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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可致死!
呃?这个让她怎么说呢?他为什么要杀李勃她很清楚,但现在要实话实说定然会让他更加难堪更加愤怒,她该怎么做才能救了李勃呢?
“说不出来吧!”箫君颀冷哼一声,算她聪明,她要是对此事多说一个字他就瞬间让他死!
“那个,”秦心悦急急的走到李勃与箫君颀的中间,以身挡住李勃,拉住箫君颀说了一句让她自己也觉的弱智到无语的话:“夫君,杀人是不对的!”
箫君颀怒极反笑,在她做了那种事之后居然还跟他说什么对不对!这个女人胆子大的吓死一头熊!这次,他是该要给她一个血的教训了!箫君颀很想狠狠的推开她,但下一秒钟手却抚上她的颊:“这是怎么回事?”
“哦--,一点儿小伤,”秦心悦拖着他直走,“回家了我再告诉你!走吧走吧!”
“你先回去吧!卫影护送王妃回府!”不知为什么在看到她一脸伤的时候箫君颀原本冷硬的心顷刻间就软了,但是,对这个胆大的小女人小惩一下以示警戒还是很有必要的!
开玩笑,她怎么能走,她走了李勃怎么办?秦心悦紧紧的抱住箫君颀,一刻也不敢放松:“君颀,你不要杀人,会做恶梦!”说着还很应景的怕怕的抖了抖身子,“我们回家吧,好吗?”
箫君颀迟疑着,他绝不能允许李勃还活在这世间哪怕一句话的时间!
“哦,我要晕了!”晕字一出口秦心悦已软软的倒在了箫君颀的身上。
箫君颀心下一惊,一把捞起她:“洛洛,洛洛!”
她没听见,什么也没听见,秦心悦继续装晕倒。
“子衿!”箫君颀大喊。子衿这家伙,带她过来做什么!
子衿早已过来搭脉,检查。
子衿皱眉,一脸严肃:“悦儿受了风寒,身虚体寒,加之忧急焦虑,急怒攻心,这才晕倒!后者暂且不论,前者很不乐观,若肺部感染了风寒可就非常严重了!君颀,即刻送她回府,注意防寒,我回府取些药草即刻就来!”
呵呵,秦心悦暗乐,没想到子衿演戏也是一流的嘛,说的这么严重,嘿嘿嘿,肺结核在他们这个时代就是绝症,绝对的无医可看,无药可医!哼哼,看他怕不怕!
果然,箫君颀听子衿这么一说即刻抱起秦心悦飞奔而去,远远儿的还丢下一句话来:“卫影,押他进牢!”
“子衿!”琪正一把拉住就要离开的子衿,“心儿根本无事,是装的吧!”
“晕倒是装的,但,受了风寒是真的,情况不容乐观!”说着子衿人已飞出去老远,她,必须即时接受治疗!
该死,一定是那天受了风寒!他应该坚持为她请大夫的,实在可恶!琪正施展轻功直追君颀而去!
卫影眉心深锁,她,一定不会有事!
李奇一脸凝重,大人得救的喜悦之情已被不安所代替。
62。被囚
八天后
“小姐,你痊愈了耶!”小桃言语之间难掩兴奋,太好了,她吊起的一颗心终于可以放下了:季太医已经明确的说了,她家小姐已经完全好了!
秦心悦失笑的看着乐开怀的小桃,真是的,她早说了嘛,她就是感冒了而已,不是那什么痨病的,事实证明了她永远是对的,只除了……
“小姐,你发热的那二天姑爷日夜不分寸步不离的照看着你,连朝都没去上呢!小姐,姑爷对你可真好啊!”
“嗯。”秦心悦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这话她家小桃这些天说了不下于九百九十九遍了,耳朵都磨出老茧来了!
“小姐,季太医好神哪,竟然连这病都治得了耶!他那些丹啊药的好神奇啊,难道是不可外传的仙药?所以他连煎个药都不假他人之手而定要亲力亲为?!对吧,小姐!”小桃眼巴巴的看向自家小姐。
秦心悦无声稻口气,装作没看见,继续欣赏一幅画。拜托,她都说了多少遍了,她就是得了一场稍微严重些的感冒而已!感冒是极为普通的小病,对季大太医来说,那自然是小菜一碟了,有什么好奇怪的!
“小姐,二王爷竟主动为你作画耶!”小桃毫不受失挫,将小脸凑到秦心悦手中的画像上,继续聒噪:“二王爷下笔似有神,但却从不为人作画!听说,二王爷十三岁时他的父皇曾令他为其宠妃画肖像,可是被二王爷断然拒绝了,为此二王爷还受了罚呢,被禁足了半个月!”
琪正为她画画解闷是不错,可是,秦心悦点头,这凡二美王爷的画功的确是不同凡响,无可挑剔!瞧这画上美人,啧啧,那神态那风韵那面容,一个字:美啊!不过,秦心悦以手抚脸,洋洋自得,关键是她长的美嘛!
“王妃,王妃!”碧儿推门进来,很兴奋,“二王爷请你出去,说是带你去吃美食!”
“不-吃!”秦心悦兴趣缺缺,无精打采,单手脱腮,以指敲桌,不知道太后现在怎样了?唉,一定不会好到哪儿去!爱人被抓,自己被囚,希望破灭,这根本就无异于世界末日嘛!君颀他到底把太后关哪儿了?一定不在这王府之中,否则她绝没有理由找不到!啊,秦心悦脑中突然灵光一闪,难道是……没错,一定是!这些古人没事儿就爱建个密室,挖个密道什么的!
秦心悦很兴奋,扭头对碧儿说:“你去告诉二王爷,就说我不去,请他自己去吧,祝他吃的开心!”
“好!”碧儿说着关上门走了。
“小桃,火盆里的柴快要燃尽了,你去拿些柴火来吧!”秦心悦出声将小桃也支走,不是她信不过她们,而是,于己无关的事知道的越少越安全,这是她“过得好”法则之一!
“好,我这就去!”小桃应声而去。
OK,现在就剩她一个人了,秦心悦立即起身,像电视上演的那样很“专业”的在墙上东摸西找,上敲下击,没有异常,一切正常!那,会不会是在床底?秦心悦立即爬到大床底,到处摸索,还是没有,一切正常!对了,书房!秦心悦一拍手,再没有比书房更可疑的地方了!
咦?没有!书房竟也没有!秦心悦挫败的坐到了箫君颀常坐的那把大大的红木椅上,先休息会儿再说,忙了这么一大通虽然一无所获,但她却有些累了!秦心悦以手脱腮,靠在大而宽的椅背上,看着大大的红木书桌出神,难道真的没有密室暗道之类的东东吗?还是她不得其法没有发现呢?这么想着她便随手打开了一个抽屉,咦,这是什么?应该是一幅画吧!是一幅什么画呢?秦心悦立即来了精神,站起来,拿起卷轴,打开,不由的一声惊叹:好一幅仕女图呀!画中的少女年约十六七岁,手握绢扇,眉眼低垂,浅笑盈盈,看似温柔婉约,却又不胜娇羞!这幅画,秦心悦皱眉,虽然她不懂丹青,但跟琪正为她画的那幅相比看起来有些不同,这更像是一幅自画像!秦心悦仔细打量,没错,这应该就是一幅自画像!可是,君颀的书桌里怎么会藏有其他女子的自画像呢?这女子又是谁呢?为什么要将自己的画像送给君颀呢?这和现代女孩送照片给男友是不是同样的含义呢?啊,这女子该不会是箫君颀那家伙的初恋情人吧?嗯,一定是!某女立即心火与炉火齐升,这个家伙到现在还保留着这幅画可见对画中的女子至今仍是念念不忘啊,这个可恶又可恨的臭P家伙!咦,这旁边还有四行小字,写的什么?秦心悦凑近了仔细辩认:不羡仙子天上游,只羡鸳鸯水中戏。但求君心似我心,情深意重不转移!
“哼,不-转-移,少吹牛了!地球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在不停歇的转动,你又怎么会不-转-移呢!”秦心悦恨恨的将手中的画像使劲儿的卷卜卷卜,扔了回去,“嘭”的一声,愤愤的关上抽屉,“箫-君-颀,你混蛋,有本事把人家娶回来呀,这么暗暗的想念算什么!可恶可恶!”
秦心悦一路怒发冲冠酸泡直冒的回了衡芫院,躺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脸的生闷气:秦心悦,你到底算什么?在叫箫君颀的那个超级大混蛋的心目中你到底算什么!
“小姐,你去哪儿了?身子骨刚好些可不能到处乱跑,别再又受凉了!”小桃推开门进来,边说边为自家小姐盖好被子。小姐终于回来了,找了她一会儿了!
噢,对喔,她怎么把太后那么重要的事给抛到脑后了呢,秦心悦猛的掀开被子坐了起来,都怨那个可恶的箫君颀!
“小桃,二王爷在哪儿?”秦心悦走下床。
“应该在西苑吧,小姐要找他吗?”
此时西苑中琪正正独自一人练功,好些天没活动一下手脚了,浑身筋骨都觉的不对劲,看来应该找君颀他们打一架疏通疏通筋骨才对!
“琪正!”秦心悦老远的就喊了起来。
琪正闻言停下,朝她咧嘴一笑,“小的在!”
“太后在哪儿?”秦心悦仍是开门见山的问。
“小的真的不知!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了我不下于千遍了!”琪正无奈稻气,他是真的不知道!
“再问一次又怎样?你又不会少一块肉!”秦心悦白他一眼,她都不厌其烦了,他啰嗦个什么劲儿嘛!
琪正微微一笑刚要张开说话就听到一个很温柔的女声响起:“琪正哥!”
琪正保持微笑:“雪郡主,有事么?”
秦心悦摇头,可怜的琪正,连笑也这么假假的,让人看了难受!唉,美美的琪正下半辈子竟要和这雪儿郡主捆绑在一起,真是蓝(男)颜薄命啊!看不下去了,走吧走吧,秦心悦抬脚就走,她还是回她的衡芫院等姓箫的那个人回家好了!
“年关将近,不知琪正哥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温柔”的雪郡主含情脉脉的看着琪正。总算见到他了,那些该死的下人总说他不在府上!这次,幸亏她强行进来……
“本王的事也要你来干涉?”琪正口气一冷,但视线仍追随着秦心悦的身影。
“当然不是,雪儿怎敢干涉琪正哥,只是欲与琪正哥结伴而行……”雪郡主羞答答。
琪正冷哼一声:“本王自有本王的事,你自回你的!”说着琪正已跃出去十来米远追上了秦心悦。
看着二人有说有笑的渐行渐远,雪儿紧握的拳头青筋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