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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爱不能爱,西玥玄如是,慕容恪亦如是,而她和慕容晨更是。
即使是短暂的相守,此生能拥有一段刻苦铭心的爱恋足以。
以后,她会记得曾经有一个帝王甘愿为了她拼命,曾经有一个帝王曾经包容她,宠溺她,她会永远记得他那双深情的黑眸只专注与她的神态。
“多谢娘娘谏言,娘娘还是处理好自己的事再烦恼别人的事吧。”说罢,沈萱霜一个纵身,身轻如燕的轻踮花丛几下,人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厚!真不给面子!
顾璃暗骂。
有轻功的女人恍如天外飞仙,衣纱飘飞,如同在层层薄雾中,玉颜初露,所谓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就是如此了吧。
说什么她的问题还没解决就好管闲事,问题是她的事压根就没办法处理嘛。
进ru凤鸣宫,慕容晨见心爱的女人正站在花架下望着那些纸雀鸟愣神,他故意放轻了步伐,将守着的婢女们挥手退下,自己则是蹑手蹑脚的过去从身后一把抱住了她。
“啊!”倏然被人从身后袭击,发呆中的顾璃惊吓得跳起,心脏扑通扑通,差点吓出嗓子眼。
“混蛋,吓死我啦。”她嘟着嘴生气的回过头去瞪了他一眼,腰间的那双手抱得紧紧的,暖化了她的心。
她会永远记得这个怀抱带给她的温暖,宽厚的臂膀充满了安全感,这里不失为一个很好的避风港。只要闻到他身上的龙檀香,心好似有了归属。
“宝贝,生气啦?”慕容晨侧过唇去在她鼓起的脸颊上啄了一吻,故意以魅惑低沉的嗓音借着的气息吹拂进她的小耳垂处。
呃……
宝贝?这词好似不应该从他口中发出吧?这是现代词呀,她可没教过他这个。
“花言巧语!我问你,宝贝是何意?”她倒想听听他如何解释。
慕容晨的手又一次收紧,头枕在她瘦弱的肩头,冷魅轻笑,“喜欢吗?天下间再多的奇珍异宝我也不稀罕,只有你是我独一无二的心肝宝贝,既然是宝贝,自然永远不能割爱。”
永远不能割爱?
他这是在表白吗?哪有拐着弯表白的啊。
顾璃已经暗暗欣喜若狂,她撇着小嘴沉默不语,其实是高兴得说不出话来了耶。
“怎么了?不喜欢我这么叫?那叫小魔女好了。”他在她耳畔低低的笑,腰间的手不安分的来回摩裟。
“不要!”她第一时间强烈抗议。
“啧……”看到她脸上的酡红,他奸计得逞的窃笑,“那就叫宝贝咯。”
“管你怎么叫!”顾璃羞愤,想要给他一拳,无奈连带着双手被他紧紧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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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和他的肌肤之亲依然会害羞,顾璃啊,你能不能厚脸皮一点啊。
“宝贝,能否告诉为夫这用来做什么的吗?”他指着一串串五颜六色的雀鸟,光线很暗,可是这些棱角分明的东西他还看得清。
宝贝VS为夫?怎么越听越别扭。
“嗯,这个叫千纸鹤,一种寄托思念的东西。”她伸出食指轻轻碰撞它们,一串千纸鹤摇曳起来了。
“千纸鹤?寄托思念?璃儿思念谁?!”他陡然板起了脸孔,不悦的将她转过来面对。
原来他学了这么久的东西叫做千纸鹤。她怎么会这么多古里古怪的东西。
顾璃嘟起嘴对着这张英气逼人的脸,美眸眨了再眨,眼珠子上下转动了下。
“我想念我老爸老妈也要跟你汇报哦。”她没好气的答。
“老爸老妈是何意?”他眉头皱得更紧,足以夹死一只小苍蝇。
呃……
顾璃心里揪成一团,现在还不是告诉他的时候,再说要是没玩没了的问下去,她会被烦死的。
“不是要知道千纸鹤吗?给你唱首歌。”她婉转而笑,将话题绕了过去,不等他拒绝,就轻轻吟唱起来。
“爱太深容易看见伤痕
情太真所以难舍难分
折一千对纸鹤结一千颗心情
传说中心与心能相逢
夜难眠往事忽隐忽现
心在痛对你越陷越深
折一千对纸鹤解一千颗心情
梦醒后情缘不在飘零
我的心不后悔折折叠叠都是为了你
我的泪流不尽纠缠在梦里夜里的负累
我的心不后悔反反复复也是为了你
千纸鹤千颗心在风里飞……
慕容晨诧异的瞪大了黑眸,看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一开一合,吟唱着这首千古绝唱。
她的歌声如入心境,他对她所唱出来的词颇有感触,无比深情的四目交汇。
他骤然放开了她,一个飞旋过去,取下了亭湖边的一片竹叶,放到嘴边伴着她天籁的歌声伴奏走来。
本想就此打住的顾璃,未曾想他也会吹曲,而且是跟着她的音吹奏的,于是接着再唱了最后一段。
“我的心不后悔折折叠叠都是为了你
我的泪流不尽纠缠在梦里夜里的负累
我的心不后悔反反复复也是为了你
千纸鹤千颗心在风里飞……”
最后一个尾音结束,慕容晨已经走到她面前,两人回眸,两两相望,那绵绵不绝之爱的眼神,好似生生世世交织在一块。
“璃儿……”
他抬起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捧起她的脸,顾璃被动的踮起脚尖与他的唇衔接在一块。
两人的吻就好似一根导火线,一触即发。
慕容晨的大掌隔着她丝滑的衣物揉nīe她胸前爱不惜手的两团软肉,长舌孰能轻巧的勾住她的,时而含住,时而释放,把顾璃勾动得溃不成军。
不一会儿,他的手熟练到进她的衣物内,触碰里面的小东西,美妙的触感令他深深喟叹。
“嗯……晨……不……不要在这里……”顾璃语不成句的喘息,仓惶推开他些许。
“那回床上。”慕容晨停下了所有动作,暧mei的紧盯着她娇羞的脸蛋,坏坏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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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坏。”顾璃的头低得不能再低,这男人怎么精力这么旺盛啊,每次一见面都要和她做运动。
“呵……我最喜欢听璃儿说我坏了。”他勾起得意的笑,弯腰一把将她抱起,箭步往寝宫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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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爷府,寂寥无几的几片落叶,辣椒无聊的坐在屋檐上,望着那个校尉府的方向。
“木头!死木头!还真的不来找人家了,大木头!”想起她等了这么多天也没见到张远找上门来,辣椒愤愤不甘的低声咒骂。
下面庭院里的心蓝一个纵身悄然无声的坐落在她旁边。听着她的碎碎念。
“唉!想他就去找他呗。”她推了推辣椒的肩头,调侃道。
“啊!”辣椒清脆的惊叫了声,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去,原来她表露得这么明显了。
“心蓝姐,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男人是不是喜欢你啊,为什么每次他都要救你呢?你喜欢他吗?”辣椒好奇的眨着铜铃大眼,绑着的两条小辫子一甩,甚是俏皮。
她就奇怪了,每次那个没有心的冷酷男都会出手救心蓝姐,上次去将军府一事,心蓝姐碰上了他还能安然无恙的回来。
“我跟他不可能,只要他帮西玥贺做事的一天我和他就是势不两立。”心蓝说得面无表情,脑海里闪过上次在将军府,他紧张的为她包扎的神情,还有上次在丞相府,他不顾一切救她的那时。
他真的动心了吗?不是说他只为杀人而活着?
“可是……如果要你杀他,你舍得吗?”辣椒势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如果他是我的敌人,我会!”心蓝说得坚决冷酷。
现在,她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那就是杀了西玥贺,为国报仇,她还有一个亲人可以好好珍惜。虽然他的心里很冷。
辣椒沮丧的作罢,再也没法问下去了嘛。
“诶,那你哥呢?他怎么样?先前听说他只跟他的亲信说话,现在你是他妹妹了,他有没有对你很好?”辣椒倏然脑子及时转弯。
这话正是说到了心蓝的伤口,她是他的妹妹没错,可是从丞相府救他回来,从他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到现在,他真的从没跟她说过任何一句话。
“他的心里只有皇后一个人,我这个妹妹对于他而言,有了也等于没有。”心蓝无奈的耸耸肩,对着夜空长长叹气。
“心蓝姐,最近少尊都好忙,独来独往的,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了,他是不是打算为了夺得皇后而造反啊?要真是这样,你是要帮少尊,还是要帮你哥?”这些天来脑子里绕着好多郁闷的问题,辣椒索性一次性给问完了。
心蓝心口堵得更加慌乱,唯一的哥哥深深爱着皇后,给了她生命的大恩人爱的也是皇后。她真不知该帮谁。
五年前,少尊从那堆死尸里捡回了她,教会了她武功。她发过誓,此生的命是少尊的。
“那你呢?张校尉可是对皇上忠心耿耿,你到时的处境也会很为难吧?”她避而不答,将问题抛回给辣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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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是帮少尊了!”辣椒不假思索,立即回答,“从我被少尊带回来的那一刻起,我一直怀着感恩的心追随他,虽然他从来都不开口关心人,但是他让我衣食无忧的长大,他就是我的亲人。那个木头不比少尊重要。”
说这话的时候,辣椒的眼里充满了敬佩,也带着淡淡的纠结。
是的,少尊比任何人、任何事都重要。没有少尊就没有今天的辣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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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慕容晨望着怀中红潮未散的小女人,缓慢轻柔的收紧双臂,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感受有她的温暖,感受她的气息。
从来不曾想过他可以迷恋她到如此地步,从没想过他的心会因为她而时刻、害怕。
是的,有生以来,他终于知道了什么是害怕。越是拥有她,就越加害怕她会离去。他想要她的心,他想将她绑在身边一辈子。
'她不适合深宫,即使现在她快乐着,以后呢?她厌倦了该如何?难道要她跟你一样,一辈子活在无奈里吗?你没有权利决定她的命运!'
'更别说后宫佳丽三千都视她为眼中钉,就算你能保护得了她一时,你能随时随刻在她身边保护她吗?能给她幸福的必须是一个毫无束缚的男人,而那个男人就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