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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连忙站起身作揖道:“在下云都校尉花英雄!”
是的!我们军营现在驻扎云都。
“花英雄?花英雄。”阿笙默默品味着我的名字。
“阿笙,阿笙!”
远处的小道上,有个年轻人手里领着什么飞奔而来,走近看到是鱼,不过——好小!
他将鱼递给阿笙,说:“给!晚上给叔加菜!”
他也发现了我,说:“小子醒了?”
我疑惑地看着他,阿笙连忙解释说:“是爹爹和鱼哥救你回来的。”
说完,低头抿着嘴唇,为什么一开始不直接说呢?我没再计较又是作揖道:“大恩不言谢!”
他摆摆手,然后他对旁边的水哥说:“你又来作甚,笙妹不爱跟你玩!”
水哥顶回去说:“阿笙爱跟你玩?”
然后两人同时问阿笙:“你爱跟谁玩?”
阿笙左看右看,突然抓住我说:“英雄!我爱跟英雄玩!”
那两人同时瞪向我,眼神的热度足以烧死我和后面的茅屋以及那大片的芦苇。我又不好意思推开她只能尴尬的笑笑。
小村的晚上非常安静,从莫老伯那里知道了一些事,这是个与世隔绝的村落,他们的先祖都是三国时期的难民,自无意间进入这里后,近百余年来无人出入,这里所有职业世袭,比如水哥是教书先生,比如鱼哥打鱼,他们所有东西均分,除了村长莫老伯单独住,其余人都住在一起!村长也是世袭的,但是阿笙是女孩子,所以那两个年轻人才会来讨好阿笙,一方面为村长之位,另一方面为抱得美人归。不过,这些与我无关!我只想出去!既然进的来就一定出的去!
“英雄,你睡了吗?”是阿笙。
我停下整理铺盖的手,说:“没!阿笙姑娘进来吧!”
她走进来昏黄的烛光粉红的脸,她说:“我能和你说说话吗?”
我很想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妥来拒绝她,可想到今天的情形,本着日行一善,我也是女人,女人帮女人天经地义的想法我点头答应。
她坐在我床上说:“英雄,你觉得水哥和鱼哥,哪一个好?”
哪一个好?我想想今天见得两个人,要是我我可一个都不选,太小家子气,还不如我男人(你这是在骂你自己吗?男人婆!SNOW:去去去!)!
不过,她总得选一个嫁吧!我摇摇头,说:“阿笙姑娘,这种事我不好说!”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问:“你觉得我好看吗?”
嗯?厄……“好看……”“吧”字让我硬生生吞了,总不能说没露儿好看,你就是一村姑他们任何人配你正好,我敢说我会被她一斧头砍出去!
她期期艾艾问:“那你愿意……娶我吗?一辈子呆在这里,做这里的村长!”
村长?Oh;No!我不是带着胡子的山羊,我不要做村长!
我尴尬的笑笑,说:“可是……”
她急迫地说:“出不去的,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离开的!”
我一下子站起来,不可能!如果花木兰没出去,当了这个古怪村子的村长,那,那句“同行十二年,不知木兰是女郎。”哪里来的?
第二天,一个盲眼老爷爷来了,说是给我换药,换药过程中我问了一下出去的事情,没想到他也不知道。
傍晚,莫老伯回来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吃过饭,我们坐在院子里赏月,八月十五虽然早已过了,月亮却是漂亮的很!清朗的天空,挂着冷白的月,远山的风带着特有的凉意。
莫老伯的声音显得渺远,他说:“英雄啊!虽然,阿笙漂亮,你也要知道你不是村里的人!”
突然莫名其妙来这么句真让人像吃了苍蝇般难受!
他说:“我总想着,笙儿再大一些总会在两个年轻人中间选一个,没想到你就出现了。其实,如果笙儿喜欢你,那也……”
我连忙打断他,岔开话题问:“老伯,真的没有离开村子的办法?” 他长叹口气,说:“离开干什么?外面总在打仗!”
他知道打仗?
我问:“您知道出路?”
“是啊!银鱼村的秘密只有历代村长知晓!先祖为了让子子孙孙幸福安乐,所以只告诉历代村长,并逼迫村长发誓不告诉村子理任何人,不许村子里任何人不得离开!”
我不知道这个规定好与不好,但如果是我苦乐也要闯闯的。
我连忙握住村长的手,说:“我不是村里的人,我可以离开了吧?老伯告诉我方法!”
他犹豫着,我焦急着。
他说:“其实,笙儿只要喜欢你……”
我连忙激动地说:“笙儿姑娘花容月貌,我实非令嫒良配!”
快放我走!快放我走!
他摇摇头说:“好吧!明天早上我就带你离开!”
我激动的捧着他的手说:“谢谢谢谢谢谢!”
第二日我和莫老伯来到树林对面的小溪旁,我看到溪边立着石碑,上面写着“银鱼村”,溪水潺潺,旁边系着一条小舟。莫老伯用黑色的布蒙住我的眼睛,让我上了那条小船,他要我数二十个数,慢着数,然后自行摘下眼罩。其实,他完全没必要这么做,我从未有再回来的念头,更不会像《桃花源记》中那个无聊的人,处处做记号还找人寻找。
上了船,我干脆就躺了下来,感觉舟身猛的一荡,我大声说:“老伯谢你几日照顾,英雄就此告辞!”
莫老伯大声说:“舟中有吃食!”
我又谢了他,数到二十个数,我摘下了眼罩,看着天空,很远!周围空气中有着初冬的寒气,已经这么久了。不知道露儿好不好?我坐起来,向后看看,除了溪水两岸干枯的树枝什么也看不到了。
上了岸,我在草丛树林中闲逛……一步步上山,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在山林里迷路很正常,我要爬上山看看路程。爬到半山腰被一具尸体吓了一跳,仔细一看竟是那山贼头,原来他自己摔在了石头上,却把我推到了溪水里,我于是便顺水而下流去了银鱼村。
我轻叹口气绕着他上了山,我又害死了一个人。后来想到既然这人的尸体在这里,那么太巧了我爬的竟是云山!
在距山顶七八米处,我看到悬崖边站着一抹白影,是露儿!她离悬崖那么近干什么?
只听露儿大喊:“将军,你等等露儿!”
我亲见露儿直直的向悬崖倒去。
“不要啊!”
疯了!我用那双已经很累的腿跑过去,只恨自己不会轻功,我已经不敢看的闭了眼睛。
“露儿姑娘!”
再睁开眼,发现安敬奥牵住了露儿,他说:“露儿姑娘,将军会没事!为何不多等些时日?”
露儿说:“安大哥,五天,露儿已等了五天,将军为露儿而死,露儿怎能偷生?”
我踏上山顶:“露儿!”
两人看过来,露儿或许是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出现在她面前,惊喜的奔过来,紧紧抱住叫我:“将军!”
安敬奥轻叹口气,走过来对我拱手,说:“将军安然无恙就好!”
我疑惑的看着安敬奥,他的那个叹息是什么意思?
想我死?不能!他从来都是最保护我的那一个!
“将军,下山吧!”
他伸手做了请的姿势,我牵着露儿,安敬奥小心的提醒:“露儿姑娘小心!”
原来是为了露儿!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天空已到了下雪时,今年雪下得特别大!露儿早已为我缝制了冬衣——雪貂长袍就是文人墨客口中的貂裘。第一次穿上它,军营一群人羡慕的不得了,当然也包括上将军!露儿答应为上将军缝制毛领坎肩,上将军才哈哈笑着罢休!
我向上将军提议这一年春节要大办,因为我想我已经在军营渡过这是第六个新年,却从未见过大办。当我把这个提议提出来上将军可能也考虑到士兵的情绪,所以准了!于是,在离新年还有一个月时间时,我已经带着士兵四处张罗年货。
这个消息传到了在云都驻扎的云啸将军耳里,他听说我们储备军营要过春节,竟然派来士兵带着各种吃穿用来慰问我们。上将军感激,除夕夜邀请云将军参加。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来者不善的感觉!
后来,从徐镇江那里总算明白,他的目的是露儿。我也是直到这一刻才知道现在凡是当兵的,上至前锋将军、校尉将军下至马夫,没有不知道露儿姿容的,当初一说将露儿送走多少人虎视眈眈露儿。
徐镇江说,幸而露儿被劫,不然早被这些将、兵拆吃入腹!这么说,这整个军营除了我的身边没有地方是安全的。我忍不住看着对这些一无所觉为我做皮靴的露儿!
我轻轻叹口气,走过去牵起露儿的手,将她拉出营帐,她问:“将军,哪里去?”
我不说话,拉她到马棚,青锋看到我摇着缰绳打招呼,青蒙也蹭过来,我解开缰绳,将青蒙的绳子交给露儿,我说:“露儿,今日教你骑马!”
露儿不解的看着我,说:“可是如今雪还未化!”
其实,我想说,我不仅想教你骑马,我还要教你格术,让谁也不能欺负你。我扶露儿上马,我们两人调转方向骑出军营,两个雪白的身影和雪交相辉映,欢乐地在雪间奔跑,露儿那倾城之姿在白雪的映称下更显风华绝代!我担忧的看着,说:“露儿,攻打云山不止你受到伤害,英雄也是一样的!每每想到那日情景我总责怪自己没能保护好你,如今这种感觉越发强烈,露儿你告诉我怎样才能让你不受伤害?”
露儿动情地看着我,说:“将军,只要不赶走露儿其他都是不仅要的事!”
是这样吗?露儿你只要这个?我暗下决心以后无论怎样,像云山上的伤害绝不可以再发生!我大喝一声:“驾!”
骑着青锋继续奔跑,冬日刺骨的寒风在耳边呼啸,我却因为心中那尖锐的疼痛,额上布满汗液!
“露儿姑娘绝姿芳华,请为在座将士舞一曲!乐师!”已经微醺的云将军兴致高昂的说。
露儿看了我一眼娇羞的起身,宽大厚实的貂裘在她的舞姿下丝毫不见笨重,反而更显露儿雍容华贵、风姿艳绝!雪白的貂皮毛,在寒风间幽幽荡漾,周围所有人都沉醉其中!
云将军摇晃着身体持着杯子来到我身边坐下。他是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酒气冲天的面容依然英气勃发,他说:“老弟,哥哥敬你一杯!”
他举着酒杯,非得把我的倒满,他说:“你小子是几世修来的福气,竟得露儿如此红颜?小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