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再许芳华-第2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果然,不过多久,就传出了尚书府退还七郎庚帖的事儿。
韩尚书称——原本不知金家与肖家早有婚约,既然如此,自是不能夺人姻缘。
金相气得跳脚,不过是儿媳妇为了一时私心,与娘家兄嫂有了口头约定,既无信物,又未经文定,怎么就成了早有婚约?
可传言有时就是这么蛮横无理,哪管你有没有凭据,韩尚书就算心疼女儿,可也不得不顾及家族声誉,再兼着金七郎那绝决的态度,再把女儿强嫁过去,可真是恬不知耻了。
好好的联姻就此作罢,金相暴怒之下,将金七郎毒打了一顿,居然扫地出门,从族谱除名,甚至要逼迫着儿子休掉肖氏。
肖家虽说不是显贵,好歹也曾是大族,怎容金相无理,据理力争——我肖氏女自嫁入金家为妇,上事公婆,下育子女,无犯七出,何故遭弃?
更有与秦相一党的御史,弹劾了金相一本,说他强横无理,轻侮礼法。
金相才没有坚持。
但更让金相怒火攻心的事随之发生——肖经历又称,当年婚约之事,虽只是口头约定,却也不能反悔,尽管七郎已被金家逐出,但肖家却依然承认当年之约,七郎被父祖所弃,姻缘之事可自己作主,只要他请媒提亲,肖家就愿意嫁女与他。
如此一来,金相更坐实了恶名——为了结党,不顾前约,逼迫孙子不成,竟全不顾骨肉亲缘,以“忤逆”为辞,将血亲嫡孙从族谱除名,可见心狠手辣。
而肖氏在金府忍辱多年,连重话都不曾说过一句,却落得个险遭休弃,儿子还被驱逐,一时也是义愤填膺,竟豁出去提了和离,带着当年嫁妆与七郎一处安置,声称今后生死荣辱,再与金家无涉。
肖氏嫁入金家之后,生了两女一子,两个女儿早已嫁入名门,听说此事后,自然也与祖父生隙,金相尚且不察家宅已乱,只将肖家恨得咬牙。
旖景断断续续听闻这场“剧变”,倒真心替肖蔓欣慰——她的痴心并没错付,有情人也终成眷属,金七郎既然已被族谱除名,将来金家一但有个祸事,小两口也不至受到牵连。
而关于国公府里,一件算不得大,却“影响深远”的事,也正在发生。
六月的午后,祟正坊内长长的青石甬路满载着金阳炙照,折射出逼眼的烈光,墙外茂盛的梧桐撑开的两道荫凉下,偶尔有两府的下人通行,尽都步伐匆匆。卫国公府角门外,两个看门的小厮儿斜靠着梧桐,时不时地打上一个幽长的呵欠,拉扯一把衣襟,擦一把颈窝里热汗,抱怨着刚才那一场期盼多日的雨,怎么连路面都没打湿就偃旗息鼓。
忽有一人眼瞧着树荫下快步而来的男子,似乎是身着公服的衙役,连忙扯了一把同伴,两个小厮儿飞速整理了一番散乱的衣襟,将脸上的怨气与困顿收敛。
果然是顺天府的衙役,当行至门前,甩了一句话后,又不由分说地原路返回。
两个小厮儿面面相觑,愣怔了一刻之后,才回过神来这事儿不妙,飞奔入内禀报宋总管去了。
“辐大爷,大事不好,刚才顺天府有个衙役来传话,说有个什么无赖为了收利伤人,被人告去了衙门,那人却说是受了国公府的人指使。”小厮儿气喘吁吁。
宋辐却是心中暗喜——他的一番作为,显然已经有了效果。
一般这种事涉公候的案件,顺天府尹为了稳妥,都会遣人来知会一声儿,为的就是让贵人先有个准备,若无关大局,只是微末争端,也好先一步息事宁人,就算事情闹得太大,难以收场,一般也不会直接上门拿人。
宋嬷嬷为了“稳妥”,自是不会将事情闹大,免得惹得主子恼怒起来要彻查,但为了让杨嬷嬷“没脸”,至少得在国公府内部,先闹得人尽皆知才好。
于是宋辐的暗喜一阵之后,立即意会到烦恼——两个小厮儿并没有指名道姓说出杨嬷嬷的儿子,让他怎么把事传扬开?
当即细问,才知那衙役本就没有说明。
宋辐没好气地踹了一脚传话的小厮儿:“既知事情要紧,怎么不问个仔细,这没头没脑地让我怎么回禀主子?”抬脚就追了出去,想打听个仔细明白。
可哪里还追得上那衙役?
再说宋辐原本也没打算真去追问,这事情究竟是个什么样,他怎会不知,不过就是作个样子罢了,于是回来之后,连忙让二门处的婆子去请国公夫人身边的蓝嬷嬷——
这也是宋嬷嬷的主意,她料到国公夫人对杨嬷嬷已是暗恨多时,有了这么一个良机,必不会放过让杨嬷嬷颜面扫地。
果然,蓝嬷嬷一听宋辐说杨嬷嬷家三小子惹了这么一个纰漏,一路上直念叨佛祖开眼,路上见到一个人称“大嘴”的婆子,当即就喊住了她——
“去找杨嬷嬷来,就说她家三小子在外头惹了祸,收利钱时将人打伤了,事情闹到顺天府,被人告了个仗势欺人,让她快些来和瑞园,与夫人商议商议怎么处理。”
于是随着这“大嘴婆”的步伐匆匆,杨嬷嬷惹祸的事情瞬息就传遍了整个国公府。
诸如这一类事,即使手握中馈的黄氏,也不好自作主张,一家之主卫国公事务繁忙,这时还在督衙,为了这等不大不小的事儿也不好去惊动,只好领着杨嬷嬷一同去了远瑛堂,先禀报了大长公主,再拿出个章程处理。
旖景这日“刚巧”在祖母跟前儿,不仅是她,还有七娘与许氏也在。
而宋嬷嬷,自然也是在的。
当黄氏有条不紊地将宋辐禀报的事儿说了一回,杨嬷嬷已是羞愧不已,面色涨得通红,毫不犹豫地就双膝着地,带着哭腔禀报:“奴婢家教无方,管教不当,才惹来这等祸事,不敢求恕,请太夫人严惩。”
宋嬷嬷且待大长公主眉心一蹙,连忙就扶了杨嬷嬷起来,一边劝解:“眼下还是对方一己之辞,事情究竟如何还不好理论。”
杨嬷嬷却不肯起身,只是说道:“太夫人,奴婢那逆子好高骛远,早些时候就警告过他,却是屡教不改,他只称拿钱放利,不曾越限,也合律令,奴婢一时不能说服,却不曾想他竟然胆大妄为至此,奴婢已经遣人去让他来请罪……”
其实关于此事,杨嬷嬷也早禀报过大长公主,听说只是寻了中人放利,大长公主也没放在心上,毕竟国法都不禁止,而杨嬷嬷一家也早就脱了奴籍,她家三小子想要攒息立业也无可厚非。
但如今为了收利竟然伤人,还闹到官府去,事情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公主,莫如先着人去顺天府问问仔细,假若只是小事,人伤得不重,无非就是使些钱银。”宋嬷嬷十分贴心地安慰:“雪雁她家三小子虽说好强,往常看着也不是胡来的人,再说年轻后生,一时冲动行事也不算什么大罪。”
旖景在一旁瞧着,假作不解:“祖母,事情既然已经闹去官府,怎好这么蒙混过去,万一是那个中人污赖呢,既然他早就帮着放利收利,怎么从前没闹出伤人的事来?”
别人也还罢了,只许氏听了旖景这话,微抬眼睑看了过来,似乎有些疑惑。
黄氏连忙“教导”旖景:“这事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往大里张扬,宋嬷嬷的建议才是道理,能先平息还是先平息了,至于错在谁身上,也只好事后理论。”
道理十分简单——无论是否中人诬告,国公府这个玉瓶,都不能和一块茅坑里的石头对碰,否则传扬出去,引得谣言滋生,三人成虎可不管你是非黑白。
许氏在想,如果换了七娘,说出这一番话是在意料之中,可五丫头嘛……聪敏如她,怎么会天真如斯?
大长公主虽素恶“仗势欺人”,但一来此时还不知事情仔细,再说与杨嬷嬷的旧情也不一般,素知她不是那等“恶人”,家里头孩子年轻,一时为了利益考虑不周,犯了错是该责罚,可就这么陷在衙门里头却太重了些,再有到底事关家声,也只好先息事宁人。
于是便采纳了宋嬷嬷的建议,先让人去衙门里头打点——若不是什么大事,原告只是为了钱银,就先赔偿了他,只要原告善罢干休,顺天府自然不会再小题大作。
这一个任务,不出所料地落在了宋大总管的肩头。

☆、第一百八十八章 突然棒喝,悔之已晚

事情不出所料地正在往宋嬷嬷计划的方向发展,这让她内心十分得意,宽慰起杨嬷嬷来,也显得万分真诚贴心——就算事情是雷声大,雨点小,可别以为就这么揭过,太不符合宋嬷嬷的行事作风。
她当然还有后着。
先是息事宁人,待风头过后,让那中人离了锦阳回避,不至被人捏到把柄,再在外头小范围的散布传言,重点针对几个刺头御史。
就算卫国公因为此事被参,却也无伤大雅,毕竟只是小纠纷,没有出人命,原告也得到了安抚,以圣上对卫国公的信重,必然不会责难。
但是如此一来,杨嬷嬷只怕再也无颜协理管家,并且留在国公府。
至于她家小子是否无辜,随着“恶果”造成,还有谁会在意?
被这风波一闹,大长公主原本愉悦的心情,多少也受到了影响,远瑛堂里气氛显得有些沉凝,就连“小黄莺”七娘,都一改往日的活泼爽朗,乖巧地没有多言。
众人都等待着宋大总管带回来“息事宁人”的结果。
按理来说,是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杨嬷嬷也早被大长公主劝了起身,却还是羞愧难当,无精打彩地站在地上,对宋嬷嬷的宽慰仿若不闻。
旖景也是极乖巧地默坐一旁,静待事态发展。
黄氏显得沉着如常。
许氏却偶尔打量着旖景,蹙着眉头思量这件突发的风波,总觉得事情会有波折。
果然——
半个时辰之后,二门处的婆子慌里慌张地飞奔而至,险些绊倒在石阶上,还是玲珑扶了她进来,颤颤兢兢地说了一句:“太夫人,宋总管被顺天府扣押了!”
许氏惊讶地看着旖景,没有错过她极小地神情变化——唇角轻扬。
五丫头这又是唱的哪出?
这一个消息,对宋嬷嬷来说当然是五雷轰顶!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一时心神大乱,上前厉喝:“好好说话,究竟怎么回事?”
那婆子却支支吾吾地说不仔细,只说消息是跟着宋总管去顺天府的小厮传回。
黄氏也是满腹孤疑,谨慎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0) 踩(1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