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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蘅直觉地扬起手,往他脸上挥去,却被他一把抓住,扣在身后,唇上加深力道,强迫她张开檀口,与她唇舌叫缠。
“唔… … ”杜蘅又惊又怒,手腕被扣得死紧,根本使不上半分力,只得抬脚去踢,踢得过猛,靳天择顺势一侧身,干脆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压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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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爱意如风1
杜蘅整个身子被靳天择压住,两只手扣在头顶,动弹不得,又惊又怒,想叫却又叫不出声,只得瞪大了眼晴看着他,惊惶万分。
他吻了一会,终于放开了她的唇,半眯着眼,低低地喘息。热气在她的鼻息之间呼出吸入,节奏渐渐沉重。她一动不敢动,瞪着他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男人的欲望,她见识过。在之前,在飘香谷,甚至来了这流云山庄,对着靳天择,她也能感觉他对她的渴望。可是能控制欲望的人,却很少见。象现在这种亲密无间的行为,对她来说,除非天塌了,否则一个男人,很难做得了柳下惠。
她的心开始剧烈地跳动,咚咚如擂鼓一般,响得令她呼吸困难。
靳天择眼光微滞,忽然起身,将她抱了起来。“怕我吗?”他把她的头,拥进胸膛之内,低嘎地问。
“不知道… … ”她声音微弱,全身乏力,刚才愤怒的情绪,突然之间消失了。心底泛起阵阵酸涩,仿佛这样的亲密对她来说,没有什么不能接受。
“不要怕我… … ”他的手,在她柔软的发丝间滑过,低沉的声音充满了诱惑,“我不会伤害你。”
“你知道我是谁吗?”她试图找回自己的理智。
他的手,明显地顿了一下,“你知道你是谁吗?”他抬起她的脸,眼光里充满了质询的意味。
杜蘅低下眼光,自嘲地笑:“我的确不知道。你问得好。”
“你都不知道的事,我如何知道?”他不以为意,手指又绕上她的发丝,似在赏玩。
杜蘅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抬眼看着他道:“你认定我是云初雪?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你怎么办?”
“我认定的,从不会错。”他沉声道,“你能不能想起从前的事,我并不在意。我只希望,你从此留在我身边,再不离开。”
他的目光坚定不移,在她的脸上轻轻地打转,杜蘅忽然觉得心头一颤,连忙转过头道:“你,你放开我。”
“我想抱着你。”他有些固执,不肯松手。
杜蘅心头一跳,推他道:“还是不要。男女有别… … 你这样… … ”她很想说你这样抱着我,难免会不再有进一步的想法,却终是羞于出口。
靳天择低笑,“我是你夫君,你怕什么?不过你放心,我不强迫你。总有一天你接受了我,自然会需要我。”
他当真可以控制欲望?杜蘅惊讶地看他,只觉得他眸光专注,慌忙又低下了头。“雪儿… … ”他在她的头上轻轻抚摸,却当真没有半分急躁之气。
杜蘅一颤,故作镇静道:“我叫杜蘅。”
他微微一顿,半晌方叹息道:“好吧,阿蘅。你想不想去骑马?! ”不等她答话,他便拉着她往外走去。他竭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再和她这样坐下去,他也不能担保自己不会碰她。
杜蘅巴不得立刻出了这间屋子,在内心里,她其实比他更害怕。于是任由他拉着她,一路进了梅林,杜蘅怔怔道:“你知道这里可以去牧马场?! ”
“上次你怎么进来的?”他淡淡地问。
“我,我也不知道,就看见这梅花,不由自主就来了。”杜蘅四下乱呼,不敢看他。
“哦。”他意外地没有追问,似乎根本不在意,只是揽过她的腰,低低道:“抱紧。”杜蘅没来得及反应,他便纵身跃起,迎风轻掠,飘飘然往梅林外跃去。
杜蘅下意识抓紧了他的手臂,树木飞速在眼前退去,她突然神思恍惚,仿佛这样的场景,曾经在梦里,反复出现过。
“到了。”他拉着她的手,缓缓走下山坡,眼前顿时一片开阔。
杜蘅一心内默然,这条路原来他早已熟悉,难怪当初自己闯进去时,他并不觉得有多惊诧。她振作了一下,笑道:“你以前常常从这里过来?”
“嗯,”他轻声淡笑,“以前我带雪儿去骑马,就从这里走。这路不好走,但是近很多。”
杜蘅一内心一紧,连忙转头去看不远处的马儿,想起当初遇到小鱼儿时,他曾说,靳天择带云初雪去骑马,似乎情意浓浓。只是物是人非,却不知今天的靳天择,面对她的心情,是否和从前一样?!
正想着,就看到小鱼儿飞似地跑了过来,边跑边叫道:“庄主!庄主!” 靳天择停住了脚步,小家伙一溜烟地跑到跟前,笑眯眯地叫:“庄主!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小鱼儿!你终于来了,你来看宝儿吗?! ”
他笑得无比灿烂,仿佛阳光都映在脸上,鼻尖上已经沁出细微的汗珠,愈加显得他可爱活泼。他扫了一眼旁边的杜蘅,蓦地呆住了。
杜蘅有一丝尴尬,一时走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你,你是小姐?”他惊疑万分,指着杜蘅喃喃直叫:“小姐回来了?!小姐你真回来了!”
他一把抱住她,连声大叫:“太好了,你回来了!宝儿和我都好想你!”说着说着,小家伙居然感慨万分,鼻涕眼泪全往她身上抹去了!杜蘅心下一软,竟不忍心去揭穿这个谎言,只能手足无措地任他抱着又哭又笑。 只听见一个男声吼道:“小鱼儿!怎么如此无礼!”
杜蘅抬头一看,见到一个黑衣男子飞快地冲了过来,一把揪住小鱼儿,就往他脑门上一拍,“没规矩!见了庄主为何不行礼?! ”
“于谦!”靳天择开口了,“不用怪他。一个小孩子,正高兴呢,你打他做什么?! ”
小鱼儿睁着一双湿润的眼晴,直巴巴地看着杜蘅,喃喃道:“小姐… … 你为啥现在才来啊?前几天宝儿还生病了,怕见不着你了。”
于谦又拍了他一下,对着杜蘅歉意地笑:“您别见怪,这孩子没见过世面。”
杜蘅心中已软,上前拉着小鱼儿的手,轻声道:“有什么怪不怪的。我和小鱼儿投缘呢。不过,我不是你家小姐,我叫杜蘅,只不过长得和你家小姐相象罢了。”
“啊?”小鱼儿显然没反应过来,只呆呆地看着她,没说出话来。“听见没有?! ”于谦训斥道:“别整天去碎嘴,人家阿蘅姑娘不跟你计较,还不快谢谢人家。”
小鱼儿扁了扁嘴,“可是她长得和小姐一样啊?!谁说她就不可能是小姐?!没准儿是小姐假装逗我们玩的。”
这句虽是小孩子的玩笑话,却令众人心头微震。杜蘅下意识地去看靳天择,只见他目光深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似有探究,连忙收回眼光,笑道:“我没逗你玩,我真不是云小姐。小鱼儿,你说宝儿病了,它在哪儿?”不能跟一个小孩子讨论这种问题,杜蘅连忙岔开了话。
小鱼儿一把拉住她的手,仿佛这动作自然而然,没有丝毫多余的考虑,“你跟我来,它可想你了。”
杜蘅无奈地笑,想纠正一个小孩子的想法,估计要多花些时间。当下也不再多说,跟着他进了马厩,只看见一匹枣红的母马,躺在内侧,双眼牵拉着,似乎精神不振。
“宝儿,宝儿,你看谁来看你了!”小鱼儿欢快地跑到它身旁,去轻拍它的头。那马儿猛地一睁眼,立刻嘶鸣一声,站了起来。小鱼儿对着杜蘅连连招手,“小姐快来,宝儿认得你了。”
杜蘅微微一怔,只听于谦斥道:“死小子,跟你说阿蘅小姐不是我家小姐!整天就知道玩!快回去练字去!”
“不要!”小鱼儿倔强地应了一声,上前来拉杜蘅的手,于谦气得想上来拍他,却被杜蘅拦住了,“于管事!别生气,小孩子有什么不对,好好说就是。”
于谦讪讪收回了手,“阿蘅小姐别见怪,这孩子自小跟小姐玩,心心想着念着呢,见了你,就… … ”
“我明白。”杜蘅心中莫明酸涩,微微笑道:“我不介意。他还是个孩子,慢慢就明白了。”说完,她转头对着小鱼儿道:“宝儿不是病了?好些没?” 小鱼儿拉着她上前一步,让她去摸宝儿的头,“前些天病得厉害,不吃不喝的。今天总算好多了。你来看它,它一高兴,没准明天就好了!”他语气兴奋,仿佛杜蘅就是灵丹妙药。
杜蘅失笑,仍然轻轻摸了摸宝儿的头,这匹马身材不算高大,但毛色纯良,光泽有度,一看就是名品。她忍不住轻声叹道:“乖宝儿,是不是在生气?好好的,怎么就不吃不喝了?”
宝儿低低地嘶吼一声,似乎在回应。小鱼儿惊讶地睁大了眼晴,“小姐你好厉害,这几天我跟它说话,它都不理我。你一来,它就好了!臭宝儿!原来你想小姐了!”
杜蘅见宝儿颇想与自己亲近,不由得又进了一步,在它头顶轻轻抚摸,轻叹道:“好了,我来看你了,现在不生气了?好好养好身体,将来才能弛骋大地,自由玩耍!”她这话,似乎是说给宝儿听,也是说给自己听的。一个失去了过去的人,谈任何未来,都是虚妄的。
靳天择心头一动,上前道:“你上去,看它还不愿不愿载你?”
杜蘅一微微一怔,“算了,它生病了。改日吧。”
“可以的,可以的。”小鱼儿将僵绳递到她手中,笑道:“宝儿肯定愿意。”
杜蘅还在发怔,漂亮的马儿却已经走到她身旁,轻轻地欢快地嘶鸣了一声,四蹄轻轻刨动,仿佛就等着她上来,一起飞奔。杜蘅深叹了一口气,犹豫着,终于还是跃身上了马。她轻拉缓绳,宝儿立刻撒蹄飞奔。
杜蘅伏在马背上,低身夹紧。以前她在飘香谷也骑过马,所以对马并不陌生。此刻在马背上飞驰,她只觉得风声呼啸而过,夹杂着阳光与芳草的味道,扑面飞来。她心思微松,情绪欢快起来,催促着宝儿往前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