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幔蘼劢鹌呋故切ぢ济患恢佬ぢ庆骄暗墓胫泻糜眩约八欠蚱蘖侥嵌吻劭部赖那槭隆�
再跟着杜宇娘进入正厅隔扇后的茶房,安瑾就看见了虞沨,他正在与隔案的妇人说话,身后伫着黑面侍卫灰渡。
“阿兄。”安瑾这时才有了几分真实感,上前行礼时已经眼角泛红,也是刚一屈膝,就被虞沨扶起。
那妇人也站了起来,屈膝一礼:“妾身肖氏问东华公主金安。”
“姐姐快别多礼,安瑾自来西梁,多得姐姐与金郎暗中相助,一直没有机会表达谢意。”安瑾连忙扶起肖蔓。
这时不是寒喧叙旧的时候,众人依次落座,虞沨便即询问安瑾与旖景上回碰面的仔细情形,杜宇娘与肖蔓自然也是满面观注,当听说旖景自称“倩盼”,又似乎不识公主时,两人的神色都是一沉。
“我起初也想着或是因为吉玉在场,嫂嫂不便相认,但后来,因着吉玉恶言挑衅,嫂嫂泼了她一脸茶水,待吉玉离开,嫂嫂应当再无顾忌,可她却也紧随离开,似乎还有暗怪我因为好奇特地让她见客的意思,事后仔细回忆,嫂嫂才一入厅,就盯着我好一阵打量,似乎不识……我越发忐忑,阿兄,该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嫂嫂莫非不记得前事,被大君欺哄,真以为她是倩盼……”安瑾担忧不已:“大君远征,我本欲再去拜访,但后来听说薛三夫人在大君府,尽是她出面应酬,情知就算去了也无济于事,兼着阿兄特意叮嘱了我莫要插手,只好作罢。”
此番话后,茶室里有片刻沉静,安瑾瞧见兄长凝重的神情,也只有暗暗一声叹息,实不忍再多说什么。
“也有可能是旖景伪作失忆,想借此让大君放松防备,好找到脱身的时机。”虞沨说道。
“大君并没有因此放松警备,妾身也打听了一番,那些个上门讨好的女眷无一能见王妃。”肖蔓微微蹙眉。
自从燕子楼被虞沨有意暴露,臻善馆就成了暗人联络处,杜宇娘早得切莫轻举妄动的叮嘱,故而她得知旖景被掳一事后虽然焦灼,也不敢私下打听露了痕迹,这时连忙问道:“王爷可想到办法,究竟应当怎么解救王妃?”
“强来肯定不行,就算王妃将来有出行的机会,可以在途中设劫,想要出关绝无可能。”说话的是灰渡,这段时间他着意暗察了一番大京的城防以及与铜岭关相应的西梁边防,知道凭蛮力是行不通的。
“这事我已经有了些想法,可不可行还得计较细处,眼下,关键是要确定旖景究竟是什么情形,因为无论什么计划,都需要她主动配合。”虞沨微微沉吟,忽然又问安瑾:“吉玉挑衅是因她觊觎大君夫人之位,那么胡氏宗家呢,最近有什么动作?”
“胡氏近些年被庆氏打压,在朝中权势大不如前,兼着他们这一任家主又是酒色之徒,已现没落,不过嫡长子伯阳君不肖其父,颇显稳重,他有两个嫡妹郑阳、潼阳,都待嫁闺中,便是曾随金元公主访隆的女君,论来也见过嫂嫂。”安瑾摇了摇头:“我那翁爹澜江公不喜与胡氏来往,为了让他安心,我与胡氏女君素无交情。”
“胡氏家主倒是想与庆氏争上一争,不过其子伯阳君却有所保留。”肖蔓说道:“郑阳有隐疾,她年幼时不慎从高处坠下,就此时发痫症,妾身就曾亲眼目睹过,此事并非隐密,不少得知,王室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这么一个大君夫人,故而就算胡氏欲与大君联姻,人选只能是潼阳。”
“娘子说伯阳君有所保留,又是何意?”虞沨问道。
“妾身与胡夫人交好,也常出入胡氏宗家,知道这位胡夫人从年轻时候就是个极自傲的,对大君宠爱侍妾的传言甚是介意,潼阳是她的掌上明珠,又与胡夫人内侄巩郎有青梅竹马之谊,无论胡夫人抑或潼阳其实都不想与大君联姻,被这母女俩影响,伯阳君也认为妹妹嫁入大君府的可能微末,与其与庆氏一样妄想,莫如着意交好大君与宛姓,才有可能重振家声,将来再度掌握大权,不过胡氏家主竣江公虽好酒色,能力不显,却极度贪权好胜,自己没本事,还把着掌家大权不放,完全不着眼大局,只为一时之气与庆氏屡屡争执,他想让潼阳嫁入大君府,完全就是为了与庆氏争强。”
这么说来,胡氏仿佛只有家主对大君势在必得,潼阳本身并不愿意,胡氏母子的盘算是讨好大君与宛姓,并非与“倩盼”或者金元公主争夺将来后位。
虞沨微挑眉梢:“安瑾,庆氏宗家应当有玉转的耳目吧?”待得了安瑾肯定的答复后,虞沨轻轻一笑:“利用她们把吉玉曾经受辱之事传扬出去。”
如此一来,胡氏潼阳便能进一步得知“倩盼”的受宠程度,越发打消了与之争宠的念头,却势必不会放过这个打压庆氏的机会。
“有劳娘子,最近常去庆氏宗家,对胡夫人谏言,这是打压庆氏的机会,应当与大君府来往,想办法与‘倩盼’交熟,娘子可直言欲接下大君府的绣活,希望胡夫人与潼阳代为引荐。”虞沨说道。
这就是要利用胡氏,好让肖蔓有接触旖景的机会,虞灏西虽然认识金七郎,但应当不曾见过肖蔓,西梁不似大隆,各府都有绣艺出色的婢女,实际上西梁的绣坊大多是去大隆聘请的绣娘,以便为贵族们量身定做衣裙。
肖蔓的绣坊是挂在沿氏旗下,他们夫妇二人并非西梁本土人士的身份并未传开,只要金七郎不出面,肖蔓还不至于引起大君府的怀疑。
“若你能面见旖景,当小心谨慎,不需多言,只需试探她是否当真失忆。”虞沨嘱咐。
这事且算计定,虞沨又问安瑾:“因为大君,西梁王只怕会动摇立金元为储的念头,依三妹妹看来,金元公主究竟作何打算?”
☆、第六百三十四章 墙里墙外,暂不得见
其实西梁王要立太子孤女为储,使金元以女儿之身执掌江山,这事大不容易,别说庆、胡两家会从中做梗,只怕连宛姓内部也会发生争执,因为西梁王就算无子,又基于各种原因不能贯彻“嫡女夫继”或者“嫡女子继”,若依礼法盟约,也当在宗族内部择嫡系继位。
当今陛下宛璋其实是逼君篡位,通过政变将他的嫡亲弟弟置于死地,胁迫先王禅位,先王虽没了别的子嗣,但先王还有嫡亲兄弟、还有嫡亲伯叔,宛姓仍有嫡系子侄存在,不过并非宛璋这一支而已。
金元公主要想继位,必须依靠强权,而并非礼法。
故而,胡庆两家势必要打压,从根本上废除三姓执政,金元还必须要收服宛姓诸贵示忠,才能承继王位。
眼下,宛姓宗室虽多数对王权震服,却也有人暗怀野心。
这样的情况下,虞灏西突然从天而降,回归西梁,成了礼法有据的继位人选,相比金元更为名正言顺,而不需要大动干戈。
他有薛国相鼎力相助,这回若能立得军功,足以在西梁立威。
这是虞沨目前所掌握的情况,但他拿不准金元究竟有无与大君争位之心。
而且对于金元的品性究竟如何,虞沨其实没有把握,所以想听听安瑾的见解。
“若是西梁没有大君,金元势必要力争王位,但这时,以我看来,公主她似乎并没有争权夺势之心,而是一心为西梁将来的强盛打算,整副心思都在废除政会上头,对大君更无敌意,实际上就算大君登位,以金元的威望,将来也会涉政,大君到底不是宛姓,宗室们还需要金元平衡。”安瑾说道。
虞沨颔首:“也就是说,西梁王很有可能会促成大君与金元联姻,才更利于宛姓宗族团结,西梁政局稳定。”
先太子健在时,因为嫡子先后夭折,更无庶子,对金元的教育就十分注重,金元七、八岁时大概就已参政,协助父祖批阅奏章,后太子意外身故,金元更受祖父着重培养,年纪小小已经做出了好些益国益民之事,谏言政令,出使属国,声威日重,这位就算执掌江山也算够格,当然是将来王后的最佳人选。
其实虞沨认为,虞灏西若得这么一个贤内助,西梁今后势必突飞猛进,就算暂时不能与大隆相提比论,十年之内,征占西南诸国不成问题,说不定会力压北原,成为仅次大隆之邦。
倘若大隆再生内乱,或者君帝无道以致权勋横行民不聊生,说不定不出三十载,反而会受西梁威胁。
安瑾这时似乎也回过味来,隐隐猜度到兄长的打算,有些急切地说道:“金元公主对大君似有倾慕之心……我来西梁虽然不足三载,与金元也算和睦,深知她虽怀大志,却并非执迷权势者,其眼光胸怀实胜许多男儿,不过金元生性有些内敛,这些女儿家的心事还不至于与我深谈,我只是隐约感觉几分,但晨曦姑娘与公主却是知交,她肯定了我的猜测,说有回与金元纵酒长谈,金元的确说过倾慕大君的话。”
晨曦便是卫曦,卫冉之妹,金元公主府的良医正,西梁第一女医。
西梁与大隆有秦晋之盟,互为友邦,故而西梁并不介意大隆人士在朝为官,实际上部分寒门士子从前在大隆没有入仕之机,也不少辗转到西梁,以期一展抱负。
“三妹妹认为,金元会否对旖景不利?”虞沨又问。
这话让安瑾沉默片刻,几经思量之后方才颔首:“金元不像是阴险毒辣之辈,若以实情告之,或许能争取她助一臂之力,但只不过,不知金元会不会为违逆大君之事……不过西梁王行事果辣,我实担心,倘若让陛下得知大君的企图,会对嫂嫂不利。”
虞沨见安瑾已经明白了他的打算,微微颔首:“大君也不是轻妄之辈,他若没有成算,不会将旖景推至风头浪尖,这点我倒不是特别担忧……再者,我也不会给他这么长的时间筹谋,安瑾已在明处,摆明行事倒可不忌,你先着意与金元交近,进一步试探。为了成事,有些风险必须要冒,相信金元不是普通女子,她若眼光长远,也晓得这事不能张扬,就算她不愿相助,也不会揭穿旖景的身份。”
旖景是楚王妃,这事情一旦拆穿,势必会有损两国邦交,楚王眼下已经赴藩,镇守铜岭关,金元应当会明白利害关系。唯一风险就是,金元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