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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载漪脸上的表情却变的莫测起来,慈禧还未说话,载漪抢上前道:“老佛爷,孚亲王既然如此说,足见他对老佛爷的忠臣,只是,一个大姑娘进了府,到了现在都还没有……毕竟有些不妥。 ”
慈禧沉吟了一下,道:“罢了,载沛,今儿哀家就下道旨,册她个庶福晋吧,以她的家世,也当的起,这次回去了之后,可要好好待她,来年还希望她能多给你府里开枝散叶,你阿玛就你们兄妹二人,人丁也太单薄了。 ”
载沛只得都应了,心里却一阵叫苦,回到府里,王明顺早在书房里等他的消息了,待载沛说完,王明顺也摇着头,道:“这老佛爷也真是管的太宽了,难怪她跟皇上老是闹别扭了。 ”
载沛忽然道:“顺子,你觉得,若是咱们放松对景春地看守,由她出去和载漪见面,让他们快些勾搭上,要生孩子,让那对狗男女两个生去,可好?”
王明顺错愕地看着载沛,道:“王爷,您今儿可是着凉了?”
载沛先是一愣,接着一拳就朝王明顺砸了过去,道:“你这是骂本王有病吧?”
王明顺呲着牙,揉了揉被打中地肩膀,道:“王爷,这可是给您带绿帽子呢,太扫面子了。 ”
载沛哼了一声,道:“面子能值几个钱?又不能当饭吃,若是成了,老佛爷以后只怕也得顾着点我的感受了,不会再这么借着载漪来折腾我了。 ”
王明顺苦笑道:“王爷,难道就没其他法子吗?”
载沛想了想,最后道:“没法子,本王本就是不想和她有什么,如今再让本王跟她生个子嗣出来,只怕以后地麻烦更大了,不若就这么顺水推舟,若真成了,老佛爷只会觉得心里对我有愧,以后凡事便会好商量些了。 ”
王明顺只觉得不可思议,人家男人都怕绿帽子,这位王爷却毫不在意,还想要再劝劝,他却挥了挥手,让王明顺离开了。
载沛回到和淑婉的房间,后者正在绣一件袍子,看到他进来,淑婉笑着起身迎了过来,问道:“老佛爷可有罚你?”
“那倒是没有,不过……”载沛顿了一下,道:“老佛爷册她了一个庶福晋,还说明年想跟要她给我生个孩子。 ”
淑婉一滞,帮载沛换衣服的手也停了下来,载沛忙拉着她的手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他有我的孩子,我的心里只有你,若不是老佛爷硬往咱们家里塞人,我怎么会娶什么侧福晋、庶福晋的?”
淑婉叹了口气,道:“这是你能做主的吗?老佛爷既然开了口,难道你又想扫她的面子?且忍忍吧,再说,我自生了轩儿,便再没有身孕了,让咏荷和景春帮你生孩子也是好的,轩儿没有兄弟姐妹,太孤单了。 ”
载沛心痛的把淑婉揽到怀里,道:“你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你不用担心。 ”
景春看着房里焕然一新的布置,脸上的笑意也显了出来,她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只是可怜了巧姐儿,如今生死未知。 知画下在房间里忙碌着,今天王爷要在这里留宿,是件大事,景春看着知画,有些不屑的扫了她一眼。
正巧知画正要向她回话,那个眼神落在了知画的眼里,她心里冷笑了一声,面上却未显出来,恭敬的向景春行了一礼,道:“主子,已经安排妥当了,您是不是要先去沐浴更衣了?”
景春点了点头,伸出自己的一只手道:“好,不过我要你侍候我沐浴。 ”
知画先是一愣,接着走上前,伸出自己的胳膊,笑道:“这是奴婢的福份。 ”
景春扶着知画的手,心里一跳,没想到,这个女人真是变的快,暗骂了句小人,便由着知画扶着去沐浴了。
这一夜相当的平静,珂里叶特氏望着景春的院子,叹了一口气,就连淑婉也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最终颓然的走回房去了。 老福晋由林嬷嬷扶着,靠在床沿,闭着眼,养了会子神。
过了一刻钟,忽然睁开眼,对林嬷嬷道:“打明儿起,把那个景春供着,要大张旗鼓,可是却不要给她权,把知画换回来吧,她对知画已经起了防备之心,最好是去富察家的亲戚里找人,让他们给那个景春送几个使唤丫头来。 ”
林嬷嬷不解地问道:“福晋,这样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你照做便是,以后你自会明白的。 对了,以后也不用再禁她出门了,她爱去哪儿,便去哪儿好了。 ”
林嬷嬷更是不解了,道:“福晋,这怎么可以,太不合规矩了。 ”
“放心吧,我就是要让世人看着,他们同情的这个女子都在做些什么?”
林嬷嬷忽然反应了过来,不过却有些担忧地道:“福晋,这样岂不是丢咱们府里的面子?”
“哼,面子重要,还是我的儿子和女儿的命重要?我自省得,你明儿就去办了吧。 ”
载漪不停的在房里踱着步子,他心里是极愤恨的,他已经找着了巧姐儿,不过却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他心里对载沛的怨恨再次升级,也对景春有些埋怨,怎么会笨到一年都没上的了载沛的床。
第204章 乱套(五)
第204章 乱套(五)
看到巧姐儿的尸体时,他有些惋惜,这个丫头,是他花大价钱培养了好些年的,如今就这样没了,他特地请了一些老鸨子来好好教过一些媚人之术,看着孚亲王府的方向,他叹了口气,道:“景春,希望你不会让她白死。 ”
载沛极为讶然,他没有想到,这个景春,哼,虽然是个处女,今天夜里却极尽媚惑之能,载沛很满足,他不得不说,载漪这件事还是做的不错的,笑着,并坦然的接受了景春的献媚。
第二天一早,载沛神清气爽的去上朝了,从那一天开始,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景春在王府可说是得尽宠爱,载沛不管去哪儿,都带着她,还时不时大张旗鼓的出城去别庄住上一些日子,渐渐地,载沛的公事也不再如以前尽责了,人人都说,景春是个祸水,媚惑了载沛。
可是谁也不知道,景春的心里却也只有一个苦字,载沛虽然三天两头的在她这儿留宿 ,还老带着她出门张扬,可是却仅限于此,载沛的书房,她仍然进不去,载沛也从不和她谈朝中的事,她现如今可说是有苦却说不出来。
坐在茶楼在二楼的雅间里,看着人来人来,景春有一种很恍然的感觉,载沛是和她圆了房,可是却从来不在私下里跟她说什么亲密的话,就是在人前,也只是一些较亲昵的行为而已,她能明显感到载沛对她的防范。
就在她出神地数着楼下的街上过去了几顶轿子时,她的包间门打开了。 惊喜的转过身去,果然看到了载漪,正含着温和的笑意,看着她,关上房门时,景春满面惊喜的扑了过去。
载漪把她搂在怀里,心里叹了一口气。 当了女人的景春,身材更惹火了。 喘了口气,趁着景春想要抬头跟他说话地当口,他一口吻了下去,两人的这场热吻持续了很久,直到载漪已经开始大口喘气,而景春已经完全瘫软在他地怀里时,他才停止。
搂着景春。 坐在椅子上,怜惜的帮她捊了捊额前的乱发,满眼含笑的看着景春那张已经春意荡漾的脸,暗道:“若不是在这茶楼之上,只怕已经把她扔到床上去了吧?”嘴角忽然显出一抹邪笑,若是载沛知道自己给他戴了顶大绿帽,估计他的表情一定会很好看。
景春好一会儿才平复了心情,定定的看着载漪落下泪来:“爷。 你可知道景春这一年过地好苦。 ”
载漪轻轻点了点头,道:“知道,真是委屈你了。 ”
景春哽咽道:“可是,可是巧姐儿却不在了。 ”
载漪把景春的脑袋埋在自己的肩窝处,拍拍她的后背,道:“不要难过了。 巧姐儿答应跟你做这场戏时,便已经知道自己活不了了,你不要辜负了她的一番苦心才是,好好把握机会,趁着这个时候,好好找出载沛的把柄。 ”
景春轻轻抬起了头,幽幽地道:“我哪里有什么机会啊?”
载漪一愣,她继续道:“我得宠是真,又不是真,他一个月二十来天都在我的房里歇的。 可是却从不跟我多说一句话。 每次来了也就是做、做那事儿,除了做那事儿地时候他有些反应。 其他时候,几乎话也不太多的,带我出去,也向来都不会跟我说什么风花雪月以外的事,到了他的书房门口,我却从来都是进不去的,只知道那个叫王明顺的几乎每天都会去一趟。 ”
“慢慢来,他也是男人,你跟他可说是有仇,况且,又是太后硬给指去地,他自然会对你防备些,你只须小心些,有些事不可操之过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事儿急不得,如今他肯让你们富察家的人给你选丫头送进来,这就是个机会,我会安排妥贴的人进去帮你,迟早有一天,能助你得报大仇。 ”
景春点了点头,补充道:“还有巧姐儿的。 ”
载漪也点了点头,把她搂的更紧了,半个时辰后,两人分先后出了茶楼,分道扬镳,二人走了没多久,他们隔壁的雅间也打开了,一个十来岁的小公子,一袭蓝衫,慢慢地踱了出来,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二人刚才呆的雅间。
载沛看着回报,笑了笑,道:“要慢慢来,是吗?好吧,那爷就陪着你们慢慢玩儿。 ”
李威和栓子、赵大河还是第一次进京城,他们只看的目瞪口呆,这里在太大了,三个人都这么想着,他们被孙国强带到了顺源镖局,王明顺笑着把三人安排在了客房,又单独留下了李威。
半个月后,李威带着几个人一起往天津奔去,到了码头,乔装成船工,上了一只开往日本地商船。
一个月后,英国驻日本领事离奇失踪,几日后被人发现死在日本一个酒馆地后巷里,全身皆是淤伤,可以看出是遭人殴打致死,后又有人指出,这位领事跟一群日本浪人争夺一名ji女时,发生过争执。
英国人怒不可遏,强烈要求日本交出凶手,于是,一时间日本的浪人们遭了殃,被抓、被杀无数,却始终没有找出真凶来,半个月之后,英国地间谍在日本贵族院子爵议员三浦梧楼的宅邸发现了法国卢浮宫的部份藏品踪迹。
英国人乐的屁颠屁颠地,却并没有告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