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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清婉啐她一口:“你才想不开!你想不开!你们全家都想不开……”
“别打岔。你当我不知道,上次你那幅《仞兰图》的买主就是那个阮逸尘。据说他可是大有来头。都能跟纳兰容若、晏小山拼一个了。哎,他不会逼你什么了吧?”
“滚!什么乱七八糟的!你选新闻系还真选对了,捕风捉影,道听途说,你的八卦潜质还真高!”
“唉……燕清婉你装的还真像。要不是我家老头子透露,我还真不知情呢。哎我说,他条件很好啊,陪你还是差不多的!”
“你有完没完!”
“你个不识好人心的!我是怕你宁死不屈,一时胡涂,在屋里写了遗书自杀,好心安慰你还吼我……好好好,我不说了。林妍那个祸害说明天请大家去”怡园“吃饭,问你去不去?”
“切,这还用问,有白食不吃,我弱智啊!”
……
“怡园”是学校旁边的一家饭馆,扬州菜做得极好。
中午下了课,她跟叶子直奔目的地。
刚到就听见陶芊芊在犯花痴。
“哎!徐晓你看见了吗,那男的还真帅,又有钱,又有才,还是个单身……”说着 闭上眼睛。双手托着下巴陷入了幻想状态……
“陶芊芊你又做什么春梦呢?”叶子毫不客气的说道。
女孩听见身后响起了声音,一回头见是他二人,笑道“清婉,叶子你们怎么才来?”
“是啊,怎么才来?她这饿的都幻想充饥了。你们再不露面儿,她非得杀到计算机里把那帅哥吃了!”
“什么帅哥?”叶子问道。
清婉听了,也一脸好奇,等着林妍来释疑。
林妍看着这两人这种表情,问道:“知道今天各大网站最火的帖子吗?”
“什么?”两人一起问道。
“OUT MAN!”
“啊?奥特曼?”
“说你们!“那女孩一脸无奈,“败给你们了,整天泡在网上连这也不知道。你们用网捞鱼的!”
“林妍!你个祸害,费这么多话干嘛?说要紧的!”叶子歇斯底里的吼道。
“你急什么。”林妍白她一眼,“昨天半夜,有人往各大网站发了一组‘风月’照片,开始是被处理了的,后来被网友还原了,据说主角是商界精英,好像是在夜总会被人偷拍的……”
“唉!太帅了!”陶芊芊不忘花痴一下,“我真想嫁给他……”
“算了吧你!”徐晓突然抢白道,“看那女的的情形,好像比你漂亮多了,你没机会啦……”
“哼!你自己都说那男的帅呆了,同理,那女的丑得了?”
“……”陶芊芊哑然。
“哎!为什么不拍那个女的的正面?”叶子这时突然发问道。
“MY GOD!有点儿水平成吗?美女!这个男的可是金融鉅子,在业界举足轻重。那些照片儿八成是他的商业对手为了打击他,所以找人干的,人家主要就是为了拍他,至于那女的哪儿根儿葱,长什么样,谁有功夫管这个……”
宋向北脸儿都绿了。
早上助理秦野忙不迭的把照片的事儿汇报给他,他急于知道详情,赶紧开计算机,不料刚打开桌面,那台笔记本就陷入瘫痪状态,接着各主管纷纷call来电话称其计算机死机。“恒宇传媒”高层的整个信息系统在10分钟内被病毒攻占,全都停滞。
IT精英请了一批又一批,都纷纷愁眉苦脸,不知所措,就在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的时候,系统又奇迹般的恢复了运转。里面的文件资料也都完好。众人一时间摸不着头脑,后来经调查得出结论,是某高管点开了一封带毒的邮件,从而导致了整个系统运转中止。而那封邮件的发件人,却是他们的老总——宋向北。
一场乌龙闹剧匆匆收场。
夜晚,宋向北独自坐在“夜未央”的办公室里,品着咖啡。
他反复思考白天在“恒宇”的事情,眉头不由拧成了结。
这件事太蹊跷,显然是精心布局。他不禁佩服起那人心思缜密来:他的计算机不知何时已被人远程控制了,他去开计算机前,那里面必然已经安上了一个程序,在计算机被打开的同时,一边启动了那程序,使其一边给那位高管发邮件,一边下令终止自身运行的命令。因为是公文,收件人必定会点开那封邮件。如此便使得其中病毒得以释放,从而导致“恒宇”的局域网络瞬间坏死。编程的人并不想重伤“恒宇“,所以在短暂的瘫痪后,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所以那个人的动机与商业斗争无关,不然那些数据不可能分毫未动,“恒宇”的系统也不可能恢复得这么快。但那人的用心绝不单纯,其手段,实在高深。然那封邮件却提醒了他,他基本上已猜出谁是这设局之人,此人步步为营的编排了这出乌龙剧,意在抽他一个嘴巴,又让他有痛不敢喊,因为邮件的内容与网上疯传的照片关联甚密。更确切地说,里面的那段视频是照片的母本,更是之前他拿来威胁清婉的把柄。
他立马便想到了这一切都是燕清婉在幕后操纵的。他更明白燕清婉是有意要告诉他这一切,因为凭这女子的手法,完全可以把两件事做得天衣无缝。她大可以把那些商业机密也一并盗走,让他以为这是场商战。然她没有。而是故意卖他这个破绽。这就是告诉他不要轻举妄动,他在“夜未央”的包间里偷安针孔摄像头,拍下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都在她手里捏着。今日只是小惩大戒,他若再敢胡来,那么他要头疼的,可就不是现在一个阮逸尘了,会有无数的人明里暗里向他捅刀放箭。
他会死无葬身之地……
兵行险招。
一石二鸟。
宋向北不觉间出了一身冷汗。他觉出了空前的危机。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既有对人心诡测、世事变幻的敬畏,又有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的喜悦。但他心里更多的是后悔,他在想刚开始是不是是自己走错了,或许他当时不该打燕清婉的算盘。那么,可能就会少这么些麻烦了。可是自己纵横江湖多年,怎么这么容易便失了策?他心中不禁疑虑。
看来问题是出在了燕清婉身上。她有一双清澈的眼睛,里面没有波澜,没有杂质,让人看不出丝毫的浊乱,故而不愿对她多加猜度。这在兵书上叫“故布疑阵”……
他知道自己遇上了真正意义上的对手,那个人什么都没有,没有权利,没有时势,没有地位,她只是孑然一人,但可以让苦心经营多年的自己欲用之而反噬其身。她手里分毫赌本也无,但却能凭自己意愿随意拿别人赌资来做筹码。秋毫不出,却博回了利。
这是怎样的一种犀利?
都是流氓
考完试,清婉觉得身上的肌肉都不那么紧了。
在天坛溜达了半天,已将近四点,刚到“仙踪林”,坐下才不久,突然觉察到一个女人杀气腾腾的向自己冲来,心道不好,迟疑间那女人已奔至近前。
此人二话没说,挥起手就是一巴掌,那掌风凛冽,清婉心里一紧,饶是她机敏赶忙顺势一侧身,这才逃过一劫。她顿时怒心横生,心说:哪来的疯婆子,大白天犯什么神经病?一边想着,伸手就抓住了那女人的腕子。
她这儿还没开口,那女人倒忍不住了:“你这个贱人!放开我!”
看那女人脸上花里胡哨的,顿感厌烦“这位小姐,麻烦你注意点口德!”清婉说着松开了手。
那女人揉着发红的手腕:“呸!你连小三儿都当了,还怕人说?”
“小姐,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我想你认错人了。”清婉不想再纠缠,拿起包就要走。
女人一把抓住她:“这就想走?”一边说,女人一边向她身后看去,有一丝奇异的神色在她眼中闪过,随后又恢复了正常。
清婉刚想开口女与人争吵,不想肩膀已从身后被人搂住。
“小姐,你真的认错人了,她是我女友。”说着,那人将她往怀里一揽。清婉一惊,又见那女人一脸尴尬,她还未开口,那女人竟落荒而逃了。
清婉觉得这事儿诡异,又不知该从何猜起。男人拉着她的手,将她带出了餐厅。她没有挣脱,毕竟这是一个可以下的台阶,她不会傻到有路不走。
两人一到停车场,男人将清婉松开。
清婉莞尔一笑:“多谢先生帮燕清婉解围,在下感激不尽。”说罢,转身便欲离去。
男人伸手扯住了她的衣衫:“漂亮话谁都会说,燕小姐得拿出点儿实际行动来才能证明你是真心致谢,而不是在敷衍我不是?”
那男人一脸轻佻的看着清婉,使她不禁就想起了在“夜未央”时,他也是这样看着她,而后开口道:“倒是个尤物……”
这人是阮逸尘的狐朋狗党,她刚开始便认出来了。知他另有目的,清婉也不去揭穿,便配合着演下去,看他到底想干什么。如今听了这话,清婉心里极是不屑,暗骂道:我呸!黄鼠狼给鸡拜年,你能安什么好心?我还谢你?老子要不要买一筐子鸡蛋送你家去?
她也懒得再绕圈子,干脆看门见山地问道:“我是要谢你本色出演呢?还是要谢你下个套非求着我往里钻?”
“好利的嘴!”那人笑着开口,别有意味的打量着她,“你倒是不笨……”
“是你哪位角儿演技太差!人倒是有几分姿色,就是木了点儿。绝对不是中戏的,北影嘛……也教不出这么‘好’的学生,估计……是美院的!”
“噢?为什么?”男人似乎来了兴趣。
“演得不好画得好啊!”
男人听了又是一笑,看着她一脸讽刺的模样,慢慢地换了副脸色。
“你还真是聪明!好吧!我也不跟你多费口舌,这么些日子没见,逸尘可是想你了,所以,你得跟我走一趟了。”
那是一种命令的口气,她听着本能的厌恶。心说:他想我?那老子就得高兴得找不着北?我呸!什么东西,老子不稀罕!
“对不起,我没空陪你们演戏消遣!”
“是嘛?”男人意犹未尽的看着她,俯下身来,轻声问道:“那你说……是我们的戏精彩,还是……你好姐妹苏南叶的‘激情镜头’夺目呢?”
清婉心中顿时一凛,暗道:莫非这YIN棍在提醒老娘什么?他说叶子的激情镜头……叶子可是改邪归正重新做人很久了,现在虽然还是挺疯的,但以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