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他们的交谈中,于是便觉索然无味,后来宿舍一熄灯竟唯有杨棍打个电火翻书咳嗽润嗓子的声音了。犹如虎门销烟一样,210禁黄也具有划时代的意义。清朝,林则徐一道命令打击了让人民群众孱弱不堪、家破人亡的鸦片。210,我一个要求干掉了在高考压力下的棍子们唯一打得起精神的乐趣。而这项有意义的活动居然是由“纯洁友谊”缠的黯然销魂的我完成。此后210里的新格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各种版本的光棍宣言,流氓宣言,处男宣言绝了种。当然几大主力功不可没。
主力之一的鸡,在占了一点小便宜后不再满足只是说说而已,每晚灯一熄就沉浸在自我导演的爱情悬疑剧中,渴望出现的桥段能在现实生活中大展拳脚。
主力之一的杨棍,自潇洒运动会得利发了狠,对于各大考试自残似的打着百战不厌的题海战术。
主力之一的潇洒,在引人注目的跑道上用正常的水平甩了马耀华半圈后不再有任何心理负担,一门心思的忙他保送的事,再也没有精力传播淫秽思想中去。
虽然210禁黄取得了很大的好转,但关于朱晓梦的谈论远没有结束。
林儿很佩服的望着我说,棍子啊你牛逼,师父就是师父。与此同时,寝室外面的鸡很衰地一会儿敲窗一会儿敲门,性长打着广播体操“一二三四,二二三四…”的拍子,210里面闪耀着愉悦的气氛。这都来源于我的那一脚,我一记正蹬腿蹬到鸡的屁股上的时候蛮有感觉,心想,要是每天都这么踢上一脚保证身体倍棒,健脑舒肠,关于脑**的神马补品都是浮云。我踢的蛮有感觉是因为鸡光着一个屁股,这角度我,他全裸着。裸,是一种自由,但在一个秋冬夜全裸着去外面的走廊上晾衣服那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在这个悲喜剧发生之前,鸡像往常一样臭着我,他往自己一丝不挂的身子上浇凉水并且嘴也不闲着,绘声绘色的讲述着故事,又说他看到朱晓梦的胸了。他双重愉悦着,一重是其表达感染力,棍子们都津津有味的倾听着;另一重是我的表情及我的一言一行。他浇着冷水我穿着衣服,我近他不得,他大占上风。我提高分贝问候他十八代祖宗,他不紧不慢沉着应对把他要表达的东西改编成顺口溜,琅琅上口,硬是把棍子们的吸引力集中在那件事上。我操起撑篙,他关上了还算宽敞的厕所的门窝在了里面。鸡大概是累了不说了,他打开门说要用撑篙。他要用撑篙我就给他用。他的手刚接到撑篙我就后悔了。我又靠近不了他了,这厮挥舞着撑篙全身冒着热气得意的笑着,三头六臂了。我无可奈何,颓然坐到潇洒床上。鸡自知犯贱太深依旧武装撑篙护卫,主要是为了防止我偷袭。他狐疑的看了看我,而我正安然的接着杨棍的零食。该地安全鸡大概在心里这么说道,鸡也安然的转过头去开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床。说时迟那是快我一个箭步冲上去,左手把他扯到门口,右脚已经到位。我随手关上了门并大吼一声“裸男”,过道的声控灯管也“刷”的一下全亮了。太他妈的爽了,就像是从堵了老半天的鼻子里抠了一大坨鼻屎,顺畅了许多。全身的毛孔也打开了令人神清气爽。我们的寝室是二楼,在这个灯火通明的走廊,下面吃面条的女生能很清楚的看到发生了什么。惊呼声一阵一阵……鸡条件反射的遮掩其下体,但始终觉得此情此景暴露了身份,于是做了一个很不礼貌的动作,使劲捶门,转身以屁股相对。
林儿看到了我剽悍的一面,一脸纯真的问我,师父您老人家还是处男不。既然他这么严肃的调侃着,那我就不得不思索片刻给他答案了。说是,那这个答案如何满足他装的辛苦的那一脸纯真;说不是,那又如何与我的生活作风相称。幸而林儿紧跟着的下一句解了我的围。他说,你有一个好看师娘每次上课换位置缠你,你还可能是处男么。我当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好看师娘、缠”这几个词与我大脑中的印象矛盾着,我努力挣脱这几个词的影响,他的话才逐渐清晰起来。他紧接着来了一句,好师父教教徒儿如何让自己迷死别个女生得。他的问题问的很有难度,做到他所说的那样是每个男人的梦想,而我又何德何能。我忽然有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成就感,我说简单啊!你逮着一个你喜欢的甭管人家长的多好看你都得把她比的像丑八怪似的,这样心态就站在同一起跑线了,就可以给人家一个感觉:你是真的喜欢她,而不是喜欢她的大胸肥臀,家庭背景那啥的。切记,谈女朋友要从谈好朋友抓起。我一副教授的模样,瞧着林儿频频点头的认真劲说,嗯,不错,孺子可教也。鸡早已突破了宿舍门,瞅准机会立马臭我,可教个屁哦,自己的事都搞不定还误人子弟起来了。生活中总有这么些人,当你在失望中追求偶尔的满足时他总会过来提醒你自己的处境,还显得大义凛然。鸡现在干的就是这种活,往那可人的碧绿镯子上一铁锤,碎了,哦这不是翡翠是玻璃,看到没。
林儿不同意,他拿出了他认为有力的证据(其实另有隐情)你看我师父,每次英语课都能把那个女生吸引过来换位置,这是多么了不起的本事啊。鸡“哼”的一声从鼻腔里奔出来说,我情愿不要那样的本事,你晓得他最大的本事是么子啊,他最大的本事就是把自己最喜欢的女生变成了关系最好的弟兄。鸡说的一字一顿,吐词非常清晰,声音也未经过任何异样的介质而改变音色,所以我很清楚的听到了他说的话。林儿不解,鸡接着说,这人与人嘛,你待她好,她当然也待你好了,本身的客气而已,还有那个女生为人热情,天性如此,不关你现在这个狗屁师父半点鸟事。我彻底无语,我的脸都绿了,总算是明白了面有菜色不仅仅只可以形容一个人饥饿。万幸的是林儿并不认同鸡的说法,他转移了话题。
31。三十一
31
照例是早餐过后,我邻座上便多了一个喜欢穿着绿衣服的女生。一个人做一件事做久了就习惯、留恋了,并不包含别样的感情色彩。无论我是搂了她还是跟她表白都似乎撼动不了她这个习惯一一她就是以这种方式来维系她要的纯洁的友谊的,我也越来越相信鸡给我的那些定义。
朱晓梦说她有点不舒服想睡觉,换位置是为了避一下风头。语气不带有解释成分,就只是说明一下那么简单。通过交谈我知道了她近几天发生的些事儿。第一,她爸爸回来了;第二,她搬到学校教工宿舍的一个亲戚那儿去住了。我猜想,她在经历我表白的不安、她爸爸回来的快乐这些情绪后一时间情感跌宕起伏,再加上又换了住的地方水土不服于是成疾。一想到她生病与我有那么一点关系,很是过意不去。
她在我旁边渐渐安静下来,或者用“无力”来形容更准确些。我从没有见她的眼神这么黯淡过,于是我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我的手就很爽了,事实上我的手一直都很爽,先前的那个“爽”是凉爽,冷冰冰的;后来的那个“爽”是舒服。拜朱晓梦的额头所赐我的手就像是触到了充电完毕的暖手宝一样舒服,我跳起来。
英语老师着重重复着被他书写了一黑板的语法,他见我跳起来愣住了,我倒是很主动的跟他请了一个上厕所的假,我离开教室耳边还传来英语老师的话“现在的学生啊,才上不到五分钟就上厕所,敢情是这种破事儿都攒起来到我英语课解决…”他说的那些,关我鸟事。我心无杂念只有一个念头,下楼梯,去医务室。我的心里也只有一个场景,吊水瓶,还算舒服的床,满屋子呛人的药水味,于是我就到了医务室。我风风火火的闯了进去,我要买感冒药,老板要用剪刀剪几条我,我说,不用了。老板提醒我说那么多药会吃死人的。我心暗道,笨蛋,我买这么多就非得把它一次用完。我出门,狰狞的表情出现在如镜子般的白铁皮门上,那是我的影子。我没有花很长的时间来考虑那老板到底是不是笨蛋,我得赶紧回教室。
回到教室后朱晓梦表现的很乖,我要她张嘴她就张了嘴,我把药喂给了她,她没有耍小性子只是说,你真是我的好哥们。声音很小但是我听到了。她的头渐渐地垂了下去埋在了双臂之中,我看不到她脸了。我再次看到她的脸时已经敲过了两次铃,我不知道她是怎么醒的,此时的她正襟危坐的在听课,她的精神看起来好了一点点。我问,为什么不要我扶你去医务室打点滴。她说,哪有打点滴这么严重,本来我药都不想吃的。本来我想把你绑到到医务室的,我微笑着说。我才不去那个医务室呢,别人都说医务室的那个人好色的,朱晓梦一脸难为情的说。哟,我瞧你全身上下也没有能让别人占到便宜的地方么,我觉得好笑,怎么还有这种逻辑。别人可不这么想,朱晓梦不理会我开的玩笑。自恋,我揶揄她的想法,心里面却是怪怪的感觉。她说着说着头就放到了课桌上,她又睡着了,许是刚才的药效起了作用。看着熟睡的她我生出一种罪恶感:要是她经常生病该多好啊!那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照顾她了。我知道我不该有这样的想法的。所以我只好一直这样平静的看着她。
突然她不那么平静了,嘴就像是刚开罐的苏打饮料瓶,压抑在里面的内容喷涌而出。恰逢班级集体朗读,我就听到那么几个词“爸爸”、“考试”、“生日”也庆幸是朗读声响起,让班级因为一个生病的女孩哄堂大笑这种情况没有发生。我探出手去碰她额头,高烧退了。挪开手,她已经醒了,恍若隔世。
你还在这里,她惊讶的问道。这里是十八层地狱,我是阎罗王,我不在这里还能到哪里。我昂首挺胸,神色肃穆。好长的一个梦啊,朱晓梦感慨万千。我肯定的说,那你是梦到高考以后的情形了,梦到不怎么热爱学习的我离开了你的世界,回到家子承父业做的包子享誉中外了,有记者问我为啥做包子,�