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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娇滴滴的:“有些女人就是下贱,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装个什么劲呐!做作死了……”她话没说完,就被阮逸尘和白嵩启同时一瞪眼,把后文吓回去了。那俩哥们儿心里都合计:你算哪根儿葱,我们骂她该骂,用得着你出来显摆!
秦可儿蔫儿了,宋向北又接话把:“真没想到,可儿小姐不单漂亮,还聪明过人,现在就声名鹊起,假以时日,必然能红透半边天啊!”他说着,笑得跟哈巴狗似的看向燕清婉。“燕小姐说是不是?”
我擦嘞!清婉当时就想骂娘,心说你大爷的!宋向北你个混账王八羔子,给老娘找冤家呢这是!她想宋向北也真是会撺掇事儿,就凭刚刚秦可儿指桑骂槐那几句话,自己跟她也是水火不容。宋向北这一问,自己心里不爽归不爽,但不能直接开骂啊,否则显得自个儿心胸太小,但也不能傻缺到去奉承。
左右宋向北都是将了自己一军。
不过她也不是等闲之辈,冷笑一声:“嗯,宋先生说的有理啊!不过……”话锋一转,“这位秦小姐的前途,我想宋先生这样老道的人,应该早就分析透彻了吧,干嘛还来问我这个外行呢?”
清婉越笑越好看。
“我听说,卧佛寺有个大师,那可是能掐会算,前知五百年后晓五百载。要不宋先生选个选个日子去找大师算一卦?唉!据说这月的初五倒是个黄道吉日,可惜过了……”
一直以来,白嵩启都非常佩服燕清婉那张利嘴,不论单挑还是群骂,就没见她败阵过,绝对的唇枪舌刀,刻薄祖宗。所以此时宋向北脸色有些发白也在情理之中了,外界都传这货异常迷信,据说家里养了好几个和尚老道风水先生,好吃好喝供着,宋向北对他们比亲爹还亲。
看来传言不虚啊,一击就中。
不过,只有宋向北跟燕清婉明白,这话里还有更大的玄机。
宋向北的确笃信玄学,所以他对阴历的日期比阳历要敏感。初五可不是什么好日子,那天,他得到消息,说“黑熊”藏在密云水库周围,然后就立马通知手下去抓人,可是,竟然扑了个空。
燕清婉言下之意,是在给宋向北提醒:咱俩的账还没算完呢,别没事儿找刺激!
这一计,叫“打草惊蛇”,目的是给对方以警告,使其自乱阵脚。
一股受挫感在宋向北心头升起,他越发不安起来。燕清婉给了他太多“惊喜”,几次交手,自己可一点儿甜头都没偿着。
“宋先生,怎么了这是?有心事啊?”对方睁着清澈明亮的眼眸,语笑嫣然。
此时的宋向北,更无招架之力,只得干笑几声,然后推说去给朋友打招呼溜了。
见时候差不多了,清婉看看叶子,那意思也没什么事儿了咱也撤呗!叶子点点头,刚想走,就听魏明兰说“南叶啊,你爸爸可说想你了,让我见了你告诉一声,回家看看。正好就着今晚这空档,要不一会儿咱们一块儿回去吧!”
叶子有点儿不耐烦,拽着清婉想走,却被对方制止住了。
“回家看看吧,伯父应该也想你了。”清婉劝道,苏南叶有些动容,迟疑了一下,“我回去,那你怎么办?”
“哈哈……”女孩儿不禁笑了,“我又不是两三岁的孩子,你不在我难道自己回不了家啊?我说,甭跟我装啊,想家就回去,少拿我当幌子。”
“得,别扯了,听你的,回去看看。你路上小心点儿啊!”
“嗯,那我先回去了。”她转身,刚要走,忽听白嵩启说,“我送你。”
“什么?”叶子有点儿受不了,很质疑地看着男人,“你?”
“放心,我也是顺路,吃不了她!”白嵩启语气带着轻蔑,“翻天的事儿都敢干,她还用得着怕我?是吧燕清婉?”
清婉沉吟半晌,对上白嵩启的目光:“也好,有劳了。”又对叶子笑笑,“好了,别想那么多。我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叶子想想也是,就燕清婉这种精的跟鬼似的,要倒霉也轮不着她。
“丫头,这么大半天了,你倒是说句话啊!以前叽叽喳喳跟个喜鹊似的,现在怎么成小哑巴了?”
白嵩启有点儿反常,好像什么事儿也没发生一般,如往日一样跟她开玩笑。燕清婉猛地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撇下闲的不说,白嵩启待自己还是不错的。他仍是曾经的油腔滑调,只可惜,时过境迁,早就回不去之前轻松闲散的氛围了。
世情薄,今非昨,雨送黄昏花易落。清婉想这世上的美好,真的转瞬即逝。就如春日樱花,花开如雪摄人心魄,然终是绚极而落。
“你想让我说什么?”过了很久,她才艰难的挤出这几个字。
看到她一副半死不活的表情,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白嵩启本来漫不经心的脸上霎时变了颜色,阴暗如晦,很是恕�
“草!燕清婉,都到这个时候了你他妈还来装可怜!有那老头子给你撑腰你还会怕?我们兄弟都让你当猴儿耍了一道儿了,你还有什么可怜的?”
此时这一席话,真算得上字字如刀,割得燕清婉体无完肤。可她依旧不发一言,白嵩启顿时恼羞成怒,借着酒劲,火往上撞。
“你他妈说话啊!你不是风声雄辩伶牙俐齿吗?你倒是张开嘴来争辩几句啊!也让老子见识见识,传得神乎其神名动公卿的‘女诸葛’到底多大本事!”他越骂越带劲,“你这个女骗子,你说,你费尽心机接近我们,到底安的什么心?手段真是高明啊燕清婉,逸尘竟然心甘情愿为你挡刀子。老子跟他二十几年的交情,还是头一次见他这么不要命过……”
燕MM当耳旁风,继续低着头瞎琢磨装聋作哑。
“妈的,说话!”白嵩启气得一个急刹车。
清婉因没系安全带,所以重心不稳,一头撞在汽车控制台的储物格上。她眼花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也毛了:“靠!你他妈有病啊?说说说,说你妹啊!妈的老娘解释说我强词夺理,不解释又说老娘装b,他奶奶的你们这些孙子怎么这么难养活?抽风一边抽去,姑奶奶不伺候了!”
说着,她就要开门下车。可车门怎么鼓捣就是弄不开。
白嵩启幸灾乐祸地看着她:“想走是吧!好啊,那咱就走一圈儿。”
他往右打了下方向盘竟然上了高速,一口气儿地把油门儿踩到了最高,清婉只觉得自己身子都飞起来了,不禁心跳骤增。
她也急了:“你大爷的!姓白的,你鬼上身啊!停车……”
任她怎么喊,白嵩启都不理,燕清婉也歇斯底里起来,想抢先刹车没得逞,干脆直接伸手过去夺方向盘,她可忘了自己不会开车而且方向感混乱了,只见那辆车跟喝醉了似的左右漂移……
“草!你他妈找死啊!”白嵩启一把将她推倒在副驾上,转脸就骂,“你不要命老子还要呢!”
那辆车好歹恢复了回归了正常行驶路线。
“你他妈才找死呢!要命还瞪着老娘?看前面!”
这句话提醒了白嵩启,他恍然想起前方不远处有辆大货车。
可为时已晚。
砰!
追尾了。
怒发冲冠
第三天下午,白嵩启才渐渐恢复意识苏醒过来。睁开眼,目光所及之处,早围了一圈儿黑压压的人。
首先是他妈,板着脸坐在边儿上,一言不发,脸色差的可以。其次是席萌萌,在他妈身后站着,也没什么喜气儿。剩下的那一干人等,看着这位大仙终于还魂了,那些人总算松了口气儿,纷纷安慰奉承起老太太来。
白嵩启刚想开口给自己妈吃个宽心丸儿,谁知道老太太却先说话了:“嵩启,你真是越来越不象话了,这种事儿都做得出来,你让我跟你爸的脸往哪儿搁?”
“我说妈哎,您儿子我干什么了这是?眼刚睁开您老就教训上了。”他有点儿摸不着头脑,寻思自己不就出了个车祸,怎么听他妈这口气,好像就十恶不赦了。
“干了什么你自己清楚,到现在还死不悔改!这条命总算是捡回来了,看你以后还五迷三道,对那女人死去活来。”这句话好歹让白嵩启明白点儿了,他说“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妈,您这是听谁嚼得舌头根子啊,我跟那女孩儿真的没什么,就是顺道送她回个家,谁知道出了这么个意外。”
白母说“送人回家都送到高速公路上去了?越大越没个轻重了,萌萌对你的心意我们大家都有目共睹,凡事给我掂量好了办,离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远着点儿!”
白嵩启算是彻底无语了,他觉得自己妈跟阮家那位伯母加一块儿,那就是一代双煞啊!本想再解释几句,把这茬儿说道清楚,可他妈没给他这机会。
“你自个儿先好好养着,我还有事儿,这段时间好好想想,伤好了再跟你算账!”老太太丢下这几句话,就带着一溜人马撤了,席萌萌也跟着走了出去。
白老太被人前呼后拥着刚出门,迎面就碰见了白嵩启的几个发小。这些人见了老太太又是伯母前婶子后地寒暄了好一阵子,老太太说这孩子也是刚醒还没转过弯儿来呢,你们一会儿多开导开导他。哥几个点点头,目送白老太离开。
病房里,热闹的跟唱戏似的。
这个冲白嵩启一挑大拇哥,说“哥们儿,你狠!你们我们偶像啊!”
那个说“爷们儿好样的,精神上支持你!”
他们七嘴八舌,白嵩启直接傻了,他觉得一定是大家误会自己跟燕清婉的关系了,可怎么误会,貌似自个儿也上升不到他们精神偶像的高度啊!
正琢磨着呢,有个稳重些的看不下去了,说“你们几个正经点儿,别扯东扯西的,当席萌萌是摆设啊。咱哥们儿是来劝他的,谁让你们来挺他,闹这样儿了还不嫌丢人啊!”
白嵩启终于忍不住了,说“你们倒是先给我普及一下,爷到底干什么罪大恶极的勾当了,这么惹你们众怒?”
有一哥们儿乐了,说“咱兄弟面前再装模做样的可就不象话了啊!大家都知道你对席萌萌不感冒,可也不带这么玩儿的啊!”
白嵩启还是纳闷,说老子玩儿什么了?
那哥们儿又接话,说别藏着了啊,咱们这关系的,都没外人儿。你不喜欢席萌萌,跟那姑娘大半夜的玩儿殉情,外面可都传开了啊!
听了如此猛料,白嵩启瞬间懵了。他说你们是不是搞错对象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