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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喷在我的头顶上,我用尽自制力,不被面前的美男吸引。
突然感觉他的手臂动了动,我紧张的抬头质问:“你做什么?”
他朗声笑道:“你身形精瘦,抱起来却软绵绵的。”
我火!伸出手指想戳他箭伤,后来还是停了手,万一他尖叫被发现我和他不是一样玩完!
抬头见他正瞪大眼睛吃惊的看着我的手,我冲他微微一笑说:“想你死,却也不能累我陪葬,是与不是?”
因为手被绑着所以凡事得一步步来,先团了个布球让他咬着,没想到他在咬布球时嘴唇碰了一下我的手指,像被什么烫了一下我连忙松了手不敢看他,然后稍稍坐起身,当然姿势还是在他怀里,两手伸向那把箭,见他死盯着我的手,所以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我说:“将军神武!胸肌很结实!”
见他不明所以看向我,我毫不犹豫拔出了箭,又用最快的速度止血,那个叫王洋的男人在拔箭的同时因为痛死命的抱紧我,差点把我的腰捏碎!等疼痛过去,他气喘吁吁,我也气喘吁吁,他是因为伤我则因为被他捏的实在太疼了!
这个男人手臂的力量能敌我两个!
不知道过了多久,营帐内已经乌漆抹黑了,他的声音幽幽地传来:“你……你是女子?!”
我抬头看他,他眼睛乌溜溜的注视着我,《木兰辞》中不是“同行十二年不知木兰是女郎”吗?
他本来微微抬着头,后又躺下说:“虽然很小!还是察觉的到。” 我立刻意识到自己一直趴在他的胸口,那么自己那个小小的女性特征被发现了?突然感觉到他的手在我身上游动,我立刻警觉起来,心怦怦跳的跳着,羞愤间竟喊出大白话:“氓流!你干什么?”
他一呆,笑着说:“帮你解腿脚上的绳索!”
我一听连忙用牙齿解手上的绳子。
当我整个人完全脱离束缚想起身时,却被他抱紧在胸前,如此紧密的接触让我心慌意乱,我的大白话又冒出来:“王八蛋!放开我!”他笑了说:“英雄,你还未给本将解开绳索呢!”
真讨厌他的笑容,我瞪了他一眼,我说:“你若不放我怎能解绳索?”
他只是松了些手,但仍是将我抱在怀里,他说:“回转!” 我疑惑看着他,他说:“若放你你不给本将解,本将全身绑缚又受重伤能奈你何?”
我只能默默转过去仰躺在他身上,这种感觉让我有一刻心猿意马,多么像一对恋人!电影、偶像剧也拍不出这样的粉红情节啊!不过我还是稳稳心神慢慢解了,离开他的怀抱后,我有一阵恍惚连连拍拍脑袋,让自己清醒点。仔细分析了一下现状,我们必须得合作才能离开,毕竟一个人的能力有限,而且我的任务是救他离开!他一路杀了好几个人,手法干净利落看得我心惊胆战,我虽然也做过这种事却都是远距离无意的,这么主动杀人让人背脊升凉,暗暗警告自己这个人不是我能惹的。
他回头看我一眼,暗光下这人散发的男性魅力十分蛊惑人心,可是想到那双手我忍不住后退一步!这时,敌营中火光冲天,厮杀的声音响彻夜空,这是一个血腥的夜晚,不过我却笑了,是安敬奥派人过来了。
他脱下从营帐里拿来的衣服,问我:“里应外合?”
我点头,说:“不曾见过王将军,若有人冒充英雄岂不白忙一场!”
他问:“被俘也是一计?”
我得意的说:“这个自然!”
他笑笑,一副自嘲的模样说:“英雄熟读兵法,更灵活应用,本将不能小觑你!”
我推着他笑说:“王将军若要夸奖小将回营亦不迟!”他边走边说:“你本是女儿身因何从军?”
我们边走我边说道:“老父亲年近古稀,小弟年幼,不忍见我父年迈死于战场,只能脱下红妆披甲上阵!”
他看了我一眼,仿佛有什么东西从他眼底流过,我故意忽略那种眼神威胁道:“此事王将军若泄露,到时莫怪英雄心狠手辣!”
他只是笑笑。
引他上了山,我告诉他过了这座山即是我的营地。天太黑了,虽然现在是初春,但那些枝枝杈杈已然难以分辨路途,而我们为了不暴露身份连火把都没点一个!我一路胆战心惊慢慢地走。 他跟在身后说:“如此下去定会迷失路途,不如歇息一下等天亮再赶路!”
我说:“要歇你自己歇,我定要趁夜回去!”
他说:“营帐有人等你?”
当然!露儿估计已经知道我被俘的事,我如果不立刻出现在她眼前,以前的经验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我没有回答他的问话。 他一直跟着我走,突然问:“你识得路途?” 我骄傲的说:“不信莫要跟!”
这附近的山基本都有我让士兵做的记号,就是为了方便士兵夜间突袭、防御的,做这些就是怕遇见这种夜路状况,这还是两年前救露儿父亲时想到的,后来就用到了营地,不过这些我是绝不会告诉王洋这个烂人的。
走了大概四个小时,也就是两个时辰,仍没看到营帐,腿格外的酸疼我有些慌了。
突然,背后那人喊:“蛇!”
我转身抱住了他,闭着眼睛问:“在哪儿?”
他哈哈大笑起来,说:“你行军也非一两日,莫不知初春何以有蛇?”
我狡辩的说:“若你两年间杀死数万跳蛇,曾被几十条蛇围攻报复,看你怕不怕!?” 说话时我完全没有注意此刻的气氛有多暧昧,我虽然没像电视上那些女人跳在他身上,但此刻双手挂在他脖子上,两脚踩在他脚面上,身体反而比那样更贴近,他的鼻息喷在我脸上,痒痒的。我有些尴尬,撤下一只脚,他却一下子揽住我的腰迫使我靠的更近,他眼中仿佛有着潮水,霸道不容反驳地说:“待着!” 我说:“我很重的!而且,这样如何走?”
他抱起我让我坐在他没受伤的肩上,我惊叫出声抱住他的头,然后就是一棵棵树向后走。他的声音传来:“树下有标记?” 我“嗯”了一声,走了那么久他一定早就发现了方法,果然他没走错!又走了大约一个小时,他扶着一棵树停了下来,放我下来后,我发现他胸前的衣服湿了大片,我看着问道:“伤口裂开了?”
他艰难的点头,我想我一定是昏了才会让他抱着走,人家还是伤患呢!
我说:“我采些草药来!”
他拉住我,问:“你识得么?”
我笑笑说:“将军你我同是军人,基本草药哪有不知的道理?我又不是那些无知的女人!”
况且,来后勤营五年拜了一位老军医为师,这位军医也是除千雨、王洋唯一知道我是女人的人。
伴着东方的曙色,我与王洋到了驻营地,此时的我们早已疲累不堪!露儿如我所料一夜没睡,见了我连忙扑进我怀里,眼泪汪汪述说她的担心,我是既心疼又无力,赶着回来的心情又变得沉重。
露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王洋经老军医的重新包扎,就赶着回了营,毕竟一群士兵需要他的安抚。临走时他说伤愈后一定来重谢,我在心里补了句真希望再也不要见到你,因为我有预感再见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情!当然军粮跟着王洋一起去了前线。不知道是我看错还是怎样,他走时望了一眼露儿,那若有所思的表情不知为何让我心中涌起酸酸的味道,是不是男人都是视觉动物?突然觉得自己反应太过了,拼命甩掉那种感觉,耳边却有一个声音响起:“啊!——你冒死救了个帅哥?”千雨打着哈欠说。我无视她进了营帐休息,养精蓄锐才能继续征粮!
这一天下了一夜的雨,晨曦时分营帐外传来千雨的喊声:“哥,快来树林!”听她喊得急切,我披了件单衣就走了出去!千雨自从那天来了军营就变成人前喊哥,人后使坏,不过都是对着我我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也就随她去!已经是谷雨时节,树叶还很窄,周围的山林远看整个是一片翠色!我踏着晨曦微凉的空气朝着一处特殊的林子走去,说它特殊,是因为它和周围的树是不一样的。不知道那个鬼灵精的千雨又有什么发现?
夏日香气
静谧的林子,每棵树都挺拔冲天没有余枝,林子里水汽很大,飘着一层淡淡的如青烟般的水雾。
暗青色的林子里千雨会在哪儿?她明明要我来的。
脚下积了一层水,直没过脚面,没有办法鞋子已经湿透,我脱下扔在一旁!挽起裤脚,脚踩在新绿的嫩草上,冰凉的雨水柔软的细草,心一下子宁静无常物!
看着纤细的树干觉得自己仿如迷路在仙境的孩子,听见有女子的笑声和马儿的叫声,近近的来远远的去,我怕打破这林子的静谧轻手轻脚的循着声音而去,脚下的浅水“哗哗”的轻响,像极了深夜的打更声。
太阳就要升起来了,林子里有雀鸟飞过,抬头却只见到树枝在抖动。太阳一点点爬上来,林子一下子变了模样,每片小巧的叶子上都有一个小彩虹,林子间处处五光十色,空气越发的清新,我不觉感叹这真是比失真的照片还要美!
脚步不知觉放慢,再放慢……转眼被面前的景象惊呆了!
两个白衣女子赤着脚站在那唯一一片被林子包围的水草地上,宽阔的草地,盈盈的水波,背后是单薄的树林,阳光成光束从树枝上照射下来,犹如天官赐福般洒在她们身上,三只小马驹在她们周围嬉戏悠然地吃着草,水雾挟着彩虹在她们脚边飘过,露儿站着的地方是一个木质的小城堡模型,一看就是出自千雨之手。
露儿抚着一只马驹的背,那马儿虽然没有成年,却也是膘肥体健!露儿一直在跟千雨说着话,她要教千雨骑马,千雨无辜的摇头表示害怕。
白色的纱衣让在阳光下的她们像仙女一样,她们周身被纱衣折射的光包围,极其出尘仿若仙子!
两人那乌云般的头发都是没有经过修饰的垂在腰间,这幅画面为什么这样的眼熟?
露儿的眼神仿佛游离尘世之外,白皙粉嫩的脸庞温润的薄唇仿佛有秀色化进眉宇间,却使她又落红尘之中!千雨回头,那张与二十一世纪的我拥有一摸一样的脸,优雅的看向这边,嘴角忽然扬起一丝极淡却风姿绝代的笑。
所有的古诗词我都想拿来描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