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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们身上看到了希望的苗头,但也仅仅只是苗头而已。如此情况在重复多日以后运动会就要开始了。棍子们体质也看不出明显的强化,也不知他们准备好了没。
24。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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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校长总结完天气状况后开始直奔主题,免去了繁文缛节的开幕仪式。各班运动员纷纷出列乱成了一锅粥。
操场中心被人们围成抛物线性,那也确实是在做抛物运动标枪,铅球什么的。朱晓梦一行人就在这其中穿梭着,朱晓梦时而看看这个时而看看那个,忙的不亦说乎。我想去找她,她现在倒好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偶尔看到她笑嘻嘻的和别班的人打招呼,间或又仿佛她的哈哈大笑就在身旁。忽然广播上传来她的声音。那是扯着嗓子的“加油,加油”。我定眼望去,她正笑嘻嘻的弯个腰从主席台消失了,潇洒却迈个步子刚从主席台飞过。
潇洒就像是被胖城管追着敏捷的卖菜小贩,“浩浩乎,如屏虚御风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他精神的很。我仔细看了看潇洒前方,有一个人,气喘嘘嘘的移动着,他显然筋疲力尽了,他与潇洒很近,近的只要潇洒想打喷嚏,那么唾沫钉子一定会溅到那人的身上。潇洒显然不想这样的现象继续发生,他努力着。可惜的很。那个人已经到了终点,但那人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继续向前,或许在缓冲吧。看来潇洒与第一无缘了,第二也不错的。潇洒大概也有同感,他冲破那根红线高声欢呼着。咦,刚才那个家伙怎么没破红线,我看了看还在跑道可怜巴巴“缓冲”的那个,我简直不敢相信潇洒这厮居然得了第一。后来潇洒说他的第一名纯属偶然,本来在最后一圈有三个人超过他了的,他正沮丧。瞧着离他还很远的终点,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在终点冲他嫣然一笑,他就第一了。多么荒诞的力量。我们问他,女孩呢。不见了,潇洒如是说。
朱晓梦也像潇洒所说的那个神秘女孩,再也没有出现在操场中。我只好回到我班拉拉据点中。刚才还空无一物的地面一下子多了许多伙伴,那是堆积如山的瓜子壳和橘子皮。以鸡为首的几个人在污染环境面前表现的不遗余力,从鸡嘴里喷出来的不仅有夹杂着橘子籽的瓜子壳还有对跑道上的女健儿一耸一耸的胸部的评价,横看成岭侧成锋,远近高低各不同。心情不错啊,还在吟诗,准备的怎么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接着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烟味,这表示华哥已在我们不到三米的地方。鸡嘴里还未来的及吐出来的瓜子壳和橘子籽差点咽下去,他拼命的吐出来,然后一个标准的立正与华哥面对面了。华哥动了一步踩在一块橘子皮上差点滑倒,他脸色一变说,怎么这样子了,快点搞干净。幸而隔壁抽烟的老徐与华哥打招呼解了这个场面的尴尬,趁他们交换香烟之际,鸡已拉着我打扫完毕,我们索性将装垃圾的盒子丢出围墙。围墙外是一片菜地,垃圾盒中的橘子皮,瓜子壳以及鸡的口水等等可以促进作物的生长,我们那么做,算不上污染环境。华哥和老徐交谈的很开心,因为我班潇洒第一了。华哥返回的时候拍了拍鸡的肩膀说,好好搞,再来个第一。我模仿华哥照做了一遍,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放肆的笑起来,我指着鸡呵呵道,再来个第一,你。
终于轮到鸡了,我实在是不忍心看到鸡被许多人甩尾后变成苦瓜的那张脸,我决定先去溜达会儿。照样是发令枪响起,依旧在跑道的那个拐角尘飞扬,与先前的几场并没有太多的不同,只是跑道上的健儿换了。我回来时途经终点,突然一人从我侧面气喘吁吁的冲过来趴在了我身上,这个人我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他正是鸡。我拖着他回根据地,他断断续续的说着一个字,三…三……三。倒数第三么,我看了看终点陆陆续续的又到了几个人,难不成我的眼睛又出卖了自己。鸡终于喘过气来说,我本来该是第三地,他们把我记成了第四。哦,原来如此。我扶着鸡走到根据地他可以步行了。我放开了他,这家伙沉我坐好,鸡指了一个方向,我顺眼望去,我看到了马耀华。“我日他祖宗,就是那个狗日的和我争”鸡爆着粗口。
无所不能的张大力搀扶着马耀华,前者拼命的往后者嘴里灌碳酸水惊喜的说,我就知道你可以。后者也是使劲的称是,岂料还来不及吞进去的饮料全喷出来了。鸡又指,我说知道那个狗日的了。鸡纠正说有个女的朝你走过来了。
朱晓梦看起来像个大姐大,几个男生紧随其后。朱晓梦笑颜如花和他们有打有闹,比好不容易踩到我脚了都还高兴好几倍。终于她发现了我,也不应用“发现”一词,事实上我除了鸡跑的时候在操场溜达了会儿外,一直坚守在我班拉拉岗位供应茶水,找到我不难。转眼间,朱晓梦又换了个赌神形象,她掏出扑克牌在我放胳膊的桌上把扑克牌耍的“唰唰”响,她对着后面的那帮说,找到牌伴了。好家伙这阵势早就可以凑在一起炸金花了。所谓的“找到牌伴”应该是找到了合适的桌子了吧,做人何必这么虚伪。我是一个比较委婉的人,于是我说,对不起,我不喜欢做一些浪费时间的事。我让出桌子舒活筋骨。朱晓梦这丫头还来劲了看了我一眼向后面的那帮说,人家境界高,像我们这么一大群恶俗的人怎么能向他高攀打牌呢。语气中带着挑衅。我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的离开,尽管我的离开像是在逃避,回到宿舍呆了一会又无聊了,于是又出来。
我被一双手拽住脖子,不用回头也知道他是鸡,鸡拖着我。我说,干嘛,烦着呢。我努力从他手中挣扎着但没有成功,他偷袭在先我的重心落在他的胳膊那块,我两条腿后退着前进。鸡边走边说,带你去一个解闷的地方去做解闷的事。
是徐菲吗,我问道。我的脸皮被狠狠地扯了一下。被反问道,有哪个地方叫徐菲啊。那怎么不去找她解闷,我仍然还没站稳。怎么你想她了,她最近忽冷忽热的估计月经来了,鸡的胳膊稍倾,我想挣脱被他按住。这你都知道,那不是更应该去找她,我说。有些人这种情况不想人去打扰,徐菲就是这样的人。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那是,孙子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可是要追到她的人,少废话跟我走就是。
性长待会还要参加接力赛的,我们得鼓励他,我提醒他。
屁的,他几根毛我们都晓得,鼓励个屁,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鸡边说边猛敲我的脑袋壳子。
神啊原谅我,我是被绑架的。可问题是巴掌大的一块地方,又哪来解闷之地。
学校那块地方确实不是解闷之地,所以我们离开了这片暂时的郁闷之地上了去网吧的专车,这车原本不是专去网吧的,只不过去网吧的人太多了所以变成了网吧的专车。车还是以前的车,人也还是以前的人,目的地却变了。现在学校把我们关的太紧了,我们又怎能错过这个放肆自己的机会呢。去网吧能远程泡妹,能在游戏中战死沙场。但对于我和鸡来说看毛片这个预习或者复习性知识的过程再解闷不过了。
我们俩扫尽整个网吧,网吧只剩下两个相当公众化的位置,鸡一屁股就做了下去开了机准备进入状态,我弱弱的凑了上去,鸡不解的盯着我,我很不好意思的说,小弟对这门技术还不是很娴熟还不能做到收放自如,万一死机了就掉大了。鸡鄙夷的说,太他妈的装纯情了。
我环顾四周,尽是女生。我说,不妥吧。鸡的话让我倍感诧异。他说,光天化日之下那群小妞不会把咱怎么样的。他说完这话,甚至还有点得意,我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鸡点开浏览器,他停顿了一下,我说怎么啦,不要闹眼子啊,你不会是忘了吧。鸡说,肯定不是得,老子就是不晓得进哪个好了。
你随便进一个就行了。鸡踌躇了,他就是既想要西瓜也不忘芝麻,可惜啊。
鸡,要欧美的还是日韩的。
我,废话当然是日韩的,“日韩”之间不是有个“日”字。不久后,两团白花花的肉挤满了整个屏幕。鸡介绍说,这叫‘舟行至两山间,将入港口’一会儿鸡又说,这叫‘归去来兮’。
鸡说,你看那男的,肯定很爽。
我说,你怎么晓得呢,你又不是那男的。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晓得呢。你看那女的那么兴奋,这不走的是共同性福的路线嘛。
你也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晓得你的观点是否正确呢。你所谓的‘那女的很兴奋’只是你的一个构思,还不是事实。在我看来恐怕是痛苦的呻吟,无论是男的还是女的都不会觉得爽,你看那男的一开始就直接深入主题没有任何累赘性的动作,难道那女的就没有迷人的部位了,这说明那男的仅仅只想按照导演的指示完成认务而已,他不那么做说不定下一餐就没有了着落,说不定他正害怕因公殉职而活不到五十岁呢。这又怎么能叫做爽呢。
忽然我觉得我们高尚起来,由一部普普通通的毛片上升到哲学问题,我都有点佩服我俩了。
庄子与惠子游于濠梁之上。庄子曰:“儵鱼出游从容,是鱼之乐也?”惠子曰:“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庄子曰:“子非我,焉知我不知鱼之乐?”惠子曰:“我非子,固不知子矣;子固非鱼也,子之不知鱼之乐,全矣。”庄子曰:“请循其本。子曰‘汝焉知鱼乐’云者,既已知吾知之而问我。我知之濠上也。”一一一一《庄子•;秋水》
我斜视着鸡说完,他也斜视着我。我们不约而同向对方说道:滚,思想不健康,龌龊。
事实上是龌龊的我们一起滚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