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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你,甚至还有丝丝尴尬,身体轻轻的向外挪动一寸,想要远离这热火的娇躯,但刚被从寒冰世界拉回性命的东方倾怎么会轻易的放弃这温暖,独孤烈发现只要他往外挪一寸,东方倾便向着他靠近一寸半,缩着小小的身子紧紧的蜷缩进他的怀里,更将脑袋深深的埋进他的胸膛,贪恋的吸吮他的温暖。
独孤烈有些咬牙切齿,心里叫苦连天,俊脸张红,眼眸深深,心头翻滚着让人发疯的欲&望,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之所以到十八岁还留着干净的身子,是因为他觉得迄今为止还没有哪个可以站在他的身旁,可以与他共唱今生。
这该死的女人,独孤烈在心里咒骂,她简直就是勾人的妖精,身体明明就还没有长开,却让他浴&火焚身,以后他定要加倍的讨回来。
抬起怀中的小脑袋,脸色已经不在泛青,反而带着淡淡的红润,微张的小嘴泛着诱人的樱桃色,独孤烈眼色一暗,忍无可忍的低头附上那娇媚的唇。
“烘!”独孤烈感觉脑袋像被炸开一般,只觉得面如火烧,这感觉好美好,好柔软,不由得想深深的品尝,当然他也没有委屈自己,就当提前讨回一点利息,他无赖的想道,用自己的唇在那两片娇媚的唇瓣上细细辗转摩擦、品尝。
久久,独孤烈才不舍放开她,下腹的火却烧得厉害,真恨不得将她拆吃下腹,不知道她醒来若是看到自己如此会怎么样?哭泣?亦或要他负责,非他不嫁?
“该死!”独孤烈低咒一声迅速从床上起身,她根本还是个孩子啊,他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她的身体根本就没有长开,若是他记得不错东方家的三公子今年才有十三岁吧。
穿好衣衫,望了一眼床上的人儿,正蜷缩着身子,似乎离了他的温暖不太习惯。
“哼,你倒会享受”独孤烈此时一脸寒冰,甚至还带点丝丝不屑,在他看来她会如此对她,只是被她的外表所获,在他眼里她和京城的大家千金没有什么区别。
一甩衣袖,毫不留恋的踏出房间,仿佛之前替人暖身,温柔呵护的人不是他。
站在屋外的雪地里,独孤烈又恢复了一贯的冷静淡漠,凌冽的雪风扬起了他的墨发,清冷的气质堪比白雪。
修长的食指和拇指曲成一个圈放到嘴里,只听一声清啸划破长空。
一会儿工夫一只苍鹰从长空中翱翔而来,最后稳稳的停在独孤烈的肩头。
“来啦!”独孤烈伸出修长的大掌摸了摸苍鹰的头,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锦带,从里面倒出一些鸟食在手掌上,那苍鹰见此也不客气,就着他的手掌很快将美味消灭光光。
独孤烈将一个写着字的纸条放在一个小竹筒里,然后绑在了苍鹰的腿上。
“去吧”独孤烈将手中的苍鹰扔了出去。
苍鹰在上空盘旋了两圈,然后朝着京城的方向飞走了。
“公子”清风骑着马从远处奔跑而来。
“怎么样?”独孤烈一手背在后面问道。
“有一辆是完好的,只是比较简陋”清风翻身下巴,说话间口中呼出一团白气。
“出发”独孤烈微微点头,转身朝屋里走去。
“公子,你真的要带上他吗?”清风问道。
“清风你有没有觉得你今天很啰嗦”独孤烈说着,已跨步进了屋。
“我就随口问问”清风嘀嘀咕咕,朝着床边走去,打算要抱着东方倾上马。
“我来就好,你收拾包裹,装上水”独孤烈伸手挡住清风,他可没忘那棉被下的小家伙此时是不着寸缕。
清风呆愣了一下,觉得主子今天怪怪的,看着独孤烈淡漠的脸,也感觉不出有什么不对,悻悻的走到桌边去收拾包裹。
“等等”独孤烈从桌上的一个包裹里拿出一套他自己的衣衫。
“公子,让他穿我的吧”公子的衣服怎么能拿给东方倾穿呢。
“无妨”独孤烈拿着衣服坐到床边。
“你先出去吧”看了一眼还站在屋里发愣的清风。
清风又是一阵怔愣,公子今天第二次赶他出去了,难道有什么事他不能看的。
“还不快出去!”独孤烈表情有点温怒。
“好”清风回过神风一样的卷了出去。
独孤烈揭开盖在东方倾身上的被子,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不免呼吸一滞,轻触一下她的胳膊,温暖的,整个人看起来也是娇软温暖的。
握住那圆润的肩,独孤烈轻轻的将东方倾扶了起来,让她娇软的身子靠在自己怀里,温热的女儿香扑进他的鼻子,独孤烈深吸一口气,拿过一件白色里衣认真的替她穿起来,穿好衣服系好衣带,衣服显然太大了,穿在东方倾的身上有点滑稽。
伸出大手抓起一只白玉般的腿儿,独孤烈欲将裤子给东方倾穿上,却无意中看到不该看的,光溜溜的白白的像个馒头,独孤烈咧嘴笑了,这家伙真的还是个孩子,心里也感觉轻松了一点,穿好里面的,再给她穿上厚厚的棉服,再裹上宽大的斗篷,戴上斗篷上的帽子,只露出悄生生的鼻尖和嘴巴在外面,折腾了这么一番床上的人儿也是没醒,看来受伤不轻,
独孤烈戴好帽子,将东方倾抱起,他其实被她折腾出了一身汗,天知道他从没替人穿过衣服,而且还是替女人穿衣服,笃定主意以后得加倍讨回来。
出了门,清风已经牵过马,将东方倾抱上马后独孤烈再翻身上马,让她小小的身子靠在自己怀里,又用宽大的斗篷将她包裹住。
若是刚刚清风只是怔愣,那么现在简直是瞠目结舌了,别说男子了,就是京城第一美人荆情,公子也只是礼貌相待,何曾见过他对谁这样呵护过。
“去将屋里的棉被带上,留点银子”独孤烈回头对清风吩咐道。
清风怔愣回头又奔进屋里将床上的棉被抱出来,翻身上马策马向独孤烈跑去。
这次比来时走的要慢的多,足足过了两盏茶的时间才走出山谷。
清风将马车套在两匹骏马的脖子上,独孤烈抱着东方倾上了马车,虽然不是豪华马车,但里面都铺着厚厚的羊绒坐垫,门帘也是厚实的,应该不会冷,马车虽然慢得多,但至少不会让这还在昏睡的家伙还没到京城就死翘翘了。
第四章 醒了
将东方倾趴着放在在铺着羊绒垫的坐垫上,又搬过她的小脑袋朝外,以免她捂死自己,独孤烈才在对面的坐垫上坐了下来,靠着马车假寐起来。
“驾”清风一甩马鞭,赶着马车向京城进发了。
下了一月的雪,地上厚厚的积雪使马车行走起来分外的艰难,很有可能到不了京城这马车已经散了架。
走了半日,独孤烈和清风各自吃了些干粮喝了些水,东方倾却仍然昏迷着,停车休息了一会儿,清风出去继续驾车,独孤烈继续假寐。
“嗯~好痛”低低的呻吟声响起。
“嗯~”又一声带着微微惨叫的声音从东方倾嘴里溢出。
独孤烈睁开眼,只见那坐垫上的人儿面色苍白,嘴唇微微开裂,低低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
“东方倾”独孤烈蹲下身子朝着趴在坐垫上的人喊道。
只见那人长长的睫毛抖了抖,却没有醒来。
“东方倾”独孤烈比刚才大声了点。
终于艰难的睁开眼,东方倾,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死神、、、你、、、怎么、、、还在”。
独孤烈顿时黑了脸,死神?!什么东西?难道他长得很恐怖?直觉她说的不是什么良善。
“东方公子你认错人了”独孤烈淡淡的开口。
“你、、、叫我什么?”东方倾喘着气,想要爬起来。
“啊”后背的剧痛让她失声痛呼,难道她还没有死,不然为什么会这么痛。
“你不是东方倾?”独孤烈红唇轻启,嗓音低沉缓慢,似是诱哄。
“我、、、是东方、、、倾啊”东方倾虚弱的眨眨眼,她不是东方倾那谁才是东方倾,这个男人是不是死神,为什么不扶自己一把?
“是吗?”独孤烈将她从坐垫上抱起来靠在马车上。
东方倾靠在马车上并没有立刻回答独孤烈的话,她要先喘个气,理理思路,东方倾打量着这个坐在自己对面的男子,很俊美的男子,面如冠玉,眉似剑,鼻梁高挺,静静的端坐在对面的坐垫上,脸色平静,气场却很强大,要不是她见多了强势人物的气场,只怕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会让人窒息,男子留着长发,穿着古装,她可不认为这是在拍戏,转转眼珠,这,似乎是在马车里。
撩开车窗,一股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东方倾顿时傻眼了,和她第一次醒来时看到的世界一样,突然转过脸望着对面的男子,她现在不认为她是死神了,突然她的视线落在自己撩着车帘的手上,这不是她的手,她的手是修长骨感的,这双手同样也是修长的手指,却是十指葱葱柔软细腻。还来不及想,她的脑袋里突然涌进大量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有毒,有武功,她记得请清楚清楚仿佛这些本就是她自己慢慢学来的,终于脑中不再有新的讯息出现。
她的确死了,但又活了,活在了另一个人身上,东方倾深刻的认识到了这一点,并且她记忆了这具身体所学的所有知识。
独孤烈看着眼前的人儿,漆黑的眼眸这儿喵喵,那儿看看,好似连她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一般,醒来的她比昏睡中的她多了灵气,那漆黑的清澈的眸想一潭深深的古泉,似要将人的魂灵吸进去,明明一身男装,却因为脸颊上的红痣让她看起来分外妖媚。
“你是谁?”东方倾看着这个静静打量她的男人,拿出十分的气势,嗓音却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柔软,听起来倒不像质问,更像是撒娇。
“独孤烈”独孤烈淡淡一笑。
独孤烈?东方倾使劲在脑海中搜索着,终是一无所获,她现在满脑袋的医、毒知识,外加武学,可是对这里的人或事却一点记忆也没有。
东方倾其实有满脑袋的问题想问,刚刚醒来听这人叫自己东方公子,难道自己变成了男人?低头看见自己穿着一身很不合身的男装,伸手摸摸胸膛,果然是平的,做男人还是女人她倒无所谓,只是突然变成男人还是有点不习惯,又低头看看这双手,看来这东方公子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
独孤烈看着眼前这个穿着自己衣衫的女子,她知道自己的名字连眉头都没有邹一下的女子,这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