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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跑到哪里去。
“剑——剑拿来了”。老天爷,两位门神一左一右站着,就一点接手的意思都没有吗?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的恶劣男人。
剑就扛在剑上,屋里的三个男人,没有一个有接手的意思,琳琅差点想尖叫,小小的身子,哪里再承受得起这样的重量,好吧,别怪她了——心里暗叹一声,肩上的剑因为承受不住力道轰然落地。
剑,才刚落地,琳琅小小的身子,便被人提起,高高的,脚不着地。
先前那位冷左使像鬼一样,一窜就窜到她的根前,揪着她的衣襟像揪只小鸡一般,老天爷——琳琅第N次叫唤上天,她实在是有够弱的。
“你以为你在做什么?”。冷呼呼的气息,可以将人冻僵了。
“我——我——”,人性的本能告诉琳琅,她在害怕。
“你把剑弄脏了”。
夏候司恶淡淡的开口,如果说冷左使的冷可以将人冻僵,那么,夏候司恶便是可以一瞬间将人冻成冰柱的程度。
被揪到空中,脚不着地,完全没有踏实感,琳琅努力的晃动四肢,希望能回应地球吸力的召唤,立稳重心。
呃——
果然梦想成真,冷左使大人不客人的轻轻一丢,琳琅便被丢到轩辕古剑的边上,夏候司恶的跟前,而她,也不得不抬起头来看着他。
真是活见鬼了,人怎么可以有这副德行嘛,要不是被摔到地上传来的痛,她还真以为自己又一次死翘翘,眼前面对的,其实就是传说中,地底下的人物,因为,他身上的寒气,比死人还死人。
呃——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琳琅立刻费力的捧起轩辕古剑,用衣袖努力的擦拭上面的灰尘,一滴滴都不给它剩。
直到上面没有了灰尘,她才又扛起剑站了起来,“主人——这剑——”,要给谁。
“花奴,你何时变得这般无力”。另一个第一次开口的男人,眯着眼在看她,后来,琳琅才知道,其实他正是和冷左使左右对称的常右使。
“呃——”。她一向都是这么无力的说,当然,她不是花奴了,她是陆琳琅。
不过,眼下,她可没有那个胆子大声说出来,夏候司恶,是个恶人哪。
到目前为止,她还不想迎接第二次死亡。
“是花奴的错,请主人原谅——”。她发誓,一出主楼,一定会立刻跑出阴天楼,然后,能走多远,她就走多远,而且,永远也不回来了。
她真的发誓。
然而,她的表情,她紧握的双拳,和紧抿的唇——一丝不落,全看在夏候司恶的眼里。
第1卷 第6章 万恶谷
形势比人强!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夏侯司恶一句“捧着它”。然后,琳琅就得一路捧着轩辕古剑跟在夏候司恶身后打转,天知道向来不用剑的人,捧着一把古剑有什么用处。
她不是没有据理力争了。
想当初,一听到夏侯司恶这样的命令时,她还反应极快的出声了呢。“主人——花奴还有侍剑阁里的剑要侍奉——”,那里有一屋子的剑,总不能因为一把剑而委屈了一屋子的剑是不是?
“主人的话,不容质凝”。她还有满肚子的理要跟他讲一讲,结果,姓冷叫左使的冰块男人冷冷一句话,把不该打断的也打断了。
已经到嘴边的话儿,琳琅只好硬生生的把它们全都咽回去。
这三个全都不是好惹的角,万一一不小心,被吓事小,丢小命是大。唯唯喏喏,她只好跟在夏侯司恶后面的两位左右对称使后面,当个小小,又敬业的剑奴了。
这世道没天理的很,剑比人吃香。
半年多来,琳琅首次踏出阴天楼,却是以这样的方式,她手中捧着不是一把剑,她捧的是自己的细嫩脖子上的那颗小脑袋,一不小心就会丢掉的,所以——她每走一步,都万分的小心亦亦。
死亡的滋味可是一点儿也不好受。
随着夏侯司恶三人,他们会轻功——她不会。所以,理所当然的被人拎着走,冷左使冷酷无情,常右使也不会好到哪儿,说了是对称的左右使,连冷酷都跟夏侯司恶有得一拼,拎得高高,怀里用力的抱着脑袋——哦,不,抱着轩辕古剑,脚不着底,风在耳朵呼呼的吹,琳琅用力的闭上眼。
晃动着双脚,希望能早点脚踏实在。
约莫半刻钟后,耳边的风,小了点,她才敢睁开眼,谁料到,眼才一睁开,常右使便一松手,她的脚是着地了,却因为不稳而一个劲的往后退。
“别踩到那珠蛛丝百叶——”,冷左使淡看一眼,冷冷提醒。
直往后退的身子,哪里还能顾及脚边有什么,身后没什么的,她根本就稳不住自己身子,三个大男人,不但不出手帮忙,还在一旁冷眼旁观。
没良心的人,就是没良心的人。连小小的掩示一下都不肯,表面功夫很难做吗?
轩辕古剑亦随着琳琅失去重心的身体而落了地,幸亏她双手劳劳的抓住剑柄,否则的话,她的脑袋——呃,不,轩辕古剑就整个落了地,沾上的不止是灰尘还有泥土。剑就插在那边被称为蛛比百叶的花草上。
根本就不需要介绍,蛛丝百叶如其名,一整株,不大,不高,顶多只有两掌的长度,同根生出百片如珠丝一般的叶,若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是一株植物,定以为是哪位蜘蛛大人闲来无事在这里吐丝玩儿呢。
叶呈晶莹雪白色,通体透白,可见一根根丝叶中的每一处细致的脉络,风儿轻吹,便随风而动,好不飘逸美丽。
好奇是人的天性,再度扛起轩辕古剑,白嫩的小手,便要向前抚摸。
“想死也别污了这儿的地”,冷左使说出口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好话。
贝齿紧咬,琳琅回头,用力的瞪了他一眼。
“花奴惜命,才不想死”。要死也是他先死,看他的样子,怎么也比她大不是吗?
“不想死就别去碰它”。
呃——
视线再度回到蛛丝百叶身上,这么漂亮的花儿,为什么不能碰,难道是他的东西?那也该挖回家好好的珍藏起来,天下地上的公共地,哪有不让人摸的道理。
“为什么不能碰,难道它还能毒死我不成”。哼哼两句,她就不信了。
冷左使冷看她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琳琅呼吸一室,快速的往回跳两步,离那株蛛丝百叶远远的,没想到这么好看的花尽然有毒,真是糟塌东西的很,她还想上前摸摸看的说。
“不想死就收起你那无用的好奇心”。常右使冷哼一句,算是提醒。
琳琅皱皱鼻头,心里暗暗嘀咕,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嘛,又不是她自己爱去碰,谁让他们不让她安全降落呢。
而且,如果他们事先说明,不就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了嘛。
再往前,已经可以看到人烟,若大的“万恶谷”三个字,刻于石上,龙飞凤舞好不狂妄,可以看得出来,这“万恶谷”与“阴天楼”,皆出自一人之手,就是不知道是出自哪位狂妄自傲的书法家之手了。
“主人回来了”。一声响亮的高呼,谷里头可就热闹了,一个又一个的人都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
脸上是敬,是畏,是佩服——
不管他们脸上到底挂着的是什么样的表情,总之,多走出来一个,琳琅的心就凉一分,老天爷——瞧瞧这群都是些什么人,首先声明,她并不是肤浅的只注重外表的人,但是——走出来的男人一个比一个凶恶,脸上的疤痕,手上的,腿上的——能见到的地方,几乎处处都有。就算没有的,眼中的邪气,唇角的恶——都是隐藏不了的。
双眼,是人心灵的窗户,从眼中,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本性。
但是——
从这些人的眼中,琳琅可没有发现哪一个长得像是善类的。
万恶谷?
万恶啊——
怪不得个个看起来都不是什么善类,怪不得万恶谷里连一株小小的草都能要人命,怪不得——有夏侯司恶在的地方,大概就没有什么好事在了。
小小的身子,微微的轻颤了下,抱着轩辕古剑的双手,更加了力道,此时此刻,再也顾及不了轩辕古剑的重量。
现在,它是她唯一的依靠。
不知道现在回阴天楼还来不来得及。
“她是谁?”。打过招呼之后,所有的视线齐刷刷的全都往她身上投去,从头到尾,夏侯司恶就不曾开口说过一个字。
“阴天楼的剑奴,没什么事,全都散”。常右使一个手势,众人还不甘心离去,不过,不甘心归不甘心,可没有那个胆子再追问下去。
除了夏侯司恶,万恶谷里就属冷左使和常右使最大,他们常年跟在夏侯司恶身边,可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琳琅用力的吞了吞口水,不让自己再继续紧张,那是途劳无功,一点益处都没有的情绪。
“阴天楼的剑奴不是个傻妞吗?她看起来一点都不傻啊”。离去的人,说话的声音不小,琳琅听到了。
小小的身子一僵。
花奴是有点傻。
“可能是看起来不傻吧,其实就是个傻妞,不然,谷主哪里会让女人留在阴天楼”。谷主身边数来数去就二个女的,一是张嫂,一是花奴。
一个是年纪一大把无处可去的老妇人,一个是痴傻弱智的小姑娘——
夏侯司恶自然是有女人,一个男人,有男人的需要,但是——没有哪一个女人能跟他进入阴天楼或是万恶谷。
他厌恶女人。
极端的厌恶。
第1卷 第7章 一时冲动
夏侯司恶看不起女人,女人在他的眼中,仅有的价值就是发泄生理需求,年幼时亲娘抛夫弃子的背判就是让他之所以憎恨女人的原因。花奴是例外,因为她是个痴傻之人,一个不正常的女人,夏侯司恶从来不曾把花奴当成女人。
花奴,不过是阴天楼侍剑阁的一个不起跟的小奴而已。张嫂如是。
琳琅开始要小小的担心一下,呆在万恶谷一天,她总算是真正体会到提心吊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不管走到哪,她都得小心亦亦的,因为,不管她碰到的是什么东西,那样东西都极有可以会再度要了她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小命。
而且——万恶谷里绝对找不到任何一个跟“好”字有关的东西,不管是好人,若是好事,更不会有什么好东西。
才一天的时间,她已经中过三回毒了。
被折磨的死去活来,只差没有当场抓狂姓冷的左使才冷不防丢过来一颗解药,外加一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