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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耀华继续他的华而不实在栏杆上悠悠的散步,这可是五楼,没有任何女生来欣赏。我们瞥过去一眼,继续下楼梯。张大力悄悄的朝他靠近赚得了我多瞥去的一眼。张大力把他一把揪下来“年轻的小伙子怎么要这么阴郁哩。”张大力感叹,马耀华没有任何表情的下楼梯,我加快脚步,我可不想和他并肩而行。
回到教室,一股暖流铺面而来,我回到座位看到正在沉思的同桌“这么认真,是在在想我么”她抬头就看到了仍如往常一般嬉笑着我。我看着朱晓梦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贫了一句:“哟,许久没见帅哥了吧,激动地都说不出话来了”。朱晓梦原形毕露“你死哪去了。”我接着说:“为了躲你的那副尊容,也为了过一下寝室长的瘾,去开会了”。朱晓梦说:“我还以你在医务室呢,找你好半天。”我说:“不是吧,你不会是去超市买零食顺便去的吧。”朱晓梦说:“哼,我一直都在找你,你个没良心。”我说:“也只有像你这种笨蛋才会认为我营养不良太瘦不拉几突然被那么一阵狂风吹到医务室去了。”朱晓梦换了个话题说,你的那些狐朋狗党可是一点都不关心你哦。“哦,愿意洗耳恭听”原来她下了位走到鸡的旁边打听我的消息。鸡有意糊弄她说,我们寝室总有神秘的中年妇女进去偷汉子,或许别人看到我小有点玉树临风,把我绑票了卖给大山的女人当老公去了。他还煞有介事的说就在刚才他看到一个蛮像我的人穿着一套神似我的衣服,在一伙人的陪同下萎靡不振的上了一辆天蓝色的卡车。朱晓梦就问我不是他兄弟么,怎么不去看一看。鸡说,说不定我乐意的很呢,就是巴不得快点找个媳妇。我听完朱晓梦讲完属于鸡的种种漠不关心的劣迹,大笑起来。一个男生得知有个女生因为自己而诋毁自己的哥们,还有什么能比这更愉快呢。我说:“你这么一说,本人也觉得交友不慎呢,你说他面对一傻的可爱的小女生还唧唧歪歪说那么多干嘛,直接告诉她本人已到成人年纪,出不了大事情,不牢你操心。”朱晓梦不满意说,你还是护着他。我说:“生理结构的差别不是你们最大的差别,你们最根本的差别在于大脑属性,你呀,就会说,人死哪去了,干着急,人家就会想我前前后后都没有啥异样,甭管在哪,总会回来的。”朱晓梦总算没话说了,她开始写作业。
我问她和马耀华之间是怎么处理的。
“托你的福,我一狠心把所有的话都说清楚了,我已经彻底的摆脱他了。”同桌掩饰不了自己的自豪。
“他没哭吧”我也不知哪来的好奇心。
“我哪知道,话说完就赶紧的走了。”
“恐怕没这么简单吧,他不会就这么罢休的。”
“就是这么简单,我看他一定是伤心的死心了。”同桌坚定的说。
我大发感慨:猪一样的同桌。朱晓梦反应很快说,确实。
看来又是一场唇枪舌战。
10。十
10
拜张大力所赐,晚自习一下,我就叫上林儿拽上鸡直奔寝室,鸡拼命挣扎,我给了他一记拳头,他老实了许多。他委屈着说:“老子和徐菲就差那么一点火候了,生米还是生米啊。”我拉着他说:“难道要我在她面前谈论那本存在争议的书?”
鸡:“哪本书?”
我:“林儿的那半本,你的精神食粮,究竟是优质的性教育还是荼毒青少年的黄色书刊。”
鸡:“不是挺好的么。”
我:“现在不好了,新来的楼管张大力那个二b要收缴。”
鸡:“他是不是不知道哪里有卖的,想搞几本去看啊。”鸡兴致勃勃,反正他已经看完了。
我:“还是等他们回来了再说吧。”我没理会鸡的快乐,我还没看呢。
不一会儿,棍子们都回来了,我口头宣传了张大力同志的政策,棍子们七嘴八舌。
性长默默不语,站在一旁哂笑,我朝他点个头。性长三说道:“那么稀烂的东西还要,你们out了。”他成了魔术师,MP5、充电器、耳机、储存卡这一套物品从他的口袋中陈列开来,颇似鲁迅笔下的孔乙己往温酒柜台上排了几文钱。谁都知道这套物品合理的用途。我看错了人缘极好的性长,他现在是暴发户。在我们广大210群众“哟,哟”的呼唤下终于出现了我们想要的内容,不幸的是放了两分钟出现了个偶然事件,它卡住了。我又看错了人缘极乱的性长。我们脸上全是失望,性长则狠狠的揍着MP5,他表情尴尬如同一不小心进了女厕。
我:“哪来的东西?”
性长:“耳机是隔壁的、充电器从311引进、MP5源头在207、储存卡由107出口。”
我:“看到没,这就叫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可您这么忙活的倒是能让它正常运行啊,班长败家大哥哥。”
性长:“这不是意外么,我怎么就败家了?”
我:“刚才谁嚷嚷说稀烂的东西不不要算了,你阔绰啊就这么糟蹋咱的镇室之宝。张大力这次的行动肯定会让八成的毛书消失,短期时间市场一定紧缺,咱怎么办呢,运用老祖宗还没有钱这个概念出现的物品等价交换法,明白么。”
经过我透彻分析,棍子们终于领悟到了,那半本毛书存在的意义。他们总算开窍了,有的人说把它放到鸡的床单下面,鸡当场反对他反问,把书放那儿和放在林儿的床单下有何区别。又有人说把它拆成一页页塞进刚刚的笛子中,刚刚听了,头摇成了破浪鼓。放在柜子箱子里面肯定行不通,因为他们没锁。以前大伙是有锁的,相处一段日子后觉得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锁上倒麻烦,所以废了。现在看来我们合伙坦然的干掉隐私是多么可笑。书的主人林儿提供了一个强有力的建议——要不拿到班里去吧。
我:“不错啊,把它放在课桌上用宣纸做一个靓丽的封面,然后用毛笔龙飞凤舞的来几个斗大字‘这就是黄色书’再然后供各位男女同学借阅,探讨,研究。这到是一个闻名四海的好法子,不过出名了可别说我是你寝室长。”
林儿:“那你说怎么办?”
我:“那就这么办……”我对着围过来的棍子们耳语。
性长:“费这些周折,万一到头来资源过于短缺我们没能交换成毛书,那岂不是白费劲?”
鸡:“这你就不懂了,孔子不是教育我们要学而时习之么,万一换不到我们还可以温故而知新。”
性长:“还只有半本。”
鸡:“残缺就是美,你不懂?你不懂?你不懂?”鸡狠狠的用右手在性长脸旁拍打左手,成功的发出狂扇耳光的声音。
性长屈服,我们终于团结一致了,这个晚上没有任何的女生三围从我们嘴里冒出,取而代之的是如何优化我的那个计划。途中总算有脑子还没脱线的家伙问我臂力器是不是也要被收缴,臂力器也是咱镇室之宝,我说我不知道,但收缴了应该可以要回来吧。
在楼管室窗口旁边有一张大书桌,一条长椅。老楼管还在时我们和他常常坐在这里谈天说地的,可现在它除了堆积杂物外在别无它用了。每一次距早读还有五分钟的时候,是整个宿舍最热闹的时候,人们好似地震来了一般拼命地往外跑,这个时候也是最容易落下东西的时候。鸡夹着几本书随人流一起往外涌,我看到他夹了一本英语书。好不容易出来发现鸡已两手空空,我关切的问:“书呢。”鸡说:“刚才在长椅上系鞋带子,书放书桌那儿了。”我推着他说:“甭管了。”于是鸡继续奔跑。
一下早读鸡就拉着我往寝室跑,他早读因落下的书而心神不宁。鸡回到寝室楼从书桌上拿了书顺便回寝室。我往楼管室瞥一眼暗暗吃惊,一大摊的黄色书刊散落了一地,之所以用“摊”来形容是因为它堆的太高了而倒了下来,我视野之内还有一条钢管与西瓜刀呈线段性在那儿林立着,整个线段有多长那就不知道了。
回到寝室即意味着我的计划成功,鸡拿出英语书下的那半本毛书依旧放到林儿床单下面,好了雨过天晴了,更美妙的是臂力器依然在我们寝室。
“你说要是我们的书被缴了会怎么办?”鸡问。
“我哪知道,靠,被缴了是一件多么丑的事,这本身就是一个惩罚。”
“他不会要我们根据结果写出开篇吧。”鸡流露出庆幸的喜悦。
“也许吧。”我被他的喜悦所感染。
出寝室,几个政教处的人正张罗着一份名单,名单上面尽是三位数的数字。这也告诉我们三点信息。第一,上面的三位数绝不是什么彩票中奖号码而是我们各个寝室的门牌号码;第二,榜上有名的寝室一定被收缴出了违禁物品;第三,这些寝室要倒霉了。
中午寝室门口燃起了一场颇具规模的大火,这火的燃料正是收缴的黄色书刊,火焰在我们围观的一群人心头跳跃着,张大力在旁声色俱厉的宣传他的战果。我们笑着骂着。“妈的,这么多。”,“妈的,这么多。没了,全没了。”,“靠,这些人怎么特务似的,我藏得那么好。”………不远处食堂里师傅吆喝“快来吃饭啰,什么都快没有了。”我们这才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放眼望去,一群女生在没有拥挤的环境下美滋滋的打光了饭菜中少有的精华。这一声犹如发令枪,我们操起餐具飞奔而起,因为我们的零花所剩无几。一身运动装的张大力,只管宣传不管饭,这厮。
我一口安稳的饭还没入口,张大力说的处罚很快就下来了。210外吵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