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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云谣
作者:空灵28
正文
楔子
茵茵绿草带着晨风,来回摇曳着。晶莹的露珠反射光彩,随着草面滑落打落在另一片叶子上,生生的被拆成了两半。落地式的白色的帷幕随风飘舞。她双目注视着窗外,若有所思,深远幽怨。惨淡苍白的脸颊微微下陷,唇如桃瓣,风拂过她如海藻般的黑发。窗外的景色浮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她的眼睛模糊了,晶莹的泪珠也随着露珠滑落修长的睫毛。
“丫头,你怎么了?”她如梦初醒地转过身来,脸上挂上一丝牵强的笑。
“爸,你怎么出来了?”关心地责备道。满眼露出担心和一丝不满,撅着嘴向他走去,“真是不听话,等一下病情恶化了怎么办。”苍白的脸满是笑,眼睛因为病情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锐利,黑发间几缕白发,无情的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斑驳,他不再是为民请命,尽职尽责,令贼人闻风丧胆的警察队长。她的心头隐隐作痛着。“整天呆在屋里太闷了,咳咳……”还没等他说完接连不断的咳嗽着,。
她连忙上前扶住父亲摇摇欲坠的身体,“爸,我扶你回房。”父亲微笑着。苍白如纸的脸,如揉皱了一样仿佛这一笑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一样。他斜靠在她的身上她扶上父亲枯槁的手,痛一阵比一阵强烈。
“丫头,你和陈昊怎么样了?”他的脸上浮上欣慰的笑靥。她的脸上浮上一丝稍纵即逝的嫣红,“爸,你在说什么呀!”他们边走边说,“有他照顾你我就放心了,丫头把你姐姐叫回来吧!”她怔住了,停了下来。
“丫头,怎么了?”他担心的问道。
“没事,只是我也好久没见到姐姐了!也不知道姐姐又跑到哪里去玩了。”她笑着说道,脸上却出现了复杂的表情。
“丫头,你可不会撒谎哦!”他觉察到了她的异样,连忙担心的问道:“真的没事吗?”
“真的,爸,你休息吧!”她扶他到床上坐下,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微笑。
“恩,”他含笑的点头躺下了去,她带上门出去了,他睁开双眼望着向门口,他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了,他想看看她。自从两年前她离家后他再也没有见过她,他知道她是在惩罚他。但是他不后悔,上天若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会选择先救那一对父女。他闭上了眼睛浑浊的液体夺眶而出。
走廊上,“聆,尤队会没事的,别太担心了。”陈昊细细地望着她,满眼怜惜心痛。“聆,你去休息吧!这有我就行了。”他上前摸摸她的头,从小到大他都向哥哥一样保护着她,即使她不需要他的保护,他还是会挡在她前面。她不喜欢他的保护有时甚至是有点讨厌,但是她知道他的好意都不从表现过不满。
“谢谢你,陈昊。”她露出浅浅地笑靥,“我姐姐有消息吗?”
他摇摇头,“别担心,会找到的。”她淡淡的轻笑怒道:“已经有半个月了,姐姐被埋进了流沙里。你们一直给我的是这句话,难道你还要我等到看到姐姐的尸体吗?”他被他们的争吵声惊醒了,他睁开双眼走到门边附耳倾听着。
“聆,你不相信我?”他满眼惊慌,闪着伤心地光芒望着她,她转过头去,不去看他。
“我会自己去找的。”她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坚定的说道。
“聆,你是一个警察。你有你的工作,你不能去。别任性。”
“为什么姐姐出事的时候你不告诉我?为什么你不叫我执行救姐姐的任务?为什么你没有把她救出来?为什么?”她闪着泪光,带有几丝恨意全部的不满向火山爆发一样倾泻而出。狠狠地瞪着他像是他让她的姐姐失踪了似得,冷冷地道:“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以后我的事也不需要你管。”
她的每一字每一句就像一把刀插在他的心上,他一惊眼中闪出伤心地泪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要管,我怎么能不管你呢。”
“你为什么要管我?”
“为什么?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他冲她吼道。
“不清楚。”她脱口而出,“我也不想清楚。”
痛楚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深吸了一口气。狠狠的瞪着她,满眼的伤痛和怨恨,“尤聆,难道你一直不知道吗?我爱你。”她又怎会不知,只是他如此突如其来如此直白的说出来让她心中一怔楞在那里,瞳仁如星辰般闪着迷茫的光亮。望着他柔情似海的眼眸,她无措的满脑空白,不发一语,他们僵持着,突然房间里传出倒地的声音。她们缓过神来,迅速地冲进去,看着倒地的父亲,尤聆马上扑了上去。“爸爸,爸爸”无论他怎么叫怎么摇他都没有醒来。
医院,她心急如焚地望着急救室,“聆,不要急,会没事的。”她没有理会他,她这句话听得太多了,她已经厌倦了。他识趣地不再说话,一会护士推着父亲出来,父亲掉着氧气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她跟着病床跑了几步。被他拉着了,她泪眼看着远去的病床,切肤之痛让聆的眉头揪成了一团,死死地捂住心口。医生走了出来,他们连忙迎上去,“医生;我爸怎么样了?”
“他脑袋上的子弹,无法做手术。子弹已经造成他脑的瘫痪了,现在只能用你们的话语和回忆把他唤醒。病人随时都有可能走。”这如晴天霹雳般让她无法呼吸,她的身体一软倒了下去,陈昊伸手紧紧地把她抱入怀中。她麻木地躺在他的怀里,思维一片空白,只有无休无止的痛和恐惧。
“我要去找姐姐。”她闪着泪光,绝望,无措,惊慌,害怕她的眼中有许多无法说清的情绪。心像被什么紧紧的揪住了一样,难过的无法言语。
“聆,我不想你有事。你别去好不好?”他几乎哀求道,他深深地知道她一旦做出了决定是没有人能改变。
“昊,爸,现在一定很想看到姐姐。只要姐姐一回来,爸就会好的。我一定要去。”
“就不能为了我不去吗?聆,到现在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我不想失去你,你爸也不想,现在你爸非常需要你,你走了,你爸该怎么办。”她踌躇着。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事实冲昏了头脑,如果她走了,谁来照顾父亲,如果她不去找姐姐,万一父亲有什么事情他们两个都遗憾终生。
“病人醒了,”护士惊喜地大叫“医生,医生,病人醒了。”
他们狂奔到病房,“爸,爸,爸。”她嘶哑的喉咙颤抖地叫道,父亲伸出颤抖的手,“丫头,一定要找到你姐姐。代爸和她说声对不起。”他断断续续的气如游丝地说道。
“爸,爸,这不是你的错,姐姐不会怪你的她会理解你的。你是最伟大的。你要挺住。你要等姐姐。”她早已泪不成泣了。
“陈昊,我这丫头就交给你了。希望你好好保护她。”泪已经从他的眼角流出,他的眼眸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光亮痴痴地望着天花板。
“尤队,放心我一定会用我的生命保护她一生一世的。”他紧握着他的手,他闭上了眼睛,他的嘴角浮出欣慰安详的笑容,心脏,脉搏,气息随着清晨的薄雾慢慢地消失,殆尽。失了重心的她,瘫坐在地上,眼眸死死地望着父亲的那慈祥的脸,泪如连线的珠子淌过她的下颚,打落下来。陈昊通红的眼睛噙着泪,走过去把她拥入怀中。
葬礼上,她一直没有说话,安静的出奇。他莫名的恐慌,她随时都可能爆发随时都可能离开他,他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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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人吗
“聆儿,聆儿,爸,爸。”她从梦中惊醒,泪和汗湿透了衣衫。她大口大口地喘气着,我没有死吗?她摸摸自己的脸,刚才她明明还在沙漠还遇上了龙卷风被它给卷上了天。她大大的眼珠转动着,闪住惊奇的光亮。我死了吗?我在哪里?这是什么地方?她掐掐脸,痛的她龇牙咧嘴随而有转为笑,低语道:“我还知道痛,我还没死。”
“姑娘,你没事吧?”她茫然地闻声望了过去,只见一人一身青色的布衣长袍更显他的清瘦、高挑的身材,头发上一个翠绿色的簪子梳成的发髻,其余的发丝披肩到腰。白皙的脸庞,浓眉大眼,高挺的鼻梁,恰到好处的嘴唇,勾勒出一幅如诗如画的景色。她顿时呆住了,望着他,傻傻地问:“你是人吗?”仙风道骨,她只能想到这四个字来形容他。她眨眨圆圆的眼睛。长发披肩,鹅蛋脸配上如葡萄般的黑瞳,白皙红润的脸庞不施一丝脂粉,小巧的嘴唇,清新可人。
“姑娘,你没事吧?”他伸出手摸摸她的额头,“不烫了。”再把了她的脉搏,“脉搏也正常呀!”
“我没问题,是你有问题?”“啊”他满眼疑惑地望着她。“我有什么问题?”
“你很帅。”她由衷地赞美道。
“帅,帅,是什么何意?”他茫然地问道。
“啊”她惊大了嘴巴,望着他。“你是跟我开玩笑吧?”
“玩笑,又是什么何意?”她板了他一眼,不想在这个话题和他扯,“是你救了我吧!”
“正是在下。”“谢谢”边说边起身下床,趁下床之际。她打量了屋子,这间屋子很大,木头交织的横梁显得破旧不堪,有许多的柜子,柜子的标签写的全是药的名字。柜子前是一张凌乱的桌子,上放着文房四宝。和一些不知名的植物。地上还摆着捣药的石器,看起来像是一间简单破旧的古代药庐。
“我要回家了。谢谢你了!”
“不知姑娘家住何方,在下可以送姑娘回去呀!”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谢谢!”她冲他甜甜地笑笑。
“还是我送你回去吧!”她俏眉一挑,会心一笑“我知道你的意思了。”随即从衣兜拿出美元大钞,塞到他的手中。他望望她,“这是什么?”这地方还真落后连美元都不认识,“美元。”
“美元是什么?”
她的耐心全被他耗光了,“你们这是什么地方呀,连美元也不认识。”还是故意装傻嫌我给的太少,只有这种可能。想不到你长的这么帅但是既然是一个贪婪的人。真枉费了这幅好皮囊了。她轻蔑地瞟了他几眼。
“樊城。”他回答道。
“樊城,怎么从来没听过。我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