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再许芳华-第4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紧跟着又将三舅母曾经通过江月送了几件旧衣给五娘丫鬟的说了一遍,娟娘前后这么一联想,竟笃定了二爷与黄氏包含祸心。
“蛇蝎心肠!我就知道……可怜五丫头……兄嫂千防万防,哪里想到竟然是三哥三嫂……好毒的手段!”娟娘忍不住落泪:“前事我也不想多说,后来才晓得他们兄妹一惯是虚伪的,当年廖姨娘的死……廖姨娘若非死了,阿娘怎么也不会容下这对兄妹,廖姨娘死得蹊跷,旁人都怀疑是阿娘动的手,可当年爹爹已经病重,再不能维护廖姨娘,阿娘何必多此一举,我那时还小,不知事发仔细,只是后来听阿娘与长兄怀疑,廖姨娘是死在了二哥手里,没了廖姨娘,阿娘心里怨气也平息了几分,到底又顾忌着人言,才容得这对兄妹。”
旖景深觉震惊:“廖姨娘之死别有隐情?”
“她是服毒!阿娘便是怕谣言滋生,才说是患了急症,可终究只是怀疑,廖姨娘也有可能因为自保无望才服毒自尽,为一双子女留条后路,二姐一贯讨好卖乖,我起初也不防她,后来才知中了他们兄妹的算计,可倘若五娘真是他们……”娟娘狠狠咬牙:“必让他们血债血偿。”
“终究只是猜疑,证据已毁,不能仅凭这点便将他们治罪。”旖景劝阻姨母:“外祖母年迈,这事还是暂时瞒着她老人家,不过该提醒大舅一声,二舅是因心怀怨愤,三舅说不定还图谋着爵位,大舅舅虽说防备着二舅,却不对三舅设防。”
“可是一母同胞的血缘兄弟,为了钱权二字,三哥竟然糊涂至此。”娟娘下意识地揪紧了衣襟,急切地说道:“二姐说不定也图谋着国公府的爵位,荇儿他……不行,这事也得提醒姐夫,为绝后患,干脆将她休了才干净。”
“父亲那边我会提醒,可无凭无据,一时也不能将继母奈何,眼下只有一个蒋嬷嬷的证辞,但她只是个奴婢,继母终归是有诰命在身的国夫人,再者就算能证明继母算计张姨娘,哪家还没个妻妾之间的争执,没得为了个妾室休弃正妻的理。”旖景只说。
倘若一切真如她所料那般,她绝不会只看着黄氏被休了事,上一世长姐、长兄,包括她与虞沨,这么多条人命,便是让继母兄妹二人一死,也难以抵偿。
她做不到那般光风霁月、大度宽容,要让这兄妹二人生不如死、饱受折磨,才能消解心头之恨。
“姨母,要替五表姐血恨,千万不能冲动之下打草惊蛇,便是大舅母都得暂时隐瞒,我会找个机会去候府,与大舅舅面谈,只要咱们同心协力,不怕捏不住那些恶人的把柄。”送娟娘出去时,旖景再三叮嘱。
要揭穿黄氏的面目,仅凭张姨娘那桩事力度尚且不够,还得证实宋嬷嬷的恶意,当大长公主与卫国公得知黄氏竟与宋嬷嬷勾联,又与候府三房“密不可分”,黄五娘之死与江月脱不开干系,黄陶与虞栋狼狈为奸,这些线索相联,才能说服长辈们从根本上防范黄氏兄妹,楚王府、国公府、候府三方联手,就算不能万无一失,也不会再轻易让心怀恶意者钻了空子。
旖景琢磨着,待香河那边一有准信,是否便该给冬雨“机会”?
哪知她尚且不及着手,竟又出了一件变故,榕树街再生命案!
依然还是青缎杀人,不过这个死者和案发现场,委实让旖景觉得十分曼妙。

☆、第三百六十六章 皇子审案,世子旁观

六月下旬的天气越发炎热,才是巳初,日头已经金灿灿地晃在院子里,李氏简直是被一屋子闷热“蒸醒”就着凉凉的井水擦了遍脸,也不耐烦涂脂抹粉了,拿着把扇子就去院子里东墙下的葡萄架底乘凉,一边儿不住口地跟小丫鬟抱怨着锦阳这酷热的天儿:“还是在香河时好,便是七、八月份,都还有阵凉风,你说这锦阳咋就这么热呢,屋子还这么小,简直跟个蒸笼,从前在香河,还能从县衙冰窑里匀上些冰块消暑,眼下来了锦阳,回回都得去柳巷胡同里买,这宅子小,连地窖都没处挖,冰块也储存不长,昨儿个半夜就把我热醒了回,快些嘱咐李三儿,让他这就上柳巷胡同。”
小丫鬟连忙禀报:“今儿个李三一早跟着郎君出了门,说是出去办事,得响午才回来。”
李氏将将走到葡萄架下,还没往椅子上坐,眉头就拧成了扣,一手捂在鼻子上:“这味儿越发刺鼻了,隔壁究竟是怎么回事?”
“邻居一家四口,听说是卫国公府的下人,那嬷嬷很得大长公主信重,才赏了宅子安居,几日前奴婢还瞧见他家妖妖娆娆的媳妇呢,送她当家上了骡车,这两日也没见着人,昨儿个奴婢就闻着了味儿,想过去看看究竟,岂知拍了半响的门都没人应声儿,又一打听,才知道那嬷嬷早前就领着孙儿和小丫鬟去了外城帮人看宅子,按理那媳妇应是在家的,不过她往常就不好相与,只怕是不想理会奴婢。”
李氏耐着性子坐了一阵,就被隔墙传来的恶臭熏得作呕,无奈院子里就只有这处阴凉地儿,连声让丫鬟再去敲门,问隔壁究竟在搞什么明堂。
小丫鬟须臾回来,也是一脸嫌弃:“仍是没人应门儿,那门前更臭,不知是怎么回事。”
“你搭个梯子,到墙头看上一眼,味儿这么大,应是院子里传过来的。”李氏人已经站在了堂屋,似乎还能闻到那如影随行的臭味儿,忍不住又是一阵干呕。实在站不住,这才进了次间,刚刚才在炕上靠了不到一刻,就忽然听见丫鬟一声惊呼,然后是“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李氏出门一看,却见丫鬟四仰八叉摔在地上,好在榕树街的民宅不比高门大宅,院墙也就一人半高,丫鬟才没摔得头破血流。
但她却满面苍白,嘴唇颤抖,好半响才发出一声哭嚎——死人了!
巳初散朝,虞沨被天子诏去御书房议事,及到午时,天子才放了人出来,正准备辞宫回府——今日无事,又不该他在内阁当值,哪知才到乾明门,就听闻身后一声飞扬高挑的喊声。
三皇子迈着大步,迎着烈日追来,眼睛咪得纤长,一边儿还用手掌挡着日照。
虞沨只得与他寒喧几句,两人的话就被禁卫打断了,说是顺天府尹陆泽遣人递信,京都再生青缎杀人案,事发地在榕树街。
三皇子颇为惊讶:“远扬还领着顺天府的差使?”
“只是暂时。”虞沨并不详说,还不及告辞,却被三皇子一把携同:“我闲着也是闲着,早前也听了一耳朵连环凶杀的事儿,怎么又有人犯案,竟然还是在榕树街,这可是第二起了,走,我与你一同去看看。”
当两个贵胄赶到榕树街时,宋家门前已被围得水泻不通,死者已被仵作从院子里树杈上取了下来,尸体被运去了府衙殓房,可院子里仍弥漫着股恶臭,陆泽正在宋家正厅檐下,询问着一应人证,当见三皇子与虞沨,连忙上前见礼。
李氏也是人证之一,正忍着恶臭扑鼻极不耐烦地说着发现尸体的始末,突然就被两个美男子并肩出现晃呆了神儿,尤其是认出虞沨,正是良缘桥上的少年!
可那陆大人为何称他为世子?
李氏再听与虞沨并肩之人才是三殿下,杏眼又圆了几分——自从李大姐入了皇子府,李氏还没有机会与她见面,当然不知其中乌龙,这会子只顾呆怔,便连掩着口鼻的手掌也呆滞在半空,活像个牵线木偶。
虞沨听说李氏的侍婢是发现尸首者,只扫了她一眼,当见三顺也在人证当中,招了他过来细问。
“死者是莺声,小的是听闻了消息,混过来打听详细的,并不知仔细。”三顺压低了声儿说道:“三日前腊梅还撞见了莺声,小的便装作来提供线索。”
三顺夫妇眼下仍然住在府后巷旧居,并未搬离。
三皇子好整以睱地打量着院落,目光在三顺脸上停了一停,想起这人正是旖景的亲信,眉梢轻轻一挑,不动声色地继续打量。
在场人证大多是邻居以及国公府的下人,与莺声相识,众口一辞称已经好几日没见着莺声,说不清她是什么时候遇害,陆泽仔细问了一圈,最终确定对面居住的一个妇人,前晚擦黑时瞧见莺声关门落栓,是最后一个见到死者的人。
又结合李氏丫鬟的证辞,昨日下午就隐约闻到了异味,过来拍门时已经无人支应,虽说仵作那头尚未有结论,虞沨大概推断出莺声应是前日夜里被人缢杀。
陆泽受了示意,又问李氏前晚可曾听闻响动,李氏却摇头否定,她这时总算回过神来,目光依然时不时地撇向虞沨与三皇子,为她家长姐“错认”良人担忧,到底还知道轻重,不敢上前询问。
虞沨留意到院外人群之中,站着一个身材高壮、面目呆板的壮年,看似与凑热闹的闲人没有区别,却在见到闻讯归来的宋嬷嬷时,眼睛里晃过一道锐利。
宋茗这时已经六岁,被丫鬟杜鹃拉着,一脸惊奇地扫视着这个他无比熟悉的院落,与站了半个院落的人。
宋嬷嬷当见虞沨,神情略有一怔,连忙上前行了跪礼。
三皇子意味深长地问道:“远扬,这位是……”
虞沨略带着笑意,揣摩着三皇子是否故作不识,却并没有直说,只是解释:“死者的婆母。”
三皇子摸了摸下颔:“那就有嫌疑了。”
宋嬷嬷大吃一惊:“殿下,奴婢才知道家里出了事,这几日奴婢都在外城,替相识之人看守家宅,并没有在家。”
三皇子微咪眼角:“你认得我?”
“当年殿下到国公府,奴婢远远见过一眼。”
“竟是国公府的奴婢不成?”三皇子惊愕。
虞沨略转了身子,往几个衙役搬出的圈椅里一坐,冷眼旁观三皇子与宋嬷嬷言辞交锋。
他险些忽略一事,当年旖辰的兰花簪,正是宋嬷嬷从当铺赎买出去,却落在了三皇子手里,今日凑巧,这两个一碰面,才让虞沨想到这茬。
“奴婢原是大长公主身边宫女。”宋嬷嬷说道。
三皇子微微颔首:“那你前晚也在外城?”
“正是,奴婢有个旧识,原本也是国公府的丫鬟,后来到了年岁,求了大长公主开恩放了出来,嫁给一个小商贾为妻,夫妇俩住在外城,却因接着老家来人报丧,称婆母病逝,五日前就赶回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0) 踩(1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