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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璃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头顶上这张笑得极为邪魅的脸庞与刚才那张阴沉的完全是天壤之别。而且他……他好温柔,温柔到她泪止不住了。
“呜呜……你欺负我。”她感动的埋进他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在他身上。这男人故意想让她哭。
慕容晨大方的让她在怀里遮丑,扭过头去愉悦的令道,“来人,传朕口谕,月妃帮朕找回了玉佩,赏!魏公公也奉还回了玉佩,赏!茹曼举报有功,赏!”
赏了一大批人后,慕容晨邪恶的俯首端详怀里红鼻子的人儿,都怪自己把她捉弄哭了。
“皇后,朕向来是个赏罚分明的人,赏完了接下来轮到罚了哦。”他宠溺的揉着她如丝的青丝,头上仅仅插了支凤钗也那么美。
听到罚,顾璃跳离他一米远,“罚?我承认我是捡了你的玉佩,但是我没有拿去赌,昨天也没去过内侍监,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我!”
“朕只相信证据,就罚皇后今夜侍寝吧。”慕容晨冷然的说,顾璃从他的眼神里没有看出一丝的玩笑。
竺月萱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这哪里是罚,简直就是天大的恩赐,想不到她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顾璃气得牙痒痒。
他竟然要以这件事来逼她就范?NND!色君始终是色君!狗改不了吃屎。
正文 第二十四章
“阿嚏!”慕容晨恰巧的打起了喷嚏,他接过李公公替过来的帕子优雅的擦了擦鼻子,笑道:“刚才是皇后在骂朕吧?”
呃……怎么这么灵验?不过骂了他几句他还真打起了喷嚏。
“呵呵……小的哪敢呢。皇上,你没听说过一想二骂三感冒吗?您刚才只打了一个喷嚏,代表有人想你了。”顾璃隐忍着怒火谄笑。
我还就骂你了怎么样?哼!色君,只会为了自己的兽欲找借口。
“阿嚏!阿嚏!”顾璃刚暗暗骂完,慕容晨立马又连打了两个喷嚏。他凌厉的目光射过来,顾璃缩了缩脖子。
还真是灵验啊。过去她骂人的时候怎么没那么灵验。
“皇后,这又作何解释?”他逼过来,俯首不想漏过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变化。
“我……我哪知道它会这么灵验!”顾璃被他盯得发慌,后退再后退。
“这么说皇后是承认刚才在骂朕了?!”这小妮子总是在慌乱下这么可爱。
顾璃又恨不得自打嘴巴,狡猾的男人。
好吧,承认就承认,谁怕谁!反正真相是她是清白的。
“对,我就骂你了怎么着,谁叫你不分青红皂白,还敢罚我侍寝!!”
现在局势是,皇后叉腰戳着皇上的胸膛,逼得皇上节节后退。可把旁人看傻了。
作为皇上的妃子能够得到侍寝的机会不是应该高兴吗?再说皇后倘若今夜侍寝,那在后宫中失宠的传言就彻底打破了,还有何不满的呢?
慕容晨抿嘴而笑,伸手扣住了她的纤腰,贴近她耳畔,“你不是想要搬来和朕一块住吗?朕为你找了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你应该感激朕。”
想占便宜还找借口,可恶的男人。
“鬼扯!以后我要是踏入你寝宫一步我……我就不叫顾……不叫西玥茹!”她后悔那天提出那样的建议,如果真和他一起住,保不准半夜三更被吃了还不一定。
“嗯哼!皇后真是倔呢,朕期待着。梅大学士和张校尉还在御书房等着朕,皇后乖乖回去补眠,别乱跑哦。”反正你也不是西玥茹。
慕容晨奸诈的笑,摸摸她的头,正要拧她的脸颊,顾璃气嘟嘟的挥开了。
“什么嘛,当我是三岁小孩。哪边凉快哪边待着去。”
她推开他,狠狠欠身,气鼓鼓的说,“皇上,小的告退!”
毕竟她现在还顶着皇后的头衔,也得给这色君一点面子吧。
竺月萱从头看到尾整个人完全傻呆了,为什么皇后这么放肆皇上都不舍得怪罪呢?难道皇上喜欢这样的性子?
想着她也决定试试,鼓起勇气大步走到皇上面前,胆寒的咽了下口水,真的伸出手指戳了戳,大肆喧嚷,“皇上,明明是皇后犯了错为何要如此袒护她!且还叫她侍……”
月妃的话还没说完,慕容晨已经擒住了她的手,将她甩给旁边候着的李公公,万分同情的讥笑,“呀,月妃病得不轻呐!李公公,快给月妃传御医,若是治不好,直接送冷宫!”
“是,奴才遵旨。”李公公强忍着笑躬身领命,这月妃简直就是自不量力,以为人人都能像皇后那样对皇上指手画脚,不把她直接打入冷宫已经是皇上天大的恩赐了。
“皇上……臣妾……”
冷宫二字把月妃吓得脸色苍白,看着君王已经拂袖离去,只能在原地气得直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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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刚睁开眼的顾璃对上了一双近距离研究她的大眼睛。她吓得对着这双个眼睛眨了眨,翻身而起。
“公主,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进人家的房间前要先敲门?”
这丫来多久了呀,盯着人家睡觉很好玩吗?
“敲门?我敲了呀,我还敲了你床头,可你就是不醒我有什么办法。不过……皇嫂,你的睡颜真的好美哦。”慕容纤笑得甜甜的,那花痴样可帮顾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诶诶……少来,我不是男女通吃啊?说吧,找我有什么事?”虽然这是事实,顾璃在心里小小的得瑟了下。毕竟这得谢谢这副皮囊。若换成她以前那副,睡觉嘟着嘴像小猪一样,早就把人吓跑了。
“就是母后要见您呗,还得本公主亲自来请,皇嫂,你的面子可真大呢。”慕容纤小小埋怨道,看着她揉着惺忪的双眼也觉得是一种享受。怪不得连清心寡欲的六皇兄也被她给迷住了,这样的女人要是自己是个男人铁定也忍不住心动。
“呵呵……不是我面子大,是公主太闲了自己要跑来,怨不得人。让一让。”她对慕容纤假笑一声,掀被下床,做起了伸展运动。
慕容纤见到她的手左右伸开又缩回去,不禁好奇,“诶,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顾璃又压了压腿才完事,懒懒的打了个哈欠,自己过去拧起毛巾洗脸。
“喂!我问你话呢?还有,你干嘛要自己洗脸啊,不是有婢女伺候着的吗?”慕容纤不死心的追在身后转。
顾璃抹了把脸,将毛巾拧干,放到架子上,对身后聒噪的麻雀视而不见,又自个走到梳妆台那边梳头。
“喂!西玥茹,你胆敢无视本公主!本公主问……啊……”
她刚伸出来的手被顾璃擒住,用力反手一扭,“公主,我要是一一回答你,那请问你有完没完?如果你是来等我的,那就别吵,看不惯可以到外面去等,谢谢配合!”
刚一起床就有只小麻雀叽叽喳喳的真不好,紫兰也是,叫她偶尔偷懒也不用偷懒成这个样子吧,昨天把小偷放进来也就算了,今天也把这公主放进来了。
对于玉佩被偷一事,顾璃并不打算追究,若是有心人想要偷,就算有十个紫兰也顾及不了,她没必要去为了这事怪罪于人。
慕容纤揉了揉手指头,欣赏的盯着她安静梳头的模样。她不像过去那些妃子一样千方百计的想要讨好自己,反而一点都不给她这个公主面子。这样毫无做作的女人,这样真性情的女人怪不得连母后也对她另眼相看了,也难怪皇兄屡次纵容她的任性了。
顾璃自己打理好一切后,随着这位像好奇宝宝一样的公主走出了凤鸣宫。慕容纤一直走在她身后端详着她。
淡紫色的衣裙为何穿在她身上就这么好看呢?明明是一件登不上殿堂的衣纱,可是穿在她身上几乎所有的花草都黯然失色。
“公主,太后还是食不下咽吗?”走在前面的顾璃出声打断了沉静。奇怪了,刚才还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女人,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安静了。
“嗯,我想母后可能是因为积郁成疾,自从三年前那场政变后,母后就没有一天展开笑容过,皇兄整日夜夜笙歌,更让母后心烦气躁。”慕容纤与她并肩行走,郁闷的道来这些年来堵在心口的石头。
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整日跑出宫去玩。为的就是不想看到堕落的皇兄。可最近她听闻皇兄开始有所改变,这才急于回宫一探究竟的,没想到还真的看到皇兄上朝了。
顾璃暗自偷笑,这公主前一秒不都对她还一脸的戒备,怎么这会倒对自己吐露心声了。
“公主,你别忘了我是西玥茹,是令这一切发生的坏人的女儿,你这么说不怕……”
“啊!对哦,不算不算!刚才的话当我没说过,你一句也没听到,听见没有!”慕容纤意识到自己与仇人如此亲密,捂住了藏不住话的嘴巴,过分的命令。
“嘿嘿……可惜我耳朵不是聋的,对不起哦,刚才你说的我是一字不差的全听进去了,看你能拿我怎么样?咧%#b……”顾璃得意洋洋的对她扮了个可爱的鬼脸,在这位公主要大发雷霆之前,提步跑掉了。
这公主真好玩。
“诶,你知道如烟的故事吗?”追上来后,慕容纤不经意滇到。
如烟?怎么又是如烟?
“嗯,不知道,如烟是谁啊?”她故作轻松的问,为什么每次别人一提到如烟,心就闷闷的呢。
“如烟是一个伟大的女人,也是我皇兄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我听说你偷了皇兄的玉佩,皇兄非但没怪你,还叫你侍寝是真的吗?”
“…………”
顾璃怔怔的看了她一眼,选择了沉默。
如烟的确是个值得敬佩的女子,一块不值钱的玉佩丢失不见,他可以一个晚上不眠。
如烟在他心里早已无人能够取代。
“那块玉佩其实是如烟送给皇兄的定情物,就算如烟已经不在这世上了,可她永远活在皇兄的心里,这世上不会再有任何一个女人能走进皇兄的心。”慕容纤叹了口气,她所说的全部都是实情,不然怎么可能这三年来他夜夜宠幸妃嫔却从没有让哪个妃子怀上他的子嗣呢。
“皇兄虽然频繁临幸那些女人,可是却没有一个女人有资格生下他的孩子。这是他亲口对母后说的,这也是母后心里的一块大石头。”
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