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妾心如宅-第2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承闻言也没再多问,沉默着与出岫徐徐拾阶。云想容及一众丫鬟跟在身后,余下的四十名护院则两两搭手,轻轻松松抬着五百斤大米跟在后头。 
待到了岚山寺门前,主持大师已携着几位辈分高的弟子在外迎接。说是得道高僧倒也不假,至少瞧见出岫、云承这些个外貌、气质出众的人,他们并未表露出过多神色,很是平淡地行了佛家之礼,还不忘向云想容道谢。 
出岫早已准备了不菲的香油钱,亲手将几锭金子递给主持,又给了他两张银票,客气笑道:“今日要借贵宝寺的地方一用,施些粥米,还望大师您不要介意。” 

岚山寺的主持法号“圆丰”,约莫五十余岁,面相慈善且和气,笑眯眯地回道:“夫人您客气了,这是敝寺之福。” 
几人客套一番进入寺内,圆丰主持领着出岫和云承进入主殿,两人依次烧了香,云想容紧跟在后焚香祷告。直到出岫母子上香完毕,她依然跪在蒲垫上没有起身,口中默默无声念着经文,一脸虔诚之色。 
出了主殿,圆丰主持大致介绍起寺内的情况,出岫放眼望去,这寺里无论是主殿还是偏殿,处处可见香客信徒,果真如云想容所言,岚山寺香火鼎盛,善男信女不在少数。 
许是圆丰主持年纪大了,说话慢得要命,絮絮叨叨介绍个没完。云承在旁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不禁有些干着急。最后还是出岫打了个岔,问他:“侯爷可是府里有何要事?” 
云承立刻会意,他与出岫都不好抹了主持的面子,于是只得敷衍着道:“是有些要事,方才在山门处才得知的消息。” 
出岫顺势道:“真是不巧,没得让主持和诸位高僧看笑话。” 
圆丰见出岫如此给面子,有些受宠若惊,忙道:“心中有佛,则处处有佛,礼佛不必拘泥于地点。侯爷既然有要事在身,贫僧这便派人送您出山。” 
云承摆摆手婉拒,只道:“既然如此,我先走一步,劳烦主持帮忙施米。” 
圆丰恭敬回礼。 
云承心中惦念着生父云潭,也有些记挂爱妻庄怡然,此刻再也顾不得其他,三步并做两步朝外走,甩了后头的和尚好大一截。 

 出岫想他拳脚不错,又是骑马回去,便也没有多做担心,随着云想容一同去用斋饭。 
饭后,寺里人烟依旧旺盛,出岫唯恐下午人少,便吩咐护院们将施米的行头搭好,开始挨个施米。岚山寺的和尚们奔走相告,不多时,寺里的香客都听说云府在此施米,纷纷前来领米,不多时便将云府众人围成一团,水泄不通。 
有的用衣袍接着;有的借了寺里的碗钵;有些住在山里的山户索性直接回家取了器皿,再匆匆赶来…… 
五百斤米,说少不少,说多也不多,竟是遭遇了一阵疯抢;更有些常年在寺里化缘的乞丐,跪在地上朝出岫与云想容磕头,死活都不起来。 
此后,要米的人越来越多,场面开始变得混乱,开始发生口角事宜。倘若云逢在此,必定能很好地控制,可偏偏他不在。而剩下的都是丫鬟和护院,欠缺经验,不知该如何维持秩序。 
还是圆丰主持恐怕发生踩踏或抢米事件,临时调了十个武僧前来帮忙。出岫与云想容都没见过这般混乱的场面,一时也有些心惊,圆丰便道:“两位夫人金玉之躯,不若暂且回避。此处场面太过混乱,若是误伤两位可如何是好?” 
云想容也正有此意,便轻轻拉了拉出岫的衣袖:“嫂嫂,咱们去后殿里等着罢。” 
出岫很是犹疑:“既然是云府施米,我怎能不露面?尤其,如今这场面正混乱着。” 
“夫人若是不放心,便将此事交给贫僧,贫僧自然会差人办好。”圆丰主持很是热心地道。 
云想容也开口附和:“是啊嫂嫂!主持大师常年行善,这种事不知见过多少,自然比你我都有经验。咱们在此也帮不上什么忙,没得添乱而已。” 
出岫依旧犹豫不决。恰在此时,又有两个乞丐跑来朝出岫下跪,口中连连喊着“仙女”二字。这还不算,其中一个小乞丐忽然伸手拽着出岫的裙裾,“啪”的一下将两个脏手印子按在了裙摆之上。 
云想容见状再道:“嫂嫂,走罢!这里男多女少,咱们也不适宜再抛头露面了。” 
这句话终是劝动了出岫,她只得无奈地对圆丰主持道:“这里就交给您了,实在不巧,给您添麻烦了。” 
圆丰双手合十,笑眯眯地回礼:“夫人言重了,您在敝寺施米,也是为敝寺积攒功德。贫僧定会安排好施米之事,不给云府丢人。” 

言罢又伸手指了指东北方向:“那是女眷留客的院落,想容夫人知道路,您二位先过去暂且歇息。待到施米完毕,贫僧再去请您两位出来。” 
云想容一口应承,护着出岫往东北方向快步走去,边走边道:“我近日常来岚山寺,对寺里的情况还算熟悉,嫂嫂跟着我便是了。” 
出岫见她步子走得很急,额上也渗出了薄汗,不禁问道:“你不舒服吗?” 
云想容摇了摇头:“不,就是被方才的场面吓着了。” 
出岫想起那些争先恐后要米的人,还有那些乞丐,也是一阵后怕。平日里她没有亲力亲为,总还以为施米施面是件简单的事情,只需将米缸面缸往外头一摆,来一人打一瓢便是了。今日才知,民以食为天,众人竟能对口粮之事疯狂若斯。 
云逢不在、云承离开,一个小小的施米之事都这么艰难,云府丫鬟和护院们齐齐上阵还不够,竟要劳烦圆丰主持和他的弟子们维持秩序,真真是丢人了。 
想到此处,出岫哂笑一声,很是自嘲。平日里她深居云府,只凭借头脑执掌云氏,更多的是书面下令、纸笔风云,因而她也未曾料到,躬身行善是如此困难……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出岫忽然觉得,这一趟她没有白来,方才的惊吓也没有白受,她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同于以往的感受,好似对“民生”二字有了更深入的理解。 
这般边走边想,不知不觉已到了岚山寺留客女眷的院落。出岫抚着额头深吸一口气,正待开口说话,却听身旁传来一声闷哼,云想容已应声倒地。 
出岫惊恐地睁大双眸,一声呼救尚未出口,便觉得颈上一疼,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第248章:等闲平地起波澜(三) 

出岫是被一阵轻飘飘的摇晃之感给折腾醒的,意识恢复的一刹那,颈后的疼痛之感也再次袭来,令她险些撑不起身子。耳中充斥着哗哗的流水声,出岫一个激灵猛然坐起,终于意识到自己如今身在何处——一艘船上!不,确切的说,是在一艘船的底舱! 

舱内漆黑一片,唯有隐隐约约的光亮透过舱门缝隙照射进来,依稀可辨外头依然是白昼,也让出岫隐约看清四周的环境。她定了定神,就着光亮四下望了望,确定舱内没有其他人,才轻轻地唤了一声:“想容?”她还记得在岚山寺遭人袭击时,云想容也没能幸免。 

舱内无人答话,出岫忍不住再唤:“想容?你在吗?” 

幽幽地,一声虚弱呻吟从黑暗的角落里缓缓响起:“我……在。”紧接着,出岫听到摩擦舱板的声音,应是云想容挣扎着起了身。 

舱门缝隙里射进来的光束毕竟有限,不能将整个舱底统统照亮。出岫看不见云想容,只能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想容,你有没有事?” 

“我没事。”舱底阴暗的角落里,云想容缓缓蜷成一团,抚了抚额头道:“就是……头有些痛……”

“方才咱们被人打昏了。”出岫也再次抚上自己的后颈:“我颈上也疼。” 

话音落下,没有回声。黑暗中,云想容似在思索什么,半晌方问道:“咱们这是在船上?被绑了?” 

出岫无力地给出答案:“你说得没错。” 

“那我必然是被你连累的!”云想容立刻回话,语中生出些怨愤之意:“我最近日日来岚山寺上香,一直都是平平安安!偏生今日陪着你来了一次,就遇上这等事!” 

听闻此言,出岫唯有保持沉默。是啊,云想容只是个庶女,又早已远嫁京州,哪里能树敌?来者必定不是对付她的。况且,云想容最近每天都去岚山寺礼佛上香,倘若对方的目标是她,早就动手了,何必非要等到今日? 

“是我连累你了。”出岫低声愧道:“我主持云氏这些年,得罪了不少人。如今我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手,目的何在?” 

这个问题云想容也无法回答,只气急败坏地道:“那如今怎么办?咱们被困在此处,也不知是哪条河道!” 

“你别急,既然对方当时没杀咱们,那便不是来索命的。至少一时片刻咱们死不了。”出岫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开始寻思逃生的方法。 

“对方显然有备而来。”出岫的心思又沉了沉:“云氏去年才将南熙漕运权交给天授帝,如今绑架咱们的人便选择走水路,可见是要刻意避过云氏的搜捕。” 

不说这话还好,此话一出,云想容立刻高声惊呼:“那怎么办?难道没法子了?咱们云氏掌管南熙漕运数百年,难道就没一点能耐了?” 

明知舱底太暗,云想容看不见,但出岫还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并非没有一点能耐,但的确没了光明正大搜船的权利。如今房州境内不到雨季,水上船多,云氏既然不掌控漕运权了,也就没法正当查搜过往船只……” 

对方既然能想到走水路,必然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出岫正懊恼着,但听“咚”的一声巨响传来,应是云想容一拳击在舱板上:“难道要在这里坐以待毙?嫂嫂你快想想法子!” 

许是云想容的声音太大,惊动了船上的人。此时但见舱门“吱呀”一声开启,一个看不清面孔的男人匿在阴影里,背光走下楼梯,凶神恶煞地呵道:“吵什么吵?!” 

 由于长时间未见到光亮,此刻舱门忽一开启,外头的光线立刻照射进来,直教出岫觉得刺眼。她下意识地阖上双眸,用手遮在额前,没有开口说话。 

随着男人的斥责声一并传来的,还有饭食的味道。那男人手中端着两个碗,咣当一声俯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6)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