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醯每梢源豢谄?銮宜热淮鹩α俗约喊锼砬寮且洌敲此餍园岩磺薪桓伞�
二人出了衣姿楼,慢慢沿着青石板的路往前走。走了一半,白无及忽然拉着她的手道:“一会去云居看我的药草。看完我再送你回来如何?!”
杜蘅点头笑道:“什么时候都忘不了你的药草!”
“当然,”他别具深意地笑,“那药草对我来说,很重要。对你也一样。”
杜蘅微微怔住,“对我也一样?”什么意思?
白无及点头笑道:“你想恢复记忆,得靠它帮忙。不过它并没有神效,只能辅助。”
杜蘅释然道:“原来如此,那我还真得去看看它。不然以后要它帮忙的时候,它不理我了如何是好?”
见她眼角有了笑意,白无及不禁轻叹一声,抚上她的脸,“你还是应该多笑笑,笑起来好看。”
杜蘅笑容停在脸上,心里又涌出苦涩,淡淡道:“无及,你对我真好。”
白无及笑了,“终于知道我对你好了?等这里的事都了了,我会让你天天笑,永远不再愁眉苦脸,做回你自己。”
看着他的眼暗里笑意流转,没有半分冷意,杜蘅有一点失神,似乎没注意听他说什么。白无及低头又在她唇上轻轻一吻。杜蘅回过神来,“嗳”地一声捂住了脸。他这样有意无意的亲近,虽然令她常常失措却又感觉出了那分甜蜜,不由自主地开始习惯起来。
白无及握紧了她的手,只是笑,没再多话。二人出了衣轩,进了迷途时,杜蘅才惊道:“这里有阵法,我们怎么出得去?”
白无及四下张望了一眼,不在意道:“我既然进得来,就自然出得去。你不用怕。”
杜蘅惊疑不定地看了他一眼,他懂得奇门阵法吗?为何以前不曾听人说过?
正在疑惑,却见一青衣妇人慢慢走来,轻声道:“公子要走了?”
杜蘅定暗一看,竟是青儿!她迟疑地叫了一声:“青儿!你为何在此?”
“我来送白公子!请吧。”青儿面色有些苍白,却很平静。
杜蘅瞪着她,说不出话!青儿和白无及几时有了交情?竟然敢瞒着主人,带他进来又送他出去?!只听白无及道:“你带路吧。可有人知晓?”
“没有。”她淡淡地答,“公子放心,今天庄主、庄颜去了到天阁,梵音阁里一个人都没有。请跟我来吧。”
“嗯。”白无及轻轻点头,拉着杜蘅随她进了迷途之中。杜蘅止不住好奇道:“青姐姐也识得阵法吗?”
“不识,”她有些生硬的声音,在寂静的林子,显得尤其突兀,“我娘教我走会了而已。”
杜蘅心下明了,仍有不解,一直出了迷途,青儿便福了福身,回头走了。白无及拉着杜蘅直进了北苑中,她才控制不住问道:“她为什么要帮你?”
白无及看向她,“因为我曾经帮过她。”
他说的理由似乎不那么强烈,却让人无从发难。杜蘅只得笑道:“原来妙手郎君恩泽遍天下,到处都能遇到贵人。”
听得出她话里有话,白无及的眼光有一丝波动,不觉又道:“你在想什么?
怀疑我吗?”
杜蘅怔住,连忙笑道:“你想到哪儿去了?我怀疑你什么?!只是青儿肯帮你,我……我奇怪而已。衣轩一向纪律严明,她竟然肯为你犯险……”
“因为我曾经救过她,所以她欠我一份恩情。”白无及脸色依旧平淡,“今天我想去见你时,正好遇到她。她便主动说愿意帮我一次。”
他的目光平淡得有了冷意,杜蘅心头一跳,连忙又道:“是这样。所以我才说,你是个好人,自然有好报。上次……也是她带你进来的吗?”
白无及轻声叹息,拥她入怀:“上次是靳天择吩咐,我可以自由进来,目的是为你疗伤。阿蘅,我这样待你,你不能让我觉得,付情一场空。”
杜蘅突然心生愧疚,心肠立刻软了,“我明白的。刚才我不过是说笑,你何必在意?!”
白无及这才松了手,笑着拉她进了屋,“去后院看药草。”
两人出了后门,眼见那药草已经长了半人来高,让杜蘅惊呼一声,奔上前去!“哇,长得好快!”她欣喜地去模那碧绿的药草,淡淡的香气泌入心脾,令人精神一振。忽然眼角一扫,见花草丛里露出一截月白的衣衫,举目上看,一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映入眼帘。杜蘅惊叫一声,立刻倒退一步,跌进白无及的怀里!
“有人!”杜蘅惊慌失措地叫道:“草丛里有个人!”
白无及脸色一沉,立刻将她拉到身后,上前查看。只见草丛里躺卧着一个少年,清秀的五官看上去十分年轻,他失声叫道:“棉棉!”他急忙将那少年一把抱了起来,飞快地奔回房中。放置在床上,伸手去按住她的脉搏,又仔细查看她的瞳孔和心跳,只见他脸色越来越灰败,眉头皱得死紧。
“怎么样?”杜蘅焦急地上前,打量着床上毫无血色的人。
“死了!”白无及的牙缝里挤出两个宇,却是冰冷无比。
“啊!”杜蘅惊叫出声:“怎么会?好好的怎么会死了?!”她与棉棉有过一面之缘,这小始娘一见她就把她当成了云初雪,说话直爽可爱,善良又热心,怎么会就突然死了?!杜蘅直觉得眼泪涌进了眼眶,埂声道:“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白无及脸色铁青,突然迅速去解棉棉的衣衫,杜蘅吓了一跳,拉着他的手道:“你干仟么?”
“我要检查一下,她身上是否有伤!”白无及沉声道,又手没有停下。杜蘅直觉地放了手,他飞块地脱下了棉棉的衣衫,露出了贴身的内衣。他在她每一寸肌肤上细细地查看,没有放过任何一处细节。眉头紧锁,眼中的仇色越来越浓:“没有伤痕,难道……是中毒?”
白无及立刻转身取来银针,扎进她胸口的穴道处,取出查看,银针完好如初。
杜蘅喘了一口气,“没中毒!”
白无及面色沉了,眼光有些燥乱起来,“到底死于何因?”
“无及……”杜蘅连忙上前拉着他道:“别着急,我们是不是应该先通知一下应管家?!”
白无及忽然清醒过来,叫道:“不错!这么大的事,快去叫人来!”杜蘅连忙转身就跑。云居的地形她在心里早画了无数张图,已经十分清楚。出了北苑大门,她便直往应准住的西苑奔去。刚跑出去一半,就见迎面走来一个人,她闪躲不及,“砰”地一声,撞倒在那人身上!
“哎哟,谁啊,这么不长眼睛!”那人叫出声来,杜蘅连声道:“对不住,我不是有意!实在是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啊?鬼急火燎的!”那人不满地叫着,瞪了她一眼。杜蘅一看,竟是挽云!她一见是她,也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你是阿蘅?你怎么在这儿?
”
“光别说这么多了!”杜蘅心急如焚,拉着她直叫道:“快去通知应管家!
北苑出人命了!”
挽云愣住!犹疑道:“怎么会?我刚从那儿出来,人都好好的……”
“哎呀!这种事我能骗你不成?赶紧去啊!要是惹出什么乱子来,你我都得完了!”她索性将话说重一些,省得这小丫头还不明状况!
挽云神色一凝,立刻换了口气:“谁死了?我好通报!”
杜蘅深吸一口气:“白公子跟前的棉棉,莫明其妙地死了,快去叫人来!”
挽云惊疑道:“棉公子?可是我刚才还见过她!好吧,我立刻去通报,你守着这儿,别到处乱走!”
杜蘅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转身回走。刚一进门,就见到白无及手腕一闪,仿佛把什么东西放进了衣袖里。“无及?”她疑惑地走上前去,“你发现什么了?”
“没有。”他神色疲惫,略有忧色,“她的死因,还要慢慢查证。外表看不出任何端倪。”
杜蘅的心沉了一下,却没有开口再问。忽然门前人声嘈杂,显然是外面的人得了消息,已经赶来了。杜蘅刚一转身,就听见一声怒吼:“谁害了我女儿?!
”
只见一个身影忽地就窜进房内,直扑床前,颤声叫道:“棉棉!棉棉!”可惜床上的人儿已经天人永隔,再也不会有任何反应。容上省哀叫道:“不可能的!你怎么会突然就……”他突然老泪纵横,一口气堵在喉内,说不出话来!
容胜天与容孝成急忙上前去扶,连声道:“大哥别伤心!这事好好查清!”
容上省见到站在一旁的白无及,立刻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襟,怒道:“说!
我女儿怎么死的?”
白无及黯淡了脸色,叹道:“我还没有查到她的死因,但我一定会查清。”
容上省怒急攻心,举手就是一掌,直拍到他的胸口,白无及身子一晃,倒坐在椅子上,立刻心嘲翻涌,面色发白。众人一见,吓了一跳,立刻上前来拉。杜蘅急忙奔到白无及跟前,颤声道:“你没事吧?”
白无及缓缓摇头,可是脸色却骗不了人。他本就有伤在身,哪里禁得起容上省这样的一流高手,愤怒之下的全力一击?!杜蘅慌忙伸手往他腰间探去,直叫道:“药在哪儿?”
他似乎快说不出话来,只是喘了一口气。杜蘅终于摸出药来,喂他服下。他方才缓了缓,正想说话,却听那容上省吼道:“放开我!今天我一定要杀了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杜蘅霍地一声站起身来,冷声道:“容大侠!您是三大家主之一,一代宗师!今日怎的也这般无赖不讲理了?!”
众人愣住,容上省瞪着她吼道:“你说谁不讲理?你是个什么东西,这样跟我说话?!”
杜蘅冷冷道:“您的女儿无故死了,我们能理解您很伤心!可是就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打人伤人,却不是正人君子所为!我与白公子一同进的这间屋子,见到您女儿躺在草丛中,白公子第一件事,想的就是救人,从未有任何私心。发现您女儿已经回天乏术,他又仔细检查过她的死因,虽然没有找到线索,但他也尽了力,用了心。况且……您的女儿与白公子私交甚好,难迫此刻他就不伤心不难过了吗?您有何权利伤他?!”
杜蘅这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将在场所有人都震慑住了。容上省突然悲鸣一声,挣扎的右手,终于无力地垂了下去。
容胜天连忙扶着他在一旁坐下,连声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