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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最耐人寻味的是,康熙爷居然大肆册封阿哥们的爵位,册封皇三子胤祉为诚亲王,皇四子胤禛为雍亲王,皇五子胤祺为恒亲王,皇七子胤佑为淳郡王,皇十子胤誐为敦郡王,皇九子胤禟、皇十二子胤祹、皇十四子胤禵俱封为贝勒。还于京西畅春园之北建圆明园,赐予四阿哥胤禛居住。八阿哥是不上不下,仍旧是贝勒,而十三竟然被跳过,仍旧是平头阿哥。按照公开信息看,最最得到好处的竟是四阿哥。
我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太子复立,说明康熙爷明显对其仍抱有幻想,希望这个最心爱的儿子可以接手大清江山;四阿哥升为最高爵位的亲王,还被赐了园子,可见四阿哥已经在老爷子心目中有了相当的好感;八阿哥未见升爵,自然是因为表现急进,被老爷子打了叉叉;那十三阿哥呢?我就有点想不明白了。难道老爷子还在怀疑十三曾经暗中搞鬼,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老爷子曾经那么器重和赏识十三,难道为了一份无法查清来历的手令就将十三过往的荣耀统统抹杀,连比他小两岁的十四都封了贝勒,却独独跳过了十三,这样的羞辱让一身傲骨的十三如何承受。
当前头传来这样的消息,我坐在家中真是柔肠百结,过会十三下得朝来,我要如何应答如何行止才能够疏解他郁闷的胸怀呢?
正在想破脑袋时,已经听到门外一片请安的声音。
我站起身子,看到十三面沉似水地进来。他向我望了一眼,又将目光转移。
我上前帮他脱掉朝服,尽量让自己的笑容自然而甜美,“今儿累吗?我让人端莲心羹过来。”
他仿佛要说什么,最后却只是轻叹一口气。等换好常服,我看他吃了一碗点心,脸色却还是不见好转。
他不说,我更不好多说什么,怕伤到他的自尊心。见他呆滞晦涩的神情,我的心已是大痛,可我真的想不到什么灵丹妙药可以帮到他。
“我去书房了。”十三缓缓站起,步子都带着虚浮,路过我身边时,伸手将我揽了过去,嘴唇贴着我耳边低低说,“婉儿,我们要个孩子吧。”
这下,轮到我的脸色大变,我最最不愿意面对的问题终于还是放在了我的面前。我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异样,努力维持声音的平稳:“当然好,革命尚未成功,晚上还需努力哟。”
十三被我的话逗乐了,虽然只是浅浅一丝笑容,至少他是笑了。
十三去了书房,我却是怔怔站在原地无法动弹。孩子,是呀,到现在我和十三成亲也五年有余,仍旧膝下无子,其他阿哥,少说也有个一男半女吧。我真是混蛋,现在这种时候,若身边有个小阿哥或者小格格,一定可以给这个家带来不少生气,孩子天真的笑容最能够开解大人郁闷的心情了。
只是,我和十三尽日缠绵,却毫无怀孕的迹象,我晓得,上天给我的已经太多,所以他剥夺了我做母亲的权利,终我一生(当然是大清朝),恐是不会有孩子了。既然如此,唯一可行的就是让惜文成功怀孕,延续十三的香火。
我一想到要将十三送到另外一个女子的身边,我只觉得呼吸也要停滞,但是,我又能如何?我是十三的嫡福晋,我就有责任撑起这个家,一个没有孩子的家又怎么能算是一个完整的家呢?不行,我要改变这个现状。
若我和十三明说,估计他不会同意,日常除了和惜文客客气气点头招呼外,他根本就是绝迹惜文的院子,看来只有委屈惜文,让惜文自荐枕席了。我要想个啥法子才能够让十三心甘情愿和惜文肌肤相亲才好,而且最好是算一下惜文大约的排卵期,以保证有的放矢,箭不落空。
接下去的几日,我每天都在思索,如何可以不着痕迹地让十三和惜文同房呢?
十三不曾和我讲起封爵的事,我也只当什么都不知道,和平日一样,白天打理府院,下午则精心准备各式点心或汤羹,让他解乏。他因为心里郁闷,晚上总是在书房逗留到很晚,我更是刻意每晚早早上床,他回房来见我已是鼻息沉沉,也不曾骚扰我。
终于被我想到了一个主意,我让小栓过来,特意支开了玲珑,悄声嘱咐:“市面上可有类似鹿血那种功效的药吗?去买些来。”
小栓和我也是认识多年,向来对我敬爱有加,我的话在他耳中只恐比圣旨还神圣,他根本不怀疑我的用心,立马答应尽快搞到。
我往惜文的院子里去,惜文跟前的芍药见是我,连忙向我行礼。我手虚抬一把,问侧福晋可在休息,我有些话想和妹妹聊聊。
惜文闻声走了出来,我示意她退下旁人,我和她有些姐妹知己贴心话相谈。
惜文将我让进里屋,芍药上好茶后便退下了,屋子里只有我和她二人而已。
我拉过惜文的手,半晌不知如何开口。
“姐姐,可是有啥为难的事情?若惜文可以相帮一二,惜文定然前往。”
好,我要的就是你这个态度,我觉得自己心里有了底。
我将自己的计划合盘脱出,惜文听着听着,两颊已经飞霞一片,但看向我的眼睛里却闪出了光亮和勇气。唉,也难为了惜文,嫁入十三府中也有两年,见到自己夫君的次数却是寥寥,不要说什么夫妻情分了,也就是比陌生路人多了些点头招呼而已。
最后,我还是又多嘱咐了一句,“若爷有兴致,千万不要阻了爷的兴头,多承受几次,这件事情还是很快乐的。”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我自己的脸都不知红成什么样子。我又问了惜文来月信的日子,略算了一下,还真是巧,排卵期就在这几天,我当即决定计划从今夜开始实施。
晚膳前,我抱着十三,腻腻地说:“今儿晚上不要在书房待太晚,我准备了节目呢。”
十三眼中一亮,他自然明白我的节目指的是什么,便低头吻我,喃喃道,“早就在等你这句话呢。”
我沏了一壶酒,把小栓买来的药在酒中打散调匀,我用筷子沾着试了下,几乎感觉不到药味,看来小栓买来的药,至少现在看上去还不错。
十三只去书房略转了一下就回屋了,脸上满是期待,我的心在逐渐下沉,然而面上的笑容却是越加浓烈,玲珑把温好的酒放在桌上,我向她丢了个眼色,她自然晓得应该做什么。
十三揽我入怀,亲我的脖颈,“又有什么好节目?”
我给他倒酒,“胤祥,我不善饮酒,就不陪你喝了,你且满饮此杯。”
十三毫不犹豫,仰头喝下,我又倒了一杯,“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这次皇上大肆册封没你啥事,可我倒觉得这是件好事。”
他哦了一声,不置可否,我就手将酒让他喝了,又倒一杯,“太子爷刚复立,难免心里有股子邪气。太子爷是个啥脾性,你最清楚不过。你虽与四哥交好,和太子的交情却是平平,太子肯定知道有调兵手令一事,而你恰巧又认了下来,只怕太子爷已经见疑与你。皇上特意放低你,就是怕把你抬高了,太子爷若寻机报复的话,你更得不了好去,即让太子爷担了恶名,也让皇上看着难过。我觉得吧,还是这样最好,现在这形势,越是没人注意越是安全。”
他边听边不自觉地将杯中酒喝净了,他的脸色开始犯红,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婉儿,你说的倒是不无道理,或许真是这样吧。我也觉得这几日,太子爷看四哥的阳光好生怪异,仿佛带着戒备似的,可怜四哥一心想帮太子爷,拼了命在皇阿玛面前保太子,最后不过招人嫉恨。这样的太子,唉……”
十三抱住了我,手已经探入我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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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儿设计
我灵巧地闪开,媚声说,“别心急,我的好爷。”
我从袖里抽出一条帕子,“爷,敢不敢让我把眼睛给蒙上?”
“这有何不敢?你还会害我不成?”
我的心漏跳半拍,一边将十三的眼睛蒙上,一边把嘴贴着他的耳根,低低地说:“胤祥,若我骗你,你可会怨怪于我?”
十三眼睛虽被蒙上,手却毫不老实,探入我小衣四处游走,“你若骗我,一定有你的理由,我绝不会怨怪于你。”
我深深叹息,任十三爱抚,我早已感觉到他强烈的反应,我的小腹被一样坚硬的东西牢牢顶住,“胤祥,你要记得,我若是骗你,也是一心为着你好。”
他已经忍耐不住,伸手脱我的衣裳,双唇也凑了上来。我由得他去,唇齿间和他极尽缠绵,他下面越来越大,越来越坚硬。
我把他的衣服也褪尽了,将他推去床上,低声说:“别把蒙眼睛的布去掉哟,我去去就来。”
然后,留十三一人在床,我披上外衣,闪身出了门。门外惜文早已等候多时,我再次嘱咐,“无论爷如何,一定多顺着些,爷这几日心情本就不太好,妹妹你多体谅。”
惜文盈盈行礼,“姐姐说哪里话,这些都是惜文该做的,让姐姐如此操心,惜文已是大大的不该。”
我在她肩头轻拍了一下,“去吧。”
惜文闪身进了屋子。
为了怕出万一,我不敢立刻就走,虽然我的感情防线早就分崩离析,心却已经痛到没有感觉,但是我的理智尤在,如果十三这样还不肯就范的话,我真是枉费苦心。
只一会,房里传出十三一声低呼,“怎么是你!”
我的心一紧,刚想推门,终是忍住。
然后我就听到十三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再然后,屋子里就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了。
我的身子开始打颤,我命令自己离开,立刻离开,可是,我的脚竟是一步也迈不出去,浑身抖得厉害。玲珑过来扶我时,我几乎已经整个人瘫倒在自己的房门口。
玲珑抱住我的肩膀,她也在流泪,半拉半抱将我带离了那里。
“福晋,您这是何苦?您自己的身子还要不要了,才三月的天,您就披一件单衫,您这不是糟蹋自己的身子吗?我扶您去暖阁里睡吧。”玲珑一直在落泪。
“不要哭,你看我都没有哭,我还可以笑呢。”我真的没有流泪,我原以为自己一定忍不住,可是我竟完全没有眼泪,我心里只想发笑。
“求您了,您别笑了,您的笑让玲珑心里更难受。”玲珑扶我在暖阁的炕上躺好,将被子帮我周身掖牢,“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