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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今生-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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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秦朔只有坐锦墩的份了,哪知道一番刻意为难,反倒便宜了他,竟让他与商苏衡并坐一排!
可怜他满心不甘却不能挂在脸上,唯有暗自咬牙。
秦朔自是满心欢喜,暗中感想高雁行的刁难。
只是有了这么个小小的不和谐插曲,晚膳的气氛始终总有几分不妙,高雁行更是,不过盏茶工夫,便灌了好几杯酒下肚。
商苏衡这个看两眼,那个瞄两下,到底忍不住,问道:“你们俩怎么了?”
高雁行一凛,放下酒杯,粗声道:“什么怎么了?”
秦朔则道:“没什么,不好好的么。”
商苏衡不是多事的人,更不爱窥探别人的隐秘,见他两个都回避不谈,不再多问,转道:“你这样喝闷酒没趣得很,不如玩点游戏吧。”
“你想行酒令?”高雁行扬眉,文字令,猜谜语的他可不在行。
商苏衡摇头,“嗯,天气冷,玩个能活动手脚的如何?”说着,她偏头看向秦朔,征询他的意见。
“但请陛下吩咐。”
就知道他会这么答!秦朔的回答一点也不出她的意外,他的态度也始终如前,既从容又谨慎,商苏衡有一瞬的恍惚,他真的对自己有意思吗?
甩开那一丝迷惑,她把心思放在眼前。
“那就玩投壶如何?”

第一百五十五章 争胜 二
 投壶就是一种投掷游戏,把箭矢投掷在酒壶中,中者为胜,不中者罚之以酒。这种游戏始于春秋战国时期,商苏衡来到大衍后发现,这游戏也传了下来,它算不上很流行,可也还是有不少人于宴席上用来娱乐。
她才小睡一场,精神十足,想到若不找些娱乐活动,用罢了晚膳,便又是上床睡觉,实在无聊,这才临时起意,想出这么个主意。
“投壶?”高雁行睨了她一眼,“你行吗?”
“行不行,试过不就知道了?”这家伙专门以打击她为乐!商苏衡忍不住又白他一眼。
“我们这么坐,怕不太好投。”秦朔就事论事,特别是商苏衡被夹在里面,怎么投壶?
“那就站着投嘛,我们自己玩,不必讲究那些虚礼。”商苏衡没有意识到,在很多时候,她已经习惯了将秦朔与高雁行两个归为自己人了。
他们这厢还在讨论,尚思已经十分知机的吩咐人速速准备。
不多会,上来三名女官,一人捧了个一尺多高肚大颈长小口径的铜壶,一人提着只箭囊,囊内装着十多只箭矢,还有一人捧着一把算筹跟上。
铜壶摆好,女官奉上箭囊。
“行了,下去吧,不同伺候,算筹也不要。”商苏衡挥手。
女官应了声是,放下箭囊,带着算筹躬身退去。
“谁先来?”商苏衡问。
“陛下先请。”秦朔道,说着,他离席下地,让开位置。
“我先就我先。”商苏衡跳下塌,也不着履,只着白袜套的脚就那么踩在地毯上。
她从箭囊里抽了一支箭尾镶了孔雀绿色的箭矢,退到离铜壶三步远左右的距离处,举起箭,对着壶口认真的瞄了瞄,又比划了比划,手腕微扬,箭矢在空中划起道圆弧,“叮”地一声,那支箭的端尾在壶口处一转三摇,箭身已没入壶中。
“中了!”商苏衡眉眼飞扬,兴奋喜悦溢于言表。
她其实也是第一次玩,只是以前在游乐场的时候,套过环,感觉眼力还有受的配合度还不错,这才放胆一试,果然成功了。
高雁行见了商苏衡一脸兴奋与得意,免不了再一次劣根性发作,不以为然地哼了声,悠悠然下了塌,取了根鎏金箭,看也不看,一甩手,矢如流星飞入壶中。
此时,秦朔也取了跟乌木箭,走到商苏衡身边的位置,轻抬手,袖微扬,“叮”声响处,铜壶口箭尾振颤。
高雁行挑了挑眉,秦朔这一投中规中矩,既没有拉远距离,也没有展现技巧,平平凡凡,可偏偏让人不敢小看。
第一回合,三人均投中,不分胜负。
商苏衡拿起第二支箭,脸上神情更加谨慎起来。她已估计到自己会输,却不想输的太难看。只可惜,世事一向如此,越担心什么就越来什么,她比划老半天终于抛出去的第二支箭,方向对了,力度也没差,可偏偏箭头撞在签, 投的箭矢中一支的箭杆上,被它一挡,无法如嘴,啪地掉了下来,而高雁行与秦朔两人依旧轻飘飘的一投即中。
接下来的就不必细说了,这铜壶本来就特意设计的小嘴大肚,为的就是增加难度,那里而已经有了好几支箭矢了,想再插箭进去,越发的困难,所以商苏衡除了第一回合投中一支外,此后一支未中。
一局刚结束,高雁行就斟了满满一杯酒,递到商苏衡面前。
“愿赌服输。”
“我有说不认罚吗?”看着高雁行一脸得意诡笑,商苏衡那个气啊,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抢过杯子,一口灌下。
“我不玩了。”
喝完酒,放下杯子,商苏衡大声宣布。
“才输了一局就放弃了?”这不太像她那么争强好胜的脾气哪,高雁行颇后悔,早知如此刚才就不要赢得太狠了,谁知道她会这么早就放弃?这游戏才刚开始呢!
商苏衡再白了他一眼,她又不是傻瓜,只这一局就看得出他与秦朔的水平了,她想要赢他们两个势比登天。再这么比下去,只怕她就成了那个铜壶了,不过不装箭,装酒!
“我水平太差,有我在反倒体现不出公平性,还是你们俩来吧,我在一旁看看就好。”他们两个旗鼓相当,这样才有可看性嘛。
听商苏衡这么一说,高雁行眉毛扬了扬,眼睛斜向一旁沉默镇静的秦朔,他的确有意和他好好比一比。不过,他同样也十分怀念年宴上商苏衡喝了酒之后的娇美妩媚,偏她一向很节制,不太喝酒,难道今天有了这么个绝妙机会,他实在不想这么轻易地放她就此逍遥。
“没有彩头,就算赢了也无趣的很!”他摆出一副百无聊赖模样。
嘿!这意思是想提条件?商苏衡微笑,“行啊,你想要什么彩头?”
高雁行摸摸下巴壳,用秤斤论两的架势大量了她一番,“无论如何,游戏是你提出来的,你不能就这么中途放弃,不过既然你已经认输,我也不为难你,投箭就免了,每局你都陪一杯也就是了。”
这家伙就这么见不得她好过!这样的话,她还不如直接参与投壶呢,起码还有一线希望。
“这不公平,”她摇头,“这样吧,你们比,我来猜,若我猜对了谁赢,输家就喝两杯,若我错了,认罚一杯,若是平手,你们俩就互敬一杯,我则免了。”说完,她望了望始终沉默安详的秦朔,不知怎地,忽然生出一种奇妙的信心,她决定,稍后要将宝押在他身上。
“好!”这主意倒还公平,高雁行爽快应承。
于是,全新的赌局开始。
这边,尚思清空铜壶,分好箭矢,而商苏衡则随手取过棋盒用黑白两色的玉石棋子用来代表秦朔与高雁行。
投壶伊始,秦高两个立定,商苏衡也取了枚象征秦朔的黑色棋子扣在碗底。
秦高两人都是高手,自然不会局限于两矢半的小小距离,可距离拉长后,依然不能辨出高下,一局下来,都是四投四中,战成平手。
高雁行当然非常想赢,不过他更在乎的是商苏衡押注在谁的身上,见到是平手,依旧抢过来,揭开碗一看,发现押的是秦朔,眼里闪过恼怒之色,又没处发火,怒气十足的与秦朔对饮了一杯之后,便叫再来。
第二句,两人又退了五步,距离更长,高雁行贯一箭于铜壶左耳,秦朔便穿了右耳,如此还是分不出胜负,而商苏衡还是将宝押在了秦朔身上。
如此一连四局,都是平手,高雁行与秦朔俱饮了四杯,而商苏衡滴酒未沾,这也就算了,最让高雁行生气的是,四局下来,商苏衡一次也没有换过押宝人,分明是压根不看好他!
“看来,这种投法是分不出胜负来了,”商苏衡再次下榻,亲自去搬了角落里那张锦墩过来,“这样吧,你们俩坐在这里,背对铜壶,反投好了。”
这倒有点意思,秦朔与高雁行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底看到了一缕兴味。
因为背投,距离被大幅度缩短,只比规定的两矢半多了五步左右。
依旧是高雁行开局,他还拿的是鎏金箭,取了箭,大马金刀地背对着铜壶一坐,抬了右手,向后一抛,耳中就听到“叮”的一声,他知道,自己的这支箭入壶了。
在高雁行坐下准备投壶的当口,商苏衡正犹豫这一回应该押谁。她已经连押了四局秦朔,而秦朔也的确不负所望,可她也知道不好再押在他头上了,因为她看出,高雁行真的有些恼了。
虽然游戏也有胜负,但胜负之心不必太重,不过眼下看来,高雁行已经当真了,真要为了一场游戏置了气,那可就太没意思了。并且她一直押在秦朔身上,还要再押下去的话,真的就显得太偏心了,这一点也不是她所乐见的,特别是在怀疑秦朔对她有意的情况下,就应该避免。
只是秦朔功夫高强,而高雁行失去内力她很清楚,在这种情况下,傻瓜也知道应该选谁押注!想到这,她不免要苦笑,原来她也还是有争胜的心呢,她终究也是不想输,难怪高雁行见自己不看好他,气得脸都变了。
算了,就改押高雁行身上好了,真要输了,大不了陪他喝一杯就是。商苏衡拿定主意,取了颗白子扣在碗下,耳中听到高雁行的第一支箭正中壶心,不自觉的松了口气。
等高雁行走开,秦朔也取了箭,如他一样坐下,也是扬手一抛,乌木箭毫无疑问的插进铜壶。如此一连三番,都无差别,直到秦朔投第四支箭、也就是这一局的最后一支箭时,那箭尖意外地撞在前面的箭杆上,啪嗒掉在地上!
“啊!”商苏衡呆瞪着那只落在地上的乌木箭,发出一声低低惊呼,转瞬又突然跳起来,叫道:“赢了,赢了,我赢了!”
高雁行也是惊讶之极,以秦朔的眼力与手法,这一箭原不该失误。还来不及分析可能原由,便看到商苏衡兴奋又得意,几乎要手舞足蹈了,忍不住挑挑眉,看了眼边上还扣着的青瓷碗儿,伸手过去揭开,晶莹剔透的白玉棋子好生生的躺在那,正冲着他乐。
高雁行盯着这一枚莹润的棋子看了一会儿,再次挑挑眉,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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