒是让她有些意外,要知道古代女子作妾的思想根深蒂固,都认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尤其是她们这些丫鬟,主子嫁了,女方的陪嫁基本算是默认了都是男方的人,甚至连丫鬟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肯定会有几个会动心思的。
幸好流云没有这种想法,不是因为害怕什么的问题,流云是她的大丫鬟,她绝对不会让她作妾让别人作贱她,她原本还想有好一通教导,没想到她自己是不愿意的,喻歆心里也是高兴的。
流云见喻歆眸子里的促狭,方知道又被姑娘捉弄了,才松了口气,起来跟在喻歆身后,不敢再说姑爷半句。
又散了一会子步,喻歆才回房间,三个丫鬟都赖在她房间不肯走,各人手里都拿着一个绣棚子,一副针钱和几块布料,美其名说是要省灯油。
“你们要绣什么?”喻歆好奇的问道。
三个丫鬟对视了一眼,都掩嘴一笑,“自然是给姑娘绣枕巾了。”
喻歆听了点了点头:“我枕巾还很新,暂时还不用换,你们有心了,先备着也好。怎么全都是红色的?我喜欢天蓝色的,换个颜色呗。”
红棉是三人中最沉稳的一个,耐心地说:“姑娘,这颜色换不得的,必须都是用红色才好意头,哪有嫁妆用蓝色的说。”
嫁妆?喻歆的脑子一时间没转换过来,傻傻地问道:“什么嫁妆?”
“自然是姑娘的嫁妆了,老爷如今回来了姑娘无需守孝三年,姑娘的婚事又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虽然姑娘还有五六个月才及笄,但先备着也是该的。”
闻言,喻歆嘴角抽得快没边了,满脑子就两个字,嫁妆,嫁妆。喻歆好想大喊,她宁愿守孝三年啊啊啊!要知道这具身体才十四岁,放在现代只是个初中生,她却是要嫁人,这落差让她很难接受啊啊!
喻歆肯定了一件事情,古人都有恋童癖!
喻歆将三个丫头轰了出去后,坐在凳子上有些哭笑不得,她深知既来之则安之的道理,但也太快了吧,她是不是该想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