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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蒙古兵,惠娜将蒙古兵摆平后,才发现一直靠在树下尚未苏醒的楚歌竟不知何时被人偷袭,已是奄奄一息。
可恶!卑鄙!!!!
我双手紧握成拳,胸中怒意如巨浪滔天。我没有看错,王陵果然是个标准的衣冠禽兽!偷袭自己师傅的亲外孙不说,还趁人之危!他还敢更下三滥点吗?
还有那个更卑鄙,更下三滥的萧幻秋,唆使王陵残害楚歌,她到底存的什么心思?难道仅仅是因为惠娜的缘故吗?
心里突然有个什么念头一闪而过,还没来得及返头去找,王陵又说道:“因为萧宫主无故缺席,昆仑派那几个老家伙趁机纠集了几个不入流的小门派,在大会上公然反对我,那几个小门派不成气候,不足为惧,但昆仑派却不能不理。本来支持我的门派也因昆仑派的坚持己见而有所托却。如今江湖上,能与昆仑派分庭抗礼的只有贵宫。鄙人实在不知,宫主出尔反尔,是为哪般……”
“够了!”我实在忍无可忍,一掌重重拍在太师椅的扶手上,“喀吧”一声,扶手应声而断。
不顾王陵惊愕的目光,我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我这辈子,上辈子,还有上上辈子,都没见过比你更不要脸的人!你欺师灭祖,残害同门,坏事做尽,就不怕遭报应吗?”
就如同我说的这些坏事一一都被言中,王陵的脸色变幻不定,惊骇、慌乱、心虚、胆怯……一一轮番登场,最终定格为恼羞成怒,“萧宫主,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愿意,嫌恶的摆摆手,“快滚!趁我现在还没改变主意,否则一会儿你想走都走不了!”不是不想把他五花大绑,揍完一百遍再扔到振远镖局,交由楚歌处置。这里不是医巫宫,不论我对王陵做了什么,都势必牵连到徐氏父子。拖人下水的事,我不能做。
王陵面色通红牙齿紧咬,恨恨瞪了我半天,终是什么都没说,愤愤离去。走到门口时,徐子炎突然适时出现,不经意拍了拍王陵的肩膀,“王掌门走好,在下不送了。”
王陵身形一个趔趄,惊疑不定的看看徐子炎,又看看我,逃也似的离开。
徐子炎走到我跟前,“云儿,你又惹祸了。”
我气尤未平,指着王陵离去的方向,“你不知道那个下三滥……”,话未说完,徐子炎已惩戒般敲了我脑门一下,“又讲粗话。”
这是继三天前走火入魔事件后,我们之间头一次的亲密接触。两个人都是微微一怔。
三天相敬如宾的平淡生活,竟让我无比怀念之前那些无关痛痒或有些许过界的嬉笑、打闹。
有些人,你不能碰,更不能喜欢,因为心伤的痛苦是你所无法承受之重。
徐子炎眼眸中升起灼灼热意,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预示着我们之间短暂的相安无事,就此宣告结束。
晚饭时,我告诉俪兰,派人暗中跟踪王陵,另外找到楚歌,叫他尽快来见我。
俪兰应了,神色却有些踌躇,似乎有话要说。
“还有事吗?”我问。
俪兰稍稍犹豫了一下,“有件事,奴婢不知该不该说……”
“但说无妨。”
“您昏迷的那几天里,高公子曾经来过。”
我的心就像皮球重重落到地上,又高高弹起。每一次起落,都重重撼动我那脆弱的心房。
“徐公子不许高公子见您,他们还交了手。”
“他有没有受伤?”声音急促而颤抖。
俪兰有些不确定的问我,“您说的他是指谁?”
我觉得俪兰是在装糊涂,聪明灵敏如她,怎会不知我问的是谁。“我问的当然是……”哑声,无言。
俪兰自然明白我问的那个他是谁,不明白的是我自己。
那天夜里,无端就起了风,紧接着就是狂风骤雨,电闪雷鸣。已值深秋,居然还有雷电天气,当真是怪事。如同是为了配合这古怪的天气,我居然罕见的发起了高烧。
穿到这个时空以来,我的身体素质一直很好,除了因为外部因素受伤以外,没犯过一次头疼脑热。谁知不犯则已,一犯就要命。
整整三天三夜,我高烧不退,整个人昏昏沉沉,躺在床上,一动都不能动。浑身酸痛不说,脑袋里还跟坐过山车一般,一直在不同的呼啸盘旋,恶心想吐又吐不出,别提多难受。迷迷糊糊之中,有人不停的用湿毛巾帮我冷敷,小心翼翼的喂我喝水、喝药,偶尔还能听到他大声的斥责,“一群庸医!治不好她的病,我把你们全都丢到黄河里喂鱼!”
我很想告诉他,不要那么大的火气,奈何就是睁不开眼睛,张不开嘴。他却仿佛知道我心里所想,轻轻握住我的手,“我已经派人去医巫山请叔叔回来,不用担心,你会好起来的。”
我闭着眼睛,轻轻摇摇头,表示我一点都不担心。只是就这么一个轻微的动作,就如同脑震荡一般,引起一阵剧烈的眩晕。
他似乎能感受到我的痛苦,手指捋过我被汗水浸湿的鬓发,额头轻轻与我相抵,低声说了句,“傻丫头。”
尽管全身的水分几乎都被炙热的体温蒸发掉,我的眼眶还是被泪水打湿,我很讨厌现在这个样子,脆弱的连隐藏情绪的本能都丧失。
徐子炎这次没有再做出特别的举动,只是在帮我擦汗时,毛巾不经意划过我的脸颊,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泪痕。
高烧第二天的夜里,我突然打起了摆子,俪兰去医巫山请徐峥,玥儿年纪还小,白天照顾我已是劳累不堪,这会早就睡得昏天黑地。漆黑的房间里空无一人,我冷得直发抖,牙齿都开始打战。我紧紧裹住身上的被子,尽量不露出一丝缝隙,可寒气还是从每一个汗毛孔由内而外不停的发散,仿佛在皮肤表面结上了一层薄冰,连血液都被逼人的寒意凝固住了。
“嗯……”尽管已经在竭力忍耐,我还是被痛苦折磨得呻吟出声。
床脚处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动了一下,很快一团黑影便罩在我的上方,有人紧紧抱住我,“云儿你怎么了?”是徐子炎的声音。
原来他一直待在这,只是由于房间里太黑,加上因为生病,我的感官都迟钝了很多,这才没有发现他。
“……好冷。”我的嘴唇也在剧烈颤抖,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挤出这两个字。
“等我,我去取床被子。”徐子炎作势要起身。
“别走!”他的身体刚一离开,周身的温度就瞬间骤降,刚刚得到的一丝温暖立刻离我而去,我就如同溺水之人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抓住他,怎么也不肯放手。
“我不走,云儿别怕。”徐子炎重又回到床前,再次紧紧抱住我。
温暖的体温透过锦被与重重衣衫一丝一丝传递过来,“抱紧我。”我拼命往徐子炎怀里扎,对温暖的渴求已经成为我现在唯一的本能。
徐子炎手臂继续用力,很快我就被勒得喘不过气来,再这样下去,我就算不被冻死,也快要被勒死了。
一股大力突然掀开我身上的锦被,新鲜的空气伴随着迫人的寒意一同涌了进来。“啊!”我惊叫出声,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一具身体已像游鱼一般滑进了锦被。
“你想干什么?!”我又惊又怒,用力去推他。
徐子炎也不理我,开始飞快的脱衣服。不得不说,这厮脱衣服的速度那是相当快,我就一眨眼的功夫,他基本上就已经赤身露体了。
尽管身体还很虚弱,我还是咬牙挣扎着要坐起身,离开床。只是我的身体比料想得还要虚弱,仅仅刚把胳膊伸出被子,就被徐子炎一把拽了回来。“你要干什……不要!”这厮竟然开始脱我的衣服!
我拼命反抗,气喘吁吁,却因为体力耗费过大,神志开始模糊。我不要,我不要!我在心里大声狂喊,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恍惚间,一具温热的身体朝我靠过来,把我拉进怀里。
“抱着我,乖,听话。”徐子炎如同叹息般的低语传进我的脑海,清淡而飘渺,不真实得如同幻听。
然而那来具强壮肉体散发出的源源不断的炙热感却是真实得不能再真实,对温暖的渴求瞬间战胜了我那本就被病痛折磨得所剩无几的理智。
颤抖的手指巍巍碰触到那炙热的胸膛,就如同被强力胶黏上一般,再也拿不下来,接着,更多的手指,更多的身体部位被那如太阳一般温暖的热源吸引过去。眼前的场景也发生了变化,窗外不再是黑漆漆的夜晚,而是大雪飞扬的白茫茫世界,我坐在宽敞明亮的暖阁中,怀里是烧得旺旺的火炉。
好暖和,好舒服……我把整个身体都紧紧贴在暖炉上,舍不得浪费一丁点的暖意。慢慢地,外面的雪停了,阳光重新普照大地,我的体温逐渐回升,身体也不再发抖。我懒懒扭动一下身体,找到一个最佳的位置和姿势,就这么抱着暖炉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极其香甜,套用一句广告词,一个绝佳的暖炉,让你从此拥有婴儿般的睡眠。如果不是炉身的温度越来越高,越来越烫,我简直都不愿意醒来。
不过醒了也可以继续睡嘛,手感这么好的暖炉可不是天天都能有。我不满的嘟囔了一句,身体下意识的扭到了几下,准备换个姿势继续睡。
“别动!”一只有力的大手攥住我刚刚屈起的小腿,手心处的滚烫如同烧红的烙铁,声音是前所未有的低沉、嘶哑。
“啊!”这一突发状况终于令我完全清醒。我猛然抬起头,嘴唇却在不经意间碰触到两片温热的柔软。
我心里一惊,刚刚来得及睁开眼睛,整个人就已经被一具健硕的躯体重重压倒在床上。泛着小麦色光泽的精壮胸膛正对我的鼻尖,呼吸之间,充满男性的阳刚与张力,性感与诱惑。
我赶紧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轻轻划过那肌理分明的胸肌,徐子炎的身体突然一阵战栗。
“睡着了还不老实,你想点火吗?”徐子炎的声音里有种说不出的沙哑,简直性感的要死!深邃的眸子中各有一搓暗沉的火焰,危险却充满蛊惑,诱使一切雌性生物都不由自主向他靠近。
他缓缓低下头,嘴唇在我耳边轻声低喃:“你这个小东西,……我该拿你怎么办?”顺便在我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