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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说笑了,规矩是如此,下官照顾格格也是份内之事,不敢居功。”
“呵呵,倒真是跟出国前大大不同了啊。”载沛感叹道。
“下官能跟着格格出访,那是下官的福份,不出门不知道,出去了,才明白,这个世界原来真的很大。”
载沛点了点头,道:“难为你了,那三个在旗的子弟可都安置好了?”
“王爷放心,一回来,下官就将三人的骨灰交给他们的家人了,还有格格赏下的东西。”
“可有跟那家人说了他们是为何而死?”
“照格格的吩咐,并未说,只是说他们三人在法国时,为了力保格格而战死。”
载沛点了点,道:“这样很好,这样解释,即保了他们三家的体面,也保了格格的面子。连海,你很好。”
“王爷过奖了,这都是份内之事。”
“份内之事,如今我满人子弟中,又有几人能做好份内之事呢?”载沛轻轻的一叹。
这时连海却忽然道:“王爷,下官知道,您和格格对于我们旗人子弟,一向都是恨铁不成钢,咱们跟着格格出国之后,也是经历了许多事之后,才明白了格格的一番苦心。总有一天,我们旗人子弟,也会明白王爷的苦心的。”
“呵呵,希望那一天能来的快一些吧。连海,你今日来找本王,可是有什么事儿?”
“其实在回国的时候,下官就应该来的,告诉王爷格格在那边的一些情况,只是下官思来想去,世子爷也必然会来转告,下官再来,就显的多余了,所以一直拖到今日。”
载沛自然知道,他是怕别人说他来拍马屁,自然是想避嫌,看来连海也是个颇知进退的人,便笑道:“你考虑的周全,可是如今你上门,就不怕被本王连累?”
“王爷,下官今天来,正是为了此事而来。”连海定定地道。
载沛吃了一惊,道:“为了此事?”
连海便将自己刚才在茶楼里听到的一切,都一五一十的讲给了载沛,载沛先是愕然,接着是难受,跟着又是一脸了然,等连海讲完后,载沛站了起来,踱到窗口,看了看院里的景色。
过了好一会儿,才悠悠地道:“本王是一心想要保护他们,谁知道,他们竟然误会至此,当初老佛爷之所以会让他们离京,那是因为老佛爷也有一个心结啊,他们怎么就不明白呢?老佛爷和皇上的关系在前,他们这是正好打在了老佛爷的痛处啊。”
一旁的连海听着,心里也是惊疑不定,他没想到,载沛会说出这些话来,仔细想想,忽然又明白了,是啊,老佛爷跟皇上不也只是姨甥关系吗,这一家子,倒跟老佛爷和皇上的关系有些像,难怪了。
可是他的身份告诉他,这种事情,他不能接口,毕竟算起来,这也是几个王府之间的纷争罢了,他虽是红带子,可祖上早没落了,要权没权,要势没势,这种事儿,不是他能管的,来报个信,也只是算是他还了格格一个人情。
载沛说完,见连海没有答话,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的神色仍是稳若泰山,知道他心中的顾忌,也不强求,道:“这次多谢连大人来报这个信,要不本王还真的想到了端郡王身上去,这样的话,也好办多了,这就只是家事了,本王也不用再担心了。”
“王爷客气了,既然王爷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下官也不便久留,告辞了。”说完,便也不等载沛发话,便自行出了书房,径往府门外去了。
载沛哭笑不得的看着连海离去,摇了摇头,就去了老福晋的院子,把连海说的,又一字不差的回报给老福晋听,老福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这事儿,我也不便插手,你毕竟是他的儿子,虽说过继了来,可是血脉相连,当初那个事情,也是秀儿一心想要维护你和淑婉,虽说有些过了,可也没什么大错,错就错在,这事儿触到了老佛爷的心病,才处置的厉害了些,其实,说到底,是我欠了他们的。”
载沛一听,有些儿慌了神,跪下道:“额娘这是说什么话呢?儿子就是额娘的亲儿子,再没有其他的父母了。”
“胡说,快起来,他毕竟是你的亲阿玛,额娘不是糊涂的人,载硕虽说跟你不是一个娘胎,可他也是你的亲哥哥,额娘不会不让你去管他们,你当初找黄大夫去给愉郡王看病,那也是你有孝心,额娘心里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
“额娘?”载沛看着老福晋,却是满心慌恐,对于这个额娘,他向来都是又敬又爱的,额娘向来都是真心疼他,从未对他红过脸,所以他也有些怕,怕额娘会多心。
老福晋笑了笑,道:“这事儿啊,正如你说的,这是你自己个儿的家事,不用怕我不高兴,我还没老糊涂,该怎么做,不用额娘教你了,愉郡王是心里有个结,打不开,你也不用为了避讳我,不去见他。”
“是,额娘教训的是,儿子这就去安排。”
第363章 林海雪原
白茫茫的一片,现在我眼前的就是这个景色,林海雪原就是如此了吧?以前在电视里看着那一片林海时,曾经觉得是那么的遥不可及,还有这白皑皑的一片雪景,如今就切切实实地在我眼前。
跟着刘十九,在这遍雪原中已经穿梭了整整五天了,还没有到达他们驻扎的地方,我心里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可是看着身后那么一帮子人,我只得强打起精神来,不敢让一丝丝的不满流露出来。
外面所有的人都以为我还在对马,可是如今的对马岛公馆,几乎已经成了一座空房子,只有小鱼儿和桃红还在那儿应付着前来拜访的人,马克也非常的合作,时不时的去一趟,假意控望我,实际却只是在帮我打掩护。
秋谨和月欣怎么也不肯留下来,认了死理一样,怎么也要跟来,她们二人要来,那些女兵如何肯罢休,于是硬生生的跟了三百人来。可是这么多人,要想悄悄的通过朝鲜,再越过中朝边境,又不被人发现,真是难煞了我们。
罗胜根本不听我的劝告,如今也跟在我身后,一刻也不肯放松,而晓茜仍在我身边侍候着,因为知道会见到刘十九,所以桃红留在了对马,晓茜跟了出来。
如今的晓茜已经内敛了很。多,背地里,罗胜曾说过,如今晓茜在各方面都已经胜出桃红许多了,就一个心稳,桃红便败了。所以,当刘十九再次看到自己这个侄女儿时,极为欣慰。
我继续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着,身上其实也并未穿的多厚重,但是汗水却仍然毫不留情的把后背浸湿,可是又有一股一股的冷风倒灌进来,我却又有些受不住,但是此时却是一点法子也没有,只得甩甩头,不去想,而是努力的去考虑下一脚要踩在哪里,似乎自己面临的是人生道路上最大的抉择,心无旁鹜。
这时晓茜见我一直紧紧地抿。着又唇,有些担忧,喘着气问道:“格格,要不今天就先找个地儿歇了吧?”
我摇了摇头,却并未说话,她知道,我这是怕泄了气,。于是劝道:“格格,歇下吧?现在看天色,也不早了,是时候扎营了。”
我却仍是摇头,更加坚定自己的步伐,往前走去,这。时罗胜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也摇了摇头,道:“不要说了,格格如果撑不住了,她会说,她不是那种撑不了还硬撑的人,这是必然要经历的,她心里也很清楚,我们以后的路只会更难走,所以她不能轻易就说放弃的。”
晓茜只得点了点头,跟上我的脚步,不再劝我,只。是更加细心的照顾着我,天色终于渐渐暗了下来,这时刘十九停了下来,回身来到我跟前,道:“格格,今天可以先歇息了。”
我听到这话时,。腿一软,竟然向晓茜靠了过去,她惊的忙扶住我,所有的人都关切的看着,我笑着摇摇头,道:“没事,没事,只是太累了,刚才松了口气,腿脚有些发软,不碍的。”
这时我又往后瞧了瞧,果然,秋谨和月欣她们,也和我是同样的情况,出身好的都有些脚软,反而是从小苦惯了的,还能站在那儿,我笑着道:“阿谨,看来咱们还真是要好好打磨一下了,竟然这般吃不得苦。”
秋谨翻了个白眼,道:“放心,再过几日,我不会比她们差的。”
我们说话的当口,能站着的,都已经开始在忙着扎营了,好容易进了帐蓬,晓茜早和两个女兵帮我张罗好了几桶热水,供我沐浴,在这种情况下,自然是不能泡澡了,不过晓茜她们却仍是想法子,把雪水化了,用桶装好热水,让我能简沐浴一下,能这样洗个澡,虽然不能好好享受,可也已经让我很舒服了。
等我沐浴完后,晓茜便忙着给我穿上烘的暖暖地干净衣服,我舒服的坐在帐篷里的火盆旁,满足地叹了一口气,道:“带你出来,真是对了,以后谁要是娶了你,还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晓茜面上一红,朝我扔了一张热乎乎的毛巾过来,口里嗔道:“没个正经的,这辈子,我不嫁人了,就跟着你,烦着你。”
我嘻嘻一笑,道:“这会儿你就跟我嘴硬吧,女大不中留的,留来留去留成仇。”
她作势要扑上来,我笑道:“快去看看,其他人安排的怎么样了?饭食可都备好,吩咐大家,早早吃了,早些安歇,明天还要赶早的。”
她哼了一声,跺了跺脚,便出帐篷了,我笑着往铺好的行军床上倒去,舒服的很,竟然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等到我再醒过来时,帐篷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抬起头来,看了眼放在一旁的闹钟,才凌晨一点多,摇了摇头,觉得肚子有些饿了,便披了一件貂皮的披风,起了身。
帐外传来了一阵隐隐约约地人声,还有晃动着的火光,我掀开帐篷的门帘,一股冷风便迎面吹了过来,我缩了缩脖子,一眼看去,离我的帐篷没几米远,就有一个火堆,刘十九正带着几个义勇军,还有晓茜和罗胜,正围着火堆聊着什么。
众人一见我,都站了起来,我忙挥了挥手,压低声音道:“别起来,这么晚了,你们这一行礼,又得闹出多大动静,闹醒了他们就不好了,让大家好好歇歇吧。”
晓茜笑着上前扶了扶我,低声道:“格格,可是饿了?刚才见您睡的香,就没叫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