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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杀手的招数。
两个人用剑都偏快,一上来完全没有过度就开始了高潮,两人都是以攻击擅长,不见什么防守,来回快速的转换着攻守放,没一盏茶就交锋换放不下七次,看得所有观众屏息凝视,瞪圆了眼睛使劲盯着。
台上剑光翻飞,双剑碰击摩擦出火花,撞击的声音也因为观众的安静而显得格外的响亮。
易姑娘最初还能看出点东西来后来完全乱了套,就见两个人动作飞快,剑交锋的声音不绝,别的什么都看不出来了,但好在对这两个人熟悉,还不至于看不清谁是谁。
林少虎在一旁小声的数着招数,到后面也数不下去了,闭嘴看比赛。
只见台上九冥踩到司城剑白脚下一个破绽急速冲去,司城剑白也迅速回身堪堪侧身闪过,在和他错身交过的一瞬间九冥突然一个急速停刹,飞速转身剑擦着司城剑白的肩膀抵到了他颈中。
静止了。
台上的动作静止了,台下也还一片死寂像是还没反应过来。
“九冥胜。”桓笙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台上九冥收起了剑,台下一片沸腾。
台上两人盯着彼此都没动。
“哇,好快,他们俩估计打了不下两百招吧。”林少虎也送了口气,佩服的说着。
“两百零八招。”胭脂眯了一下眼睛,边回答者林少虎,人已经飞身掠出。
易姑娘正惊奇着胭脂要做什么就见台上司城剑白和九冥都往后倒去了,另一边也有一个人跳上台,是司城剑虹。
等主办方的人赶到台上时胭脂已经一手一个扶住了他们俩,把他们平放到台上,和司城剑虹一人一个开始给他们疗伤了。
易姑娘这才看到太上躺着的两个人都是一身的伤。
易姑娘攥紧了衣角,苦笑自己真是没用啊,明明那两个人就在眼前却什么都做不了,若是没有遇到胭脂、九冥他们,在这个世界自己根本什么都做不到。
过了一会儿易姑娘就见胭脂抬头往这个方向望来,对她做了个安心的口型,和司城剑虹扶着九冥和司城剑白往台下走了。
墨弈对易姑娘招招手,带着她和林少虎都往那边去了。
易姑娘推门进去的时候,司城剑白正在喊疼,司城剑虹冷着一张脸正张罗人送他回客栈。胭脂站在两个伤员中间笑,似乎在和司城剑白说什么。
见到他们进来了,对易姑娘招招手,“暂时晕过去了,上午消耗过多加上下午太激烈,应该是有些消耗过度了。”
易姑娘“哦”了一声低头看了看昏迷的九冥,叹了口气,转身看司城剑白,本想损他几句的,看到他那一身伤满身血的样子,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胭脂揉了揉她的头发示意她安心,看到胭脂雪白的衣服上染的血迹,易姑娘就呆了一下,伸手去摸才想起来那血不是他的,突然又有些庆幸,胭脂是不用参加这种比武的。
即使武功再怎么高又怎么样,谁能保证自己就绝对不会受伤?
易浅寒坐在床边看着九冥身上一个又一个的伤口,一个接一个的疤痕,不敢想象他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以前看电视看小说,觉得受伤很正常,甚至羡慕那些大侠,快意恩仇,身上的疤痕似乎也是光辉岁月的印证,反正主角最后都是能治好的,是有神医这种东西存在的,可现在却怕了,他们真的会死的,自己的朋友会死的。
然后想起了那句老掉牙的废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江湖,是每个人的一个梦,但,到底什么是江湖呢?
易姑娘觉得自己恐怕一辈子也理解不了。也许,该去问问胭脂。
他身上似乎没有任何伤痕。
是怎么做到的呢?一个学武的人,身上竟然没一道疤,没人从出生就是天下第一,也许真该去采访他。
正想着胭脂推门进来了,冲满面愁容的姑娘笑了笑,关上门坐到床边。
端了一盆的清水,找了一块毛巾浸湿了先给九冥擦干净伤口。
拿出同那天给她那瓶一样的药。
“帮我倒杯水。”
“哦”易姑娘赶紧倒了杯清水给他,胭脂把药粉倒进去,药粉很快就稀释溶解了,胭脂从怀里抽出一块干净的丝巾沾进去,浸湿了在九冥的伤口上擦过,水一蒸干,药如膏状均匀的黏在伤口上,迅速止了血。
易姑娘在旁边瞪大了眼睛看,吞了吞口水,翻了翻眼睛,原来是这么用的啊。
一瓶药溶解了两杯水,把九冥全身的伤口都处理了,对比自己用药,简直是牛嚼牡丹、暴殄天物。
易姑娘在一边傻愣愣的看胭脂忙完又给胭脂包扎好伤口,两只眼睛光跟着胭脂的手来回看了。
等胭脂忙完了给九冥盖上毯子站起来,她还在发呆。
胭脂洗了手把东西收拾完,对她说,“他一会儿就该醒了,我到二哥那边看看。”
“哦。”
“晚点,我来接你。”
“哦。”
胭脂看着她轻笑,“不要再有那种快哭了眼神了。”
“哪有!”
胭脂笑着伸手抱了抱她,在她耳边低声道,“我保证,以后会尽量不受伤的。”
易姑娘无声的笑了。
第24章 意料之外
天色渐渐变晚,白天的暑气也渐渐消散,世界也随着夕阳西落明月初升变得安静了。
九冥醒的时候就觉得周围很静很静,很久没在这么安静的环境里睡过觉了。
有些眷恋这种舒缓的感觉。
慢慢睁开眼,就看到一双亮亮的眼睛带着笑在看他,“醒啦?”
“嗯。”
“你可真能睡,呵呵,饿不饿?”
街上熙熙攘攘的声音,店里小二的呼喊声,走廊里的脚步声,都涌进耳中来,原来,没那么静啊。
九冥看着那个跑到门口探着脑袋左看右看喊小二的背影,安静的笑了。
等她回到床边坐着,很认真的问,“疼不疼?”眼神里是九冥看不懂的神情,很在意的神情,不是同情,那就是,关心吧……
“我是个杀手,这些伤,不算什么。”
“要快死了才算有什么是吗?”突然就生气了,生气的莫名其妙。开唠叨,像个老婆婆一样的婆婆妈妈,九冥听着她用奶奶训不听话的孙子一样的语气教训他,莫名的很想笑,从来没有这么想笑过,让他自己都觉得,是不是病了,但就是忍不住的想笑。
她说,“喂,你死了,我可是会伤心的,你受伤我也会担心的,为了少让我操心呢,杀手先生,麻烦你少受点伤,可怜可怜我们这些做朋友的吧!”
九冥觉得自己绝对跑神了。
果然没多久,奶奶就生气了,“喂,我说你有在听吗?你对得起我的良苦用心吗……”
世界突然又变的很安静很安静了。
九冥再次闭上眼睛。
咱们易姑娘滔滔不绝的讲着一堆大道理等发现九冥非但没听而且睡着了的时候很是泄气,撅着嘴不知所措的看着睡得香甜的九冥,也开始发呆了。
胭脂推门进来时就见易浅寒坐在床边,周围晕染着暮色,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从房间里慢慢退了出来,“他睡着了,睡得很香。”
胭脂点点头,往床上瞧了一眼,关上了门。
两个人慢慢走在街上,易姑娘看上去轻松了不少。
“很贱大侠怎么样了?”
“伤的比九冥重些,不过没什么大事了。”
“啊!我还没去看他呢,真对不住他了,明天去看他吧。”
“嗯。”
“好饿啊,胭脂我们去吃东西吧,嗯,吃什么好呢……”
“浅浅……”
“嗯?”易姑娘扭头疑惑的看胭脂。
“嗯,没什么。”
“……”易姑娘撇撇嘴,“我要吃虾。”
“好。”
“还有……蟹黄小笼包!”
“好。”
“啊,我们去买脆皮糕吧!”
“好。”
……
易姑娘拉着胭脂在雨城的大街小巷里来回跑着买吃的,反正就算迷路了胭脂也能把她带出去的,把肚子吃得圆滚滚的实在吃不下了又买了明天吃的零食和一些小玩意儿才意犹未尽的往回走。
终于到家,扔下一堆东西,跑进温泉里舒舒服服的泡着,等把自己泡软了,懒懒散散的想睡觉了才出来,胭脂果然在外面“排队”呢。易姑娘嘿嘿的笑着,自打她来了似乎胭脂每次想去泡温泉前都会在外面坐着等一会儿,确定里面没动静了才会叫她几声确定下她到底在不在里面才进去。
听绿竹说,她们是没人敢用温泉的,温泉是只为胭脂准备的,现在倒好,到成了她出入自由随心所欲了,胭脂真是好脾气什么都没说过。
“去睡觉啦。”
“嗯。”
“对了胭脂,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心思太重,太不坦率了。”
“嗯?”
“从客栈出来时你是有什么要说的对不对,干嘛又不说了?”
“……”
“哼,亏我还当我们是朋友,当自己很特别,以为你什么都会和我说呢,你自己憋着吧。本姑娘走了。”说着要走了脚下的速度跟没动一个样,绝对是师承乌龟堪比蜗牛的。
“……”胭脂看着她好奇的一步三回头,叹了口气,“我是想说,什么时候……”
“嗯?”
“我也想,你能像看着九冥那样看我入睡。”
“……”易姑娘瞬间就僵硬了,哈哈干笑数声,“你说啥,风太大,我没听到,那个,我先去睡啦,你也早点睡啊。”说着往前走了没几步,撒腿就跑。
胭脂摇摇头,似乎早知道她会是这种表情,往温泉里去了。
第二天一早,易姑娘似乎是真没听清昨晚胭脂说了什么的样子,洗漱完就跑出来要吃要喝要去看比赛,慌着见到了虚弱的九冥要怎么劝他,独自纠结着连早饭都没吃几口。最后还要胭脂带来些糕点拎来给他吃。
没想到今天突然来了个要挑战第四名的,按赛制司城剑白若是不比,则会被无条件淘汰由那人担任第四名,一下子全乱了套。
易姑娘一拍桌子破口大骂。
偏偏出来的那个是个脸皮够厚的不管观众怎么喊都站在台上岿然不动。下面也有叫好等着看热闹的,要是这人取得了第四,那别人也就随时能出来挑战他,只要赢了他自己就是第四了,好像自量比他强的也开始帮腔让司城剑白出来。场面更加混乱。
司城剑白在规定的时间内不出来就示意自动放弃,可现在很贱大侠正躺在客栈房间睡大觉呢,要是他一觉睡醒告诉他他的第四被人抢了,估计大侠会觉得在做梦。
台上开始倒计时。
数到“二”的时候突然易姑娘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