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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那样子也不像呀!在这看脸下菜的时代,这样的想法太正常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连环计
听见太监高呼苑总监求见,如意宫内刚和如妃缠绵完毕的皇帝大步走了出去,果真见方文其站在宫门外,便拉了他的手,笑道:“走,御书房说去!”
方文其翻了翻白眼,甩开了手:“哎,你别老是拉我手,让别人以为咱俩搞/基什么的……”
皇帝李季哈哈大笑起来,迈开大步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说:“你放心,我对你没性趣。你看我这后宫佳丽三千,我要是对你有性趣了,这些美女不是浪费了嘛?”
方文其鼻子里哼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一群宫女太监,暂时收敛了嚣张。
李季忽然放慢了脚步,与方文其并排行走,面带喜色探头过来悄声问道:“那个……你把她带来了?”
方文其冷哼道:“你认为我会这么好心?人家还在21世纪等你呢。”
李季神色忽然落寞下来:“我还以为你把她带来了……要不然你提她干嘛?”
方文其故作幸灾乐祸的样子:“你要想找她,最好就回去,不然再过几年她可嫁做他人妇了,哪还能一直等你!”
李季一巴掌拍在方文其脑袋上:“你小子就吹吧,她怎么会等我,她恐怕早就不记得我了……”
方文其摸着脑袋,佯装愤怒地要拍回去:“你小子不想活了?”
身后的太监宫女们侍卫们忙低下了头,佯装什么都没看见。他们早就习惯了方文其和圣上没大没小的胡闹了,所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没看见。
李季抓住了他的手:“哎,你想干什么?我可是皇帝,是真龙天子,你敢摸一下龙头?”
方文其抽回巴掌换成拳头一拳揍在李季胸膛上:“我去你大爷的龙头,狗头还差不多,爷摸你狗头是看得起你,你忘了大学时候哪天不被爷摸狗头的了?”
李季叹了口气,似乎挺怀念那时的时光的:“说实话,最让人怀念的就是大学时光了。以前是很庆幸认识了你这个狐朋狗友,不过现在有点巴不得你消失了才好……可你要真消失了,还挺舍不得呢!”其实方文其之所以能冒充钟绍京不断坐大到与自己抗衡,还不全都是自己纵容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一路斗着嘴到了御书房,关上大门,李季便正色问道:“现在说正事吧。”
方文其走到桌旁倒了杯茶,一口气喝了,才慢条斯理地问:“杀程演是如妃的主意吧?”
“这个……”李季犹豫了一下,在想要不要承认。
方文其冷笑一声:“你小子这十八年来纵情声色,智商已明显退化不少呀!”
李季伸手挠了挠耳朵:“有吗?没有吧?”
方文其放下茶杯,丢下一句:“你小子小心死在如妃肚皮上……”便打开门走了出去。
“哎,你什么意思呢?专门来找我就说这个?”李季站起来叫道。
可是方文其根本头也没回,好像真就只是来说这个的。
李季寻思一阵,忽然醒悟:不对,这小子太反常了,肯定有阴谋!当下连忙往如意宫赶了回去。
……
。。。。。。
翠玉带着禁军统领闯进如意宫时,如妃站在门口,吓得声音发抖娇弱地问:“你们这是做什么?翠玉,他们怎么来的?”
翠玉颤声道:“回娘娘,奴婢也不知道,他们说接到线报,要犯程子衿藏身如意宫。娘娘是那程三郎的义姐,如果不让他们搜宫的话,只怕洗脱不了嫌疑……”
如妃不再说话,脸上却悄然绽放出如花笑颜,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眼看着禁军冲进宫内,她忽然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从此以后,再没人能阻碍自己的皇后之路了。她甚至在期待一会看见程子衿被抓时的表情,是愤怒呢还是沮丧?
然而禁军们搜遍宫殿后,却是一无所获,如妃脸上不由变了颜色!自己冒着窝藏罪犯被牵连的危险设下此计,而从翠玉出去引禁军到回来,自己一直守在宫门口,窗外走廊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程子衿是如何逃脱的?难道他会变成苍蝇飞出去不成?
心内无比愤恨着,伸手将旁边的牡丹掀翻在地,一脚踹出去老远,不料刚好有人匆匆走了进来,那株牡丹刚好摔在来人脸上!“哎——啊!这是干嘛啊?”
如妃一看是圣上,当下吓得脸色发白,美目流转,立刻便成了泫然欲泣的泪美人:“圣上……”这一声呼唤里包含了无限的委屈,“圣上,刚才听禁军们说,奴家那不争气的义弟居然混进宫里来了,他们居然搜了奴家的如意宫,奴家好委屈……”
一边哭得如梨花带雨,一边拿出汗巾替李季擦脸上的泥土,柔情蜜意,真教人宁愿醉倒花丛中。
李季挥了挥手:“拉出去砍了……”对如妃,他向来是言听计从的,虽然那也许不是爱情,但是能看见那张笑脸,就觉得安心。
禁军统领闻言神色大变,忙向如妃使眼色,这可是如妃叫自己带人来的,现在怎么自己要被砍了?
哪知如妃背着李季冲禁军统领阴狠地一笑,声音却仍是那样娇弱可怜:“圣上,奴家胆小,受不得这般惊吓……”
李季笑着安抚道:“爱妃别怕,有孤在,以后谁也不敢来搜如意宫了,你就安心吧!”
禁军统领见如妃过河拆桥,不甘心地大叫:“娘娘,这可是你让翠玉来告诉微臣要犯程子衿藏身在你宫中的,你怎能加害于微臣……”眼看已经被拖到门口了,如妃突然委屈得大哭起来:
“圣上,一个小小的禁军统领也敢如此污蔑奴家,奴家不活了……”
李季忙拉住作势欲撞柱子的如妃:“哎,别冲动别冲动!他这样子是不对,那就交给你处理好了,乖哦,听话……”
如妃这才止住眼泪,仍在抽泣着:“那就先关押天牢,等奴家想好了怎么处理再说吧!”
李季替她擦去了眼泪,哄道:“别哭了哦,再哭可就不漂亮了!”
好不容易哄得她笑了,李季开始思考起这件事的始末,不由联想到刚才方文其来把自己引开,如意宫立刻就来了禁军搜宫,所以自然地认为一定是方文其招来的禁军,可又一想,方文其和程演是穿一条裤子的,如果真的得到消息是程子衿躲在如意宫里,他又怎么可能派人来捉他?更何况,如意宫里并没有搜出程子衿,那么,方文其设计这一出,到底是想干什么?
他到底想在如意宫里搜什么呢?李季陷入了沉思……
作者有话要说:默默修文
、遇刺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一条人影快速跃上赵府角门屋顶,转瞬消失在夜幕里。
由于心里牵挂着事情,所以别人都睡了,冷西琴却睡不着。
不料申图竟也睡不着,信步出来散步,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冷西琴住的院子门口。门口的丫鬟看见,连忙进去通报。很快,冷西琴便走了出来。
“怎么了?”她开口问。
“睡不着,出来走走……”
“哦,那进来坐吧。”
“不用,就在这外面坐坐吧。”申图说着拂开花坛边伸出来的花草,坐了上去。
冷西琴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你说,程子衿会去哪里呢?”冷西琴忽然想起这个问题。
申图沉吟了一下,答道:“他两个姐夫都是武将,如果是我的话现在肯定会去投奔姐夫,以图东山再起。”
冷西琴忧心地说:“现在也不知道夫人怎么样了……如果夫人出了事,我不是太对不起他了啊?”
申图想了想,说道:“看昨夜的情形,应该是跛脚大夫救走了程府夫人,但是我不确定,当时很混乱。”
“昨晚来的那些是什么人?”冷西琴忍不住好奇地说。
申图摇了摇头:“不确定。不过我感觉应该不是禁军。禁军的行事风格雷厉风行,若是禁军发现了程府夫人,照你说的那情形,应该是直接杀掉,而不会抓走。”
冷西琴叹了口气,闷闷不乐地不想说话。
这时,一个丫鬟低着头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在冷西琴旁边停住,还没开口,冷西琴便嗅到她身上一股怪异的气息,不由惊讶地抬眼看去,不料这一看就看见一双凛冽的眼狠狠盯着自己,不由自主地往后挪了挪!
那丫鬟猛地一摔托盘,哪里是什么丫鬟,分明是一个身材瘦小的男人!只见他手腕里亮出一柄匕首,在月光的映照下格外耀眼,口里轻叱一声,快如闪电地刺向冷西琴胸前要害!
“你……”冷西琴惊呼一声,本能地往侧面躲开,可哪里来得及,那匕首仍然刺进了胸口,剧烈的疼痛侵入心口,瞬间觉得无法呼吸!
申图发现情况有异时,猛然暴喝一声,一个箭步跃了过来,右手出手如风抓向那人头顶百会穴!
那人听见身后劲风袭来,知道是厉害角色,本来抽出匕首待再刺,这下被逼得不得不抽身闪避,一个挺身跃上了院墙。
“哪里走!”申图怒喝一声,急忙提气追上院墙,正待追去,却见那人轻功了得,几个起落去了好远,转念想到冷西琴的情况,赶忙跳下墙头,奔到伤口血流如注已经疼得晕厥的冷西琴身边,先制住了心口附近的几个大穴护住心脉,一把抱起她奔进了院子,一边交代听见响动赶来的丫鬟赶紧去叫小虎把他的药箱拿来,一边奔进厢房,把冷西琴放在榻上,小心地撕开衣裳,那件奇怪的红色胸衣瞬间展现在眼前,他不由心神一荡,屏住了呼吸!但转瞬意识到现在应该及早检查伤口,及时抢救才是,便小心地拉住那条细细的肩带,本想拉断的,没想到居然有弹性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如此精细?
抬头四望,看见桌上的茶壶茶杯,忙几步走过去,拿起一个茶杯摔在桌上,捡起一片瓷片,小心地割断了那细细的肩带,往下挪了挪胸衣,不料几颗钢珠从匕首刺穿的胸衣上的口子处滚了出来,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顾不得研究这些珠子,连忙回头来检查伤口,也许是那杀手的匕首恰好刺在了这些钢珠上,导致失了准头,伤口的位置幸好没有正中心脏,偏离了一寸左右,但正是这偏离的一寸,使她有了活命的可能!
看清楚伤口的位置以后,他紧紧揪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低头看见那些珠子,不由捡起来看了看,心下疑惑大增:这是什么东西?暗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