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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长歌鲜血流出的瞬间,各色奇花像是发出凄厉的惨叫,迅速退避。
方才还被花海淹没的凤长歌,即刻回复自由。
宫清秋看得啧啧称奇,从没料到这个看似傻里傻气的凤长歌,他体内会有解奇毒的血。
难怪凤长歌每回亲了她,她都觉得神清气爽,原来是他体内具有解万种剧毒的血。
“凤长歌,我问你啊,我如果中了寒毒,喝你的血有没有用?”宫清秋凑到凤长歌跟前,对他讨好地笑道。
如果他的血有用,她还千辛万苦地去拿什么禁果?
凤长歌待她一向好,指不定能借点血给她。
“小皇嫂笑起来真好看。”凤长歌垂眸,敛去眸中的笑意,答非所问。
“别岔开话题。难不成你这小子小器,不想借你的血给本宫?!”宫清秋抬起他滑腻的下腭。
真不是人,一个男人的皮肤比女人还细滑,真不知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不能解寒毒,要,要禁果。”凤长歌嗫嚅道:“小,小皇嫂好凶……”
他这话直接招来宫清秋的用力一掌,扇得他头昏眼花。
“本宫对你凶,那是你半辈子修来的福气,你有意见?”宫清秋冷眼斜睨凤长歌,突然越看这张俊脸越不顺眼。
若是她的疤痕脸换成眼前这个颠倒众生的容颜,那该多好?
“没,没意见,小皇嫂凶起来也好看。”凤长歌有点结舌,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此前女人还待他很温柔,他不过是声明他的血对她的寒毒无用,这个女人就变脸了?
宫清秋故意把自己的有疤痕的半边脸凑到凤长歌跟前,冷声道:“你这小子看清楚一点,本宫这张脸好看?!”
说谎不打草稿,是人都不会认为她好看吧?
、傻王要吃奶(1)
宫清秋故意把自己的有疤痕的半边脸凑到凤长歌跟前,冷声道:“你这小子看清楚一点,本宫这张脸好看?!”
说谎不打草稿,是人都不会认为她好看吧?
凤长歌轻抚上她脸上的疤痕,端正颜色回道:“好看。”
宫清秋拍开凤长歌的手,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跟一个傻子较真。
他的智商既然有问题,明显就跟其他人不一样,也许他认为她好看,是以为她在脸上涂抹了一朵花。
宫清秋走在前面,凤长歌耷着脑袋跟在她身后,不明白他的小皇嫂为什么不理他。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改还不行么?
“走快点行不行?天都快黑了!”宫清秋快速冲过毒花丛,回头一看,见凤长歌还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像是一只被主人丢弃的小狗,看了就让人生气。
凤长歌忙拔腿往宫清秋的方向飞奔。跑得太快,他再次栽倒在地,脸上沾了一脸的花瓣。
这回毒花没有异动,他挣扎着而起,抬眸看向不远处的宫清秋。
“没用的东西!”宫清秋冷扫他一眼,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凤长歌轻叹一口气,告诉自己,现在什么苦肉计对这个女人没用。
不如试试美人计吧,他最擅长这个。
心随意动,他快速起身,回复一身清爽,这才追上宫清秋。
“小皇嫂,等等我……”凤长歌奋力往前追,眼见要追到宫清秋,宫清秋却加快了脚步,始终离他有一点距离。
这怎么可以?
不能亲近她,要怎么使用美人计?!
“小皇嫂,小皇嫂……”凤长歌卯足全力追,一阵风似地越过了宫清秋。
由于冲势太急,很快便冲到了宫清秋的前面,狠狠撞上前面的一棵大树。
看到凤长歌的狼狈模样,宫清秋唇畔弯出一抹笑意,只觉啼笑皆非,说他傻还真傻上了。
她上前搀扶起凤长歌,眸中笑意点点:“真没见过比你更笨的男人。”
“我怕小皇嫂不要我了……”凤长歌趁机偎进宫清秋怀中,向她撒娇,眸中却闪过算计的锋芒。
原是想使用美人计,可是宫清秋自认为丑,使用美人计只会适得其反,倒不如使用苦肉计,事实证明,这个女人很好骗。
他使劲儿往宫清秋怀里钻,深吸她的味道,他的双手握上她胸前的柔软,捏了两捏:“我要吃奶奶……”
宫清秋早在他袭上她胸前的瞬间已石化,她的脸色迅速涨得通红,不知该怎么答话。
如果这不是一傻子,她一定一刀作了他。
该死的混球,竟然敢轻薄她?!
就在宫清秋恍神的当会儿,她胸前多了一颗头颅,那该死的男人居然隔着衣物用力吸她的……
宫清秋又羞又怒,一掌狠狠甩在凤长歌的脸上,怒斥道:“登徒子!!”
凤长歌一脸茫然,抚上自己疼痛的脸颊,不知所措:“小皇嫂……”
他委屈地看着宫清秋,泫然欲泣的模样。
宫清秋再踹他一脚,火速冲在了前面,脸色羞得通红。
、傻王要吃奶(2)
凤长歌一脸茫然,抚上自己疼痛的脸颊,不知所措:“小皇嫂……”
他委屈地看着宫清秋,泫然欲泣的模样。
宫清秋再踹他一脚,火速冲在了前面,脸色羞得通红。
该死的凤长歌,仗着自己傻就对她动手动脚,居然还敢吃她的胸——
一想到刚才的情景,她的脸就烧得厉害。
她上辈子和这辈子就没跟男人这般亲近,也不懂什么男女情事。该死的凤长歌,把她的便宜都占光了。
正在宫清秋诅咒凤长歌不得好死的当会儿,身后传来凤长歌的哭泣声:“小皇嫂打人,小皇嫂打人,我要告诉皇兄……”
她不确定地回眸一看。
只见凤长歌坐在地上哭泣,这哪是一个男人该有的作为?
想必刚才他以为她是他娘,所以才嚷着要喝什么奶吧?
警觉自己在为凤长歌对她的不敬行为找借口,宫清秋又开始恼恨自己。
错了就是错了,不论原因是什么,都是错了。
即便凤长歌是傻子,也不该轻薄她。
宫清秋瞪着坐在地上的男人半晌,就是不上前拉他。
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是不是就这样坐在地上一辈子。
还说什么保护她,根本就是来添乱的,顺便来亲薄她的,想想就让人气闷。
“有本事,你就在这里坐一辈子!”宫清秋折到凤长歌跟前,狠狠扇了他一掌解气,这才头也不回地离去。
身后传来凤长歌哭天抢地的嚎声,她走进树林,到转角处忍不住回头看去。
只见那个所谓的男人在地上打滚,大声说着小皇嫂不要他了,还说什么好伤心之类的话。
还懂得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也不见得傻到哪里去。
她想继续往前走,却怎么也提不起脚步。
也不知怎的,她能对所有人狠心,就是对这个傻子仁慈,真是见鬼了。
整整犹豫了两刻钟,宫清秋折回凤长歌跟前,看他还在地上滚来滚去,淡声道:“你除了会耍泼,还会什么?”
凤长歌一听宫清秋的声音,哭声嘎然而止,抬眸看向她。
只见他的双目有如被水洗过的明镜,清亮而晶灿无比,如玉般的脸颊上还沾有晶莹的泪珠儿,殷红的双唇如同噬血的罂粟,竟有一种妖娆的美感。
宫清秋看了蹙眉,不明白傻子哭泣后还能这么好看。
不是应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吗?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般,竟比平时还好看几分。
这么好看的一个人,居然是个傻子,老天爷何其不公允?
宫清秋心中对凤长歌多了一份怜惜,她以袖口拭去凤长歌脸上的泪水,拉他起身,帮他拍去身上的泥尘。
方才那样在地上打滚,他的白袍还能这么干净,倒也算是奇迹。
凤长歌回复了一身清爽,除了脸更好看,就没看出他此前在地上打滚耍泼。
女人能干的泼辣事儿,被凤长歌就这样做了一回。
凤长歌把握机会,扑进宫清秋怀中,这回规规矩矩:“小皇嫂以后别再抛下我了,好不好?”
、傻王要吃奶(3)
宫清秋满意凤长歌的乖巧,这回没有推开他,淡声回道:“这要看看某个人听不听话。”
“小皇嫂要我什么我就做什么,不敢有异议。”凤长歌在宫清秋怀中闷声回道。
他的头颅不着痕迹地往中间靠近,他的心就是对宫清秋有猗念,这也不能怪他不是?
宫清秋自然不懂怀中的男人在打她的主意,径自推开他道:“因为你浪费了不少时间,继续赶路。”
“小皇嫂躲我在后面我,要保护小皇嫂……”凤长歌一听这话,欢快地跑在前面。
宫清秋哭笑不得,心里却暖暖的,只为凤长歌想保护她的那份心。
“小皇嫂,我唱小曲儿为你解闷,好不好?”
凤长歌说着便真的唱将起来:
“当年粉黛,何处笙箫?罢灯船端阳不闹,收酒旗重九无聊。白鸟飘飘,绿水滔滔,嫩黄花有些蝶飞,新红叶无个人瞧……”
以为凤长歌会唱得很难听,出人意料的,他的声音清透中有刺穿人灵魂的力度,悠扬悦耳,曲调舒缓,绝不比登台唱戏的歌伶差。
宫清秋听得神往,目不转睛地看着前面男人的颀长背影。
若眼前的男人心智跟一般人无二,必定会有一番作为吧。光看他的背影,听他的歌声,又如何知道他是一个智商不全的傻子?
“小皇嫂,好听么?这是我找人特意谱的曲子,只唱予小皇嫂一人听。”在宫清秋恍神间,凤长歌到了她跟前,眉眼专注地瞧着她。
宫清秋淡笑点头,为他拂去额畔一缕不听话的墨发:“好听。”
“那以后小皇嫂想听时,我再来唱给小皇嫂听。”凤长歌理所当然地牵上她的小手,拉着她往山间深处而去。
宫清秋这回没有拒绝,由凤长歌拉着她。
他的手掌很温暖,而她畏寒,寒冬腊月如果跟她这样手牵手,刚好可以解寒。
“小皇嫂笑的时候最好看了。”凤长歌的声音惊醒宫清秋的思绪。
她这才发现自己咧开了唇角,只为身边有一个人给她温暖,在她无聊时为她哼唱小曲儿,在她寂寞时有人陪她说话。
“长歌也很好看。”宫清秋暖暖地笑,不想再故作冷漠。
面对像凤长歌这样的人,做一回另一个自己,有何不可?
风斜树影,树叶纷纷自树间飘落,在这对白衣翩跹的男女头顶上盘旋,他们手牵手向前走,走向未知的前途……
两人相携去到第四座山头前,天色已黑沉如墨。
凤长歌第一时间去捡拾柴火,这一点,凤长卿比不过这个傻王。
有凤长歌在,宫清秋完全不必要担心其它。
她坐下盘腿休息,正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