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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满脸的钦羡。
胭脂微微一侧头就见咱们姑娘眼巴巴的往前探着脖子,可惜身子说啥也不敢动,咳咳,咱们姑娘,身体疑似恐高中……
胭脂一笑,转身两只胳膊伸到易姑娘腋下把她半提起来,在易姑娘的尖叫声中,被稳稳的放到了他腿上,此时胭脂双腿都是有一半垂在山崖上的,易姑娘也跟着他的姿势叠罗汉,腿架在他腿上,半荡在空中,吓得使劲往胭脂怀里缩,扭过头说啥也不敢往下看。
胭脂也不说话,无声的笑着,双手在易姑娘腰间慢慢收紧,仰头看着夕阳。
晚风微凉,吹散了一昼的炎热,吹走了雨城那股散不去的潮湿感,慢慢让整个人都舒爽起来,咱们易姑娘果然是小强的雷同体,没多大会儿好奇心就打败了恐高,慢慢自己转过头,对着夕阳开始笑了。
“唉,胭脂,这地方你怎么找到的?”
“我知道一个人,他很喜欢坐在这里,想些什么。”
“……映烈?”易姑娘犹豫了下怀疑的问。
胭脂苦笑,“自然不是,为什么都会想到映烈?”
“呃……”易姑娘讪讪的笑,总不能说,他在我心里和你有段男男不了情吧,虽说胭脂挺君子,可这话说出去保不准会被他推下去,在悬崖边上,多方便,“你们不是好朋友吗,哈哈……”
“……”
姑娘,你能笑得再假点不?
“那个,胭脂,”易姑娘终于又转回了自己这儿,(是为了转移话题才想起来的吧)愁绪又慢慢涌上来了,马上成了自我厌弃的小鬼,像小狗狗一样巴巴着眼看胭脂,“我是不是特没用?”
“……怎么会这么想?”
(某:胭脂,说实话吧,不用顾忌她那点小情绪。
一脚踹开,你和我们易姑娘有仇吧?)
“我连把药粉撒到伤口上,然后包上这种事都做不来,以前在家里也是,养蚕养死了,养只小狗也给养死了,我同学抽筋了结果让我给他掰脱臼了,小时候骑自行车还撞到树上了,捅马蜂窝还,嗝,还……”易姑娘越说越伤心,眼泪啪啪往外蹦,自己被自己憋的一哽一哽的。
胭脂赶紧给她顺气,“被马蜂蛰了很正常,二哥小时候捅马蜂窝也被蛰了的。”
“不是,”易姑娘可怜巴巴的眨眨眼,“是被马蜂窝砸了。”
“……”胭脂沉默着,表情淡定,继续顺气。
“是不是特别笨?”
“怎么会,每个人都有不擅长的而已。”
“好不容易喜欢个人,还没来得及告白呢,就被他女朋友撞见了,还骂我毛还没长全呢就学狐狸精!!”
“是他们不好。”
“还不如狐狸精呢,谁规定了五岁就不能当狐狸精了!”易姑娘义愤填膺的对那个“毛还没长全”表示深切的痛恨。
“……”从来没喜欢过人的胭脂估计是理解不了咱们姑娘的不淡定的,很温柔的保持沉默。
“我是不是很笨?”咱们姑娘完全沉浸在自我情绪中不能自拔,也用不着胭脂回答,她需要的只是胭脂的这双耳朵,或者说,她要的只是双耳朵,不管是谁的,当然有条件的话,选胭脂这样能携带美人的耳朵是最好的,“我只是想帮帮九冥而已,来到这个世界,难得有人对我这么个柴废那么好,不管是因为什么责任也好,水龙吟也好,能有人对你好,真好,你明白吗胭脂?”
“算啦算啦,你这样花容月貌的美人又文武双全,样样精通,赌场都来巴结你,连那些来看场的老家伙们都巴结你,你怎么会懂呢……”姑娘完全不给胭脂回答的时间自顾自的唠叨。
胭脂默默的听着,看着她满面愁容的样子和她平时的形象完全不搭调,轻轻的笑起来。
情绪正酝酿的好好的,姑娘那“一江愁绪”突然被一声笑声给打断,咱们姑娘一撅嘴,就往后给了胭脂一肘子,不满的嚷嚷,“我说胭脂,你这人太不厚道了,我这么伤心你还笑,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你不觉得这种行为很不道德吗,身为一个资深道德人士,你要深刻反省啊!”
胭脂闷闷的笑,“二哥和你说过我是收养的事吗?”
咱们姑娘还是很识趣的,一听胭脂说这个,马上老实了,乖乖的点点头,坐好了,还一脸担忧的盯着胭脂,似乎准备好了一旦胭脂情绪不对就马上进行劝解大业,坚决不做“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此种不道德行为。
胭脂被她认真的表情逗笑出声来,“唔,我不要紧的,”易姑娘认真的点点头,神情更严肃了,人家现在正揭伤疤呢,说不要紧,信了才有鬼了呢。
胭脂神情更加温和,凝视着咱们姑娘亮亮的眼睛,笑着又转去看天边最后的一丝光辉,“具体我也记不清了,那时候太小,我亲生父母的事情完全没有印象,从开始记事就已经住在司城家了,被母亲打扮成小姑娘,每天穿着漂亮的小裙子跟着两个哥哥玩……”
易姑娘脑海中想象着胭脂小时候穿女装的样子,不厚道的噗嗤笑出声来。
胭脂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表情微微有些挫败,“嗯,那时候还很小,还没有男女的观念……”
“我知道我知道,你继续,我保证严肃。”易姑娘举起右手做起誓状,可惜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
胭脂泄气的轻咳了一声,“嗯,到后来,有一次无意间听到了我是捡来的……也想明白了为什么父亲母亲对我总是特别的……”
“哦,只有你穿女装。”恍然的某人。
“不是!不是指那个……”胭脂有些气急败坏,对着易姑娘叹气,示意她不用再提这个了。
易姑娘不知怎么就觉得胭脂神情中有点可怜和撒娇的意味,心里哈哈直乐,“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我不插嘴了。”
“后来,知道之后,虽然没去问,但还是会介意会好奇我亲生父母的事,到大约五岁的时候,和二哥玩不小心被他推倒了……”
“很贱果然很贱啊,你才五岁他就欺负你!”
“……”
“我错了,继续……”
“姐姐,就过来了……”
“姐姐?你还有个姐姐!”
“嗯,我是父亲从姐姐那,嗯,抱回我的。”
“亲姐姐?”
“不是……是我亲生父亲的义女。”
“哦!”八卦上瘾的姑娘情绪慢慢高涨了,“后来呢,姐姐过来了,是不是痛扁了很贱一顿?”
“嗯,是教训二哥了,而且,还下了毒。”
“下毒?!”
“姐姐是用毒的。”
“哇!”易姑娘瞪大了眼睛,蓝凤凰啊!蓝凤凰!
“之后父母亲都出来了,见到姐姐之后就告诉我我是收养的事了……”
“喂喂,我说胭脂,你那么小心机就那么沉啊,要是我,从第一次听到这种事就问了,我小时候我妈吓唬我说我是捡的,我跟她大闹了三天三夜,我妈最后把我出生证明都拿出来了,以后在也不敢拿这事吓我了。你还真沉得住气,明明那么小,都让我觉得你不是小孩子。”
胭脂无奈的笑,“是吗……”
“唉,你那时候是不是很伤心,这种事不用骗我啊,我那时候可是把眼睛哭的肿的就剩条缝了。”
“嗯,不过后来知道,没必要伤心,反而很幸运,父母还是如亲生父母一样疼我,还多了个疼我的姐姐,哥哥也不敢再欺负我了……”
“哈哈,看,我就知道很贱小时候准欺负你。”
胭脂若陷入回忆中,也轻轻的笑。
易姑娘笑到兴处,突然往后使劲一靠,胭脂没防备,被她撞得倒到石台上,给易姑娘当了肉垫,磕到了头,皱了下眉笑得更尽兴,易姑娘躺在他身上感觉到他笑得身体轻颤,抓着他衣服往上爬了爬,保证安全不会掉下山崖去,也躺好,看着已经出来了不少了的星星。
慢慢天越来越暗,繁星点点,微风徐徐,两个人终于笑累了没了声息。
“我也会对你好的,浅浅。”胭脂看着天空,声音伴着风轻柔的响起,传入易浅寒的耳中。
易浅寒转过头看他,嘿嘿傻笑,“记住你的话哦,要对我好,嗯,要一直记得我啊……”
“嗯。”
“你真温柔。”
“嗯。”
“唉,胭脂,我们做一辈子朋友吧。”
“你的,闺蜜吗?”
“啊,你还记得啊……嘿嘿,小心眼。”
“嗯。”
“认识你,真好呢,胭脂。”
“嗯。”
第22章 别院
第三天比武也在热烈的气氛中开始了。
啥,你问昨天晚上胭脂和咱们易姑娘怎么了?
当然是咱们姑娘在舒服的环境下很舒服的睡过去了,然后被胭脂背下山的。你还指望她黑灯瞎火的能自己下来啊?
第三天,上午,九冥对阵第五,下午,九冥对阵司城剑白。
赌局依旧,不过咱们姑娘纠结了一下到底赌那边赢,征询了下资深分析师胭脂博士的意见,决定做人一定要客观理智,不能感情用事,该出手时就出手,妇人之仁害死人,蹬蹬跑到台上,把钱袋往九冥那边一压,很贱啊,不要怪我啊,不然你就用实力赢了九冥狠狠的抽我一巴掌吧,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去暴打胭脂一顿……
上午持续比赛持续时间很长,从早上八点开始,有人挑战第六名的名次,苦战两个钟头,最后虽昨天比赛负伤的第六名还是卫冕成功,而九冥对阵第五名的比赛也因此推迟到了十点多才开始,难得以阴雨霏霏著称的雨城也很给面子的从早起就是晴天,到了十点多,太阳愈发的灿烂,又恰巧是八月的天,晒得定力不好的观众都蔫蔫的,使劲的扇着扇子,又怕错过了精彩的过程谁也不肯走,八九千的看众全挤在一起,倒是汗如雨下了。
偏偏这第五虽没什么决胜的招数却是打小刻苦勤奋练得扎实的基础功,根基牢固,虽说都知道他是赢不了九冥,却让九冥也难以短时间内取胜,两个人你来我往谁都没破绽,一直拉锯到太阳从头顶这边转到了头顶另一边,拖到下午两点多,最后在大约二十个体质不好的中暑晕倒后,主办方终于出来叫停了这场比赛,易姑娘拿着扇子使劲的扇着,看着桓笙走到台上和台上那俩人开始商量了,“终于结束了,我的妈呀,我都要中暑了。”
林少虎也拿着扇子扇着风,“这老家伙早该出来了,拖到现在,饭点都过了。”
墨弈位置是空的,人在九冥他们开打前就被主办方请去名誉上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