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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人低声议论纷纷时,淳于言安面不改色的开了口。“金玉公主跳的舞是妙舞,曲是奇曲。朕看过,赏过,甚是感谢金玉公主的祝贺。”
台上的女子眼神里有些掩饰不住的得意,转而看向后宫夫人席上的韩安醉。声音婉转的言道:“皇上谬赞了,卿卿所作之曲可不及安容女子所奏的琴曲。听闻安容女子个个能歌善曲,卿卿心里一直有个心愿,就想同安容的女子合演一舞曲。今日见安容皇上长得如此俊美,后宫妃子都长得如此可人,想必夫人们也都抚的一手好琴。不知皇上可能了了卿卿此愿?”说这话时,江卿卿目光暧昧的看着上座之人。
江华未料到这胞妹居然敢来安容闹,偷跑来安容还不算,居然今夜还突如其来的跳了一支奇怪的舞。江华本人还是在晚宴开始前才知道的此事,想要阻止但却被江卿卿威胁道:若是今晚不让她跳完这支舞,她就会不顾临国脸面的当场脱衣。听了此话江华当即伸手就想给江卿卿一个耳光,但被她下句话震惊住了,手都僵硬的停在半空中。
江卿卿说,若是敢动她一下,就等着给他们的父皇收尸。
江华没想到他父皇居然养了个白眼狼,居然会被多年疼爱的女儿下了慢性毒药。所以今夜的江华,只能迫于无奈的配合江卿卿。
淳于言安看了眼夫人席上的韩安醉,语气听不出冷热的问道:“金玉公主想要和朕的哪位夫人美人合奏?”
江卿卿看了眼一脸阴沉的兄长,又看向夫人位上的韩安醉,再次婉转言道:“听闻安容皇宫增成殿的安夫人抚的一手好琴,我皇兄曾听过安夫人抚的佳曲。今日卿卿也想一听安夫人所操的佳曲,不知安夫人可愿为卿卿奏上一曲伴舞?”
江卿卿此言一出,众人听后先是看看韩安醉,再是看向江华。一阵议论声又在席间响起。
淳于言安双眸有些冷意,看了眼江华,然后看向韩安醉问道:“夫人意下如何?”
凭着李大花与自己长得九分像的样貌,如果是百彩灵怎会如此针对自己?韩安醉在确定这女子不是百彩灵穿越后,放了心。想玩?我韩安醉怎能不奉陪。
“臣妾不会抚琴,只会吹箫。若是金玉公主不介意,那本宫自然为公主你吹上一曲来伴舞。”
“卿卿怎会介意呢!卿卿高兴还来不及呢!”江卿卿两只眼睛瞬间都睁大了。
“来人,取把箫给安夫人。”淳于言安沉着声摆手。
趁着宫人去取箫的这段时间,韩安醉巧笑着看江卿卿,言道:“安容的天都凉了,过几日或许要下小雪了。金玉公主还穿着夏衫不冷吗?”
江卿卿自然是冷极了,不过为了一个身材袅袅的佳人形象她才一直坚持住。现在见韩安醉问出来,面纱后的半张脸有些尴尬。“卿卿多谢安夫人关心,卿卿自幼学舞,天再冷卿卿也感受不到有多冷。”
韩安醉早就观察到江卿卿有些颤抖的双耳,见她如此倔强,要风度不要温度,也不再多言。反正冷的又不是自己,自己可是暖暖的!
作者有话要说:
、孕蛊
第五十章
箫声响起,空灵般的悠扬婉转,给人一种来自于心里的宁静。就连江卿卿听到曲声时都愣住了,一首如此清澈的曲声让她都不懂该如何跳起。不过她的愣住只是短暂的,顷刻江卿卿踮起了脚尖开始摇曳生姿。不同于先前劲爆热情的新疆舞,而是动作轻柔摇曳的古典舞姿。
相比江卿卿所跳的舞,众人还是多沉醉于韩安醉所奏的曲声里。曲中包含有哀伤与喜悦,还有希望。下半奏让闻着仿佛看到躲在云后面的太阳,一切都被压抑着,都在储蓄力量等待大雪过后的暖阳普照。
江卿卿沉迷于自己的舞里,跳着跳着正要跳到高潮却不料没有再听到箫声。一下子停了下来,心情不好的看向韩安醉问道:“为何不吹了?”
韩安醉一脸好笑,像看白痴般看江卿卿。“本宫已经奏完了一曲,难道金玉公主没有听到吗?”
江卿卿面纱下的脸色有些难看,盯着韩安醉,声音尽量保持婉转的言道:“这曲子怎如此短?”
长曲能让你难堪?韩安醉心里不屑的看了眼江卿卿,奏完曲子直接问淳于言安能否回席,淳于言安一脸震惊点头允许了。看也不看一眼江卿卿,韩安醉自顾自的回了座席。
在百官席里,没人注意到有几个人脸色早在看清韩安醉的样貌时就满是震惊。眼睛一直紧盯着韩安醉的脸,就连手上拿着的酒盅都倒了。
坐在韩安醉身旁的安玲珑气得咬牙切齿,怎么可能!韩安醉怎么可能吹得出这种佳曲!
倒是坐在安玲珑身边的缪可临危不乱,面不改色的在案几底下掐了安玲珑一把。在他人看不见的角度警告的看了她一眼。
“安夫人此曲吹得可真配得上‘空灵’二字,空灵之音所指便是如此!”百官席里有大臣一脸沉醉的直言夸了韩安醉的箫曲。
“然也,此曲甚佳!配得上,配得上空灵二字啊!安夫人,不知此曲何名?”一位满脸皱纹但目光炯炯的老臣盯着韩安醉问道。
“飞雪玉花。”
韩安醉将曲名道出来后,有不少喜爱之人在低喃着曲名。突然有位满头花白的老者站起来对淳于言安弯了弯腰,出声道:“不知陛下可让安夫人再奏上一遍?”
安玲珑一见到那老者开口脸色有些激动,韩安醉见此怀疑这老者就是已经告官的前任大司马,安玲珑舅舅尉迟风的师傅。虽然不知这老头想干什么,韩安醉看向淳于言安等着他的答案。
“朕也想再听一遍夫人吹此曲。”淳于言安在众目睽睽之下眼神有些怀疑的看向韩安醉。
韩安醉没想到淳于言安会用这种眼神看自己,有什么不对?就因为自己没有吹过箫给他听?
拿起箫,葱指在六孔间不停的移动。再次吹起了方才那首箫曲——飞雪玉花。
一曲毕,韩安醉本想走回座席,却突然眼前一黑,晕倒在地,什么知觉都没了。
当韩安醉能睁开眼时就看到了一脸阴沉着脸的淳于言安还有紧蹙双眉的江华。韩安醉不解的问道:“怎么了?江华你怎么在这?”
淳于言安脸色瞬间更阴沉了,黑着脸不说话。
肖蓉红着眼,眼眶还要带有些未干的泪水。“姑娘!你总算醒了!”
“出什么事了,怎么你们的脸色都这么难堪?”
江华沉声言道:“你中了蛊毒,孕蛊毒。有只母蛊王正在你肚里孕育蛊虫,所以你才会常常觉得饿,大量用食。”
闻言韩安醉愣住了,自己肚子里居然住着一堆虫子!想此韩安醉胃里一阵恶心,吐了一些酸水。
淳于言安赶紧抱住韩安醉,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没事的,安醉,江华能医。”
听到有救,韩安醉才冷静点。看向蹙着双眉的江华,心里还有些怀疑。
江华一直盯着韩安醉,尤其是盯着韩安醉的眼睛。淳于言安见江华不回话还一直盯着自己的女人看,心情很差的咳咳了两声。
听到淳于言安的咳咳,江华也毫不在意,继续盯着韩安醉。直到把韩安醉盯得有些害怕,江华才出声道:“江华可以为你解了这盅毒,不过安醉你得告诉我你的身份。还有把五年前的从江华这里拿走的簪子交还我。”
五年前那支花簪不见后江华一直在找,直到离开还吩咐肖蓉与阿翻在找。但没想到会被韩安醉拿走,直到江华在宴会上见到韩安醉如今的样子江华才怀疑到她身上。
见江华提起那簪子,韩安醉有些心虚。“什么簪子,我簪子很多的。”
想到事情严重,江华逼韩安醉言道:“安醉你可以继续装傻,等着那群蛊虫越来越多,最后把你吃了。”其实江华不想用这种态度对韩安醉,自己牵挂了五载的人再次相见有谁想变成这种场面。
恶心于肚子里的虫子,想想还是生命更重要。韩安醉决定把那支凤凰花簪还给江华,况且她也很想弄懂李大花家的另一支凤凰花簪是什么来历。往床榻里边爬,在床角处的席榻下,韩安醉拿出了两支金灿灿的花簪。
江华一看到那两支一模一样的凤凰花簪当即愣住了,但随即立马在心里肯定了自己所猜想的答案。江华没有立马接过韩安醉递过来的两支凤凰花簪,而是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抚上了韩安醉的脸。修长的手指刚碰到韩安醉的脸颊就被淳于言安冷冷的打掉了。
“江华,这是朕的夫人!”
韩安醉也奇怪的看着江华,难道他被另一支凤凰花簪刺激到了?还是他不相信?韩安醉伸出手在江华眼前晃了一下。“喂,江华?你怎么了?看到另一支一模一样的凤凰花簪是不是太惊讶了?其实我当初见到时也挺惊讶的,没想到顺手从你那里拿的花簪居然跟我娘留给我的一模一样。”
听到‘娘’这个字,江华回神问道:“安醉,这支花簪是你娘留给你的?你娘是谁?”
“我娘当然是我娘了!不过她死了,就是被我生父用这支花簪刺心而死。我娘说这支簪子是她祖传的,我觉得不太可能。我仔细一看,看出上边雕刻的是只凤凰,就知道此非民间之物。我也不知道这簪子从哪里得来的,不管怎样我都不知情,而且现在我也都给你了,你别再找我麻烦!”
江华接过那两支凤凰花簪,低头认真的看着,眼睛有些微红。久久才语道:“这两支簪子它们名为‘双飞’,是当年父皇迎娶母后时专门为她打造的。知道吗?安醉,你如今的样子跟我孩提时母后抱我的样子一模一样。母后当年怀着身孕逃出皇宫,来到了安容。其后在民间生下一女婴,最后被父皇找到带回了宫,但此后一直不见另一支花簪。”
屋内的人听言都愣住了,包括守在门外的阿翻也愣住了。难道韩安醉才是我临国的公主?阿翻不敢想下去。
淳于言安不以为意的冷笑一声看向江华,语道:“江太子何以凭着安醉的容貌与一支不知何来的花簪就肯定安醉是你临国公主?若安醉是,那昨夜宴上你那胞妹金玉公主又是如何回事?”
江华沉默了,良久才抿抿嘴说道:“本宫也想弄清楚,如今办法只有滴血认亲了。”
如果李大花是江华遗失在安容的亲妹那一切都说得通了。韩安醉起身不理他人自顾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