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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以为俩医生聊天么,肯定都是聊医术的,可仔细听着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跛脚大夫:“为何今日见你气色不佳?不如老夫替你卜上一卦。”
申图:“何须劳烦前辈,在下昨日已自行卜了一卦,只是总觉得卦相可疑,也不知是否周易之道有钻研不到之处……”
冷西琴琢磨着:这俩人到底是医生呢还是算命的?
原来俩人经常墨迹在一起就聊的这个,对于医术倒好像有所保留。
冷西琴小时候挺信算命的,那时候街上的那个人称十算九准的老瞎子给她算的命,说她将来婚姻如意,工作无忧,应该还有官运,最小也是个县长,并在24岁这年飞黄腾达,这番话着实让一家人高兴了好久,可直到她大学毕业结婚后,一切就完全不准了,没工作,更不用说当官了,祖宗往上数九代都没当官的,想想也是,官哪那么好当。
更离谱的是24岁这年将飞黄腾达,笑死人了,今年都已经过去一半了,若说中五百万,那好歹也得买彩票才行呀!可她从不买彩票。若说是哪个侨胞的私生女,然后临死给留一大笔遗产,还不如让她相信天圆地方算了!
如今想起当初那算命的瞎子,若不是自己是文明人,真恨不得一口唾沫喷死他算了。
而此时居然两个算命的,不由插嘴道:“什么周易,还不是骗钱的玩意。照我说,如果我逻辑思维再强点,我也会算命。”
两人同时转过头来看她:“此话怎讲?”
“不信?那我给你们算一命!”自从明白算命的都是大忽悠以后,她就开始潜心钻研心理学,并钻研了一阵星座学,久而久之,也自行摸索出一套忽悠哲学。
“哦?呵呵,说来听听!”申图笑吟吟地看着她说。
跛脚大夫也捋着白胡子笑眯眯地看着她。
冷西琴看着跛脚大夫,笑嘻嘻地说:“你老人家的命不太好算,我就给这位申先生……哦,不,申郎君算算!”跛脚大夫都那么大年纪的人精了,哪那么好忽悠?当然选择年轻的申图下手比较容易。
申图听说要给自己算命,不由颇为诧异,但仍笑着答应:“行,你算来看看。”
冷西琴开始装模作样一番,然后说道:“先说性格。你一生朋友不少,但知心的很少。”其实每个人都是,嘻嘻。
申图开始低头沉思。
冷西琴酝酿一下,接着说:“你在人前总是表现出自己最坚强的一面,但当你一个人时,常常觉得迷茫。”从不迷茫的不是人,那是神。
跛脚大夫仍旧笑眯眯地捋着胡子,一语不发。
“别看你整天乐呵呵的,其实你心里有自己的苦楚,只是不愿别人知道。”
申图微微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
冷西琴越发来了兴趣:“你十五岁到二十五岁之间发生了一些令你终身难忘,并且可能完全改变了你的事。”仔细想想,每个人都有这样的经历。什么?时间差一两年?算命嘛,又不是自传,哪那么准确呀,有点误差是正常的。哪个人要是在十年之内都一帆风顺,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那才是奇迹。
“再来说说将来。你今年内应该还会离家远行,并且会遇见你原本没想遇见的人。”她一边在大脑里组织词语,一边缓缓地说。谁能预见自己出门后将要遇见的人?除非神仙或者早有预谋!但一般人听见这句话脑子里立马就想会不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艳/遇呀,美女帅哥呀,旧情/人呀,哪还想到去分析你这句话的逻辑!再说,离家远行四字含有玄机,重在“远”字,到底多远?没定性。除非超级宅男宅女,否则怎么可能不出门。只要出门,那就算离家远行了。
“最后说财运。今年下半年你的花费将会增多,不过应该不至于破产,但你最好还是计划着用比较好,因为明年初你会有一笔很大的支出。怎么样?准吗?”
跛脚大夫哈哈大笑起来,道:“果然厉害,凭你这个行走江湖是没问题,但是说到真正的预知未来,你这套不行。”
申图有些疑惑了:“你这个好像挺厉害的……”
冷西琴嘿嘿直笑,跛脚大夫却抚掌大笑说:“雕虫小技,不足取!德胜医术胜于老夫,卜术就差点火候了。”
申图闻言,频频点头。
程母面带不悦之色说道:“一派胡言,你若真会算,就算算三郎此去当如何……”
冷西琴立马低了头,这老太太的威严有几分像自己的妈妈,平时在家里被老妈说得抬不起头的她,在这老太太面前竟也不自觉地夹起尾巴做人,丝毫不敢嚣张……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评论,都说脸皮厚才吃得够,打滚求评论
、又一次死里逃生
夜色苍茫,一阵雷阵雨过后,山间格外凉爽,晚上没什么娱乐活动,因此都早早地睡了。
见大家都睡了,憋了几天没洗澡的冷西琴终于忍不住爬了起来,抱起干净衣裳蹑手蹑脚地打开后门,找了根棍子把门栓上,轻轻地走到院中的井边,打了一桶水上来,开始洗起澡来。
山间的夜里温度下降很快,所以这井水淋在身上还是浸得骨髓透凉,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喷嚏,赶紧一桶水浇在身上,匆匆忙忙擦干身子,准备穿衣裳。
刚把裤子和胸/罩穿上,上衣还拿在手里研究怎么穿,突然听见一声棍子断裂的声音传来,院门竟然被人大力推开了!
惊慌失色的她惊叫一声,忙一把把衣裳捂在胸前,赫然见申图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走进院子来!
听见这声惊叫,申图顿时睡意全无,睁眼便见冷西琴□□着雪白的肩部肌肤,惊慌地用手里的衣服遮着前胸,神情甚是狼狈!
见此情景,原本起来上厕所的他顿觉尴尬无比,忙口里说着“唐突了”转身就走!
不料冷西琴的惊叫声惊醒了众人,申图一转身就见更多人睡眼朦胧地往后门走来欲看个究竟,此时关门已来不及了,情急之下,迅速脱下自己身上的衣裳,飞身跃到冷西琴旁边替她披上,同时回头对众人说:“没事,都回去睡吧。”
众人见二人这情形,也颇为尴尬地回房去了。
申图语无伦次地解释:“在下……实非有意唐突,实在是……无心之失……”
冷西琴又打了个喷嚏,顾不得说什么,现在这尴尬情况也不知道说什么,赶紧穿上鞋子往屋内跑去。
申图满怀愧疚地回到房里,小虎悄声问:“郎君是看上那丫头了吗?”
申图低声斥道:“不得胡说!”
小虎便噤了声。
躺在榻上,眼前便浮现出月光下那雪白的肌肤,还有她来不及用衣裳遮住时那奇怪胸衣的惊鸿一瞥,不由心跳得毫无睡意。
冷西琴也是辗转睡不着,除了因为刚才的事,也不知怎么的,总觉得心神不宁。
屋外忽然传来一声猫头鹰叫声,接着远处几声猫头鹰叫声遥遥相应,在这寂静的夜里,竟是如此骇人。
不过幸好只叫了一阵便没再叫,冷西琴疲倦地闭上了眼睛。
不料刚闭上眼,就觉有什么东西飞快地拂过脸庞,猛一睁眼,只听得榻上程母闷声惊叫一声!
她猛地坐起来,只见一条黑影轻盈得像猫一样,扛起程母就往窗外跃去。
冷西琴大叫一声:“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那人本已跳到窗下,一听这声大叫,可能是没料到有人会在榻前打地铺,便把程母丢出窗外,外面的人接应上离去,他才飞身回来,长剑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着寒光刺向冷西琴!
冷西琴根本来不及反应,仿佛只是一眨眼的瞬间,那剑便已刺到眼前,她连害怕都没来得及害怕,整个人完全是懵懂的状态!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叮”一声脆响,那即将刺入喉的剑刃被一细小的物件撞击开去,同时还有另一小物件飞向那人胸前,只听一声惨叫,那人已倒在了一边。
等冷西琴反应过来时,就看见那人抓着自己的胸口衣服翻滚着惨叫了。
紧接着,一个身影自窗口翻进来,就地一滚已到面前,耳边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别怕,是我!”
原来是睡意全无的申图,躺在榻上听见外面的动静,情知不妙,穿戴好出屋时,正好听见这边冷西琴的声音,便及时赶了过来,在窗口便见冷西琴命悬一线,情急之下扔出两枚铜钱,一枚射向那人手中的长剑,一枚射向那人胸前!
收拾了那人,拦腰抱住冷西琴就往门口奔去,待到门口时,几个人持着各色武器冲了上来,他左手一扬,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阵淡淡的芳香,冷西琴本想挣扎的,一闻到这香味,不自觉地深吸一口,刚吸入喉,便失去了知觉,沉沉地睡了过去。
门口几人见情况不对,纷纷捂住口鼻往后逃窜,但跑得慢的已昏昏然倒地睡着了!
申图本想抓起一个回去审问的,但忽闻自己屋内小虎怒斥的声音,显然小虎吃亏了,忙弃了这几人,转身回到屋内,果然见狭小的茅屋内,三个黑衣蒙面人已经把小虎逼在了角落,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赶紧放下冷西琴,来不及找趁手的兵器,捡起身边的椅子丢了过去,同时人已到了三人跟前,双掌齐发,一人背上中了一掌,那巨大的冲击力把第三人冲撞得站立不稳,往墙角倒了下去。
小虎趁机身形暴起,夺过那人手中的大刀,一刀一个解决了事。
“看好她,我出去看看……”申图示意小虎看好昏迷的冷西琴,自己赶紧飞身跃了出去,却发现其他人早已撤退了,连跛脚大夫也不见了人影。
刚从御花园与圣上赏荷花回来的如妃一边往寝宫走,一边命宫女翠玉去御膳房端碗冰镇银耳汤来。
宫女刚离开,如妃已脱掉外面的透明纱衣,露出胸前吹弹可破雪白的肌肤,轻轻拭去上面渗出的细密汗珠,便准备上榻卧一会。
屏风后一阵轻微的响动传来,如妃惊觉有人,刚想叫喊,却不料那人来得飞快,一手揽住她的纤腰,一手捂住了她的嘴,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如烟,是我!”
她心里一惊,不由微微蹙眉:他怎么又来了?慢慢转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略有些苍白的英俊面孔,他憔悴了许多!
“不是说让你不要再来了吗?”她娇柔的声音里含着些许怒意,挣开了他的手。
程子衿红着眼,低声问道:“为什么?你变得不像你了……”
如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