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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琉江滩看到我了。”我依旧淡定,这次朱晓梦肯定会偏过头来。
“什么?”朱晓梦双目圆瞪,如同听说了光不沿直线传播。
“你看到我的时候,我从地下抓一把沙子就能洒到你。”我认真的看着她,两只眼睛都在颤抖。
“好吧,我得罪你了,你打我骂我怎么都行。”朱晓梦从开始到现在变判若两人。
呵呵,这丫头没反问我一句“你既然看到我了怎么不过来打招呼呢?”我看着她的嘴,这张嘴不知跟谁学得随便丢一句话来都让人呛半天,这张嘴也会在假装生气的时候靠近我手指张开露出雪白的牙。
“我想……”我真的想了很多,这种扭扭捏捏的姿态很容易被理解为小姑娘第一次月经。
“你想干嘛的,快点。”朱晓梦也焦急的想表达她的歉意。
“我想你最好是防着马耀华。”这是我最后所想,也是从寝室们冲出来头一件想的事情。
“我防他干嘛,早就和他断绝关系了,不过本来就没任何关系。”朱晓梦冷笑着这种表情显得我很幼稚。
我私下里四处打听马耀华的消息,没有任何结果但人们通常都是反问一句“你找他干嘛?”这些疑问是有道理的,我和马耀华不熟,这些个人们也只是常和马耀华玩在一起,他们不是朋友。是啊,我找他干嘛。晦气。
我目的没达到人却口干舌燥,我不顾上课铃声往超市奔去。
拐角处一人叫住我,问道你过的好不好。
我回头正是马耀华。
16。十六
16
马耀华这种看似关怀的话藏着敌意。我特意回想到朱晓梦今日看到我却漠然转头的那一瞬间,我悲从心来。
“不好,一点都不好。”我脸部肌肉在抽搐,充分的表现出了痛苦。
马耀华得到了他要的答案,走了。我恢复正常,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呢?他不过问问而已,而在这种情况下的这种问题我早在老头子给我的那个房间里的书中有看到,我仅仅只要按着书上的套着来就行了,我用书上的方法避免麻烦与矛盾,书上的方法把我照顾的很好。
同桌秋游回来就一直萎靡不振,揪我耳朵时精神为之一怔那是另外。我碰碰她的胳膊逗她。
“喂,要不揍我几家伙提提神。”
“不啦,该你揍我。”朱晓梦也会难为情。
“可别,揍你哪儿呢,脸,要是我同桌在丑陋上锦上添花我会感到恶心的。”
“欠揍啊,敢说我丑,你这笨蛋。”朱晓梦挽起袖子威风凛凛的亮出拳头。
“怎么说我笨蛋呢,最多嘴有点贱,汉语都不会用,英语学傻了吧。”我不放过任何的口误,而朱晓梦对这种情况通常处理的方法是:坚持自己的口误,严厉的用拳脚打击帮她纠正错误的好同学。
可朱晓梦这次没这么做,说了一句让我值得思考的话。
“你不是说姓马的那个小子会来找我麻烦的么,怎么没有来,现在都上晚自习了,你这个自诩赛过猪狗亮的笨蛋。”朱晓梦得意洋洋。
是啊,那家伙到底想干嘛,会有比我想象中更糟的么。他会埋伏在朱晓梦的必经路上跳出来气急败坏的对他目标再说一次“我爱你”,或许他会拿着凶器逼朱晓梦就范,又或许他会绑架朱晓梦到异地去要朱晓梦依赖他、喜欢上他,他还可能会因爱生恨灭了朱晓梦,尽管这种可能性非常小。更有可能是朱晓梦回家途中他跳出来恶狠狠的表白,朱晓梦拒绝,他气急败坏的掏出凶器,朱晓梦不从,他便一不做二不休绑架了朱晓梦想上演一出“禁室培欲”,途中想要非礼朱晓梦,朱晓梦宁死不屈用生命和鲜血捍卫了自己的尊严和贞操。
难道我想她的情况变得那么坏么,该死,我的脑袋变成了木鱼。
“笨蛋在想什么啊?梦游吧?”朱晓梦一支笔在我头上敲着。
“我在想孔明先生晚上会不会拦着问你为何把他的姓氏‘诸葛’改成了‘猪狗’”
“哼。”
“野猪仙子,要不要我这个笨蛋今晚送你回家。”
“随你便。”
学校管理学生进出虽然严格但我们还是有办法出去,最下等的办法是从男厕翻出去,我出去的方法没有什么巧的一一堂而皇之的走出去。我到这里读了几年书,走读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
我骑着朱晓梦的单车载着她。周围梦幻般的交替着,那是五颜六色的彩灯在跑圈圈。月光把公路染成了一条白色的带子,我们在这条带子上并没有移动,动的是那些通电了的广告招牌和天上的繁星。偶尔有三五个人的影子踩着一片更亮的光域向我们走过来,那是公路旁的某户居民开着大门,近了,闻得到饭菜的香味、听得到狗和猫争夺食,猫“呜哇”的叫声。
“还不下来,几年没骑自行车了啊,这么舍不得。”朱晓梦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面前讨要她的自行车。
“哦,到你家了。”我下自行车。
“是啊,快点跑回去吧,可别打我自行车的主意啊。”
我呆了一下没说话。
“真是该死的,都说姓马的不会把我怎么样,谁要你发热把子勤快送,好啦自行车你骑回去我明天走去学校。”朱晓梦跺着脚。
“你不是早就和姓马的说清楚了么?”我问。
“是啊,是你个笨蛋说今晚他要把我怎么样呢。”
我清醒了。
“回家了你怎么还不进去?”我声音稍稍提高。
“你赖我的车不走呢。”
“谁稀罕你的破自行车了,才几个轮子算球的车。”
我加足马力开跑,晚了校门要关的。身后传来朱晓梦一边开着锁一边喊她妈妈的声音。
翻男厕的墙还是要点技术含量,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安全到达校内。我明明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一一马耀华想要对朱晓梦不利,可我为什么在送朱晓梦回家的途中忘记。还有是我判断出错?还是马耀华遇到了一蓬头垢面的人,这人对他说,小伙子看你骨骼精奇…他因此改变了?
事实上我的判断是正确的,马耀华确实在那晚埋伏过他没有找到骑自行车的朱晓梦,这些是我很久很久以后才知道的事。不过他在第二晚行动了。
第二天的晚自习,朱晓梦接到一个电话听声音是马耀华打来的,朱晓梦很是愤怒挂了电话后就硬拉着我去超市买水喝。这就结束了吗,如果这就算完了那么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朱晓梦与其说是买水还不如说是下来到处走走散心,她故意绕着远路。回来晚自习的铃声早就响了,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和走廊垂直的近水楼台处马耀华正呆在那里。
朱晓梦不理会他,回教室坐好。“咔”的一声。马耀华手上多了一把刀,刀砍到了外面的窗户边沿上把看玄幻书的那个哥们吓了一大跳。
朱晓梦出去,我正考虑要不要跟出去。外面已传来朱晓梦怒喝的声。“有种你就剁了我。”窗户边上的都探出个脑袋去瞧热闹。鸡站起来,看一会儿外面看一会儿我,五分钟后朱晓梦坐到了我身旁。我反应实在是很慢,而这漫长的三百秒钟我没动,稳如泰山。
出去很有可能被当成小三砍死,那时就会落下一个笑柄:为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女生奉献了愚蠢的生命。还是不出去好,姓马在众围观人的面前怎么会下手,雷声大雨点小而已,况且他还喜欢着朱晓梦。
我,一个狡猾的书呆子狡辩的越多越能证明自己,我,一个懦夫。
忽然又想起刚才的那件事…那人拿着刀,吼着那个女孩儿,所有的人静默,我在一旁祷告…我为什么要祈祷啊?……我为什么不冲出去?…我惦记他手上的那把刀呢。
很高兴的是我实行了人们提倡的“见义智为”,所谓的“见义智为”就是tmd的“见义无为”。还是一把刀砍向你怎么办,用胳膊挡啊,有你考虑的时间么,简单的条件反射而已。朱晓梦是朱晓梦,我是我,别人真砍,也砍的是她不是我,我一点都不疼。她不是我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人们的内心深处也不会为了一个无关痛痒的人挡刀子吧。
朱晓梦,我要喜欢你。我心里有个声音大吼道。
晚自习下了回到寝室有个黑色幽默,318的那对和好的姐妹点名道姓的要感谢我和杨棍。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孩胳膊挽着胳膊出现在我们面前,看着她们的亲密无间我也忘了自身恶劣的情绪。其中一个女孩把手中的果篮推向我们说什么都要我们收下,我们半推半就收下。杨棍八卦的问两个女孩究竟是哪个男生这么有魅力让她们犯这么大的错误,女孩不太好意思。我打圆场说,杨棍同学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找一个榜样多多的吸取恋爱经验。女孩红着脸说是马耀华,以前在一七班,二七班现在在三八班的马耀华,喜欢走栏杆的马耀华。女孩还说她们也就是前几天才知道马耀华喜欢的是别人,这也是她们完全和好的原因,她们还深深的责怪自己自作多情。女孩们没发觉我异样,倒是杨棍捂着肚子说不舒服,我们说了声“拜拜”充充回到寝室,女孩在身后大声提醒我们果篮忘拿了。
“本来我还想要她们的电话号码的,可她们的品味不配自己的外貌。”杨棍抚着公共过道的栅栏望月而叹。
“我要喜欢朱晓梦。”我突然来这么一句。
“说哪呀,我不是说过你不是没喜欢她的么?”
“我就是要喜欢她。”
“那你最好是忘了她,一秒钟都不要再想她。”
“你喜欢她么,所以你不希望我喜欢他。”我盯着杨棍,目光就像是马耀华手中刀的刀锋。
“不是我喜欢她,是我的兄弟还有我看着不爽的人都喜欢她,喜欢她是一件流行的事,你不赶这个时髦行吗?”
“我就是要喜欢她。”
“喜欢她的人这个数,武装起来又可以袭击一次五角大楼了。”杨棍张开五指正着数了一遍继而又倒着数。
“我就是要喜欢她。”
“你还会说别的么,不怕你伤心,她不会喜欢你的。”杨棍很不残忍。
“为什么?”我终于换了句话。
张大力走进我们寝室,这吸引了杨棍,于是我们都回寝室。张大力把果篮放下简单的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