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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涉我的自由;说是上下级吧,我在“燕子阁”那边还没正式辞职,在“血影门”里更没有任何合法地位。高天既是在保护我,又是在监视我,我们俩一直在这种奇怪的氛围中小心翼翼的维持着这份矛盾又和谐的关系。可偏偏俞惜琴那个恶婆娘又在里面瞎搅和。
一想起她来,我不由得伸手摸摸脸。那个恶婆娘还号称江湖第一杀手呢,打起架来跟市井泼妇没什么区别,啃抓咬挠,无所不用其极,我的脸都被她抓花了(当然是在梦里),当然我也不是白给的,想当年我还上高中的时候,号称〃剪刀手〃,一双芊芊玉爪打遍学校无敌手,无数觊觎我男朋友美色的女人听到我的威名无不闻风丧胆。就算现在穿越了,照样宝刀不老,挠得那婆娘满脸开花(当然也是在梦里)。
不过,俞惜琴这个恶婆娘虽然人品很差,私心很重,说话又很刻薄,但不得不承认的是,有些话,她说得的确很对。
“公子,俞姑娘,前面就是开封城了。”老张浑厚的声音传来。我闻言望去,前方官道的尽头,一座巍峨的城池赫然屹立。高高的城门大开,进出城的马车行人络绎不绝。
马车悠悠驶进了城门,在一家客栈门前停下。我跳下马车,冲高天招手道:“我去振远镖局了,一会儿就回来。”说完不等高天回答,便转身朝城西的方向跑去。
从楚歌留给我的信上得知,他原来是振远镖局的人。振远镖局就坐落在开封,我去碰碰运气,说不定还能见到他。这个小没良心的,我救了他的命,他竟然招呼都不打一声,拍拍屁股就走了。还说什么“有缘自会相见”,怕我狮子大开口要救命钱,他给不起就赶紧跑路是吧。我偏要找上门来,看他到底怎么说!
一个人经过我旁边的时候轻轻碰了我一下,大街上人多,谁碰谁一下也是在所难免,我也没有太在意。走了两步,才隐约觉着不对,伸手摸向怀里,却是空空如也!
〃善了个哉的,偷到老娘头上了,不想活了!〃我勃然大怒,气场骤然勃发,一双锐眼迅速在我前后左右展开搜索。很快,我的视线锁定在了一个身形矮小的少年身上,少年正朝和我相反的方向走去,步伐从容,举止悠闲,和常人无异。我却知道偷我口袋的就是他!好歹我也算是个江湖中人啊,这点眼色都没有,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我手指一指,大喊一声:〃站住!〃原本还慢慢悠悠的少年突然向前窜了出去,跑得比兔子还快!我顿时懊悔自己刚才的举动实在多此一举,本来可以出其不意将他一举拿下的,现在却打草惊蛇,不过也没关系,他跑得再快还能跑过我吗?我可是会轻功的呦!
然而事实却再次证明了我的愚蠢,大街上车水马龙,人山人海,我的轻功根本施展不开,我总不能在大伙儿的头顶上灰来灰去吧?可那个小偷呢,却是灵活得像条鱼,在人缝里窜来窜去,好不自在!
我气得暗骂,开足马力向前冲去,不少路人被我冲撞在地,惊呼咒骂之声一路上连绵不绝。我把这些都一一记在心里,待会儿逮着那个小偷跟他一块算!
可是我又忽略了一点,我是比他跑得快,可没他地形熟啊!还没等我追上他,这家伙三窜两窜,突然拐到一条胡同里,待我也跑进来,他早就没了影儿。胡同很短,尽头是另外一条街,我跑到路口,左右张望,两个方向都没有小偷的身影。
我气得七窍生烟,再也控制不住,国骂正要脱口而出,忽然听到胡同里似乎有动静,我急忙又跑回去,仔细聆听,似乎是一个人在低声咒骂,什么〃死老头,快放手〃之类的,声音的源头就在墙那边。
我心中一动,莫非那小偷刚才是翻墙而过,又被别人抓个正着?那也太巧了吧?我来不及细想,一纵身已是越过墙头。然后就看到了令我瞠目结舌的一幕。
墙的另一面居然还是条胡同,一个少年被人抓住脚踝,倒提在半空,在那手舞足蹈。正是偷我荷包的那个小偷!而就像抓螃蟹一样抓着小偷的却是一个又矮又胖的老者。而且这个人我居然还见过!他就是在京兆府清风楼见过的那个说书先生!老者一手抓着小偷,一手还悠闲地举着个烟袋,正笑眯眯的看着我,就好像早就知道我会从墙那边翻过来一样。
小偷显然对自己被一个貌不惊人的老头以此种尴尬手段制服非常的恼火,嘴里一直不停的咒骂着,身体也在不停的疯狂扭动,好以此摆脱束缚。老者漫不经心的抽了口烟袋,右手一用力,也不知是按到了小偷脚上哪个穴道,小偷登时像面条一样软了下来,双手无力的垂下,再也没有丝毫挣扎。
我惊愕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用手指着老者,“你不就是……”老者对我的从天而降没有丝毫惊奇之意,笑眯眯的说道:“姑娘可是丢了什么东西吗?”
跟高天上路以来,为了行动方便,我一直是男装打扮,这个老者却一语点破我的女子身份!看来也不是个普通人。
〃我……〃,明明偷我东西的人就在眼前,我却不知为何没了刚才抓小偷时的那股悍气,心中反倒有几分惴惴不安,仿佛做贼的人就是自己一般。大概最近出现在我身边的陌生人大多很神秘,我总觉得老者那张看似平凡的外表下似乎隐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老者微微一笑,右手一抖,小偷的身体便剧烈摇晃起来,哗啦啦,怀中的东西掉落一地。我的荷包赫然在内!只是在落地的一瞬间,楚歌给我的玉牌和我的那只玄天镯一同弹跳出来,我的小心肝也跟着一起弹跳了几下。楚歌的那块玉那么名贵,万一他将来后悔了找我要,摔坏了我可赔不起!
老者将小偷随意的一扔,那个可怜的家伙就呈抛物线状摔到了地上,半天没爬起来。我想去收拾掉在地上的东西,老者却先行一步,将玉牌、玄天镯一一拾了起来,装好交到我手里,“仔细收好吧,莫要再被人偷了去。”
我朝老者感激的笑笑,说道:“多谢了。”说完转身朝胡同外跑去。跑到胡同口拐弯的一刹那,我又向后撇了一眼,只见那个老者依旧站在原地,嘴里叼着烟袋,笑呵呵的望着我,见我看向他,居然还朝我点了点头。
我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但出于礼貌,我也朝他点点头,老者笑得更欢了。不知是不是他的笑容感染了我,我心中的那丝警惕之意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那种感觉,就像是想起小时候总喜欢坐在胡同口乘凉的邻居家老爷爷,看到我放学回家,总是会一边摇着大浦扇,一边笑眯眯的跟我打招呼……
就这样我一直沉浸在怀旧的思绪里,直到走到〃振远镖局〃的大门口。
振远镖局不愧是中原第一镖局,气派够大,我还离着镖局大门八丈远呢,就被人给拦下了。
〃小兄弟,去哪呀?〃几个腰挎佩剑,短打扮的江湖中人朝我迎了过来。
我疑惑的看向他们,前方就是振远镖局的大门,左右又没有别的人家,不去镖局还能去哪?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小兄弟是要托镖吗?〃其中一个问道。
〃我……〃,我刚要说我是来找人的,旁边一个人就接口道:〃小兄弟若是托镖就去我们中原镖局吧。我们中原镖局镖师多,信誉好,黑白两道都有照应,把镖托给我们,管保万无一失。〃
哦,敢情是来抢生意,踢场子的啊。只是生意都抢到人家家门口来了,这中原镖局也够嚣张的,不过振远镖局也够窝囊的,人家都欺负到家门口了,他们居然连点反应都没有。
我正想说我不是来托镖的,就听见背后有人一声大喝:〃尔等宵小竟敢到老夫门前捣乱,欺我振远镖局无人吗?今日就叫尔等有来无回!〃声音响若洪钟,振聋发聩。
我只觉声音听起来十分耳熟,不禁回头去看来的是哪位大神。只见一个黑脸的中年胖子正气鼓鼓的站在三尺开外,身边还站着一个人,此人一袭白衣(读者:这年头坏人怎么都流行穿白衣啊?作者:你怎么知道他是坏人?)长身玉立,风度翩翩,相貌俊秀,气质风流。只是目光过于闪烁,眉宇间隐有一丝阴冷之意,给人感觉此人绝非善类(读者:你还说他不是坏人?作者:……)。
白衣男子本来是注视着中原镖局那几个人的,似乎是感受到我的目光,他的眼神遂转移到我的身上。我顿时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身上的寒毛孔刷的全部张开,冷汗瞬间流下。
我转回身来,不再看他,然而他的视线却没有因此而离开,我只觉后背被他盯着的部位都快灼出洞来了,全身上下极度的不自在。
连累
中原镖局的几个人纷纷抽出佩剑,一脸戒备的神色,似乎对那个黑脸胖子颇有几分忌惮。
这时振远镖局的大门轰的一声打开,镖局中人手拿各式武器,鱼贯而出,将中原镖局之人围在中间。一个看似头头模样的人则直接跑到黑脸胖子跟前,躬身道:“总镖头,您回来啦?”
总镖头?我心中一动,立刻想起这个声音是谁。他就是越秀山庄密室中人之一——振远镖局的那位赵总镖头!
赵总镖头〃呸〃的一口,差点吐到那人的脸上,怒斥道:〃没用的东西!人家都欺负到门口了,你们居然还缩在镖局里,岂不是要让江湖同道看笑话?我振远镖局的威名何在?我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那个被骂的可怜家伙也不敢还嘴,唯唯诺诺的等赵总镖头骂完,才开口道:〃总镖头息怒,总镖头有所不知,那几个小子趁您这几日不在镖局,天天来这里闹事,我们念在大家都是武林同道,总镖头您又经常嘱咐我们要善待同道,宽以待人,所以每次都是将他们赶走了事。不想这些鼠辈却是更加猖狂,今日本来已经将他们赶走过一次,谁知他们又回来了!早知这些人如此冥顽不灵,不知悔改,当初我们就不该对他们手下留情!总镖头您今天教训得极是。小的们这就将他们全部拿下,是断手断脚,还是剜心碎骨,任由您处置!〃
赵总镖头冷着脸,鼻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